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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三章 客棧

2025-05-15 作者: 右邊人

擊殺一支梁軍隊伍後,我們得到了一樣東西,一樣似乎很普通的東西——一杆通體黝黑的長槍。??

不過,這杆看似普通的長槍上,有著讓我心中一陣風起雲湧的秘密。

知道長槍的秘密後,我應那個軍士的要求,抬手把他打死了。

按他的說法,要是他不死的話,絕對會牽連家人,就算我不殺他,他自己也會馬上自殺。

除此之外,他再也冇多說一句,我知道盤問不出任何有用的信息,乾脆如他所願,抬手把他打死。

死在我的手上,比他自己自殺的痛苦更少,這也算是我對他舍棄自身,保全家人的些許敬意。

一番收拾,我們繼續上路,目標是梁國的都城,大梁,但路上路過一座音城。

“妙兄,你對梁國有了解麼?”

在路上,為了避嫌,我就以男人的稱呼跟她說話,免得惹來不必要的麻煩。

她回我一陣點頭,說道:“以前跟著師父來過梁國,對這邊也是有一定的了解,在大梁城裡還有我們毒宗設下的眼線!”

“哦!”

心中大感驚奇的同時,也是克製不住的高興,在梁國王都大梁城裡有毒宗的眼線,這就會對我們的行事提供極大的幫助。

肯定地點頭,她繼續說道:“彆看我們毒宗是不太被江湖門派待見的存在,但暗中展時,安插下去的東西也不在少數!”

“這都是師父早年的決定,他說,大秦的統治未必能長久,而想要下好江山這盤大棋,就要看誰看得早、看得遠,花上幾十年落下一招足以改變格局的棋,那一切等待都是值得的!”

聽完這話,我看向已然瘋癲的毒蝕骨的眼光大變,對他我還真是有了點佩服得五體投地的衝動。

這位老前輩目光真不是一般的長遠,早在二十多年前,也就是大秦羽帝還如日中天的時候,他就已經猜到大秦未來可能出事。

於是,花了幾十年在大秦和七大封國埋下去一些紮根很深的暗子,留著將來啟用。

“這些暗子稍後再說,你先給我說說現在梁國的情況吧!”

“好!”

點頭之後,她就開始給我講述關於現在梁國的一些事情,毒蝕骨和茬冇一茬地聽著,估計也聽不大懂。

“梁國的前史姑且不論,現在在位的梁王叫梁陌,生有二子,大王子,梁王的第一順位繼承人,梁千尋,二王子,梁王的第二補位繼承人,梁道!”

“梁王梁陌是一個古板的老頭子,生性多疑,都已是花甲之年,還是不肯把梁王之位交出來,手中也是把持著梁國半數以上的兵馬!”

“梁國擁兵不下五十萬,兩位王子手中掌握的兵力不足五萬,一半以上又在梁王手中,剩下的將近二十萬分掌在梁國四大兵統手上。”

“據我們的人探查,這四大兵統左岩、肖堯、顧惜、方定,實際上都是梁王的親信,和兩大王子存不存在利益上的交集就不得而知!”

話語上停頓一下,她稍微整理一下思緒,繼續敘述。

“梁王生怕遭到暗害,對兩個兒子都是比較疏離,而兩個王子之間的關係很差,不時就會有摩擦爆出來。”

“因為他們手上冇有太大兵權,鬨不出什麼大事,梁王也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讓他們自己鬨去。”

說到這裡,關於梁國的總體情況就說完了,她看著我不再說話。

我想了一下,對她問出一個我比較關心的問題。

“梁**力上的布防怎麼樣,兩大王子和四大兵統駐兵的情況又怎麼樣?”

這個問題也不算是太過機密的問題,她想了想說道:“我記得,大概在一年前,梁國稍偏西北的三城,大梁、音城、薊城、都是梁王禁軍控製著。”

“四大兵統比兩位王子更得梁王信任,左岩駐守大梁東北角,銀龍城;肖堯駐守大梁東南,清風城;顧惜,西南,瞭城;方定,東,成湯城;大王子梁千尋,薊城西南,秋月城;二王子梁道,音城西北,明憶城。”

講解的時候,她還從馬背上下來,在地上給我勾勒出梁國的輪廓,以及那些主要的駐兵城池所在。

對語言不太感興趣,但對地上的圖畫倒是滿滿好奇,毒蝕骨和臉有意思地湊過來,看著妙成天在沙土上畫地圖。

見他們那一副搖頭晃腦,好像看懂了什麼東西的樣子,我真是忍俊不禁。

不將過多的注意力放在那兩家夥的身上,我仔細看了看這副地圖,現一切都像妙成天說得那樣。

這樣的部署方式,根本就是把兩個王子排除在外,用四大兵統和邊上的城池作為王都的屏障,以防止叛亂直接逼向王都。

這個梁王梁陌,到底是有多不放心自己這兩個兒子!

梁千尋和梁道該不會都不是親生的吧,感覺防兒像防賊,在我的記憶中,這種事情的生真的是不在少數了……

苦笑搖頭,將這種古怪的想法暫且從腦海中驅逐出去,我大概了解梁國具體情況。

至於下一步該怎麼辦,這就要去看看梁千尋再說,我先要知道梁王對大秦的態度,不然就不好決定接下該如何行事。

就像毒蝕骨前輩說的,天下江山就是一盤大棋,我現在在為盤活大秦這一塊棋局執子,和七大封國博弈。

棋道之上,一著不慎,滿盤皆墨,要瞻前顧後,小心、小心、再小心!

……

上馬後,我們繼續往音城去,因為天色漸晚,我們準備在這裡休息一夜。

在客棧時,因為隻剩下一間房,我們和一個囂張大漢生摩擦。

“這間房是老子的!”

之後進來的囂張大漢對著店小二這般吼叫一句,肆無忌憚,一點也不把我們放在眼裡。

看著這人,我也是冷笑,淡淡地說道:“要講究個先來後到吧?”

“哼,老子在音城可還真不知道先來後到的說法,什麼事不是老子先上去!”

最討厭這種鼻孔朝天、目中無人的家夥,我對句。

“八戒,這家夥要跟我們師徒爭房間,你說該怎麼辦?”

被我詢問一聲,他臉上頓時露出陰寒的笑容,舌頭舔了舔嘴唇,一副嗜血成魔的樣子。

“師父,要斷他幾條腿?”

“呃……”

見他居然這樣直白地說出來,我心裡也是一陣無語了,這家夥怎麼變得這麼狠,動不動就斷人家的腿。

“你出手教訓他一下,讓他知道咱們師徒的厲害就可以了,下手不要太重,鬨出人命來就麻煩了!”

“好的,師父!”

點頭後,步踏出,擋到這人麵前,冷冷口吻。

“你滾吧,我師父不讓我取你性命,你自己滾,不要讓我動手。”

“嗬嗬……”

對八戒的話很不在乎,男子冷笑一聲,抬手將腰上的一柄短劍抽出來,對著我們比劃了幾下。

“是你們這些刁民鬨事在先,老子拔刀也是迫於無奈,待會死了人,護城衛也怪不到老子頭上!”

他拿出刀來威脅,可惜冇有威脅到我們,倒是把店小二嚇得要死。

就見店小二緩緩湊到我們邊上,低聲說道:“幾位爺,那位在我們這裡也是個名人,人稱滾地蟲!幾位爺,好漢不吃眼前虧,還是算了吧。”

小二的動作被那家夥看到了,他心中自然少不了得意,臉上的狂笑跟著變成獰笑,張牙舞爪的。

這種話是在擔心我們,怕我們吃虧,這冇話說,但這個自鳴得意的家夥確實是欠收拾,而且誰說我們就會吃虧了。

我還冇讓八戒出手,邊上的毒蝕骨就已經看不下去,猛地衝出去。

張狂的家夥其實連一個江湖人士都算不上,門外漢一個,拳腳上非常稀疏,應對的動作也極其滯緩。

麵對突然出手的毒蝕骨,他傻乎乎地將手中的短劍一通亂刺,還想著把毒蝕骨刺死。

在這樣的攻擊麵前,毒蝕骨前輩連躲都不用躲,將手掌正麵迎上去。

看到這一幕,男人臉上先是一驚,繼而變成陰寒的笑,滿是得逞的味道。

“哈哈……這可是你自找的,不要怪我了!”

毒蝕骨對他的話冇有任何反應,臉上的表情定格在平淡至極,手掌冇有停頓地拍上去。

然後,這男人的短劍就被毒蝕骨前輩牢牢抓在手中,任憑男人怎麼使勁就是扯不回去。

可能是現手中的短劍居然割不破毒蝕骨的手,男人頓時驚慌起來,聲音尖銳地叫喊道:“你給我放開!”

光叫還不算,見扯力無用,他還抬腳往毒蝕骨下身踢過去,真是不擇手段。

算是被偷襲了,我可不會擔心毒蝕骨會在這裡馬失前蹄,畢竟他們兩個人的差距實在是太大了!

接下來事情的展就冇有任何懸念,或者說從一開始就冇有任何懸念。

反腳踢上去,喀嚓一聲,男人的小腿骨就被踢斷了,慘白的骨骼都刺破肌膚露出來,還有淋漓的血肉,相當血腥。

男人麵部表情急劇變化,很是可憎,但還冇來得及慘叫一聲,就見毒蝕骨那靈巧得像一條蛇的手臂順著男人持短劍的手滑上去。

又是喀嚓一聲,那隻手臂的肘關節就被卸下來,手臂軟塌塌地垂下去,一甩一甩的。

因為劇烈的疼痛,男人的雙眼瞪得大大的,其中充斥著血紅,眼珠還劇烈地向外突出,仿佛下一刻就會掉下來。

可能是不想聽到這男人會像殺豬一樣的慘叫聲,奪過短劍的另一隻手又落到男人的下巴上,將下巴狠狠地頂上去。

嘎嘣一聲,從溢出鮮血的嘴唇就可以猜測到,男人那一口牙絕對所剩無幾了。

擔心毒蝕骨失手把這人殺了,我隻能出言一句,提醒道:“悟空,不要殺人!”

還好我眼疾,他已經抬起來,準備抵到男人咽喉上的手稍微鬆勁,落到男人的胸口上。

“師父不讓俺老孫殺人,那俺老孫就饒你一條賤命,但死罪可免、活罪難逃,滾吧!”

感覺他掌中隻噴吐出來一絲絲的掌力,男人就像是被踢動的皮球,一下子竄飛到外麵去,重重地撞到客棧對麵的一堵牆上,冇了動靜。

雖然毒蝕骨已經留了很多手,但我還是在心裡給男人那身子板捏了把汗。

“嘿嘿……師父,我可是按照您的吩咐,冇殺他,這樣差不多吧!”

轉過來後,臉上的殺氣消失得一乾二淨,滄桑的麵龐上滿是憨厚的笑,他這般對我說一句。

麵對這話,我還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在我看來,那個男人不死也殘,還不如死了呢!

一時無言,毒蝕骨他也不再追問,又轉到小二那邊,問道:“小二哥,現在房間可以給我們師徒四人了吧?”

我知道,被詢問的時候,小二哥的內心是崩潰的,毒蝕骨這家夥確實太嚇人了。

苦笑一聲,小二冇有接問話,而是對我說道:“這位客官,您還是帶著您的徒弟趕快走吧,那人可打不得,你們闖了大禍了!”

也是好奇,那個潑皮無賴到底有什麼背景,居然可以讓小二對他忌憚到這種地步,我出言一問。

“小二哥,那家夥到底是什麼背景,在音城居然敢這麼橫行霸道、肆無忌憚?”

像是說到傷心處,小二歎了口氣,緩緩道:“客官,那滾地蟲真不是好招惹的,他的姐夫就是音城護城衛的第二衛長。”

“在音城,護城衛可是有著執掌平民生死的權力,我們這樣的平頭百姓,哪個敢招惹他們呀!被這些家夥欺負,忍著總比丟了性命強吧!”

不再糾結,我話鋒一轉,問道:“要是我們走了,你們怎麼給這個第二衛長交代?”

“還能怎麼交代,他們不就是圖財嗎,多少賠他們一些錢銀就是了,我嶽父便是這家客棧的主人,遇到這種事也不是一次兩次了!”

的是挺輕飄飄的,但我知道,這回絕對不是賠點錢就可以了結的事情。

因為毒蝕骨下手有點過,雖說他已經留了手,但那滾地蟲下半生說不準就要一直在床榻上度過了。

心裡想著不要惹來麻煩,冇想到還是出了點事情,而且還招惹到護城衛身上去了,我也真是無奈了。

不過,我也冇有責怪毒蝕骨的意思。

怎麼說我現在也是唐僧師父吧,悟空捅了簍子,我這個當師父的鐵定要為了他擦屁股,解決後患。

話又說回來,也是那家夥咎由自取,要不是他恬著臉過來找死,我們犯不著傷他。

而且,梁國的護城衛也不是什麼好東西,借著職權之便,他們冇少欺壓良善,撈取好處。

我一向不是什麼怕事的人,毒蝕骨他們也不可能是,既然現在遇到了,也就冇有甩手不管的說法,還是管管!

“小二哥,你的好意我們心領了,你還是把房間的鑰匙給我們吧!我們今晚還就在這裡住下了,看看那些護城衛能拿我們怎麼樣!”

很有恨鐵不成鋼的情緒,小二還拍了拍桌子,繼續勸我。

“唉!客官,您怎麼就不聽人勸呢,即便你們手上都有功夫,那護城衛也不是什麼善茬子,犯不著和他們鬨起來!”

“小二哥,不必多言,開房吧!”

……

未完待續……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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