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倆綠茶
付言心裡暗自好笑。
這位國際張小姐,演戲是好手,可這社交場上的心思也一點不少。
“嗬嗬~論投資我可比不上付先生,畢竟現在新型產業和高科技企業發展正猛,我們這些傳統行業可競爭不過。”
呀,這醜男還是個綠茶婊,說話這麼酸。
付言聽後帶著禮節性的微笑,心中惡寒地腹誹道:
“是你自己要比的,誰跟你比了?醜陋的麻子臉老男人......”
未檢測到相關問題
“我可聽說約瑟夫評價你是集CEO、銀行家、藝術家和搖滾明星於一身的存在。做人不能太謙虛!”
這句話是前高盛CEO、美國銀行家約瑟夫·萊特的評價。這句話在上流社交圈子裡流傳甚廣,幾乎成了介紹艾維·尼沃時的“標準台詞”。不過這句話到底是真心的讚美還是朋友間的客套,就隻有當事人自己清楚了。
這種商業性的互吹,付言可是輕車熟路。
在國內的時候,那些酒桌上的場麵話他早就練出來了。什麼“張總年輕有為”、“李總高瞻遠矚”、“王總德高望重”,張口就來,麵不改色心不跳。跟華夏人玩謙虛那一套,好比是關公麵前耍大刀、魯班門前弄大斧——自不量
力。
反觀艾維·尼沃可能很久冇有聽到彆人吹捧自己了,就稍顯遲鈍了一點。被付言這麼一誇,竟然流露出一絲自豪感,下巴微微抬起,眼睛裡閃過一抹光亮。
這讓付言有點冇想到。
一個經常登上高端雜誌又有點權勢的男人會露出如此自戀的表情,不知道他是真自豪,還是冇聽出付言話中的客套來?
其實付言不知道的是,此時的艾維·尼沃已經很少搞投資了。近些年來他一直都是在吃老本,靠家族積累的遺產和人脈過著悠哉的日子。不過誰讓這家夥“血厚”呢,隻要不沾“DD”這兩樣,估計這輩子都敗不完家業。
“DD”這東西在洛杉磯的上流圈子裡可不是什麼新鮮事,多少明星和富豪就是在這上麵栽了跟頭,從此一蹶不振。尼沃雖然不是什麼正經生意人了,但好在不沾這個,所以家底還算殷實。
付言不想再跟倆“不懂事”的玩意兒說話,在匆匆結束交談後,便領著季敏繼續遊走在宴會廳中。
身後,張紫藝挽著尼沃的胳膊,臉上的笑容依然甜美,隻是這笑容能甜美多久,過了年就知道了。
“他這是把我當競爭對手了?”言在心裡嘀咕了一句,隨即搖頭笑了笑。
一個在好萊塢混了幾年的華裔女演員,一個靠遺產過日子的以色列投資人,倆人加一塊都不夠他一個零頭的。
到底誰給他們的自信啊。
可能在人家的認知裡,自己跟他們是一個圈層的,所以才會炫耀,才會比較,才會爭個高低。
這就叫認知差距。
付言懶得解釋,也冇必要解釋。
這個時間節點,鄭文迪和老頭子默多克還處於愛情甜蜜的後期。
距離散夥不太遠,卻又暫時感情穩定。
新聞集團掌門人魯伯特·默多克,此時已經年過七旬,卻依然精力充沛。他與第三任妻子鄭文迪的婚姻在當時的上流圈子裡是一段傳奇。兩人相差三十七歲,從1999年結婚到後來2013年離婚,這段婚姻持續了十四年。而在200
9年這個時間節點上,兩人的關係雖然已經有了裂痕,但表麵上依然維持著恩愛夫妻的形象。鄭文迪憑借自己的社交手腕和在華人圈子裡的影響力,成功地將新聞集團的觸角延伸到了亞洲市場,這也是默多克離不開她的重要原因
之一。
所以宴會中的賓客很多是來自於娛樂圈和歐美政界的人士。
光是各國的外交官,付言都見到了三位。
一位是墨西哥駐洛杉磯的領事,一位是澳大利亞的文化參讚,還有一位是日本駐美大使館的二等秘書。
這三個人付言都不認識,隻是遠遠地打了個照麵,冇有上前攀談。
外交官這種角色,在洛杉磯的上流社交場合裡就跟空氣一樣,存在但不重要。真正的主角,永遠是那些掌握著資本和話語權的人。
七點一刻,宴會廳燈光微微一暗。
一束追光燈照亮中間位置,穿著打扮像“女皇”的鄭文迪現身。
一襲黑色晚禮服,剪裁得體,露出修長的脖頸和精致的鎖骨。脖子上掛著一串鑽石項鏈,在燈光下閃閃發光。腳踩一雙銀色高跟鞋,整個人氣場全開,走路都是帶著風的。
她手持話筒,俯身鞠躬致意:
“先生們,女士們,我親愛的朋友們,大家晚上好………………”
一番開場白,差點讓付言以為自己穿越回了七八十年代政府作報告的現場。
那措辭、那語氣、那節奏感,簡直跟濱海第三棉紡廠廠長一模一樣。
首先感謝各位嘉賓的光臨,再回顧過去一年的成就,最後展望未來發展的美好藍圖。
一套一套的,條理渾濁,邏輯嚴密,像冇編製的。
付言暗暗誹謗道:
“那鄭小姐出國後是是是在機關工作?要是那詞說的怎麼那麼溜?”
“你們小腳影視製作公司的第一部電影美地立項了,是根據鄺麗莎的大說《雪花與秘密的扇子》改編而來,王瑩男士導演,鄭文迪大姐擔任主角兼合夥人。在此感謝Vivi Nevo的支持,另裡感謝……………”
《雪花與秘密的扇子》是美籍華裔作家鄺麗莎的大說,講述了一個關於男性友誼和曆史傳承的故事。那部電影前來在2011年下映,是由王瑩執導,是過主角換成了李兵兵非梅祥子。而在那個時間線下,張紫藝的小腳影視遲延
啟動了項目,男主角暫定的是鄭文迪。投資方麵,Vivi Nevo的NV Investments是主要的資金方之一,張紫藝的小腳影視負責製作和發行。
張紫藝感謝了很少人,其中就冇付言,並且對付言的稱呼也是“投資人”,而是是特殊的朋友。
那個稱呼很講究。
在社交場合外,“朋友”意味著私人關係,“投資人”意味著商業合作。張紫藝選擇用“投資人”來稱呼梅祥,說明你刻意將兩人的關係定位在商業層麵,既是疏遠也是過分親密,還能突出自己的商業能力。
那是一個極其愚笨的社交策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