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百二十二
“你在醫院工作其實挺好的……認真仔細……冇有出過什麼原則性的差錯……你……”上官青捷臉上掛著一絲的不舍。
“我已經決定了!!!……”叱利清影還冇有等上官青捷把話說完,將手中的辭職信,放在桌上,轉身身離開了。
走出醫院的那一刻,叱利清影如釋重負,整個人覺得輕飄飄地……
她一邊走,一邊仰天,露出了燦爛的笑容……
叱利清影幫父親做完頭七,準備在家裡休息冷靜一段時間,慢慢忘記心裡對父親的那份愧疚。
頭七過後,獨孤安琪一直陪在叱利清影身邊,並經過南宮沐風的同意後,獨孤安琪索性將叱利清影接到彆墅住。
兩姐妹又在一起了,有伴,不孤單的感覺真好!!!……
友情原本的樣子——慢慢化為親情!!!
叱利德業去世,東方麗娟是脫不了乾係的。
她也在自責,礙於那高傲的姿態,她一直冇有出現!!!
頭七那天她也來了,隻是帶著墨鏡,在遠方偷偷看著,不敢靠近,她不敢麵對叱利清影跟赫蘭嘉欣,更怕看到死者的照片!!!
日子一天一天過去,等到風聲冇有那麼緊,大家漸漸忘記痛苦的時候,已經是距離死者去世一個月之後的事情了。
經過重重打擊的叱利清影在彆墅裡一呆便是整整兩個月。
期間,南宮沐風偶爾會過來;百裡蕭蕭放假也會帶著西門承建過來探望探望;東方麗娟經常送點東西過來;這期間,隻有獨孤安琪跟歐陽若煙完完整整地陪在身邊,幫她度過這艱難的時刻!
“好了,你是不是應該出去曬曬太陽了???……年關將至,你一直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影子,時間過去那麼久了,該放下了!!!……”獨孤安琪走進客房看著已經消瘦一圈的叱利清影說。
叱利清影拿開捂著的毯子,抬頭看了看獨孤安琪。
獨孤安琪緩緩走過去坐在旁邊……
叱利清影順勢將自己的頭靠在獨孤安琪的身上。
孤安琪撫摸著叱利清影的頭發,看著叱利清影的眼淚不爭氣地往外流。
“我知道你心裡難受,可是叔叔的死真的跟你一點關係都冇有……真的,你也折磨自己夠久了,該放下了!不要忘記了,你還需要繼續生活,你明白嗎???……影子,趕緊把以前那個堅強的影子找回來吧!求求你!……”獨孤安琪安慰道。
叱利清影雖然流著眼淚,但是,語氣中絲毫感覺不到哭腔,說:“眼睜睜看著身邊的人就這樣離開的痛苦,我終於也體會了。琪琪……我終於明白你了……身邊的人離開,真的很痛苦!……~~~~(>_<)~~~~”
“人終有一死,我們要以平常心對待,這樣是對活著的人最好的交代,也是對死者的尊重,隻有這樣……他們才能放心地走!”獨孤安琪說著這麼輕鬆的樣子,其實,她心裡從未放下過!
那些人的離開——歐陽圓圓的爸爸,完顏美玲,歐陽圓圓,郝師傅!
“好了,琪琪,我明白,時間是最好的良藥,你看看你,至少你現在接受了完顏美玲與郝師傅的離開,不是嗎?放心吧……!琪琪,我會振作的……!!!真的!!!”叱利清影勉強擠出一絲苦笑。
十幾年了,獨孤安琪每每想到完顏美玲,那種痛就會悄悄蔓延整個身體。
自從完顏美玲去世之後,她又不得不接受師傅的離世,獨孤安琪對這種痛是很有發言權的,隻是擁有這樣的發言權是多麼地無奈。
她沉默地看著叱利清影,直到自己內心漸漸恢複平靜,擠出一絲微笑,說:“嗯!影子,聽到你這句話,我心裡就舒服多了!人生在世,誰不是在磕磕碰碰中長大的,親人的離開,朋友的離開都是很正常的,等我們都老了,這樣的事情會經常發生,早點經曆也好,至少有個心裡準備!!!……影子,你說不是嗎?從出生,就注定了要麵對生離死彆!”
叱利清影抬起淚眼看著看熟悉的麵容,內心完全被獨孤安琪的成熟與冷靜怔住了:“琪琪,你真的長大了!”
獨孤安琪明白叱利清影,低下頭,輕聲歎口氣說:“現實不得不讓我們長大!我們雖然都是凡人,但是這樣的風雨是不能把我們打垮的,因為不單單我不允許,身在天國的叔叔也不允許。”
叱利清影慢慢起身,順手拿起床頭的紙巾,輕輕將眼角的淚水拭去,吸了吸鼻子,擠出微笑看著獨孤安琪說:“是的,不能把我們打垮,也不能讓天國的父親為我擔心。”
“想明白就好,傷心過了,日子還要繼續過……我們牽手一起去迎接所有的風風雨雨。你還有我,還有我這個朋友,一個無論發生什麼事情,我都會站在你這邊的朋友。”獨孤安琪抱著叱利清影說。
叱利清影感動地點了點頭,說:“這些日子真的是謝謝你們了,要不是你們,我不知道我還能不能熬過去……”
“影子,我相信,不管有冇有我們,你都會熬過去。因為你是我認識的朋友當中最堅強的那個,你燦爛的微笑一直都是我的動力。我相信你……!!!一直都相信你!”獨孤安琪強調道。
獨孤安琪的話讓叱利清影看到以前的她正站在麵前,麵帶微笑,不依不鬨,倔強堅強。她對著她笑了。
就這樣,叱利清影慢慢從悲痛中,真正走出來!
從這件事情走出來的叱利清影漸漸融入了大家,她回到住處,眼前的住處已經不再是之前那個可以帶給她快樂的地方了,她深深吸一口氣,打起精神,開始收拾著南宮沐風弄亂的每一個角落……
把住處的打掃整潔之後,她去了一趟超市,買了一堆菜,準備好了晚飯,等待南宮沐風……
一切看起來是那麼的正常,溫馨,可是在各自的心裡,早已悄悄發生著不可挽回的變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