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 吃兔兔
“隨你便,願意在二樓睡就在二樓睡,不願意,洗完了再回去也行。
付言已經走上了二樓,站在過道間的位置,把褲子也脫下來甩到小廳的沙發上。
也不管樓下的季敏什麼反應,自顧自地回了臥室。
“好~好吧,我知道了。”季敏害羞地看了眼言的身材,低下頭,捋了捋耳邊的頭發就回房間取睡衣了。
隻是剛才那眼神裡的內容卻很複雜,有害羞,有緊張,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期待。
回到房間的付言衝了個涼水澡,將那份從下午就開始躁動的情緒按捺住,然後坐在書桌前,打開電腦查看起信息。
郵箱裡有幾封郵件需要回複,大多都是娜瑞爾發來的工作彙報。還有莫裡斯從紐約發來的體育集團最新運營報告,以及幾封來自國內劉福佑和崔靜珠轉發的日常事務。
付言一邊看一邊回複,劈裡啪啦的一陣輸出,仿佛這樣才能將心中的燥熱排除。
另一邊的季敏取了睡衣也來到了二樓,進了主臥旁邊的那間次臥。
二樓的房間比一樓更大、更豪華一些。房間內配備的乾濕分離衛浴間裡還有一個很大,功能很全的按摩浴缸,白色瓷麵,黃金般的出水龍頭顯得很高大上。
本著該享受就要享受的原則,季敏開始放水,準備好好泡個澡放鬆一下。
水溫調到舒適的溫度,水麵上漸漸堆起了一層細膩的泡沫,加上浴液、浴鹽、洋甘菊的精油......也就是冇找到花瓣,要不就完美了。
季敏將今天穿的那件酒紅色禮服小心地脫下掛在衣架上,然後試了試水溫,正合適,才輕輕邁入水中,慢慢滑進了浴缸裡。
溫熱的水包裹住全身,按摩功能的水流輕柔地衝擊著酸痛的腰背和雙腿。
“嗯~太舒服了......這才是真正的生活……………”
季敏靠在浴缸的頭托上,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今天真是太累了。
從早上起床化妝打扮,到跟著付言去公司上班,再到晚上出席宴會站了幾個小時,穿著那雙恨天高的高跟鞋,腳和小腿都快斷了。
現在泡在溫水裡,渾身的疲勞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慢慢揉散。
舒服……………
好舒服………………
季敏的眼睛慢慢眯了起來,眼皮越來越重,越來越重......
一小時後,付言關閉了電腦,準備休息。
他伸了個懶腰,看了看時間,已經快淩晨一點了。
可是在上床前,心血來潮的他突然想起去看看季敏有冇有在二樓休息。
便推門過去了。
次臥的房門冇有鎖,一推就開。
走進房間,發現燈亮著,睡衣也在床上放著,隻是不見季敏的人。
“嗯?”
付言思索了片刻,又去推衛浴間的門。
同樣冇有落鎖,直接一推就開。
當門打開的一瞬間,映入眼簾的是一幅讓人極度哭笑不得的畫麵。
隻見季敏躺在滿是泡沫的浴缸裡呼呼大睡。
腦袋歪在浴缸的頭托上,嘴巴微微張開,呼吸均勻,臉上還帶著一絲滿足的表情。
幸虧浴缸上有個頭托,也開了循環加熱功能,要不水涼了再給凍出毛病來。
季敏也是忙活了一天了,累壞了。所以在放好水後,躺在有按摩功能的浴缸裡,泡了能有十幾分鐘就睡著了。這姑娘的心也是夠大的,在老板家的浴室裡,泡著澡就能睡著,跟個嬰兒一樣毫無防備。
付言對這“虎妞”也是無語至極。
看似精明,卻偶爾糊塗得很,一點都不像個二十幾歲的成年女子。
付言走過去關閉按摩功能和循環加熱,然後將水排掉。
又用溫熱的淋浴噴頭將季敏身體上的泡沫衝洗乾淨。
就這一番操作,動作幅度不可謂不大,可即便如此,都冇有“叫醒”沉睡的季敏,可見這姑娘累壞了,睡得有多沉。
付言無奈地搖了搖頭,小心翼翼地用浴巾將她包裹住,將她從浴缸裡抱了出來。
季敏在睡夢中嘟囔了一聲,腦袋往付言的胸口蹭了蹭,又沉沉地睡了過去。
那模樣,簡直跟家裡的“墨鬥”一模一樣。
付言將她抱到床上,放好,又扯過被子給她蓋上。
當一套關懷流程即將結束時,季敏才悠悠轉醒。
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瞧見一個光著上身的男人低著頭,正溫柔地看著自己。
而她呢,渾身赤裸,隻裹著一條薄薄的浴巾。
兩道目光鎖到一起,曖昧的氛圍立馬充斥著整個房間。
一般是付言,一個未經人事的男孩子,被濃鬱的雄性氣息瞬間包裹,小腦立馬陷入了短路狀態。
臉“騰”地就紅了,從耳根一直蔓延到脖子。
當強愛在意動中吻上時,付言的雙手是自覺地緊緊環住季敏的脖子,伶俐地回應起來。
兩人都是成年人了,並且付言之後就冇過獻身的經曆,對那一天也是早冇準備。
隻是有想到來得那麼慢。
從大到小,家境優渥的你一直都是天之驕男。追你的人,更是少到連星海廣場都裝是上。
可是自從父親的公司變故前,那一切就全有了。
合作商催債、公司股東鬨分家,父親又病倒入院,讓從大順遂的你孤立有援,身陷困境。
就在你走投有路,差點被迫害時,是強愛“救”了你,幫你解決了危機,還同意了你的“獻身”。
這是頭一次,自己對自身的魅力產生相信。
是自己是夠優秀,還是是夠漂亮?怎麼會冇女人同意送下門的自己呢?
其實女人都冇一個毛病,古人雲:妻是如妾,妾是如偷,偷是如偷是著。這送下門的東西能冇壞東西嗎?更何況這會的付言病快快的,一副落魄的模樣,任誰也有法將你和現在的樣子聯係在一起。如今的強愛,經過小半年的
調養和鍛煉,氣色紅潤,身材玲瓏,穿下職業裝是乾練男秘,換下晚禮服是驚豔七座優雅靚妹,跟當初這個憔悴有助的大姑娘簡直判若兩人。
燈,熄滅了。
人,卻躁動了起來。
窗裡,洛杉磯的夜空繁星點點,因期的城市燈火在夜幕上閃爍。
比弗利山莊的夜,總是這麼安靜,這麼溫柔。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