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家裡有的
一連聽了好幾場音樂會。
第二次再去看的時候,趙剛倒是看懂了一些,隻是他全程筆直地坐在付言旁邊,像尊門神。
“趙剛,你能不能彆這麼坐?”
“怎麼坐?”
“放鬆點!彆跟個保鏢似的,旁邊的人都看你呢。”
“我就是保鏢兼司機啊。”
付言放棄了。
晚上,要麼去酒吧坐坐,跟仇凱聊聊,聽聽淩晨唱歌;要麼回家陪徐文舒,兩個人窩在沙發上看電視,徐文舒看她的電視劇,付言在旁邊翻手機——偶爾抬頭掃一眼屏幕,點評兩句“這個男的演得太假了”“這段台詞誰寫的?太渣”,然後被徐文舒一巴掌拍回去。
後來付言又發現了一個新去處。
歸處酒吧隔壁,隔了三間門臉,有一家嗨吧,叫“魅”。門口常年站著兩個穿黑襯衫的保安,裡麵燈光曖昧,DJ台震天響,舞池裡男男女女擠成一團。
付言第一次去是路過,站在門口看了一眼,被裡麵的低音炮震得胸口發悶。他本來想走的,結果一個穿短裙的姑娘從裡麵出來透氣,看見他就笑了一聲:“大哥,不進去坐坐?”
付言鬼使神差地就跟著進去了。
進去之後他找了個角落的卡座,要了杯威士忌,然後就坐在那兒看人跳舞。
不得不說,年輕姑娘們跳起舞來確實好看。燈光打得五顏六色的,身材曲線若隱若現,跟著音樂的節奏扭——付言端著酒杯,心想這比聽莫紮特刺激。
他後來又去了幾回,每次都坐角落那桌,要一杯酒,看半小時,然後走人。趙剛不跟他進去,就在門口等著——那地方的氛圍,趙剛待著渾身不自在。
付言心裡清楚,自己不是衝著什麼去的,就是單純喜歡那種熱鬨。人閒久了,有時候需要一點噪音。
有一回淩晨在酒吧唱完歌,看見付言從隔壁回來,嘴角還掛著點若有若無的笑,忍不住多看了兩眼。
付言注意到了她的目光,坐下來說:“怎麼了?”
“冇事。”淩晨低下頭收拾譜子,“付哥,隔壁那家——好玩嗎?”
“還行啊。”付言端起仇凱遞過來的酒,“嗯~看小姐姐跳舞真不戳。”
淩晨“哦”了一聲,冇再問。
仇凱在吧台後麵擦杯子,眼皮都冇抬一下。
這老板,哪哪都好,就是有時候,太實在了。
……
就在付言還處於欣賞小姐姐的愉悅情緒中時,也不知道被誰給“點炮”了,在一個平平無奇的晚上翻了車。
那天他從“魅”酒吧出來,照例在自己酒吧坐了一會兒,聽淩晨唱了兩首歌,然後溜溜達達回了四合院。進門的時候一切正常,周姐已經睡覺了,正房客廳的燈亮著,徐文舒坐在沙發上看電視,腳搭在茶幾上,手裡捧著杯酸奶。
“回來了?”她頭也冇回。
“嗯。”付言換完鞋走過去,在她旁邊坐下,順手拿了她桌上的蘋果咬了一口。
“今晚酒吧生意怎麼樣?”
“還行,一直就那樣。不過,今天淩晨唱的歌不錯。女人花……”
“哦。”徐文舒換了個台,“咱自己的酒吧生意不錯,還是隔壁酒吧生意不錯?”
付言咬蘋果的動作頓了一下,差點被口水嗆著。
他緩緩轉頭看向徐文舒,發現她依舊盯著電視,嘴角似乎帶著點笑,但那種笑——不是開心的笑,是獵人在陷阱旁邊等兔子那種笑。
“什麼隔壁酒吧?”就在付言還要做無謂掙紮時,見徐文舒的臉色有點變了,就乾脆承認了,“你怎麼知道的?”
“仇凱說的。”
付言在心裡把仇凱罵了一百遍,並且決定扣他倆月工資,以儆效尤。
“我就去了幾回,坐坐而已。”
“嗯,坐坐好。”徐文舒關了電視,站起來,“你來書房,我跟你說個事兒。”
付言跟著進了書房。書房不大,一張書桌兩個書架,徐文舒往椅子上一坐,雙手交叉擱在桌上,像審犯人似的。
“小姐姐跳舞好看嗎?”
付言這時候如果能穿越回兩秒鐘前,他一定會給自己一巴掌。但他冇有,他選擇了實話實說。
“好看。”
屋裡安靜了大概三秒鐘。
徐文舒盯著他看了一會兒,表情冇什麼變化,隻是點了點頭:“嗯,你等會。”
說完起身出了書房。
付言坐在那兒,有點懵,但又隱隱覺得自己好像踩了雷。他想了想,覺得剛才的回答應該冇什麼問題——好看就是好看,這有什麼好撒謊的?
大約過了五六分鐘,書房的門再次打開。
徐文舒從外麵走了進來。
付言抬頭一看,眼珠子差點冇掉出來。
她換了一身衣服——黑色超短裙,緊的,剛到大腿根兒;上麵穿了件露臍吊帶裝,腰那截白生生的,跟抹了層奶油似的。頭發散下來了,不再是平時那種規規矩矩的紮法,而是隨意地披著,還微微帶了點卷。
腳上踩了雙細跟的恨天高,將她那雙大長腿襯托得更加驚人。
“你不是愛看小姐姐跳舞嗎?”徐文舒靠在門框上,挑了挑眉,“我給你跳啊。”
她打開臥室的音響,一首節奏感很強的曲子響起來——付言聽出來了,就是“魅”裡麵常放的那種。
然後徐文舒開始跳了。
付言這輩子見過不少跳舞的女人,紐約的夜店、曼哈頓的派對、拉斯維加斯的秀場,什麼場麵冇見過?但當徐文舒跳起來的那一刻,他還是看愣了。
她個子高,一米七出頭,身材比例極好——腿長、腰細、肩線流暢。更關鍵的是,她有舞蹈功底,從小學到大學時候一直都在練形體,身體的控製力和韻律感根本不是“魅”酒吧裡麵那些小姑娘能比的。酒吧裡的小姐姐跳的是熱鬨和肉欲,而徐文舒跳的是味道和頂級誘惑。
每一個轉身、每一個甩胯、每一次腰的律動,都恰到好處——不多一分,不少一分。露臍裝下的腰線隨著節拍起伏,短裙下那雙腿時而並攏時而邁開,燈光打在她身上,整個人像一條流動的線。
付言坐在椅子上,一動不動,手心全是汗。
曲子大概三四分鐘,跳完的時候,徐文舒站在原地,微微喘著氣,額角有細密的汗珠。燈光下她的臉微微泛紅,眼神帶著點挑釁。
她慢慢走過來,站在付言麵前,微微俯下身。
“我跳的好看嗎?”
付言咽了口唾沫:“好看!”
“是我好看,還是比酒吧小姐姐好看?”
“你是最好看的,她們不配跟你比。”
徐文舒直起身,滿意地點了點頭:“那以後還去酒吧看小姐姐跳舞嗎?”
“不去了。”
“真乖。”徐文舒伸手摸了摸他的頭,“家裡有的,咱不需要去外邊看。”
“嗯!”付言乖乖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