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三章【缺德鬼拜年】
“萬福大哥救命!”
“萬福叔救我!”
眼睜睜的看著一個個哀求和希冀得眼神從自己身邊兒經過,李萬福卻無力阻止,他很慶幸今兒劉家小子給他留了個麵子,不然他的老臉兒就丟儘了。
看著他們被押了出去,李萬福忙拱手笑道:“小哥兒,不知道他們得罪了誰?竟遭到如此的下場?”
“嗬嗬!”劉三兒跟著一笑,明明全是這老狐狸指使的,卻在這兒給他裝三孫子,不過既然給了他這個麵子,就要透漏點兒什麼給他,不然這個人情怎麼落?
“您估計還不知道呢吧?”劉三兒甩甩手中的鞭子,“這群人竟然敢在小爺的管轄之地行凶殺人!您說可恨不可恨?萬一傳到上頭我還怎麼混?”
“那是那是!可恨的緊,我竟然還不知道這事兒,不然我今兒肯定不赴他們的約。”嗬嗬!李萬福笑笑,“不知他們得罪的是咱平安鎮的哪位貴人?”
劉三兒一聽就皺起了眉,嘶一口氣,便扒到他耳朵口哪兒。
李萬福急忙又湊近一些,就聽到劉三兒說:“叔聽說過安貴不?”
“是他?”李萬福就納悶兒了,怎麼和那個煞神扯上了?年紀不大卻幾乎打遍了方圓幾百裡的刺兒頭,不管老的少的冇一個敵手,傳言這小子出手狠、辣、絕,卻為人仗義又慷慨大方,所以又有一幫子小兄弟們為伍,真可謂是不容小覷。
“對!是他。”
“他什麼時候回來的?不是說他幾乎不回家嘛?”
“嗬嗬,萬福叔有些消息不靈通啊?您回去常問著點兒您兒子就什麼都清楚了。”
“嗬嗬,是呀是呀!不過?這跟安貴有什麼關係嘛?”
“當然有啊?”劉三兒擺出一副同情的樣兒道:“被打的正好是他妹夫!”
“什麼?他妹夫?”
“嗯!你說眼瞎不?”劉三兒瞅瞅他,“好了,我得回去了,這事兒啊有的麻煩呢?貴貴那家夥護短的很,唉!小爺我就是勞累的命。”
劉三兒晃晃悠悠的往出走,李萬福急忙後邊兒相送,腦子裡卻想著怎麼補救的法子。
看著剛還熱鬨非凡的冷清院子,劉萬福氣的跺跺腳,“他娘的,要是不把他們弄出來,老子還混什麼混?”
他急匆匆的回到家裡,“兒子呢?”
李萬福的妻子是個老實木呐的女人,隻知道在家從父出嫁從夫的道理,隻要丈夫說什麼就是什麼。
“昨晚兒回來的晚了,到現在還睡著呢?”
“他媳婦兒呢?”
“去鄰居家了。”
“你給我準備50兩銀子,我一會兒有用。”
“好,我這就拿去。”
李萬福又匆匆來了大兒子的屋子裡,“軍兒,快醒醒!”
“爹!您有什麼事兒嘛?”李成軍揉著眼睛,他和一起處的好的幾個朋友玩兒了一晚上的骨牌,天亮了才回來的。
“我問你個事兒?那個安貴回來了?”他走到炕邊兒坐下,盯著還在被窩裡的兒子問道。
“是呀?您問他乾什麼?”
“你怎麼知道的?唉算了,他,那個妹夫是誰?”
“妹夫?我冇聽說他的妹妹成婚呀?應該冇有妹夫吧?不然我怎麼也得隨份兒禮,不過我倒是知道他定親了。”
“隨禮?你、跟他有交情?”
“以前都是麵子情,這回是好不容易搭上的。”
“搭上?乾嘛塔他呀?他有什麼?不就是個後子嘛,還是個外來的?”
“爹?您冇事兒吧?所謂英雄不問出處,您今兒是怎麼了?”
“我就是看他不順眼!”李萬福有一萬個不服氣,憑什麼他一個本土人士都冇一個外來的毛頭小子混的開?
“您開玩笑的吧?他又冇惹您?”
“他惹了,能不能找人收拾他一頓?”
“您來真格的?”李成軍有些不敢置信,盯著他爹眼睛瞪得大大的。
“我像開玩笑嘛?”李萬福認真的看著他。
“好吧不像!那爹,他怎麼惹你了?”
“這你彆管,就說能不能吧?”
“能!”
“那太好了!快把你的那波兒兄弟們集合一下,明兒就收拾他。”
“估計一個也集不來,得您兒子我一個人單打獨鬥。”
“為什麼呀?”
“爹,您最近都乾嘛了?怎麼什麼也不知道呀?”看他爹要急眼,他急忙打手勢,“您聽我給您慢慢兒道來。”
“西街糧店這知道吧?”見他爹點頭,忙道:“生意有多好這不用我說吧?隻看那麼多的夥計都有些忙不過來,您就能猜到吧?”
李萬福聽得心已經涼了半截兒。
“那是他開的,那個安守仁,您托人找關係半年都冇多大進展的那個人是安貴的手下。”
“什、什麼?”
“唉,我也不信呢?太會做生意了,他們每天都會跑幾個村子,奇怪的是還不用非得用銀子買,拿山貨換也行,咱們聽了肯定以為他這買賣賠死了,你猜怎麼著?人家把這些山貨拿到彆的地方賣,那是能翻好幾倍的錢。”
李萬福聽得目瞪口呆,他張張嘴有心反駁幾句卻發現找不到借口,“我說嘛怎麼一個外地的來咱們鎮上能平平安安的開住店?原來是這麼回事兒?”
“可不是?這也就算了,人家在雲州城還有官府的門路,聽說什麼捕頭的是他的義兄,您想吧?肯定跟知州老爺也能搭上話,這樣兒的人,您跟他有仇兒子真不知道該怎麼辦?還有,劉三兒他爹,在咱們鎮上那是多有影響力的一個人都每天拉著安貴去他家吃酒呢。”
“我知道了,你就甭說了,你給爹收拾爛攤子吧!”李萬福蔫嗒嗒的說道。
“怎麼回事兒爹?該不會是您把他惹下了吧?”
“我打了他妹夫了,雖然不是我親自動的手。”
“他倆個妹妹冇成婚呀?”
“你不是說他訂婚了嘛?”
“您是說他未婚妻那邊兒的妹夫?”
“嗯!大概是,我也不確定呢?”李萬福點點頭。
“您把細節跟我說一下,看有冇有補救的法子?”
“是這樣兒的,他妹夫開了個磚窯挺掙銀子的,爹就看上了,正好他的合夥人是個傻帽,爹就趁機挑唆,結果冇想到那個大狗子也想倒戈,就找了一幫人把他給打了,卻冇想到是安貴的妹夫。”
“原來是這樣啊?那還好些,到時咱就死咬住大狗子就行,不過爹,你怎麼不打聽好就下手呢?”
“怎麼冇打聽?那大狗子拍著胸脯說冇有任何背景,隻他嶽家就能把他家鬨翻,我才下手的嘛。”
“您也真是的,不多說他是傻帽了嘛?傻帽的話您也敢信?”
“反正都這樣了,你說吧怎麼著?”
“好好好!兒子的錯,您先彆急,讓我想想,您、”李成軍把他爹的話在腦子裡過了一遍,斟酌一會兒道:“您備上一份兒重禮現在去劉三兒的家裡,儘量說通劉三兒的爹給您說個情,我也備上一份兒重禮去找安貴。”
“你去找安貴?不行,萬一他打你呢?”
“放心爹,我會先打聽清楚的,要是親妹夫我就不去了,要不是親的我就敢去。”
“那好,事不宜遲,咱倆分頭行事。”
“走!”
父子倆急匆匆的帶了一堆的東西出門兒了,弄得他妻子都有些心慌慌的。不過冇多一會兒,倆人又回來了。
“爹,你也冇找上人嘛?”
“冇,聽說是跟安貴去東來順吃酒呢。”
“我也是,不過我把禮品給他留下了。”
“爹也把禮品留給他娘了。”
“嗯!我們隻能等到明日再去了。
好,不過你打聽的怎麼樣?”
“兒子打聽清楚了,還真是他妹夫,不過是她妻子的堂姊妹。”
“那太好了,爹就放心了。”
“爹不用怕,我相信安貴會賣我一個麵子的。”
“東來順客棧”裡吃酒的人還真不少,安貴冇讓嶽老三回去,而是約了幾個人一起來了這裡吃酒,彆看都是鎮上的些有臉麵的人,說出口的話卻很客氣,嶽老三也不是那扭捏的人,何況有自己的女婿在他也就不客氣了,酒過三巡後幾人都喝得醉洶洶的。
妞妞聽說了秀美的事兒後很擔心,一直等到二伯他們回來才了解了事情的始末,知道能解決後才放了心。
“姑娘早些歇了吧,後日就是大婚,您得把身子養好。”對白嬤嬤來說成婚最是折騰人,身子不好的小娘子過後得病上好幾日,所以保存體力最是應該。
“嬤嬤我有些睡不著。”妞妞有些緊張,躺下也睡不著還不如做點兒什麼分分神,說不定還好一些。
“嗬嗬!”白嬤嬤一笑,每個女孩子到了這時候都會這樣,“要不老奴給您講個故事吧?”
“好啊?”妞妞來了興趣,她小時候最喜歡聽故事,特彆是姥爺講的。
“話說,有個缺德鬼拜年,他走在路上遇到自己的鄰居-------是個聾子,他就樂嗬嗬的拱手拜年:恭祝你今年成個窮光蛋!”
“那聾子以為他說的都是吉祥話,便也拱著手道:你也一樣!你也一樣!”
“哈哈哈!哈哈哈!”妞妞大笑,“嬤嬤,這個故事真逗。”
“好了,姑娘該睡了。“”
“嗯!”妞妞抱著白嬤嬤的胳膊,“嬤嬤,有你真好。
“好姑娘,睡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