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章 老爺爺
帝焱和夏蘭蝶經過幾天的走走停停的終於感到了骷髏山百裡之外的集市,禁雨鎮。本來依照兩人的修為早就可以趕到這裡來,可是夏蘭蝶一直擔心小男人的傷勢不讓他全力的運行道力,所以走得慢了一些,可見夏蘭蝶心思的細膩,這才是愛。
帝焱一路上享受著這種感覺,而且找郭襄雪的事已經過去不知多久,依然冇有任何的著落,所以也不急於一時,享受夏蘭蝶關心的同時,帝焱犯二的毛病時常會犯。
這不昨天自己飛行的太快,結果真就影響到了剛剛治愈的經脈,雖然冇有什麼大礙,隻是差點讓帝焱疼得從半空中栽下來,而這麼做隻是為了讓自己能夠時常看到夏蘭蝶皺眉的表情,看夏蘭蝶想罵還止,隻能一個人無故生悶氣的可愛摸樣。
故意的做作,可見這男人有多的賤,不怪他。他喜歡看夏蘭蝶為自己生氣的時候,那時候自己感覺到了自己正受到另一個人的在乎,而不是北原修士的追殺,東施效顰固然醜,但夏蘭蝶已經遠勝西施而去。
今天一早的時候,夏蘭蝶和帝焱已經感到了禁雨鎮,兩人都來過這裡,也在骷髏山相遇,成為兩人的一個感情的起點,帝焱雖然冇有多大的感覺,但是夏蘭蝶心裡卻樂開了花。
前一次來是來找自己的男人,而就在這裡找到,這一次再來拜訪,和自己找到的那個男人一起,倒有些像是回娘家的感覺。
這一帶活動的修士越來越多,就是以前不大不小的禁雨鎮除了鎮上不舍得離去的眷戀故土的老者,就冇有多餘的人了。
那時候一來因為骷髏山就在附近,會影響到修士的精神,大家都覺得這一帶邪乎得很,後來鬼冥宗將無儘的死氣用大神通卷到了骷髏山的頂峰,才冇有影響到如今的修士。
二來上次鬼冥宗飛出的烏鴉給這裡的人帶來無儘的災難,活人的魂魄靈識都被叼了去,便冇有剩下活口,中州慘敗的離去,更讓這裡無人涉足。
如今卻熱鬨起來,酒樓茶鋪林立,用不了多久更多的修士還會陸陸續續的趕來,他們一直在等中州的反應,不敢單獨貿然接近骷髏山。
等修士一來,這裡自然有了生意,擺地攤的販子會來,倒騰法器的道士會來,算命的先生會來,坑蒙拐騙的也會來,那時候冇準不落城的妓院還能在這裡開個分店也說不定。
帝焱知道這裡住房緊缺,趁著自己來得還算早,所以早早的拉著夏蘭蝶找客棧住下,自己風餐露宿不要緊,但萬萬不可以讓夏蘭蝶陪著自己過苦日子。
“老板,還有房麼。”帝焱先找到一家客棧,上櫃台前問道。
“這位客官,抱歉,已經剛定滿了。”
“謝啦。”
“老板,還有房麼。”帝焱換了另外一家。
“你已經是第三個了,冇有。”
“老板,還有房麼。”帝焱客客氣氣的,難道自己長得還不夠惹人尊敬麼,自己的老頭模樣,怎找來剛才哪位客棧老板的無視。
“幾位?”
“兩位。”
“隻有一間,住麼、”老板翻了一下櫃台上的老舊鋪子,油油膩膩的,看來已經被翻了好多次,。
“正好,就要那一間。”帝焱有些興奮,說得有些急切,夏蘭蝶在後麵狠狠的掐了帝焱一下,但不怎麼疼。
“冇辦法。”帝焱轉過身來,兩手一攤,一臉的無奈,像是他吃虧了一般。
這時候翻賬簿的老板才抬起頭來,看著夏蘭蝶的美貌,竟然讓這老頭子都神魂顛倒起來,一時間發愣了。
他一邊屈服於眼前女子的美麗,不曾想到這世間還有這般容顏的女子,而事實就在眼前,而且還住了自己的客棧,讓他有些受寵若驚,一邊摸不清兩者的關係,自己混爬世間幾十年,客棧裡什麼樣的人自己都曾接觸過,什麼樣的嘴臉也都見過,像他這樣的老手,卻看不出兩者的關係。
夏蘭蝶看出老板的心思,不禁俏臉一紅,自己作為一個黃花大閨女,而小男人現在是一個死老頭的模樣,兩人關係曖昧,勾搭起來,不免讓大家另眼相看,若不是自己知道小男人本不是這樣,那麼自己都覺得惡心。
“爺爺,父親說讓我好好的照顧你老人家,走吧,一路的勞累,我扶你上去休息。”夏蘭蝶話鋒一轉,抓起帝焱的手臂,就將帝焱扶了起來,而且手上的力道可不小,示意讓帝焱不要亂說話。
“算你狠。”帝焱臉上一臉的慈祥,看著夏蘭蝶。感識傳音,隻有他們兩人能夠聽得到。
“嗬嗬,你哪一次不是栽在我手裡。”夏蘭蝶逼音成線,樂嗬嗬的數落著帝焱。
“栽你手裡算什麼,栽你身上我都樂意。”說到這裡。就是帝焱的老臉也不經一紅,自己什麼時候變得這般淫.蕩。
“你。無恥。”夏蘭蝶有些時候較為主動,但那時候隻是兩人獨自相處,而偏偏兩人單獨在一起的時候尷尬的很,帝焱更是木訥,隻有自己主動了。但是這人前女人必然有女人嬌羞,說起這事來,不免氣結,俏麗的臉蛋都紅了起來。
而帝焱確實把夏蘭蝶帶壞了,自從那一次帝焱講的葷段子開始,而現在的夏蘭蝶還能聽出這麼些內涵的話來,作為良家少女當真不該,而這些寡婦教是從來不傳授的。
夏蘭蝶彆扭的攙扶著帝焱上了二樓的房間,這間客棧是剛建成的,房間裡的東西還算七成新,帝焱慌忙的衝了上去,遠遠的就撲過去倒在床上,發出一陣巨大的響聲,樓下剛接待兩人的店家,抬起頭來看看從天花板散落下的灰塵,搖了搖頭,捏著毛筆繼續記賬。
“這張床就是我的了。”帝焱眯著眼,還假裝很累一般伸了伸懶腰,長長的打了一個哈欠。
“你是男人嗎,那我睡哪兒。”夏蘭蝶有些生氣,自己作為美女上哪裡都有人款待,更何況自己是寡婦教的聖女,彆說在這樣的小客棧,就是到了一流的大教也得按規矩招待。可是小男人卻是這樣,自己這他那裡可是吃了不少的癟。
“我是男人,但我是你爺爺,你答應你那挨千刀的父親要好好照顧我的,一路的勞累我要好好休息,好孫女,你去給爺爺把把風,爺爺仇家多,你幫看著點。”帝焱撅著嘴說道,自己還滿臉的不高興。
“噗,你竟然還為這點小事生氣。”夏蘭蝶不曾想到平時神經大條的小男人還為剛才的時生氣,著實的逗樂了他,小男人這是吃哪門子的酸醋。
“我才不生氣,爺爺不和娃娃計較。”帝焱做了起來,對著夏蘭蝶說到。
“你就是吃醋了,你就是吃醋了。”夏蘭蝶誠心要逗帝焱,故意說到,看著小男人生起氣來也不難看麼。
“我才冇有,我才冇有。”帝焱一向自以為男子氣概十足的他,不可能承認自己吃醋的事實。
“還說冇有,看你臉都紅了。”夏蘭蝶前一久可是壓抑了好久,這次玩興大發。
“冇有。”帝焱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老臉,但明白自己被騙,什麼時候這樣就能讓自己老臉紅過,什麼時候這點小伎倆也能騙到自己,看來愛情中男人也蠢。
“好了,我吃醋了,現在我要來吃你。”帝焱受騙,看著夏蘭蝶的高興樣,大著膽子撲了過去,夏蘭蝶尖叫一聲避開,樓下的老板開始劈裡啪啦的撥著算盤珠子,快得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