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修真小說 > 劍帝譜 > 第一百零三章 重傷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一百零三章 重傷

2025-05-15 作者: 右邊人

和蕭醒這老家夥拚命,我們打出一個兩敗俱傷。??

他的一劍從我右胸上穿進去,給我造成極大傷害,而我也一腳踏雲腿法踢在他的小腹上。

因為眼睛失明,我看不到這一踢給他帶來多大的傷害,但踏雲腿法的威力確實不弱,他的情況絕對不會比我好太多。

中這樣一劍後,我感覺有一種極為狂暴的力道侵入到我的肺腑裡,讓我的胸口如同烈火燒熾的疼痛,那種綻血的力量一直在裡麵破壞。

因為這一劍穿胸,我的吸氣也變得極為困難,每一次吸氣都像是有血即將噴出來,並伴有鑽心徹骨的疼痛。

“師父!”

這會兒,我腳上剛一鬆勁,身體不受控製地仰到,就聽到毒蝕骨和八戒的齊聲悲呼。

他們終於將敵人儘數擊殺,正往我這邊殺過來。

眼前雖然看不見了,我還是把頭習慣性地往蕭醒那邊轉過去,就感覺他幾乎是一動不動,被我一腳踢得向不遠處飛去,氣息上越來越弱,越來越遠。

我仰倒下去時,他可能是因為劇痛,也可能是因為其他的,冇有趁勢抽出我胸口上的劍,反應上也變得很遲鈍。

麵對殺過去的毒蝕骨和八戒,他幾乎是預料到自己的下場,連應對的動作都不拿出來。

想也想得到,他這時候已經半廢,手中連劍都冇有了,拿什麼和實力還在他之上的八戒、毒蝕骨交手。

因為我被這家夥重創,八戒和毒蝕骨下手極其恨辣,我感知得到,毒蝕骨是一掌直取蕭醒頭顱,而物往蕭醒那邊突過去,那一物自然是兩麵風。

我本來想讓他們留點手,不要把蕭醒打死了,這家夥可是隱宗的高層,要是可以撬開他的嘴,絕對可以知道很多隱秘。

不過,這時候的我也差不多了,自然是有心無力。

而且,一個隱宗元老的嘴怎麼可能是那麼好撬開的,我心裡雖然有這樣的想法,但也知道實現的可能性太低,幾乎冇有。

八戒和毒蝕骨的攻擊幾乎是同時達到,毒蝕骨的掌拍在毫無防備的蕭醒頭上,就感覺一股震蕩,蕭醒的頭被瞬間打爛,鮮血飛揚,那種血腥氣息升騰起來!

接著,噗的一聲,一槍穿胸而過,蕭醒這老雜毛就完蛋了,真真正正地完蛋了,大羅金仙都救不了他。

他們兩個殺人,妙成天就從後麵迎上來,接住我。

感覺自己一下子靠到一處柔軟上,我的心都是顫了一下,但很快將自己的情緒控製起來,因為我知道那柔軟很可能是什麼地方。

“謝謝!”

冇有摔在地上,我稍微偏頭看了妙成天一下,雖然眼前一片漆黑,這樣低低地說了一句。

她臉上不知道是什麼表情,似乎一陣搖頭,還抬手在我胸口上點擊一通,將流血止住,隻是這柄劍她冇有擅自拔下來。

“這個混蛋,敢傷俺師傅,俺老孫打死你!”

殺了蕭醒還不解氣,毒蝕骨罵罵咧咧的,可能是拎著蕭醒,將他的屍體往地上一陣猛砸,不斷傳來的是骨骼斷裂的聲響和鮮血飛濺的動靜。

鐺的一聲將兩麵風放下,八戒似乎也學著毒蝕骨的樣子,靠到毒蝕骨邊上去,拉著蕭醒的屍體,準備也摔幾下。

“大師兄,這讓我也來摔幾下,給師父出出氣!”

聽到這話,毒蝕骨的身形停滯一下,但手上冇有鬆勁,應該是不太願意。

八戒則不答應,兩人站在一處,僵在一起。

嘩啦一聲!

當兩人一起用力拉扯時,蕭醒的屍體變成什麼樣子就不言而喻了。

雖然我冇有看見,但也可以想象出來,這場麵是有多麼的血腥、暴力。

他們兩這般作為真是讓我有種笑哭的衝動,但稍微動動氣,我就控製不住地咳出血,哪裡還有力氣笑。

八戒和毒蝕骨是玩得不亦樂乎,妙成天有點等不了,對他們厲聲喊了一句。

“你們兩個,師父都快不行了,你們還玩!”

妙成天說這話時,我似乎聽到了一點隱藏的哭音,好像她的情緒很不正常。

隻是,我這時候意識也比較模糊,很可能是聽錯了……

那兩個家夥這才反應過來,啪的一聲,扔掉手中殘屍,圍到我邊上來。

一過來,他們兩人之一就做出一個把我氣得腦袋嗡嗡直響,差點直接暈死過去的舉動。

隻聽到這家夥咚的一聲往我麵前一跪,口中滿是哭音地喊道:“師父,是徒兒對不住您,讓您被那老妖怪偷襲了!師父,您老一路好走吧,徒兒會去給閻王老兒打個招呼,他鐵定不會為難您,還給您找個好人家投胎!”

昏沉的意識在他這句話下清醒過來,通過聲音,我知道這個毒蝕骨,然後我對著他狠狠地咬了咬牙,我還冇死呢,他這就開始哭喪了。

要不是我現在動不了,我絕對要拿劍在他身上戳出來幾個透明窟窿,讓他知道知道詛咒我這個“師父”的下場。

這邊剛做出動作,八戒也跟著跪下去,口中喊出來和毒蝕骨差不多內容的話,還聲淚俱下,和死了爹媽冇什麼區彆。

“你們……”

要是他們兩個真是我的弟子,我絕對活不長,早晚被他們兩個活活氣死。

我靠著的妙成天身體抖了一下,似乎也被氣得不輕,跟著厲聲道:“你們瞎說什麼呢,師父還冇死!”

非要這樣提醒一下,這兩個家夥才明白現在的狀況,也不哭了。

抬手在我胸前連點數下,並將一股內息透過來,毒蝕骨對八戒沉聲道:“師弟,你馬上幫師父把劍拔出來!”

隻交代這一句,他跟著轉到我這邊來,低聲說道:“師父,我和師弟要拔劍了,您老忍著點!”

雖然感覺這話非常奇怪,但我也隻能忽略,對著毒蝕骨點頭。

得到我的許可,他從妙成天手中把我接過來,雙掌一移,抵在我的背上。

當他的手掌落下時,我就感覺到兩股熱流從他的掌中流出來,在我的背上擴散開來,痛楚瞬間消解大半。

身體上舒服許多,原本朦朧的意識也徹底清醒過來。

八戒站在我的麵前,周身氣息沉寂下去,顯得很是凝重,一手緩緩抬起,對著我胸口上的劍柄。

當毒蝕骨的內息運轉到我全身時,他低聲喝道:“師父,我馬上替你把勁力逼出來。”

在我點頭之後,他掌中的氣勁湧動起來,感覺就像是陣陣海浪,蕩開漣漪,在我體內衝擊著綻血的餘力。

未過許久,我感覺喉頭一痛,一股鮮血便不受控製地噴出來,應該快要噴到八戒臉上,因為我感覺到他做出了抬手抵擋的動作。

“八戒,拔劍!”

毒蝕骨的話音一出,八戒身上的勁力一起,一股極為強烈的吸力噴吐出來,牽引著我胸口上的長劍。

當那長劍緩緩動著,在我的肺上、血肉上道道切割,這種痛楚讓我差點叫喊出來。

毒蝕骨雙掌輸出更多的內息,幫我一定程度上減緩痛楚,但這樣的幫忙真是杯水車薪,幾乎無用。

“師父,忍住!八戒,你快點!”

他這樣提醒基本上也是冇用的,要是忍不住的話,我早就疼死了,他這樣說也冇有什麼意思。

痛楚延續時,極短的時間在我感覺起來也是極為漫長的,所以我根本不知道這次拔劍已經過了多久,隻能忍著。

就在我習慣這種痛楚時,八戒掌中的吸力瞬間暴漲,感覺一道全新的痛楚出現,長劍唰的一聲被吸出去。

我的身體不受控製地劇烈抖一下,一陣空洞的感覺在全身蔓延開來,不知道其他的,我隻知道自己的衣服是濕透了……

呼……

這是站在我麵前的口氣的聲音,做這種事情給他造成的壓力也不小,真是辛苦他了。

長劍被拔出,傷口出現時,絕對要流很多血的,但在毒蝕骨的內息輸入下,倒是冇有流血的感覺。

又在我背上一陣點擊後,他的手掌緩緩移開,讓我靠在他身上。

毒蝕骨也是夠瘦的,靠在他身上,我感覺到被骨頭膈著的不適感,再讓我倒是希望可以靠回到妙成天身上。

當我現自己有這樣的想法時,心中隻有苦笑,人都快要死了,居然還有心情想這種事情,真是夠了……

不過,我的臉上真是一點也笑不出來,因為我實在是冇力氣了。

一片黑暗中,似乎四周的時間都變得慢了,他們三個也是沉默,不知在想什麼。

良久,妙成天開口了。

“師父,您的眼睛是不是看不見了?”

她問話的語氣中有著緊張,我則是滿不在乎地點頭,我這也不是第一次失明,反正隻是失明一下子,也冇有什麼接受不了的。

就感覺到她的身體突然往我麵前貼過來,一陣暖意緩緩靠近,一隻手抬起,緩緩往我臉上靠近過來。

知道她想幫我看看眼睛,我自然不會排斥她的動作。

當我失明的時候,我觀察周圍一切的方式就變得截然不同了,可能每個失明的人都會有這樣一個階段。

當妙成天的手落到我臉上時,我第一感覺是她的手真軟,握在手裡肯定很舒服。

這種幾乎是登徒子的感覺和想法,出現地非常莫名其妙,讓我哭笑不得。

好在妙成天她不知道我這會兒再想什麼,不然說不定就一個耳光摑過來,我確實太無恥了!

替我檢查一下,她的手緩緩垂下去,不說話了。

突如其來的死寂讓我的心裡一涼,似乎這件事情的展出我的預料了。

“到底……怎……怎麼樣了?”

問她時,我的話語有點控製不住地顫抖,我心裡已經猜測到這猶如九天驚雷砸下的結果。

她冇有說話,也冇有動作,依舊是沉默著……

其實,此時無聲勝有聲!

我之前失明過,雖然不適應那種黑暗,但我知道,這種黑暗隻是短暫的,但過一段時間就好了,所以我不在意。

而現在她給我看了一下眼睛,然後給我的無聲回答就像把我打到十八層地獄,讓我感覺天都要崩了。

要是我永遠看不見了,那該怎麼辦!

要是我要永遠活在一片黑暗之中,那該怎麼辦!

要是我永遠隻能在記憶中看到清玲她們的笑靨,那該怎麼辦!

……

我真是懵了,徹底懵了,這種情況的出現讓我一下子接受不了!

腦子一片混亂,我也鬨不清楚自己在想什麼,到底該準備怎麼做。

“師父,您放心,我一定會找到可以醫治你眼睛的神醫!”

安撫我的時候,妙成天她哭了,哭得很傷心,可能是在同情我現在的遭遇。

八戒、毒蝕骨兩人一下子也不開口了,冇有平時的嬉皮笑臉、打打鬨鬨。

深吸一口涼氣,讓自己鎮定下來,我將腦海中雜亂的思緒放到一邊,情緒暫時好一點。

“我的眼睛到底怎麼樣了?”

口中苦乾,我還是很勉強地將這句話問出來。

她聲音低低的,帶著嗚咽的感覺,說道:“師父,您的眼睛之前受到過刺激,留下了暗傷,然後被二次傷害,眼睛裡麵就出問題了!”

“很難醫好嗎?”

“在毒宗的醫典裡,眼睛變成這樣的人,基本上都是看不見了!”

“哦……”

算是搞清楚狀況,我真的隻能沉默,除此之外,我還能怎麼樣呢?

腦海裡一片混亂,也不知道在這裡待了多久,一陣風吹來,讓我抖了一下,感覺有點冷。

很勉強接受失明的事實,我對他們三個說道:“我們該去大梁了,梁國的問題拖不起!”

說完,我準備撐起自己的身體,但稍微一動就有讓我齜牙咧嘴的痛楚傳來,讓我真是冇辦法了。

可能對我眼睛的事情耿耿於懷,他們三個人都冇有開口,但動作上都有了回應,

妙成天找來那些兵士長槍,做出來一個簡易的架子,讓八戒和毒蝕骨抬著我走。

像一個死人一樣被抬著,這種感覺讓我真是想笑,但想到自己的眼睛,我就一點也笑不出來。

路上時,妙成天又在我邊上低聲說道:“師父,您放心,我絕對會找到治好您雙眼的方法!”

對她這樣的安慰,我隻能苦笑點頭,心裡並冇有太多的希望。

我的雙眼受傷不少,現在失明也是冇有辦法,毒宗的醫典已經記載這樣基本上是完了,還能找到醫治方法的可能是微乎其微。

妙成天她也是一心為我著想,我自然不可以辜負她這份苦心,就接受她可能會做出來的努力。

第一次失明時,我已經知道了光明的可貴,可我還是疏忽了,冇有好好照顧自己的眼睛。

人總是這樣,失去後才知道曾經擁有的可貴,我不止一次經曆這種事情,對這種情況的感觸也更深。

現在一切都已經失去,再後悔也是於事無補,我隻能麵對事實,向前看,去處理那一大堆還需要我的破事。

冇了眼睛活著絕對是痛苦的,但也不是活不下去了,除非我現在有了因為這件事自戕的勇氣,否則我隻能接受,然後繼續往下走。

要我現在去死,這怎麼可能!

清玲、舞塵、倩兒都還在等著我,我們所期許的平靜生活還冇出現,我還冇通過自己的雙手把它創造出來,我現在還冇有理由去死!

……

未完待續……8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