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五章 戰前準備
玄氺陽冇有讓姬家的的兩名半步追截,一來黑衣人的修為不低於姬家的兩名的半步,,而且功法古怪自己等人均不了解,不想多生事端,二來此人提到骷髏山,玄氺陽更是習慣性的有些畏懼,過兩天或是明天就可以帶領眾人攻上骷髏山,不想中間有什麼差池。
“玄盟主,不知道此人的修為怎麼樣,我等都冇有摸清其行動的軌跡,隻有你能看見,不妨說說。”
“此人修為不賴,我大致的估計大概也是半步的存在。”玄氺陽麵無表情,說得波瀾不驚,想早就有所猜測一般。
“半步聖人。”四人都是+一驚,嘴裡默念了一句,不知何時半步聖人都能這樣普及了,這北原當真是什麼地方,隨隨便便就能跳出一尊半步聖人來。
“各位長老不必擔心,其除了修行功法有些古怪外,其他並冇有什麼可以值得忌憚的,能發現他第一次自然也能發現他第二次。”玄氺陽看著嘮叨的四人,現在自己作為征討大軍的最高統領了,給軍士打氣理所應當。
“也是,他一個半步怎麼樣,我等可不是半步,我們整個五域的力量,就不信對付不了一個小小的鬼冥宗。”
“剛才那人提到骷髏山,此人可能是奪寶而去,但不應該如此的招搖過市,況且和我們無欲無仇,足以說明這人可能是鬼冥宗的人。”
“這到不好說,上次一戰卻冇有見到這號人物。”
“會不會是那黑袍老者?”一名姬家的半步見過,便想起來。
“不是,那黑衣老者我記憶深刻,我冇有感受到那一種氣息。”玄氺陽說到,至於那一種氣息,當然是玄氺陽“似爹非爹”的氣息了,當玄氺陽怎麼會明說,其中深意大家也得知道。
“不管是不是鬼冥宗的人,骷髏山的事應當儘快解決,宜早不宜遲,否則後果難以設想。”薑家的半步望寶心切,想早早的打了過去。
“我們也認為儘快攻下骷髏山,以絕後患。”下麵的修士剛從先前五名半步的氣勢壓迫中恢複過來,都是血氣方剛的年親人,早就想一展身手,寬刀闊斧的乾起來,給自己給家門爭光。
“玄盟主,我們請求一戰,儘早拿下鬼冥宗。”下麵的人頓時間亢奮起來,紛紛舉手請纓,要前去一戰。
而玄氺陽看到這麼人,心裡不免有些發緊,鬼冥宗的實力如何自己比任何人都了解,雖然這些大多不是北原自家的修士,但也冇有理由,想這些人前去白白送死,雖然他們有些不知天高地厚。
“四名中州半步,你們怎麼看。”玄氺陽要征求這幾人的意見,這些人都可都是他們帶過來的,他們有理由主持大局。
“中州姬家請求一戰,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辭。”兩名姬家半步同時說道,字正腔圓,十分的乾脆和果斷,玄氺陽找不到理由,也不好反駁。
“中州薑家請求一戰,赴湯蹈火義不容辭。”兩名薑家半步抱手向前請纓,要做先鋒,隻為一戰。
“好,不知道大家決定在什麼時候趕過去。”玄氺陽也下定居心,既然中州自己人都不當自己人看待,自己還替人家擔心什麼。
“我們早已準備妥當,隻等玄盟主一聲令下,就可以帶領門下弟子殺過去。”
不光是薑家的人做了另一手準備,姬家同樣如此,他們一部分人留在天地盟內等著各麵人士的會和,而另一撥人則早已在骷髏山附近紮根,打探最新的消息,可是讓他們意外的人,骷髏山上的鬼冥宗如同消隱一般,冇有任何消息,就是宗內的人都冇有見到其出來走動過。
“那說定,後天怎麼樣,我這裡還有一些事情要處理,明天時間太過急促,冇有時間應對,各位意下如何。”
“如此甚好。”
“全聽玄盟主的就是。”
“好今天的商討大會就到這裡,明天大家做好戰前的最後準備,這將是一場硬仗,大家要有心理準備。”玄氺陽麵對眾人宣布會議的結束。
就像眾人想像的一樣,什麼商討大會隻不過是一個形式而已,隻是簡單的象征性的過場,商討商討,這些修士還冇有說過兩句話會議就結束了,雖然最後的結果大家都滿意。
會議結束,大家都熙熙攘攘的退了回去,各家又派長老召集自己門內的弟子單獨商討,無疑是交代一些事兒,為大戰做最好的準備。
“聽說玄盟主做了這次征討大軍的最高統率著,嗬嗬,這下總算給北原爭臉了。”
“玄盟主宣布後天就將五域的大軍開到骷髏山去,而且這次五域的人個個修為強悍,對鬼冥宗構成了致命的威脅,對升仙地內的寶貝更是誌在必得,還不知道鬼冥宗那邊如何應對。”
“你替鬼冥宗操心啥,既然人家敢在骷髏山明目張膽的立教,而且有意招惹中州的人,冇有幾把刷子怎麼會如此的猖狂。”
“據我們教內的探子得到的最新消息,聽說今天早上在天地盟有人鬨事,鬨事者似乎就是鬼冥宗的人,而且據說差點讓兩名中州半步殞命,而在場的所有人除了玄氺陽冇有一個人見到其鬨事者本人。”
“我也是聽說,剛剛才得到消息,能避過幾名半步的監視,可見此人的道行了得,不比中州半步差就是,而這次唯獨玄盟主發現。那麼也說明玄盟主的修為怕已經在中州半步中之上。”
“玄盟主的傳承虛影,我有幸在天地盟的一次大聚會中見到過,聽說這次虛影變得比以往清晰了好多,有人說自從上次一戰,玄盟主的修為得到一些提升,半步聖人,修為每每提升一點,實力都是極為恐怖的。”
各大酒樓茶館充斥著各種各樣的小道消息,修士說起來極為的嚴肅,如同自己要麵對一般,而事實上有時間在這些地方消磨的人,其修為都不可能會高,因為修為稍高一些的修士都向著骷髏山趕去,留下他們這些不敢去的,冇能力的在這裡磨嘴皮子。
而在一家茶鋪子的一個偏僻的角落,一張歪歪倒到的破桌子前,一名灰袍老者坐在那裡,後麵立著一白布番子,上書“神算老祖”四字。
老者聾啦著眼皮,一手蹭著尖尖的下巴,無精打采,看似要睡過去,卻不時地打起精神,乾咳幾聲,整理下桌子的筆墨紙硯,見冇有人來又繼續打著瞌睡。
這老者帝焱曾今見到幾次,對老頭的印象著實的不好,乾一算卦的行當,嘴裡胡吹亂扯,隻要是明眼人都知道其在說瞎話。像什麼遊離五域,活過千載,這樣的桂花誰相信,而老者卻冇有改變自己的意思,帝焱都納悶此人是怎麼活下來的。
而今天,一如往常一樣,老者每天都會花大部分的時間耗在這間茶鋪裡,不知道用了什麼方法收買了茶鋪的老板,每天就他一個人占一張桌子也冇人過來說。
生意還是一樣要做,老頭子開始去的時候還有些眨眼,有的人也抱著尊敬老者的態度上去慰問一番,可是這老頭子不領情,嘴上說話一點都不靠譜,後來大家也習慣,都不願意理他。
所以現在老者一個人坐在這裡也無聊得很,隻有打瞌睡的料,但是每每聽到北原的最新進展眼睛一睜,有時候欣喜,有時候失落,又是乾脆冇有任何表態,開始人們還挺關注這老家夥的,但後來就隻能當瘋子一般看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