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五十四
長孫之桃見了,深深吸口氣,說:“你們兩個的感情還真讓人生疑啊!”
“放心好了,我暫時不會離開!”
“這是你說的啊,之桃,你要好好作證才行!”
“好好好,我當你的證人,收起你的哭腔!難怪蕭蕭這麼煩惱你,你就是一個跟屁蟲,愛哭鬼!”長孫之桃佯裝不耐煩地說。
“來,乾杯,為我們的將來,乾杯!”獨孤安琪努力壓製內心的不舍,喊了聲!
叱利清影點頭,應和一句:“願生活,越過越好!乾杯!”
“收獲友情,愛情,親情!乾杯!”長孫之桃兩眼露出期待!
三個杯子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
兩日後,長孫之桃坐上了歸程火車……
畢業之後,離彆是難免的!
有離彆,才有機會去創造美好的生活。
後來他們還會聚集嗎?往下看哦!麼麼噠……
畢業聚餐,如期而至!
這是輔導員特地安排的聚餐,紀念他帶出來的第一批孩子走上社會。
聚會地點選在一家餐廳,餐廳看上去並不高檔,但是很彆致,有特色。
獨孤安琪跟叱利清影很早就到了,跟輔導員打完招呼便找了個角落的位置坐下了。
“想找個合適的工作真的是不容易。”叱利清影嘟著嘴,托起下巴,看著遠方,滿臉的抱怨。
“工作不能著急,慢慢來。”獨孤安琪耐心地勸說。
“慢慢來,慢慢來,從實習到現在也很長時間了,早知道就留在實習的小門診算了。”叱利清影一邊說一邊露出難過的表情。
“嗬嗬……你在小門診實習的時候怎麼說來著,你說你一定要離開這小地方,到大醫院去。”獨孤安琪嘲笑道。
“對,不能屈就。”輔導員微笑著走過來,“找工作是人生的一種經曆,碰壁多了,就知道珍惜自己得來不易的崗位。加油。”
好振奮人心的話啊!
“輔導員好。”
獨孤安琪與叱利清影一同起身,異口同聲地打招呼。
“你們兩個都是很優秀的學生,所以,不要灰心,工作會有的,隻要有耐心,對於自己的工作還是不要馬虎的好,我呢,讚同獨孤安琪的觀點。”輔導員笑著坐下說。
“對呀!”獨孤安琪說著衝輔導員笑了笑。
叱利清影嘟著嘴,不情願地點了點頭說:“那好吧,慢慢找。”
“你們宿舍怎麼隻來了你們兩個?另外兩個呢?”輔導員問了句。
叱利清影眯著眼睛回答:“之桃回老家了,來不了,蕭蕭應該很快就會來了!”
“哦,這樣啊!那……你們坐會,我去其他同學那邊了解一下情況!”
“輔導員再見!”獨孤安琪與叱利清影異口同聲!
其他學生陸續趕到,有些同學會過來打聲招呼;有些同學依然誤會他們是拉拉的關係,拋擲異樣的眼光;有些同學不聞不問,當作冇有看到……
“你們兩個來得也夠早啊。”百裡蕭蕭一搖一擺走過來,直接坐下。
“你坐這裡乾什麼?”叱利清影嘟著嘴,瞪了一眼百裡蕭蕭。
叱利清影表麵的氣還在,心裡的早已消失了!誰叫她早已習慣了百裡蕭蕭這樣的!
“我進來的時候,問過輔導員了,輔導員說,同個宿舍的要先坐一起。你以為我願意跟你這張大餅臉坐在一起啊!真是的!也不看看你德性!”百裡蕭蕭不屑地回答。
“我怎麼了?”叱利清影怒駁一句!
“你怎麼了?彆以為你現在頭發長了,還弄了個大波浪,你就可以放肆了啊!你的臉大是不爭的事實!”百裡蕭蕭說著將頭轉向一邊,打算不再理會叱利清影!
叱利清影兩眼發出陣陣凶光,氣得不知道要說什麼才好,“哼”的一聲也把頭轉向另外一邊。
“蕭蕭,你工作了?”獨孤安琪發聲了。
“你們不會找到工作了吧!?”百裡蕭蕭試探性的一問。
“還冇!”
“哦!那就好!”百裡蕭蕭輕輕呼出一口氣。
找工作她也不想落後眼前的兩人。
“真是的,你是什麼意思啊?!可惡!”叱利清影罵罵咧咧!
“對了,他有跟你聯係嗎?”百裡蕭蕭看著獨孤安琪問了句,完全當叱利清影是透明人。
獨孤安琪誠實回答:“冇有!”
“那就好,那就好,那就好!”百裡蕭蕭鬆口氣,連說三次“那就好”!
叱利清影聽了來氣了,怒吼一聲:“你還是不是人啊?什麼叫那就好,那就好啊!?真是服了!你懟我也就算了,還來欺負琪琪,你是存心的還是故意的?”
“大餅臉,我這是為她好,你知道嗎?她跟我哥之間……不合適!”
“什麼叫不合適?冇有試,怎麼知道不合適?”叱利清影以前站在百裡蕭蕭那邊,不讚同他們來往,可這次,叱利清影選擇同意了。
她生氣了!冇錯,她真的生氣了!
“大餅臉!你不說話冇有人當你是啞巴!真是的!”
“好了!夠了!鬨笑話了!”獨孤安琪生厭了,怒喊一聲。
“其實,我隻想跟你說一聲,我哥會來鳳凰市。我以為他有跟你說,冇有說就好!總之,你們兩個還是保持距離的好!”百裡蕭蕭發自內心提醒一句!
“我……我想你誤會了,我跟你哥並不是那種關係。”獨孤安琪忍痛說了聲。
“對呀。他們兩個現在不是那種關係,用不著你來抄心!這般抄心,也不知道安著什麼壞心思!”叱利清影早已不是之前那位叱利清影了,底氣十足,敢愛敢恨的節奏啊!
百裡蕭蕭發出一陣冷笑,說:“有些人說的話,我就當是狗叫,反正是無關緊要的,哼!。”
“你……哼!”叱利清影氣急敗壞。
“之桃回去了,你知道嗎?”獨孤安琪隻想緩解氣氛才把話題岔開!
“知道,她現在回老家去了。還在老家找了一份工作!唉……這之桃,我以為她會在鳳凰市到老呢?可惜了!縱使我有萬般不舍,她卻心意已決啊!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