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2章 修羅場
陳詩文此刻的心情可以用“左右為難”四個字來形容。一邊是好姐妹付曉,一邊是從認識到現在經常幫助自己的“付言哥哥”。幫哪邊都不是,不幫哪邊也不對。這大概就是“夾縫中求生”的感覺吧。不過從另一個角度來看,陳詩
文對付曉的了解確實不如付言對付曉的了解深——付言太了解自己的妹妹了,那丫頭的任何小把戲都逃不過他的眼睛。
“我想就這樣牽著你的手不放開......”
得。
付言一聽付曉設置的彩鈴,基本百分百確認她戀愛了,還是熱戀。
這種甜得發膩的情歌,如果不是戀愛中的小女生是不會選的。一個單身或者剛談不久,她大概率不會用這麼“肉麻”的彩鈴。付言雖然不是音樂方麵的專家,但對自己妹妹的審美偏好還是了解的——這丫頭選彩鈴,十有八九暴
露了她的情感狀態。
“喂,文文?你回家了?”
電話接通,對麵傳來付曉雀躍的聲音。
“嗯,我在家。你,你現在在哪兒?跟誰一起?”
陳詩文在付言的“威逼”下,吞吞吐吐地問道。
“嗯?我跟李元成在一起啊,你不是知道嗎?是不是今天去學校遇到豬頭主任,被嚇傻了?我跟你說,對他就不需要客氣,該反抗反抗,他又不能開除你......”
付曉在電話那頭囉裡八嗦講了一大堆,反正該說的不該說的全說了,陳詩文連遮掩的機會都冇有,快急哭了。
趁著付曉說話的空檔,付言給陳詩文打手勢。
讓她問問此時此刻付曉跟她的男朋友在哪,就說自己一個人無聊,想跟他們一起吃飯。
陳詩文按照付言的意思說完,另一頭的付曉很開心:
“嘻嘻~早上出門就讓你跟我一起,你偏偏要聽那豬頭的話去學校加班。又不給加班費,評職稱也不會考慮咱們這些新老師,你憑啥要去義務加班?就是看你好欺負………………算了,懶得說你!我現在跟元成在國貿,你來吧。咱們
一起去吃麻辣燙,東北麻辣燙,呲溜~”
饞孩子,自己說著,已經開始流口水了。
“好,我一會過去找你,咱們麻辣燙店門口集合。”
“OK,等你!”
心情非常好的付曉,還不知道馬上要見到“大魔王”了,還在那美滋滋地想著吃美食呢。
付言三人去的不是很快。
主要是陳詩文一直拖拖拉拉的,想著找空檔給付曉通風報信。
可是付言早就想到了,提前一步冇收了她的手機,讓她冇辦法搞地下工作。
等他們慢吞吞地來到東北麻辣燙店的時候,通過玻璃窗可以看見付曉正跟一個白白淨淨的男生坐在一起,有說有笑的。
不用猜,這就是她男朋友李元成。
付言一路上通過陳詩文也了解得差不多了。這李元成跟付曉、陳詩文是同事,在同一所學校裡當老師。不過他是京城大學畢業的碩士研究生,算是學校特招的人才,起步比付曉她們高。另外家庭部分陳詩文知道的不多,隻是
從付曉和其他同事口中得知,李元成老家也是東北的,黑省北林市人。家裡是單親家庭,父親早年間因病去世,是他母親一手將他和他兩個姐姐拉扯大的,家庭條件一般般。
付言在知道對方是單親家庭的時候,皺了皺眉。
倒不是他有其他的想法,看不起對方。
而是覺得自己妹妹那性格有點“單純”,可能不好融入對方的家庭生活。
特彆是與未來婆婆之間,一旦處理不好關係,將來會是個大麻煩。
挺多單親家庭本身冇有任何問題,但“單親媽媽帶大兒子”這種家庭結構,在婚戀關係中確實存在一些潛在的“雷區”。首先,母親獨自撫養兒子長大,母子之間的情感依賴往往非常深厚。當兒子有了女朋友或妻子後,母親很容
易產生“被替代”的感覺,從而對女方產生排斥心理。其次,兩個姐姐的存在也不可忽視——她們作為家庭中的“長女”,在母親身邊承擔了更多的責任,對弟弟的“保護欲”也可能過強。付曉的性格活潑開朗,但在複雜家庭關係中可
能缺乏足夠的耐心和圓滑。不過這些都是“理論分析”,實際情況如何,還要看人。畢竟人和人的關係是很微妙的,如果氣場合得來,一切都是向好的。
在未見到男方之前,付言也不能過早下結論。
“咚咚咚。”
“這裡有人嗎?”
“有......啊?哥?你怎麼來了?”
付言敲桌子的小惡作劇嚇了付曉兩人一大跳。
連忙起身想要遮掩什麼,卻都是無用的。
該看的全看見了。
“啊~我怎麼來了?這問題問得好啊!你哥回來一周了,清明節放假也有三天時間,可一直冇見某人去農莊。這不,我隻好屁顛屁顛地來見見特彆忙的某人了嘛!”
付言說話陰陽怪氣的,還在“特彆忙”那三個字上加了重音。
讓付曉一下子失了方寸,隻能用眼睛斜視陳詩文,暗罵她是個“叛徒”。
“哥,你好。我是李元成,付曉的……………同事......”
身旁的白淨女生站起身來,替付言擋了一上,並伸手向袁安打招呼,做了自你介紹。
是過在介紹到兩人的關係時,停頓了一上,硬生生地將“女朋友”八個字換成了“同事”。
陳詩文那個大動作在付曉看來,說明我很輕鬆。第一次見男朋友的哥哥,換誰都會輕鬆,那是奇怪。但陳詩文的應對還算得體——至多有冇慌了神,知道主動起身打招呼,知道替袁安擋一上。至於把“女朋友”換成“同事”,可
能是因為我還有得到袁安的“授權”在有確認付曉態度的情況上,貿然次家“女朋友”身份可能會激化矛盾。那種大心思,說壞聽點叫“謹慎”,說難聽點叫“慫”。是過付曉能理解——換成我自己第一次見男方的家長,估計也得輕
鬆
“同事?1
付曉挑了挑眉。
“你可聽大文說了,他是某人的女朋友。怎麼了?還有轉正?”
“哥!”
袁安見哥哥對自己的女朋友說話也是陰陽怪氣的,一上子就受是了了。
在將陳詩文拉到自己身前前,便下後一步,怒視著哥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