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比試
昨日她到黑市取靈藥、補交靈石的時候,順便詢問了下,為何過去兩年多時間,還是不見一點神梔花和凝魂銀露的消息;卻隻得到了三個字‘耐心等’。。。
也難怪顏汐疑惑,畢竟天矅的五大坊市旁都建有黑市,聽說是同一勢力所建;這樣龐大的消息網,居然這麼久都冇有找到一階極品靈草的消息,的確是件稀奇事。
結果今天突然傳訊告訴她,丹宗坊市內、明日有一場丹宗練氣弟子自發舉辦的煉丹師比試,第一名便會得到神梔花;她可以從第一名手中購買。
顏汐其實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蒙圈了一下,黑市這個消息看起來很正常,但是仔細一想,就會發現坑得不行……
上清坊市到丹宗要是坐飛舟要一個月,而明天比賽就會開始;要是想一天時間趕到丹宗坊市,必須坐傳送陣。
一般人會花五十顆中品靈石的路費、去買一個最貴也就值二十顆中品靈石的東西嗎?
再者,她去了丹宗坊市,那個成為冠軍的練氣丹師、就願意買給她神梔花麼?
這黑市也忒不靠譜了……
但顏汐就不是一般人,她不在意這一點靈石。無論如何,她都得試一試。
而她萬萬冇想到,坐個傳送陣,體驗如此糟糕……唉,回去絕對不坐傳送陣了!
離開傳送陣法所在的傳送區,來到丹宗坊市的人群密集處;她發現這裡的空氣中彌漫著各種丹藥和靈藥的氣味。
放眼望去、十家商鋪裡就有四家丹鋪和兩家靈藥鋪,地攤中有一半以上都擺著丹瓶和靈藥。真不愧是丹宗坊市!
她找了個客棧住下,便按捺住了有些許興奮的心情,專心打坐修煉。
黑市已經將比試的具體地點告知,就在丹宗坊市的中央——丹祖廣場。傳聞中丹道的創造者、丹宗的建立者丹祖含元,便是在此處講解煉丹之術,傳播丹道的。
次日,晨光初生,顏汐便前往丹祖廣場等待。
她的周圍,漸漸從空無一人到修士雲集。她順勢將手舉到身旁的嬌俏女修眼前晃了晃道:
“仙子姐姐,你能不能和我說一說,這比試是什麼情況呀?”
女修聽到這稱呼、再一看問話的還是個漂亮小姑娘,想要打發問話的人‘等會自己看公告去’的話咽回了喉嚨,原本漠然的臉龐生動了起來,笑聲清脆:
“小姑娘真是會說話。我便給你講講好了。這比試是丹宗裡較為出色的煉氣丹師、自發聚集在一起舉辦的。
為的是博采眾長、互相學習借鑒探討,共同進步;因此所有人都可以參與,不論是否是丹宗弟子。
一會兒呀,他們會派出一位弟子來煉丹起頭;隻要自認為煉丹技術比那弟子強的,都可以上台,靈草由組織的丹宗練氣丹師準備,丹爐由參與的煉丹師自備。
……”
簡單來說就是舉辦方的參與弟子上台時,要先拿出兩株極品靈藥,若是那弟子煉的丹強過所有挑戰者,就不必交出靈藥;若是有人勝過那弟子,就交給挑戰者中最強的那位。
對於挑戰者來說,想要參賽,除了要自備丹爐,不僅要眼疾手快、還要飛得快。每一輪限製十人上台挑戰,從舉辦方丹師上台時、到丹師提純藥液完畢之間,都可以選擇是否要上台挑戰。
有自信的人可以在剛開始就選擇挑戰,而多數人都是選擇在藥液即將提純完畢時上台,畢竟挑戰失敗也是會遭人恥笑的。所以在台上丹師即將結束藥液提純環節時,挑戰者要比拚速度;最先飛到高台上、並且取到舉辦方所供靈藥的前十人,獲得挑戰資格。
舉辦方派出的參賽丹師,實力都是越來越強的,一共十位。每日上午下午各兩場,以往到了第三日上午就結束了。
可這次不同,一個文家的姑娘出了百株極品靈藥,讓挑戰者中最出色的十位和舉辦方的十位弟子、在下午另外比試一場,第一名就可以獲得這百株靈藥。
顏汐聽到最後終於得知了想要的信息,想來神梔花就是那百株極品靈藥之一了吧?她好奇地詢問文家的那位姑娘是什麼身份,出手竟然如此闊綽。
“就是三大家族中的文家啊!那姑娘叫文鳶,是現任家主的女兒。雖然是三靈根,但是地位高啊,她的哥哥又是文家少主,一家人對文鳶都是百般寵愛。
這點兒靈藥對文鳶來說,根本不值一提。”
她聽完亦是恍然,接著又問起有冇有人知道那裡麵具體包含哪些靈藥。可她並冇有得到想要的答複,但三天後便會知曉答案。第三日的上午,靈藥會被存放在透明的玉盒中,擺在高台上展示;以此激勵丹師踴躍競爭。
……
掌握了整體情況的顏汐既喜又憂。
她高興的是自己比先前又多了一個選擇,原本她以為自己要麼是嘗試從舉辦方那裡購買神梔花、要麼就是嘗試從最後產生的第一名裡購買;而現在她還可以選擇參賽,爭取獲得神梔花。
她憂愁的是自己的煉丹實力,這個比試不限製年齡高低,隻要是練氣期丹師都可以參加。她還冇有狂妄自大到、認為自身的煉丹術是練氣期無敵。
她現在不過練氣九層後期,遇上練氣十層後期的天才煉丹師照樣是個敗字。自己的特殊之處在於學得快、提升穩定、無失敗率;而在出丹品質和數量上比同期天才也就好些,和丹宗天才煉丹師比、大抵還是脫不開一個敗字吧?
為了保險起見,這三天的每一場比賽她都要參加;畢竟這樣才能保證一百個挑戰者都對她的能力認同,她才能順利成為那十個擁有爭奪百株靈藥的挑戰者之一。
而且她必須在舉辦方丹師上台時,就立刻跟著上台;否則以她現在的修為、《葉絡訣》又冇學會,能快得過練氣十層的人麼……
忽然間,人群中裂開一條縫隙,十一位身著青白色衣裳的修士從中走出,帶起了一陣歡呼和喧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