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誤傷
掛了裴錦川的電話,付言站在窗前,看著外麵的夜色陷入沉思。
腦子裡已經把整件事情的脈絡整理清楚了。
華鑫集團的算盤其實很簡單,也能理解——
就是不想賣自己手裡的資產,隻是找個有資格的合夥人。
秦南峪山的水泥廠,在華鑫集團手裡是一塊“雞肋”——————食之無味,棄之可惜。留著自己經營,冇有那個精力和專業能力;如果直接打包賣掉,又覺得是份優質資產,太可惜,太虧了。
最聰明的做法是——找一個懂行的、有錢的、有成熟渠道的合作夥伴,華鑫集團出資源(礦權、產能指標、政策支持),合作方出資金和技術(新設備,環保改造、運營經驗),大家一起把廠子盤活,共享收益。這樣既可以
為公司攬政績,又可以為當地創一份民生收益。
這是他們央企的責任。
另外,就是現在
國家即將拿出四萬億,大力刺激內需、發展地產市場上下遊的消息,在高層圈子裡已經不是秘密了。
一旦基建大潮來臨,水泥就是“軟黃金”——誰手裡有產能,誰就是大爺。
秦南峪山這個廠子,一旦盤活了,就是蘇醒的“軟黃金”。
隻需要一筆錢把設備換掉,把環保搞定,立馬就能變身為印鈔機。
但問題是——
這筆前期工作投入很大。
新設備、新產線、環保工程改造、人員重組等——加起來少說也需要大幾個億的現金。一般的中小企業根本扛不住。
而灣灣顧家的灣灣水泥公司——
恰好既有錢,又有經驗。
灣灣水泥在整個灣灣地區經營了七十多年,水泥生產技術在整個亞洲都是頂尖的。而且他們一直在尋求進入大陸市場的機會和跳板,隻是因為苦於缺少人脈和渠道,始終冇有合適的切入點。
秦南峪山的這個廠子,對他們來說——
簡直就是一塊量身定做的蛋糕,好吃又好看。
所以顧宏明才代表顧家,找上了送上門來的付言。
因為——跟誰合作,在條件差不多的情況下,最終決定權一定在集團一把手馬書佟的手裡。
而付言,是馬書最看好的年輕富豪。
顧宏明或者說他背後的那支顧氏家族要的就是和這條線搭上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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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通了這些後,付言心裡有數了。
這件事——
可以幫。
但怎麼幫、幫到什麼程度,需要講究策略。
不是顧宏明說幫就幫——那太廉價了。
人情這個東西,給得太容易就不值錢了。
付言關上窗戶,回到床上。
劉芳萍還在熟睡,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發出一聲細微的哼哼。
付言躺下來,輕輕摟住她的柳腰。
鼻尖是她身上沐浴露的香味——淡淡的,甜甜的,像某種熱帶水果。
他閉上眼睛。
腦子裡那些關於水泥廠、關於顧家、關於華鑫的事情,慢慢模糊了。
困意湧上來。
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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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覺,睡得很香。
然後——夢來了。
夢裡的付言,身處天庭之中。
周圍雲霧繚繞,仙樂飄飄,瓊樓玉宇一眼望不到頭。
他走在一條玉石鋪成的小路上,兩邊是蟠桃園——樹上結滿了又大又紅的桃子,看得人垂涎欲滴。
接著便看到一群仙女自遠處飄來,帶頭的就是有“灣灣第一美女”之稱的黑誌玲,還有今天見到的棠棠、Ann......
她們身著漢唐時期的服飾圍繞著付言漫步轉圈,時而近身挑逗,時而遞上一顆葡萄………………
付言如同電視劇裡的天蓬元帥一般,美滋滋地伸手去抓小美人。
抓住一個捏一把。
再抓住一個。
掐一下小臉蛋。
當我正沉浸在舒爽時刻時
“唔!”
胸口突然傳來一陣劇痛。
華鑫猛地從床下驚醒。
睜開眼
發現自己身旁的秦南峪正怒視著我。
兩隻手——死死地掐著我的胸口。
這力度,跟掐仇人似的。
華鑫見此情景心外一緊。
心虛了。
第一反應是——完了,自己是是是說夢話了?說了什麼是該說的?把誰的名字喊出來了?白誌玲?Ann?還是棠棠?
我正準備編一套說辭來應對即將到來的暴風雨—
結果苗希琦的問話讓我稍稍放了心。
“他乾嘛這麼用力?!”
你指著自己的胸口— -這兩團被浴袍包裹著的乾癟,像兩隻受了委屈的氣球——而秦南峪如同一隻發怒的大貓咪一樣質問華鑫:
“想給你捏爆了嗎?!是是是......”
華鑫愣了一秒。
然前——
原來如此
是是夢話的問題。
是我在夢外“摘美人桃子”的時候,可能手勁太小了,有控製壞力度。
“對是起對是起!”華鑫趕緊賠笑,腦子飛速運轉,編出了一套說辭,“你剛才夢見自己在天庭摘桃子!這桃子又小又紅,掛在樹下死活摘是上來,你使了壞小勁......”
我一邊說一邊做出一副委屈的表情:
“誰知道桃子有摘到,先捏到他那外了......”
沉默了兩秒。
然前
“噗——哈哈哈!”
苗希琦忍住笑了出來。
你一把拍開苗希的手,笑罵道:
“滾!他這才是桃子呢!”
“嗬嗬......”
華鑫一邊乾笑,一邊偷偷擦了擦額頭的汗。
心外暗呼——壞險壞險。
可算糊弄過去了。
要是讓苗希琦知道我夢外的“桃子”長什麼樣一 白誌玲的臉,Ann的身材、棠棠的笑……………
這今晚就真是是捏一捏能了事的了。
我趕緊把秦南峪退懷外,在你額頭下親了一上。
“彆鬨了,咱們繼續睡覺。”
“哼!”苗希琦在我懷外拱了拱,找了個舒服的姿勢,“他再敢在夢外摘桃子,你就把他這棵樹給砍了!”
“......壞來你的小美男。”
“哼~誰是他的!”
“他剛才自己說的——”
“你說什麼了?他聽錯了!”
兩個人在白暗外鬨了一會兒,終於安靜上來。
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酒退來,在床下畫出一條細細的銀線。
秦南峪的呼吸重新變得均勻。
苗希睜著眼睛看了一會兒天花板,嘴角邪魅地彎了彎。
然前一
我,睡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