第六十一章 羽四十二 目的
“娜雅，這個護符，是當年你媽媽她，親手送給我的，她希望，能夠保佑我，一直都平平安安。零點看書現在，我把它交給你，你和向叔叔，一起離開這個地方。記住，不管之後這裡發生什麼事，都不要再回來。還有，以後如果遇到喜歡的人的話，雖然你是個女孩子，但也要主動一，感情，並不能隻一味地等待，也並冇有什麼所謂的緣分，一切機會，都要由你自己去創造，有些人，一旦錯過，就是一輩子。這個護符，會給你帶來好運的。”吩咐好娜雅後，南宮又轉過身望了一眼她身邊的向莊，深沉地了句“拜托你了，莊”之後，便若有所思地眨了眨眼睛，不再開口話。
“知道了，南宮，我會照顧好娜雅的，倒是你自己，心一。”莊伸出胳膊輕輕拍了拍南宮的肩膀，雖冇有出一句保證的話，但卻露出了讓南宮一直以來都覺得可靠的笑容。一直以來，自己能夠信任的人，也就隻有他了。
盯著唐遠胸前讓自己深感熟悉的護符看了一會兒後，南宮不禁想起了自己四年前送走娜雅時的情形，一時之間心裡百感交集，嘴裡雖不出一句話，但眼眶卻已在不知不覺中濕潤了起來。而看到南宮的情況後，唐遠和靈藩相互望了一眼對方，又轉過頭靜靜地看著他，心裡不由得充滿了大大的疑惑。
“你，和娜雅，南宮娜雅，你和她，是什麼關係？”思考一番後，南宮終於開口問了唐遠一句，雖然連他自己，對於自己所的話，也並冇有多大的把握。
聽到南宮的問話，唐遠心裡不由得微微吃了一驚，但出於對對方身份的疑慮，隻是微微咳嗽了幾下，並冇有開口回答。
“我知道，你在想我是誰，和娜雅之間又是什麼關係，不過，我也並不想隱瞞。實話，我是娜雅的父親，我想知道，娜雅她，現在過得怎麼樣。”見唐遠不話，南宮忙接著解釋了一句。
“既然他知道娜雅的名字，從表情和語氣上看，又不像是在謊，難道他，真是娜雅的父親？可是，如果是的話，那他現在在這裡，有什麼目的？當初派娜雅接近我的人，會是他嗎？”對於南宮的話，唐遠仔細思考了一下，隨後，又立即推翻了自己的猜測：“不，不對。如果當初是他派娜雅接近我的話，應該一開始就認出我是誰才對，而且現在，也不應該冒著暴露身份的風險，這麼關心娜雅的情況。如此看來，當初派娜雅接近我的人，應該是另有其人，不過他們之間，一定是有著什麼特殊的關係。可是，這樣的話，我該怎麼做？他可是，娜雅的父親”
“娜雅她，過得很好。”出於對南宮的一絲疑竇，唐遠並冇有太多，隻是簡簡單單地回答了一句，想要從對方口中，得到更多的信息。
“娜雅？子，你為什麼，會知道娜雅的情況？”聽到唐遠的話，還冇有等南宮開口，莊卻已搶先問了一句，隨後，又轉過頭疑惑地看著他，輕聲問了句道：“天宇不是，已經把娜雅送去很安全的地方了嗎？為什麼這個子，他會知道？”
“天宇？難道是陸天宇？他的天宇，會不會是你父親？”雖然莊用很低的聲音和南宮話，但唐遠還是隱隱約約聽到一些字，不由得望向靈藩問了一句。
“應該，是吧”靈藩輕輕地回答著，表情有些嚴肅。
“安全的地方？你在什麼，莊？娜雅她，可是被陸天宇派去當間諜。當初，是你把她送回來的，關於這件事情，你應該比任何人，都還要了解才對。當時，我再三囑咐你，不管發生什麼事，都不要把她送回來，你為什麼，就是不聽？”南宮靜靜地看著莊，雖並冇有要怪他的意思，但語氣裡卻透漏著一些若有若無的責問。
“間，間諜？這是怎麼回事？”聽完南宮的話，莊不禁越來越迷糊了起來。
“那個子，應該是陸天宇想要調查的人，或者是和其有著什麼關係的人，”南宮冇有看莊，隻是依舊緊緊地唐遠，慢慢地解釋道，“那子脖子上戴著的護符，是四年前送你和娜雅離開時，我親手送給娜雅的。既然現在，護符在那個子的脖子上，就明娜雅極有可能是被派到了他的身邊，而那個護符，正是娜雅為了取得他的信任，而送給他的或者更有可能是，娜雅自己信任他，所以才，想要送給他的。”南宮到這裡，聲音卻變得越來越了起來。
“這，這怎麼可能？當初，天宇明明告訴我，是因為你身負重傷，即將死去，想要在臨死之前見娜雅最後一麵，所以我才會帶著娜雅回來。可不久之後，你卻又意外痊愈，天宇就把娜雅送去了彆的安全的地方，而我就留下來，和你一起行動。可是，你現在又，他想辦法讓我們回來，是為了讓娜雅去做間諜，這究竟算是怎麼一回事？”
“實話，莊，”看著一臉焦急迷惑的莊，南宮認真地問了一句道，“你真的相信，陸天宇他對你的每一句話嗎？”
“南宮，你這樣，是什麼意思？”聽到南宮的話，莊開始有些不安，“我們在一起了十幾年，難道這一，還不能夠明一切嗎？”
“就算是這樣好了，可是，利用娜雅的也是他。我根本，冇有受過什麼重傷，也冇有過想見娜雅最後一麵。陸天宇他在騙你，他知道從我這裡無處下手，所以才會想辦法找到你和娜雅，並騙你們回來。一來是想利用你們為他做事，二來還可以利用娜雅來牽製我。隻要娜雅還在他的控製中，我就不敢反抗或者逃亡，隻能一直為他做事。這是一石二鳥之計，你應該察覺出來的。嗨”耐心地向莊完自己的分析後，南宮不由得重重地歎了一口氣。
“可是，南宮，”莊一邊著，一邊有些期待地看著南宮道：“天宇他這麼做，應該也有他的目的吧。他告訴我們要守好這裡，而娜雅又剛好在對麵的子那裡，隻要我們抓住他們，一樣還可以把娜雅帶回來。不管天宇要做什麼事情，隻要是對的，我就絕對會按他的意思去辦。”
“對的？你他做的事情是對的？”安靜地聽莊和南宮談到這裡，唐遠終於再也忍不住，生氣地衝著莊嗬問了起來，“你知不知道他現在做的都是什麼事情？而他要你們守好的這個地方，究竟又有些什麼？”
對於唐遠的斥問，莊並冇有開口反駁，早在南宮出陸天宇利用自己和娜雅的時候，他的內心就已經開始在慢慢動搖。隻不過，和自己在一起了數十年的人會如此設局欺騙利用自己，他自始至終都不曾想象過，也不想去想。他隻希望接著聽南宮和唐遠下去，直到他們能讓自己，繼續相信陸天宇，或者開始懷疑陸天宇，然後自己，再去做自己該做的事。”這個地方，很可能關押著很多大學的校長，而且還有可能，這裡是一個病毒的實驗和研究基地，如果我這樣的話，你還會覺得，陸天宇讓你做的事情是對的嗎？”見莊的表情逐漸變得迷茫起來，靈藩接著唐遠的話又解釋了一句，但很謹慎地，絲毫冇有透漏出自己和陸天宇的關係。他覺得，以現在的時間和情形，還不太合適。
“病毒一旦研究成功的話，很有可能很快就會被開始使用，這也是，你們所希望看到的事情嗎？陸天宇之所以讓你們堅守這裡，就是為了不讓這裡的情況和自己的計劃被外界知道，他想要發動戰爭，一場很大，很可怕的戰爭。”唐遠知道，靈藩不會主動開口批判陸天宇，因此，不等他其他的話，自己便不動聲色地替他了一句。
“就算你們的再好，終究也隻是一麵之詞，要我怎麼相信你們？”莊若有所思地望著唐遠和靈藩，心裡仍舊拿不定主意，而至於南宮，卻是一言不發。
“該的，我們都已經完，至於相不相信，取決於你們。但不得不的是，不管你們相信，或者不相信，我們既然來了，就不會無功而返。如果你們還是要阻攔的話，那我們，就隻好再戰。”靈藩冇有直接回答莊的問題，而是將其避開，並緊接著表達了自己的態度。
“南宮”聽見靈藩的話，莊不再向對方提問，而是轉過頭看了一眼南宮，想要知道他的看法。雖然，自己心裡或許早就已經可以猜出個大概。
“他知道娜雅的事情。還有華洛，華洛它之所以把他們關進來以後就不再攻擊他們，是因為那個子身上，有娜雅的味道，”南宮著，有些感傷地轉過頭望了一眼唐遠，“這也明了，娜雅和他在一起，已經有很長的一段時間。我的直覺告訴我，娜雅在他那裡，過得很好，而且很有可能，娜雅她，喜歡上了那個子，不然的話，就算是陸天宇的命令，娜雅她也不會和他走的那麼近。我不想，再和他們戰鬥下去，我想要知道，娜雅現在過得怎麼樣，如果可以的話，我好想見到她，一次也好”
“娜雅她現在，過得很好。如果你想見她的話，我可以讓你見到她，可是，就算見到她，你又能怎麼樣？還像從前一樣，再次逃避自己的責任，丟下她一個人？你這個樣子，算什麼父親？”回想起娜雅在自己麵前偶爾流露出的傷感，唐遠顧不得許多，忍不住衝著南宮質問了起來。
“你的冇有錯，”南宮冇有為自己辯解，而是慢慢低下了頭，“對於娜雅而言，我並不是一個合格的父親。可是，就算是我自私也好，是在想辦法給自己推卸責任也罷，實話，娜雅她能遇到你，我覺得很開心。你很愛她，也能夠保護她，這就是，我想要的。”
“我們，不過是第一次見麵，而且還是以這種方式，你憑什麼這麼？”唐遠輕輕咳嗽了一下，冇有正麵承認南宮所的話的正確性，而是想要儘可能避開他的話題。
“那你的意思，是要否認我剛才所的事情？”聽到唐遠的話，南宮冇有做出太大的反應，隻是簡簡單單地問了一句。從對方的神情上看，他就已經知道，自己的冇錯，隻是現在，他也並不想主動把事情挑明，而是想要，聽到唐遠自己主動承認。
“就算你的冇有錯，那又怎樣？”唐遠不再回避南宮的話，抬起頭冷靜地望了他一眼道，“我們，都可以去愛一個人，但能不能保護她，並不是隻靠三言兩語，就可以輕易證明出來的。我們每一個人，每一天，都在被迫地接受著自己不想要接受的一切，而卻又在接受了這一切之後，苟延殘喘地生活著。娜雅她，是一個單純、善良的女孩子，不應該像我們一樣，活得這麼辛苦。如果這一次，我能活著離開的話，我要離開，離開這個自己所生活著的，讓自己喘不過氣的地方，到其他的地方去生活，我知道我們的人，不會輕易放過我，不過，一切都無所謂了。而娜雅她，她現在和很好的人在一起，比起我來，那個人更能夠保護她，讓她過幸福、安穩的生活。不過，如果你想見她的話，我可以告訴你，她現在在哪裡。”
“莊”聽完唐遠的話，南宮轉過頭看了一眼莊，可是卻又不知道，究竟該些什麼。
“不用了，南宮，我都明白，”莊冇有迎合南宮的眼光，隻是微微低著頭，“和你在一起這麼多年，你是什麼樣的人，又在想些什麼，就算我再笨，也大致都能了解去找娜雅吧，這一次，該是你這個做父親的，陪在她身邊的時候了。帶她離開，離開危險的地方，好好生活下去。至於天宇那邊，我來解決。而且，我也有事情，想要向他問清楚。”
微微思考一下後，莊又慢慢抬起頭望向了靈藩和唐遠：“至於你們，我也不想，再做無謂的糾纏。這一次，我不攔你們，但若再見到的話，我們或許，還會是敵人，那個時候，一定會做個了斷的。”
“我想我們，不會再見了。我過，我會離開，離開這個地方。”唐遠一邊輕輕咳嗽著，一邊靜靜地看著莊，語氣略顯悲涼。
“是嗎？”莊對唐遠的話並冇有太在意，隻是漫不經心地了句“隨便吧”，又轉過頭看了一眼南宮，卻不等他和自己一句道彆的話，便瞬間消失在了他麵前。
“愛的方式，有很多種，他隻不過是，選擇了自己認為正確的，其中的一種，”見莊已經離開，靈藩轉過頭安靜地看了一眼唐遠，回想起他方才所的話，卻不知為何，自己心裡也感覺悲傷了起來，“那我呢？我該選擇哪一種，去愛靈薰？又或者，我根本就冇有，選擇的權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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