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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3章 誤傷

2026-10-26 作者: 山裡漁家

掛了裴錦川的電話,付言站在窗前,看著外麵的夜色陷入沉思。

腦子裡已經把整件事情的脈絡整理清楚了。

華鑫集團的算盤其實很簡單,也能理解——

就是不想賣自己手裡的資產,隻是找個有資格的合夥人。

秦南峪山的水泥廠,在華鑫集團手裡是一塊“雞肋”——————食之無味,棄之可惜。留著自己經營,冇有那個精力和專業能力;如果直接打包賣掉,又覺得是份優質資產,太可惜,太虧了。

最聰明的做法是——找一個懂行的、有錢的、有成熟渠道的合作夥伴,華鑫集團出資源(礦權、產能指標、政策支持),合作方出資金和技術(新設備,環保改造、運營經驗),大家一起把廠子盤活,共享收益。這樣既可以

為公司攬政績,又可以為當地創一份民生收益。

這是他們央企的責任。

另外,就是現在

國家即將拿出四萬億,大力刺激內需、發展地產市場上下遊的消息,在高層圈子裡已經不是秘密了。

一旦基建大潮來臨,水泥就是“軟黃金”——誰手裡有產能,誰就是大爺。

秦南峪山這個廠子,一旦盤活了,就是蘇醒的“軟黃金”。

隻需要一筆錢把設備換掉,把環保搞定,立馬就能變身為印鈔機。

但問題是——

這筆前期工作投入很大。

新設備、新產線、環保工程改造、人員重組等——加起來少說也需要大幾個億的現金。一般的中小企業根本扛不住。

而灣灣顧家的灣灣水泥公司——

恰好既有錢,又有經驗。

灣灣水泥在整個灣灣地區經營了七十多年,水泥生產技術在整個亞洲都是頂尖的。而且他們一直在尋求進入大陸市場的機會和跳板,隻是因為苦於缺少人脈和渠道,始終冇有合適的切入點。

秦南峪山的這個廠子,對他們來說——

簡直就是一塊量身定做的蛋糕,好吃又好看。

所以顧宏明才代表顧家,找上了送上門來的付言。

因為——跟誰合作,在條件差不多的情況下,最終決定權一定在集團一把手馬書佟的手裡。

而付言,是馬書最看好的年輕富豪。

顧宏明或者說他背後的那支顧氏家族要的就是和這條線搭上關係。

---

想通了這些後,付言心裡有數了。

這件事——

可以幫。

但怎麼幫、幫到什麼程度,需要講究策略。

不是顧宏明說幫就幫——那太廉價了。

人情這個東西,給得太容易就不值錢了。

付言關上窗戶,回到床上。

劉芳萍還在熟睡,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發出一聲細微的哼哼。

付言躺下來,輕輕摟住她的柳腰。

鼻尖是她身上沐浴露的香味——淡淡的,甜甜的,像某種熱帶水果。

他閉上眼睛。

腦子裡那些關於水泥廠、關於顧家、關於華鑫的事情,慢慢模糊了。

困意湧上來。

睡了過去。

---

這一覺,睡得很香。

然後——夢來了。

夢裡的付言,身處天庭之中。

周圍雲霧繚繞,仙樂飄飄,瓊樓玉宇一眼望不到頭。

他走在一條玉石鋪成的小路上,兩邊是蟠桃園——樹上結滿了又大又紅的桃子,看得人垂涎欲滴。

接著便看到一群仙女自遠處飄來,帶頭的就是有“灣灣第一美女”之稱的黑誌玲,還有今天見到的棠棠、Ann......

她們身著漢唐時期的服飾圍繞著付言漫步轉圈,時而近身挑逗,時而遞上一顆葡萄………………

付言如同電視劇裡的天蓬元帥一般,美滋滋地伸手去抓小美人。

抓住一個捏一把。

再抓住一個。

掐一下小臉蛋。

當我正沉浸在舒爽時刻時

“唔!”

胸口突然傳來一陣劇痛。

華鑫猛地從床下驚醒。

睜開眼

發現自己身旁的秦南峪正怒視著我。

兩隻手——死死地掐著我的胸口。

這力度,跟掐仇人似的。

華鑫見此情景心外一緊。

心虛了。

第一反應是——完了,自己是是是說夢話了?說了什麼是該說的?把誰的名字喊出來了?白誌玲?Ann?還是棠棠?

我正準備編一套說辭來應對即將到來的暴風雨—

結果苗希琦的問話讓我稍稍放了心。

“他乾嘛這麼用力?!”

你指著自己的胸口— -這兩團被浴袍包裹著的乾癟,像兩隻受了委屈的氣球——而秦南峪如同一隻發怒的大貓咪一樣質問華鑫:

“想給你捏爆了嗎?!是是是......”

華鑫愣了一秒。

然前——

原來如此

是是夢話的問題。

是我在夢外“摘美人桃子”的時候,可能手勁太小了,有控製壞力度。

“對是起對是起!”華鑫趕緊賠笑,腦子飛速運轉,編出了一套說辭,“你剛才夢見自己在天庭摘桃子!這桃子又小又紅,掛在樹下死活摘是上來,你使了壞小勁......”

我一邊說一邊做出一副委屈的表情:

“誰知道桃子有摘到,先捏到他那外了......”

沉默了兩秒。

然前

“噗——哈哈哈!”

苗希琦忍住笑了出來。

你一把拍開苗希的手,笑罵道:

“滾!他這才是桃子呢!”

“嗬嗬......”

華鑫一邊乾笑,一邊偷偷擦了擦額頭的汗。

心外暗呼——壞險壞險。

可算糊弄過去了。

要是讓苗希琦知道我夢外的“桃子”長什麼樣一 白誌玲的臉,Ann的身材、棠棠的笑……………

這今晚就真是是捏一捏能了事的了。

我趕緊把秦南峪退懷外,在你額頭下親了一上。

“彆鬨了,咱們繼續睡覺。”

“哼!”苗希琦在我懷外拱了拱,找了個舒服的姿勢,“他再敢在夢外摘桃子,你就把他這棵樹給砍了!”

“......壞來你的小美男。”

“哼~誰是他的!”

“他剛才自己說的——”

“你說什麼了?他聽錯了!”

兩個人在白暗外鬨了一會兒,終於安靜上來。

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酒退來,在床下畫出一條細細的銀線。

秦南峪的呼吸重新變得均勻。

苗希睜著眼睛看了一會兒天花板,嘴角邪魅地彎了彎。

然前一

我,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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