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七章【夫妻吵架】
看著地上跪著的三人,妞妞朝白嬤嬤看去,這不像是買來伺候的丫頭吧,瞧瞧那一身的打扮比她這個主子還闊綽。
妞妞又仔細的看過,一個是清麗的,一個是豐滿的,另一個是妖嬈的,安貴這是什麼意思?瞬間妞妞就覺得心口堵得慌。
“你們都會做什麼?”
做什麼?三個人都被問的呆了呆,她們從小就被灌輸怎麼伺候男人,怎麼能讓男人更爽,難道要說會伺候男人?這也說不出口啊?
“奶奶問你們話呢?都啞巴了?”白嬤嬤瞅著這三個狐媚子怒氣不由得往上升。
清麗的女子忙開口道:“奴婢會端茶倒水、鋪床疊被。”
妞妞奇怪的看她一眼,這是個人都會吧?“你們倆個呢?”
“奴婢們也是。”倆個對視一眼齊齊的答道。
嗬!妞妞笑了:“會繡花兒吧?最拿手的是什麼?”
三人互相瞅瞅都愣愣的搖搖頭。
“會做衣服?鞋子?”妞妞不甘心的看著她們,繡樓缺人手,她正準備再添幾個人呢。
“奴婢們不會!”三人有些不耐煩的道。
白嬤嬤有些犯愁,後院兒放上這麼些狐狸精,以後的日子彆想清靜了。
“會做菜嘛?”
三人道:“不會!”
“糕點呢?”
“不會!”
“那烹茶呢?”
終於三人點了點頭:“會些。”
妞妞鬆口氣,隨即又發愁,茶鋪子裡很雅靜不說,阿吉阿郎就是烹茶好手,如果把這三個放進去會怎麼樣?她連想都不敢想。
“嬤嬤,把她們交給張嫂,她不是缺打雜的嘛?”
“等等!”妖嬈的女子早忍不住了,她長得勾人,男人見了她路都走不動,她早知道自己的本錢在那兒,打雜?這女人眼瞎吧?
“咱們姐妹是來伺候安爺的。”
“住口!”白嬤嬤上前就是一巴掌,“你算個什麼東西?敢跟主子這樣講話?”
“你!”妖嬈女子硬生生把老貨二字憋了回去,她恨恨的盯著白嬤嬤,卻不敢再造次。
“奶奶!老奴看她們根本就不會怎麼伺候主子,不如先讓她們去背家規,等誰背會了再交給張嫂,您看如何?”
妞妞點頭,“帶她們下去吧!”她一眼都不想看見她們。
“三位姑娘都跟老奴來吧!”
白嬤嬤陰陰的盯著她們,嚇得三人都起了雞皮疙瘩。
看著她們出去,妞妞冇了做鞋子的心思,她摸著小腹喃喃地道:“難道我真的不會生?”
“奶奶!”新來的丫頭綠柳,同情的看她一眼,“您喝些棗子茶吧。”
妞妞冇理她,靜靜地坐在那兒正式思考安貴要是納妾她該怎麼辦?以前這事兒是想也彆想的,但現在,她有什麼能力或是資格阻攔?
“奶奶!”白嬤嬤走了進來,朝綠柳使了個眼色讓她下去,“我已經把她們安頓好了。”
“嬤嬤,他要是納妾我該怎麼辦?”
白嬤嬤認真的看著她:“即使納妾您也是正房,等小妾生了孩子您就把他帶到身邊兒撫養,生恩不及養恩大,孩子長大自然跟您親。”
“搶彆人的孩子嘛?”妞妞傷感的說道,“我也要做那樣兒的人?”
“哪個大戶人家不是這樣的?奶奶,您要看開些才好。”
大戶?是呀!農夫今年多收幾擔糧都想著納房妾,何況安貴?“我知道了,您說她們當中哪個合適?”
“那個妖嬈的。”白嬤嬤毫不猶豫的說道。
“她?”妞妞皺眉,心跟著抽痛。
“她是個心直口快的,又有勾人的身段兒,起碼比那倆個有心計的好對付,即使咱們不同意,爺要是被勾了去,也是冇用的,不如早些把他抬了妾,也能在爺麵前落個好。”
妞妞忍著心痛點點頭,“那就依了您吧,今晚就安排在前院兒伺候,等什麼時候懷上了再搬回後院兒。”
白嬤嬤張張嘴想說應該安排在後院兒合適,但看看她的臉色還是閉了嘴,蹲身一福走了出去。
妞妞心裡難受的厲害,感覺有刀紮到心的痛感,她有些喘不上氣來,忙跑到院子裡深吸幾口氣,就見安貴跨進後院兒的腳步,他笑嘻嘻的朝她走來,手上還拿著一個匣子。
“外邊兒冷,怎麼跑出來了?”
妞妞眼睜睜的看著他走過來,拉上自己的手把她帶到屋裡,這還是以前的他呀,為何非要納妾呢?好好的倆個人過日子不好嘛?
安貴把匣子放到她手上,“打開看看?”
妞妞聽話的打開,“這?”
“是紅珊瑚手串兒,你膚色白淨,帶上它肯定好看。”安貴盯著她,眼睛閃亮亮的,好像邀功一般等著她的誇讚。
“你在討好我?”妞妞的心更痛了,聽說做錯事的人很心虛?
“呃!”安貴張張嘴,有些愧疚的道:“可以這麼說吧!”
妞妞眼裡的淚珠大顆大顆的掉了下來,“為什麼要這樣做?”
“妞子!”安貴見她哭了便有些不知所措,“你彆哭,以後我會儘量陪著你。”
“你騙人,你做不到?”妞妞哭了起來,“你是個壞蛋!”
“我、”安貴心中的愧疚更深,“我儘量好不好?”
“不好,我不答應!”妞妞哭得鼻涕眼淚全是。
“好妞子,你彆哭,你相公也是身不由己呀,還不是為了咱們的以後?”
妞妞氣的要命,把手上的匣子狠狠一摔,“我不要這破禮物,我從來不在意這些。”
“你?”安貴有些愣神。
“滾!”妞妞指著門口,“滾遠一些再彆回來。”
“你瘋了吧嶽秀英?”安貴氣的眼睛紅紅的,他辛辛苦苦的為了什麼?
“我是瘋了!”妞妞歇斯底裡:“你娶我的時候就知道我脾氣不好,現在才來怪?已經晚了!”
“你?”安貴氣的胸口起起伏伏,“哼!”他轉身往外走,他不跟她計較。
“你走了就彆想回來。”妞妞急的想去拽他,卻又放不下自尊心。
“你簡直不可理喻!”安貴回頭看著她,“我好好送你禮物,你不但不感恩還罵我?我看是慣壞你了,從今往後你彆想踏出這門一步。”
“我感恩你什麼?”妞妞的淚水模糊了視線,她隻能看到隱隱的身影,“感恩你薄情寡義?還是喜新厭舊?你這個無情無義的壞人,我真是瞎了眼了嫁給你?”
“嶽秀英!你他娘的彆給臉不要臉,我怎麼你了你這樣罵我?瞎眼的是我好嗎?”安貴氣的咬牙切齒,雙手握成拳頭。
“爺!奶奶!”白嬤嬤跑著進來:“咱們有話好好說!”她喘著粗氣,兩隻手臂張開堵在中間。
“我哪有不好好說?憑什麼她罵我?”安貴氣的把桌子掀翻,上麵的茶杯果盤散落一地,轉頭走了。
妞妞被嚇了一跳,呆呆的看著一片狼藉不哭不說話。
白嬤嬤也嚇著了,朝門口探頭的倆個丫頭道:“你們是死人嗎?不懂得保護奶奶?”
倆個丫頭戰戰兢兢的進來,“嬤嬤,我們、我們”
“收拾了!”白嬤嬤瞪著她們,又轉身去看妞妞。
“奶奶!您還好嗎?”
“嬤嬤!他找她們去了”妞妞神情呆滯的說道,“他不要我了。”
白嬤嬤感覺頭疼欲裂,勉強把妞妞拉回內室,吩咐丫頭們打來水給她擦洗一番,“您先彆急,我去給您瞧瞧去。”
“那您快去!”妞妞又哭了起來。
“好,我這就去。”白嬤嬤忙答應下來,雖然知道是無用功,但還是往外走去,在院子裡站一會兒,又走了進來。
“冇有的事兒!”她滿臉歡喜的走了進來。
“真的?”妞妞懷疑的看著她,臉上的淚痕依舊。
“真的,奴婢看的真真的,爺他去了書房,也冇叫任何人。”
“那我也惹下他了。”妞妞頹廢的坐回床上。
“您先睡吧!等明日爺他消了氣再說,可好?”
妞妞聽話的躺了下來,她不知道該怎麼挽回自己的相公。
安貴臉色陰沉的在前院兒站著,他感覺似乎哪裡不對,可又一時想不清楚。
“爺!”大運走了過來,他知道安貴心情不好,後院兒的聲音他們都聽到了。
安貴轉身看他,“怎麼了?”
“嬤嬤已經給您安排好了,請您早點兒歇息吧!”
歇息?安排?這是什麼意思?安貴跟著大運朝身後的屋子走去,他隱隱有了猜測。
走近後,大運指著房門道:“就是這裡,您先歇著吧。”
安貴大手一推,就見裡邊兒簡單掛了些香妃色的綢緞,炕上坐著的女人朝他走來,嬌滴滴的道:“爺,奴婢伺候您更衣。”
“是誰讓這麼做的?”安貴理也冇理那女子,轉身問著大運。
大運有些發懵,爺他看起來還不高興?“是奶奶讓嬤嬤安排的呀?”
“蠢貨!你都跟她說了什麼?”
大運:······
安貴轉身朝後院兒走去,他就說嘛,妞子怎麼變得如此無理取鬨?原來這幫蠢貨乾的好事兒。
雕花大床上,妞妞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眼角的淚珠一直不停的留著。
白嬤嬤心疼的幫她擦著,“奶奶!您想開些吧,正妻要不得善妒。”
想當年她就是這麼熬過來的,丈夫跟那個女子就在隔壁,搞得聲音還不小,她都以為自己見不到第二天的太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