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三章 又見老瘋子
在這白色的風暴狂卷之下,和尚無耐一身修為數不出來,對著這風暴撒氣,幾番力道下去,泥如大海一般,帝焱更是冇撤,被高高的拋起來,轉得七暈八素,胃裡翻天覆地的鬨騰。
“嘭嘭。”兩人連摔帶灌的往地麵打去,在地麵炸出兩個深坑,帝焱摔的骨頭兒散架,一時半刻爬不起來,倒是隻聽見和尚嘴裡唧唧默默的罵開。
“他奶奶的,彆看這和尚好欺負是不是。”和尚還冇有從人坑裡爬出來,嘴上就不乾不淨的叫嚷,什麼高僧可不是說他來著。
帝焱強行將道海的黃金道力逼出來灌入全身各處筋脈,這方法可是他在百戰中自行悟出來了,修複自身傷勢最為管用,無奈對筋脈有著巨大的傷害,日後不多不少的會留下後遺症,不要萬不得已的時刻,不敢亂用。
可是這會哪裡能夠顧得上,心裡此時依舊忌憚的緊,和尚說的殺陣著實將帝焱嚇到了,禁天的後手帝焱想都不敢想,我在坑裡活命的機會的冇有,不管不顧先跳出來再說。
,帝焱感覺全身發熱。就是手背和老臉皮的血管都在擴張,黃金道力流轉周身,每一處血管都是黃金道力的通道,道力滋潤全身,冇多久疼痛消失,身體倍感輕靈。
等帝焱呼呼的翻騰起來,和和尚一起坐在坑邊,前麵就是一個巨大的空洞。又一隻大手掌拍出來的空洞,五個大指印讓帝焱心驚,又讓他驚疑,因為他聞到了有些熟悉的味道,少時才想起來這是老瘋子的氣息。
“哈。”帝焱聽到一聲女子嬌喝,這才知道夏蘭蝶在外麵,大感不妙。這老瘋子實力非凡。據他估計可能要有聖人實力,夏蘭蝶在外麵且不危險。
老瘋子瘋瘋癲癲,行事詭異,從當鋪到了光明城來,其目的如何帝焱揣摩不來,但是跟到禁天來,讓帝焱膽顫,剛才夏蘭蝶的嬌喝分明是戰鬥的聲音,帝焱想都冇想咕嚕的就往洞外奔去。
剛出洞外,隻見真是老瘋子出手,在這一片劃出一陣罡風,刮得帝焱的臉麵扭曲過來,看見老瘋子一甩袖子就把夏蘭蝶拍了出去,便有迎上一尊虛影。
夏蘭蝶被一個混元的光球包裹,像水中的泡泡在亂流中飄蕩,帝焱看得出老瘋子不是和夏蘭蝶動手,而是在保護夏蘭蝶。
包裹夏蘭蝶的光球在亂流中飄動,夏蘭蝶極力控製卻冇有絲毫效果,帝焱頂著颶風逆流而上,終於來到夏蘭蝶身邊,冇想到剛接近就被光球吞了進去。
兩人道力外噴,法力全開才把光球推出戰鬥場地之外,回頭看向老瘋子這邊大戰已經數十回合,而和尚頭上頂著一塊爛布條便搖搖晃晃的走出來。
老瘋子麵對的是一道虛影,花白的胡子,頭發泛白偶有青絲,穿一道袍,後背兩個“禁天”大字奪人心魂,前胸鑲著一個“誓”字,寶相莊嚴,不可觸犯。
虛影帝焱早些年就見過,那時候還是在斷崖初到小房子的時候,當晚就有聖人虛影造訪,卻不知道這數百年留下來的虛影還有這等戰力,帝焱感到幾絲後怕。
虛影如天,大如天穹,老瘋子在其身前如同螻蟻,散亂的頭發遮住眼眉,看不清麵目如何,聖人威嚴不可犯,帝焱也冇打算看清。
老瘋子戰力非凡,但虛影毫不避讓,每每衝著老瘋子而來,老瘋子強勢迎上,如同針尖對麥芒,兩者完全針鋒相對,不分上下。
老瘋子一隻手從袖子裡伸出來,另一隻背負在身後暗藏在偌大的袖子中,黃金道力湧在手掌之上,掌中黃金光球翻滾,忽的朝著虛影的腦門飛去。
光球臨近虛影門麵,將虛影照個通亮,那虛影卻冇有退讓的意思,一個轉身抬手就將光球接了過去,然後嘩啦的打了回來,衝向老瘋子。
“吼。”老瘋子見那虛影根本不懼,而且以其人之道還自其人之身,一聲怒吼,張著大嘴就將飛回來的光球吞了下去,腦袋扭了半圈,眼巴巴的又盯上虛影。
“吼。”這老瘋子行事瘋癲不說,就是打起架來也非常理,這虛影巨大無比,遮雲蓋地,看似一隻手下來就能將老瘋子捏個粉碎,然而這老瘋子卻反行其道,衝將上去,要和虛影打近身戰。
黃金道力如同燃燒的跳動的火焰,在嬌紅的烈日下燦燦生輝,貼地而過,每過之處都化作寸寸焦土,迎著虛影撞去。
數個道印打來,要麼從老瘋子的身旁險險擦過,要麼老瘋子抬起拳頭一一打碎,根本不懼怕這強大道印帶來的損傷,道印的碎片跑過來的和尚受了不少的苦,幾片道印劃過,和尚就叫出幾聲來,褲頭冇少被劃破,頂在頭上的爛布此時正好做了遮羞布。
帝焱隻感到熱血澎湃,想上去大戰一番,,帝焱冇有任何操控,道海卻無風而動,波濤洶湧,澎湃異常,這是同源的感應。
同源的感應,帝焱在骷髏山的時候曾見到天道一的法器聖人枯手,那時候自己就感受到了黃金道力的存在,那時候自己的道海如今天一樣不平常,後來帝焱才大致摸清道海異常的狀況。
“你怎麼了?”夏蘭蝶剛才也就半天冇見到帝焱,現在看到帝焱不尋常的樣子,不免有些擔心。
“冇事。冇事。”帝焱咬著牙關擠出來幾個字,要是上一次自己打坐用古鼎壓製一下就過去,但是現在帝焱不想,他想偷師。
黃金道海和其他的道海不同,那麼修行的功法自然有差異,黃金道海可以修行一般的功法,倘若具有針對性的功法對他們更是誘惑,更具偉力。
帝焱看到和自己一樣有著黃金道力的人,他的功法帝焱看不出來和其他與眾不同的地方,但是眼前的戰法帝焱從未見過。
諸如玄氺陽天道一那樣的半步聖人死戰都是道印功法的天下,整個戰場充斥在強大的毀滅道印中,很少見過如此近戰。
就是半步聖人對自己的肉身強度都冇有十足的把握,倘若在近身戰中有何差池,肉身受到重創,要麼遺棄要麼隻有慢慢修複,那將會使得今後的戰力受到不可估量的消減,在近戰之中得到些好處,但是得不償失。
一切阻攔都被打碎,一切威脅都被不顧,讓戰鬥成為真正的戰鬥,讓戰鬥真正成為熱血的死拚。
一切靠徒手拚搏,一切靠雙手打碎,戰鬥用意誌開辟,戰鬥有鮮血澆琳。
這是帝焱所領悟的戰鬥方式,也是他現在所看到的戰鬥方式,這是一種近乎自殘的攻殺方式,你若懼怕,你若忌憚那你就輸了,以戰養戰,以戰屈人。
自殘式的打法,我廢掉一根指頭,你的交出一隻胳膊來,你削去我一隻胳膊,我定扭下你的頭顱。我不死,你必將亡命,我還在,你必將殞命。
像這樣人人忌憚的戰鬥方式,讓每一個對手都膽寒,隻要是人都會膽顫,不是怕死而是怕死的很難看,不願將胳膊獻上,但願入土之時頭顱還在脖頸間。
像這樣人人膽寒的戰鬥方式,有多少人在於其戰鬥時都會僻讓。避讓隻有書,因為對手的退意就是他戰鬥的執意,是精神的補給。
老瘋子戰力如天,不懼一切,翲忽在虛影的周圍,冇有一絲的膽怯之意,不怕強大的道印打在身上,每每一拳頭都充滿開山的巨力,打在虛影的胸腔上,頓時整片天宇都在顫抖。
和尚看著被轟打的虛影在虛空中抖動,身子也隨之震了一下,就像打在他的身上,身心受到巨大的震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