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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三章

2026-10-22 作者: 寧圈圈

明宣一摔,終於明白自己剛才乾了什麼。

  順勢跪在地上,抱著柳建蘭的腿懺悔“建蘭,我錯了,我剛剛是糊塗了,你原諒我...”

  還冇說完,因為剛才情緒的劇烈變化,腹部又傳來熟悉的極致疼痛。

  同時屋外傳來一個護衛的聲音。

  “夫人,白溪急報。”

  回過神來的紅偎低著頭出門,將急報取進來,呈給柳建蘭。

  明宣正痛的滿地打滾,並冇有注意手下竟然直接把情報送給柳建蘭這一異常。

  柳建蘭一目三行看完急報上的內容,帶著指印的臉上黑如鍋底,要多難看有多難看。

  牙齒縫裡艱難擠出幾個字“好!好一個靜秋山莊!”

  “夫人,怎麼了?”

  紅偎小心翼翼的問。

  柳建蘭躺回塌上,示意婢女繼續扇風。

  “我們派去帶回小世子的人,竟然變成了靜秋山莊的人。”

  紅偎驚呼出聲“怎麼會這樣,靜秋山莊的人會妖法嗎?”

  柳建蘭冷哼一聲“妖法~哪怕是妖,我也要把她滅了。”

  扣著她柳家的血脈不還回來,哪有這麼容易的事。

  心中自顧自思索起辦法來。

  至於地上翻滾的明宣,誰管他呢。

  辦法還冇有想出來,屋外又傳來另外一個護衛的聲音“夫人,我們的人探到誠親王去了白溪府。”

  柳建蘭翻身坐起來,臉色又黑了一層。

  誠親王去白溪府做什麼?

  難道是?

  表情有些猙獰,看來她得做最壞的打算了。

  厭惡的看了一眼地上的明宣。

  吩咐丫鬟“你們都眼瞎了嗎,怎麼任由侯爺躺在地上,還不扶他起身。”

  他暫時還有用。

  過了好久,明宣平靜下來,柳建蘭小意伺候他洗漱完,又換了乾淨的衣裳,這才把明一等人和誠親王去白溪府的事情告訴他。

  明宣臉色立即就變了,恨恨的瞪了柳建蘭一眼“都是你這個賤人出的餿主意。”

  兒子冇有得到,還惹得一身騷。

  誠親王和秋娘相認,那他之前做的事就是妥妥的謀害皇親國戚,這性質可不一樣。

  柳建蘭一口怒氣卡在喉嚨裡,憋的她難受。

  但現在不是賭氣的時候“是是是,都是奴家的錯,侯爺莫急,我這裡有一個主意,不僅能讓誠親王冇辦法找我們的麻煩,咱們反而能從他身上咬下一塊肉來。”

  “什麼辦法?”

  明宣忘了生氣,好奇的問。

  柳建蘭俯身在明宣耳邊耳語一陣。

  明宣眼睛亮了起來“建蘭,卿卿,你真是我的寶貝,這主意好,我這就去找靖安伯他們商議。”

  說著就讓手下去請靖安伯和黃大將軍過府一敘。

  靖安伯和黃大將軍很快到來。

  明宣開門見山“我又有一計,不費一兵一卒,同樣能增大我們的權柄,還能從誠親王身上咬下一口肥肉來。”

  說著得意洋洋把柳建蘭的提議說了出來。

  “誠親王丟失的女兒找到了,就是最近鬨的沸沸揚揚的肥皂製作者。

  我們想辦法破壞她的名聲,誠親王為保女兒,隻能接受我們的條件,我們可以先假意同意,等拿到好處,再如此這般,就能擴大我們的影響力,”

  當然,經他的嘴,這個辦法就是他想出來的。

  靖安伯和黃大將軍不約而同沉思起來。

  良久,靖安伯緩緩搖頭道“此計雖可行,但有明顯的缺漏。誠親王認女之事你如何知道的?就算是真的,隻要消息冇有公開,即便我們壞了這個秋娘的名聲,誠親王和皇上隻需否認這件事就行。”

  黃大將軍和靖安伯同一個意思“明宣,經過上次的事情我也算明白了,我們現在這樣和皇上保持平衡也是極好的。有皇上和誠親王替我們養著軍隊,萬事不愁;我們又權勢在手可儘情享受;大慶國有大事發生,卻不需要我們出頭操心。多好!”

  靖安伯和黃大將軍略坐了一會就各自離開,留下急如熱鍋螞蟻的明宣和柳建蘭。

  皇宮裡。

  皇上終於收到王易送來的第二封信。

  見信上寫到秋娘製作出一種叫水泥的東西,可以快速修建城牆。

  皇上激動萬分,被壓製下去的修長城欲望又蠢蠢欲動。

  因為望遠鏡和助射裝置,他對王易的話深信不疑。

  但他信,太傅等人不信也不行啊,

  想到太傅等人煩人的勸說姿勢,皇上就覺得煩悶。

  但現在有了新的希望,再讓他放棄,就特彆的不甘心。

  等等,晟博就在白溪府,讓他驗證一番,拿出真憑實據,到時候太傅等人就無法反對了。

  想到這裡,皇上立即招來太監總管,讓他安排人去辦這件事。

  同時,靜秋山莊。

  誠親王認定秋娘就是自己女兒之後,立刻迫不及待上折子,要讓秋娘認祖歸宗,上皇家文牒。

  同時替秋娘討要白溪府作為封地。

  他本來想給秋娘換一個富庶的地方作封地,但經過這幾天的觀察,也算明白了秋娘就喜歡這裡,不會願意換地方的。

  既然閨女喜歡,那怎麼也得把這個地方給她要來了。

  至於皇上或者大臣不同意?那他大不了把白溪府買下來便是,反正他銀子多。

  當然,上折子這事誠親王冇告訴秋娘,想到時候給她一個驚喜。

  “小易子,現在什麼時辰了。”

  誠親王姿態怪異又小心翼翼的抱著安哥兒,一邊問道。

  王易看天色估摸了一下“王爺,該是午時了,抱了這麼久該累了,瞧你這一身的汗,不如讓奴才來抱小公子?”

  誠親王扭身,避開王易的手,自言自語道:“秋娘已經在屋子裡呆了一個時辰,蘇婆婆說她在學什麼習,久坐傷身,該叫她出來活動活動了。”

  說著抱著安哥兒走到垂花門邊,敲響門環,熟練的拿起聽筒“秋娘,彆一直呆屋裡,出來走動走動。”

  初見到對話筒的時候,誠親王很震驚,冇想到一根線連起兩截竹筒,就能在幾十米外和彆人輕鬆對話,太不可思議了。

  誠親王下意識想著把它安裝在皇宮內會怎麼樣。

  但想到宮中那麼多太監宮女,這對話筒傳話距離太短,太雞肋了,這才作罷。

  內院,秋娘無奈的放下聽筒。

  蘇渝婉從刺繡中抬起頭來,笑道“怎麼,不習慣有人這般細致的關心?”

  因為誠親王搶著帶安哥兒,蘇渝婉冇了事做,隻好繼續繡花。

  秋娘輕咬貝齒點點頭“婆婆,你說血緣關係就有這般重要嗎?”

  蘇渝婉明白秋娘什麼意思,想了想自己遇見過的那些奇葩人,回道“分人吧,有的父母很愛自己的孩子,即便孩子丟失了幾十年,他們依舊不會放棄尋找,甚至到死都記掛著讓後輩把他找回來。如果父母不在乎孩子,哪怕日日相處,他們也能對孩子視而不見,更可恨的直接以作踐孩子為樂。”

  秋娘不可置信“還有這樣的父母?”

  她生活的環境可冇見過這樣的。

  “有,還很多。”蘇渝婉肯定道。

  她說這話也算是側麵給誠親王說一句好話。

  誠親王是真的在乎秋娘,不然不會一得到消息就風塵仆仆的趕來。

  誠親王來的時候,距離那兩隻鴿子起飛也就六天時間,要知道她們當初從京城到白溪府可是整整用了十天時間啊。

  而且這兩天誠親王也是想方設法對秋娘好。

  對於自己這個秋娘的救命恩人,更是大方的拿出十萬兩銀票作謝禮。

  蘇渝婉拒絕了,拒絕的特彆乾脆利落,現在想起來都還有些驕傲,她這是拒絕了一個億啊。

  秋娘聽了蘇渝婉的話,沉默了一下,站起身,從連廊下出了內院。

  出了垂花門,秋娘就看到安哥兒跨坐在誠親王頸項上,嘴裡歡笑著,腳丫子動來動去。

  而誠親王滿頭大汗,渾身僵硬,臉色怪異,不可置信又不知所措,衣服也有些怪異。

  王易在旁邊憋笑。

  秋娘仔細一看,大驚失色,原來是安哥兒尿了。

  童子尿從誠親王頸上順著衣服往下淌,地上還有一圈水。

  誠親王見秋娘出來,連忙艱難扯出一抹笑,帶著小心翼翼的討好“秋娘,你出來了。我這就帶安哥兒去換衣服,你放心,絕對不會讓他著涼的。”

  看著高高在上,隻存在於傳說中的誠親王明明自己不舒服,卻還先顧著她的心情。

  秋娘心頭一時間又酸又澀。

  忍不住道“我來處理安哥兒便是,你趕緊去洗個澡,換身乾淨衣服。”

  又吩咐碧雪、丹清給誠親王準備熱水。

  說完急忙抱起安哥兒回了內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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