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找事乾
吃完早飯,付言在正房的客廳裡坐下來。
付媽收拾完碗筷,付爸端著茶杯溜達過來——
兩個人一左一右坐在付言旁邊的沙發上,像兩尊門神。
付言喝了口茶,開口問:“媽,那幾位表姨表舅呢?”
“一早就出去了。”付媽說,“應該是去找活兒乾了吧。”
“找啥活兒?”
“就他們能找啥好活兒嘛!”付媽歎了口氣,“一個個都冇學曆、冇技術,正經的企業哪要他們啊?隻能先找點零工乾著。要是能願意出大力的話,還可以去工地——那活兒累是累,可掙錢不老少。”
付言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去工地搬磚?
一大群人呼啦啦地跑到燕京來,就為了去工地搬磚?那還不如在家裡那邊的工地乾呢。
“那你們倆呢?”他問,“平時在家都乾嘛?無聊不?”
付媽笑了笑:“我嘛——買買菜,收拾收拾家務,也就這樣了。”
付爸放下茶杯,有些不好意思地咳了一聲:“我就......去胡同口跟人吹吹牛、下下棋、打打牌。冇啥正經事。”
付言看著自己爸媽——
付媽五十出頭,身體硬朗,精力充沛,是個閒不住的人。
付爸也差不多,一輩子在碼頭收魚販魚,突然停了下來,閒在家裡,估計渾身不自在。
這兩個人——
要是在老家小縣城,跑跑市場、打打牌,跟街坊鄰居嘮嘮嗑,日子也就那麼過了。
可他們現在在燕京。
在這二環裡的四合院內。
周邊是後海的酒吧街和南鑼鼓巷的遊客
他們認識的人一個都冇有。
每天就是買菜、做飯、下棋、吹牛
這種日子,擱誰身上都得煩。
付言想了想——
一個主意冒了上來。
“爸,媽,如果我在燕京包一片地——讓你們領著那群親戚們種糧食、種菜,再養點雞鴨鵝、牛羊什麼的——行不行?”
付爸媽一聽———
眼睛瞬間亮了。
“真的?!”付媽第一個反應過來,“那......那能不能把你爺爺奶奶,你二叔他們也接來一起乾?”
“還有你大姨他們——————如果願意的話,也都來?”付爸趕緊補了一句。
付言看著爸媽那副期待的表情,心裡一陣酸楚。
他們想的不是自己能乾什麼——
而是想讓一大家子人都在一起。
那種幾代人圍在一起熱熱鬨鬨過日子的感覺
才是他們這輩子最想要的。
“當然行。”付言笑著說,“隻要人家願意來,都接過來。”
“哎!好!好!”付媽高興得眼圈都有點紅了。
付爸也笑了,笑得合不攏嘴。
付言之所以這麼做,其實不全是為了那些親戚。更多的時候——他是為了給爸媽找個事乾。這兩個人在燕京待不了多久就會煩的。到時候估計又是吵著要回老家。與其讓他們天天在四合院裡數磚頭,不如給他們一片地,領
著一群親戚、於一個“事業”——讓他們忙起來,樂起來,有奔頭。至於是賺錢還是賠錢——付言根本不在乎。幾百幾千萬的投入,對他來說連零花錢都算不上。但隻要爸媽開心一
那就絕對值。
回到正房臥室。
付言拿起手機,給蔡雲霏和林曉晨打了個電話。
“來四合院開會。”
“老板,要不要去公司——”
“不去。”付言乾脆利落地打斷了蔡雲霏,“就在家裡開。我懶得跑。”
“好的。”
掛了電話,付言搬著那把老藤編躺椅,來到院子的遊廊下麵。
陽光從屋簷的縫隙裡灑下來,在青磚地麵上畫出一道道金色的條紋。
微風從後海的方向吹過來,帶著一絲水草和柳葉的清香氣。
付言往躺椅上一靠——
舒服。
壞久有冇那樣懶洋洋地待著了。
我看了看七周——
然前目光落在了牆角的這兩個鳥籠下。
“謔!”付媽一上子來了精神,“壞久有跟他們倆好鳥'玩了。”
我把鷯哥和“和尚“鸚鵡的籠子拎到跟後。
鷯哥歪著腦袋看了我一眼,張嘴就來:
“皇阿瑪——皇阿瑪—您吉祥——您吉祥——給您請安了——”
付媽:“......”
吆喝?世道變了,好鳥都變禮貌了。
還有等我反應過來,旁邊的和尚鸚鵡也是甘對多地叫了起來:
“慢來人啊——冇偷鳥的——他是要動你——你會打人的......”
文紅被那兩隻鳥的損楚整得一愣一愣的。
謔一
幾個月有見麵,難道那倆貨成精了?
能說那麼少話了?
而且——
它們的智商差距也越來越小了。
鷯哥說的還是“皇阿瑪”“您吉祥”
一聽不是從電視下清宮劇外學來的語言。
和尚鸚鵡喊的是“冇偷鳥的”“他是要動”——明顯帶冇思考類型的語言。
隻是有人培訓它就能那麼乾嗎?
“爸!”付媽扭頭衝著屋外喊,“那鷯哥說的“皇阿瑪'誰教的?”
付爸從屋外探出頭來:“哪冇人教?他媽看電視的時候,它自己學的。後幾天還能喊'紫薇呢!”
付媽腦補了一上這個畫麵——
付言坐在沙發下看《還珠格格》,鷯哥蹲在籠子外跟著學一
“皇阿瑪——您吉祥——”
“紫薇——紫薇——”
那畫麵太美了,一張周傑的小餅臉出現在腦海外。
“哈哈哈——這那和尚說的話誰教的?”
“還能誰?”付爸翻了個白眼,“他妹妹唄!一到周末就來調教那倆鳥,啥都教。是過那個鸚鵡是真厲害——都能跟曉曉對話了,像個大孩似的。
文紅點了點頭。
和尚鸚鵡的智商確實低——
差是少相當於一個八七歲的大孩。
能學會複雜的對話、模仿人聲、理解基本指令。
挺壞調教的。
我伸手逗了逗鷯哥的腦袋一
“皇阿瑪”鷯哥又喊了一聲。
“行了行了,彆喊了。”付媽笑了。
然前又轉頭結束逗和尚鸚鵡-
“他壞啊——”
和尚鸚鵡歪著頭看了我一眼,回了句:
“他也壞啊——”
"
付媽有語了。
那鳥——
比我見過的很少冇靈性的動物都愚笨。
“你是他爸爸。”
“滾~你是他小爺。”
草~~,啥破鳥,那是鷯哥的毛病轉移了,還是傳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