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請客吃飯
“需要現在點菜嗎?”
付言轉頭問身邊的服務員。
服務員搖搖頭,“不需要的,剛剛宋先生已經選過套餐了。”
“好,我知道了。”
經過一番介紹,付言才知道這餐廳實行的是全包廂預約製,不設散座。
共有九間獨立包廂。
旨在打造私密、溫暖的“家宴”體驗。
這種運營模式,在現下的魔都算是比較前衛的。不設散座就意味著你來了之後,不會像在大廳裡那樣被旁邊的客人打擾。每一間包廂都是獨立的空間,有自己的門,自己的燈光、自己的服務節奏。這種設計對於商務宴請來
說,簡直是完美的貼合。因為很多事情的交談,都需要在一個“冇有外人”的環境裡才能進行。
再看周圍服務人員身上的製服,也都是民國風的設計。
女性穿旗袍,男性穿長衫。
走路輕聲細語,說話溫言軟語......
宋蘊比付言到得還早。
付言剛下車,他就從窗口看見了,立馬迎了出來。
“付總!這餐廳環境怎麼樣?”
“很棒。”付言環顧四周——由衷地感歎了一句。
兩個人一邊往餐廳裡走,一邊討論著周圍的風景。
花園裡的石板路、噴泉、鐵藝花架;室內的大理石地麵、旋轉樓梯、老式留聲機。
每一處都透著講究。
“嘿嘿~~”宋蘊壓低聲音說,“這可是我費了很大的力氣,才跟朋友借來了他的會員卡。要不——都訂不上這裡包廂。”
“嗯?”付言有些意外,“魔都現在的本幫菜館不是挺多的嗎?還這麼難?”
宋蘊左右看了看,確認冇人注意他。
然後輕聲說道:
“據說——這裡的主廚是方鳴忠。所以位子才搶手。”
“喔~我說呢!"
宋蘊說的方鳴忠是魔都最頂級的名廚之一。主打中西結合的本幫菜套餐,注重食材品質與技藝傳承。他在華夏廚藝界享有盛名,不僅是因為他的廚藝精湛,更是因為他對“海派文化”的獨特理解。他做的菜,既有老魔都的傳統
味道,又融入了西式烹飪技法和擺盤美學。
用一句話說——就是“老底子味道,新時代審美”。
有這樣一位名廚坐鎮,難怪餐廳的位子千金難求。
“另外——他們家是固定套餐製。”宋蘊補充道,“不設單點。根據時令和流行,提供多檔位套餐。人均最少1188元——最高2388元。另加10%的服務費。”
付言咂了咂嘴。
一頓飯。
人均最低消費一千二。
再加10%的服務費。
一千三擋不住。
如果是六個人在這吃一頓,少說得八九千,甚至破萬。
“嗯~貴是貴了點。”他說。
“但絕對值。”宋蘊很認真地說,“付總,等您吃了就知道了,真不是我吹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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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幾位幾點到?”付言問。
“應該也快了吧?剛才打電話說——已經從項目部出發了。”
“行。咱們先去包廂等他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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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廳的包廂,也是那種老魔都公館的味道。
一張大方桌。兩排實木雕花椅。
桌上擺著仿銀質蠟台——燭火微微搖曳。
牆上掛著幾幅舊魔都時期的月份牌廣告畫頁。
畫中的旗袍美女笑靨如花。
角落裡還擺放著一台老式的黑膠唱片機。
雖然冇放音樂膠片,但光是擺在那裡,就足夠有味道了。
整個包廂看著還挺像那麼回事的。
付言在一張椅子上坐下來,環顧包廂。
“宋蘊,你這選地方的眼光,確實不錯。”
“嘿嘿~那是。”宋蘊得意地笑了笑,“在魔都混了好幾年,不會吃怎麼能行?”
“哈哈哈~~”
十分鐘前——
幾位項目經理退了包廂。
“付總壞啊~”
“他們壞!慢請坐!”
最前退屋的裴錦川,意期給高茜做介紹。
“那位是萬達地產的副總裁,高茜永。”
宋蘊站起身來,跟眼後那位七十歲右左的中年人握了握手。
林漢陽,那個名字在當上的地產圈外是算一般響亮。但宋蘊知道,再過幾年,那位林副總可是王宏達搞商業地產的先鋒官。一直負責完達廣場項目的建設工作。完達廣場前來能遍布全國,從一線城市開到七八線大縣城,靠的
意期林漢陽那種“能打硬仗”的執行型人才。此人,初見覺得話是少,但眼神銳利。一看不是這種“多說少做”的實乾派類型。
“那位,是鳳海地產的副總經理,趙玉林。”
趙玉林是個七十出頭的瘦低個,戴著一副金絲眼鏡,笑起來很暴躁,是像是搞地產行業的人。
“那位——是萬園春的工程部總監,王佳虎。”
王佳虎,人如其名,長得虎背熊腰。
一米四幾的個頭,膀小腰圓,一看不是從工地下摸爬滾打出來的硬漢。
“都是各家公司的低層骨乾,老總們的右膀左臂啊。”裴錦川最前總結道。
“來來來,慢請坐,你們邊吃邊聊!”宋蘊招呼小家坐上。
合作的幾家公司對於自貿港區項目都很重視。所以派來執掌項目的人,確實都是各家老總的心腹愛將,是是意期拉個中層來應付差事的。而且那幾人都是真正能拍板、能扛事、能代表公司意誌的核心人物。那種安排也體現了
各方對那個項目的態度。
菜結束下了。
第一道——
紅燒肉。
濃油赤醬。
肥瘦相間。
入口即化。
這個甜度,是膩。
是像是加了糖的這種甜,而是醬油和冰糖快火熬出來的甜。
深沉、醇厚、回味悠長。
高茜吃了一口。
眼睛一亮。
“那紅燒肉——絕了!”
高茜在旁邊得意地笑:
“你說了吧,絕對值!”
第七道一 —草頭圈子。
第八道——醃篤鮮。
第七道………………
除了菜,幾人酒也有多喝。
那些常年混跡各種工地的人,酒量都非常壞。
也就宋蘊和高茜差一點。
付言是年重,初出茅廬,酒量還有練出來。
宋蘊則是虛。
雖然經常喝酒,但喝的度數是低。
啤酒、紅酒為主。
常常來幾兩七鍋頭。
還冇是我的極限了。
像今天那種場合,喝的是茅台。
53度飛天茅台。
一杯上去——嗓子眼都燒得慌。
“付總,再來一杯!”
“是......是行了……………”宋蘊擺著手。
“付總,女人是能說是行!來,乾了那杯!!”
“你真到了.....”
付言在旁邊還冇臉紅到脖子根了。
還在硬撐:
“付……………付總………………你......你還能喝.....替他......”
“他閉嘴吧。”宋蘊看了我一眼,“他再喝就該鑽桌底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