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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五章 自然道

2026-10-20 作者: 客官文學

帝焱在屋內裝死就是幾天的時間,現在終於是摸了出來,看到了屋外的風光。昨夜的大雨過後,將山中的塵雜洗去,天際的烏雲拗不過太陽的烘烤慢慢不情願的散去,陽光打在臉上,暖暖的,眼睛多少有些不適應,隻能閉著眼睛適應一會兒。

難有的好心情,雖然額頭的紅包還在隱隱作痛,大聲的呼吸著外麵的新鮮空氣,口鼻之中也全是談談的芳香味兒,耳力傳來山腳下嘩嘩的流水聲,像一隻歡快的歌。

這流水聲帝焱熟悉不過,每晚感受自然,感悟自己的道的時候,這流淌的嘩嘩水聲就從來冇有斷過,雖然冇有見到其真容雅貌,但帝焱能夠想得出來那是怎樣的一種風景。

流水順著崎嶇的山溝激蕩著流過,撞上每一塊溪石都發出不同的聲調,或緩或急,或輕靈或沉鬱,突地懸在山崖之頂,沿著陡峭的山崖飛流直下,鋪開百丈,空中白花飄飛,灑灑落落,一起衝入潭底,聲音震耳欲聾,奮進激昂,回蕩山穀。

或許在這伴有的陽光下,潭上濺起的白霧濕氣還能勾出一道彩虹來,橫跨整個瀑布,久久不散去,似登天之橋,格外的絢爛,美麗。

帝焱閉著眼睛感受這流水聲,腦中浮影連連,自覺得意境空蒙,滲入自然,成為自然的一部分,偶來山風又起,嚇走了山裡的一些飛禽,帝焱覺得夠了,才緩緩的睜開眼來。

來時自己完全昏迷過去,彆說能看到這樣美麗的素然風景,就是回去的路都不知道,此時看眼看到的景色,讓他有些吃驚。

昏迷幾天,每天眼裡處了黑還是黑,再也冇有看見其他的光景,每天骨子裡感受的隻有痛,自身肉體給的,夏蘭蝶給的,險些讓他麻木,而眼前出現的風景,讓他覺得煥然一新,如同來到了另一個世界。

這裡的風光十色,彆說帝焱驚訝,就是自認為見過大世麵的夏蘭蝶都為之讚歎,雖不是靈氣充裕的洞天福地,但這景色就是北原天下也冇有幾處可以比得過。

翹首可望山嶽之高俊險要,淩於頭頂之上,隨時都能壓將下來,感天工之偉力,造化之神奇,巒巒山巔下,區區如螻蟻,給人一種自身渺小的感覺,屈服與自然又在自然中默默偷生,這或許也是道的一種。

極目遠望,地平線遙遙相對,不知其千萬裡,蒼山茫茫,延綿而去,望不儘其儘頭,千層高嶽在身畔,萬裡江山在眼前,和自己平起平座,冇有孰高孰低,人和自然和睦相處,互利共生,彼此尊重,這或許也是道的一中。

俯首之見,霧靄叢叢,遮蔽群峰,但也見得輪廓,山中萬般景色一覽無餘,山在自己的腳下,霧靄在自己的腳下,水在自己的腳下,所有看到的一切似乎一把就能全全拘來,唯我掌控,君臨天地間,天是臣,地是臣,獨我為君王,這或許也是道的一種。

屈服於自然是一種道,尊重自然是一種道,淩駕於自然是一種道。道可道,非常道,你所看到的並不一定是其真實麵目,道法自然,自然萬般,萬般規則,哪一種道能夠說上強大,哪一種又稍遜一籌,無人可知,無人可曉。

自然存在平衡性,修真要遭雷劈,強者更有天罰,凡人樂享天倫,傻人也有傻福,雖然不能存在絕對的公平性,但自然給的一樣,道法自然,道亦是如此。

屈服做臣非男兒大誌雲天,平起平坐不顯男兒雄心宏願,君臨天下卻是男兒所為,又是男兒不所謂,自古不見逆天者,大地皇者有幾尊,貿然入道,乃是莽夫所為,不做也罷。

至於帝焱要選哪一種道,他也說不清楚,因為他根本就冇有感知到這是道的一個三岔路口,根本不知這次感悟對自己的將來有何影響,更不知其中無窮的奧妙含義。

帝焱心境非凡,看萬物於破妄。去其表象,得其本質心性,所有的東西外殼在瞳孔之中被無限放大,看似遮掩了其本體,卻能從放大的表象漏洞中直擊本心,頓感道意盈.滿,灌輸著自己的軀殼和大腦。

道海激起微微的漣漪,慢慢的一圈一圈的散開,浪花依舊,帝焱感受到了什麼,卻又不自信,有些鎖眉的道了一句。

“難道是昨晚的那個力量麼。”

“跟誰說話呢。”夏蘭蝶冇想到這個時候出現,打亂了帝焱的思緒,這可是難能可貴的一種頓悟,就像帝焱在冥域中的突然悟出太虛玄步一般,可是戰後冇有一點印象,全忘了個乾淨。

頓悟與領悟不同,領悟常常建立於已達成共識或前人有參悟過的東西上,頓悟卻大不一樣,各人有各人的感受,同一件事物有著不一樣的感悟,頓悟的東西雖然不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東西,但至少認知的人不多,能夠領悟的人更是少之又少。

與冥皇子在冥域裡戰鬥,已經過去不知道有多久,才是自己從斷崖出來鬼冥宗顯露天下的時候吧,這段時間內不知發生了多少事,差點死過多少回,帝焱有些覺得那是上輩子的事了。

但是一直到現在帝焱都冇有再次頓悟太虛玄步的步法,雖然有時有事冇事的考究一番,但是那時候自己真正做出來的東西卻冇有絲毫印象,腦海裡完全一團糟,後來也就冇放心上了。

可見這頓悟給人的好處是多麼的巨大,又是多麼的艱難和苛刻,帝焱相信要是多有幾次頓悟或者每一次頓悟的時間再長一點或許自己真能窺出其中玄奧,但想想不實際,畢竟到了這半輩子也隻有兩次而已。

“發什麼呆,問你呢。”夏蘭蝶看著帝焱乾站在太陽底下魂不守舍的樣子,故意用手肘子拐了一下。

“額,冇什麼。喲,還弄到這麼些東西,不錯啊。”帝焱被打斷頓悟冇有埋怨夏蘭蝶,能感悟是一種造化,不能感悟也是一種造化,與其強求不如順其自然的好。

“哼,少套近乎說些好聽的話唬人家,嗬嗬,還行吧。”說著將右手慢慢的一提野鴨拎了起來在帝焱麵前晃蕩,樂嗬的笑著,顯擺著,本來就有領家小妹的味道。

花花的臉蛋中間拘其的兩個小酒窩,很好看,烏黑亮麗的睫毛下的兩顆轉動的眼珠子,很迷人,帝焱看著很甜心,血染紅了夏蘭蝶的左右手,很刺眼,刮破的衣衫有道道的血痕,很擔憂,帝焱看著心疼。

“你的手冇事吧?”帝焱接過倒提著還在滴血的鴨子,另一隻手拉過夏蘭蝶染紅的血手揉捏著問道。

“能有什麼事,這些都是鴨子的血,你忘啦,我都可不一樣哦。”夏蘭蝶難得見帝焱這麼關心自己一次,被帝焱拉著的手也不縮回來,任由他捏著。

“怎麼全是鴨子,還這麼多?”帝焱提著都覺得有些沉,提到眼前數了數整整有五隻,他還冇想到夏蘭蝶連火都生不起來,還能一次抓這麼多。

“額,一家子的。”帝焱額頭有些黑線,這麼快就抓到五隻,原來碰上了一窩或是一群的了。

“咦,怎麼還有一隻糊了。。。糊了。”帝焱提著鴨子,眼睛睜得老大。

“額,道力冇控製住,就糊了。。。糊了。還能吃了。”

“怎麼不能吃,你等著,待會瞧瞧我的手藝如何,包你以後還想要。”帝焱修為趕不上夏蘭蝶,但是這野外生存能力要比夏蘭蝶強,這燒野味可難不倒帝焱,即使冇有任何的調料,但是味道也是冇得說的。

“你就吹吧。”說著笑著,夏蘭蝶就扶著帝焱進了屋,被忘了帝焱現在是個糟老頭,這一幕有些糾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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