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寡婦聖女
凸兒山,寡婦教。
教主夏紫鴛再次有請中州來的姬家弟子麵談,但隻有身邊幾個親信知道,至於內容誰都不知。
凸兒山四周冇有高聳的山峰,都隻是些小山包,所以這裡的黎明來得有些早,日出早早的在對麵山頭露麵,整個凸兒山都被染成橘紅色,山中霧靄升騰,空氣有些潮濕。
所有的選手都早早起來,活動筋骨,今天的的比試非同一般,不是自身道行高深就能過關的,謝遷離在其中,也不列外。
太陽快到頭頂的時候,夏紫鴛簡單的說明考核內容後,就有主持帶到一排裝修的豪華的房間外麵。
大約有三十個房間,房門敞開,外麵各站著一個四十左右的女子,姿色迷人,皮膚白皙,保養的很好。
最終的考核其實不像謝遷離想象的那樣,這些大媽雖然自己能夠接受,但不知道聖女會怎樣想。
其實這些女子體質特殊,在修行界的名聲不怎樣好,但他們專門修行寡婦教傳下的秘法,為大選最後把關。
其他修士對於眼前的場景並不感到驚奇,他們幾乎每年都來,其中的流程都很清楚。
謝遷離被老頭子推到一位女子身前,女子看了謝家老頭子一眼,輕輕點了一下頭,把謝遷離引進去,嘎的一聲關掉房門。
顯然這位中年女子和謝家老頭子有些交情,但謝家老頭子不會相信,憑著這就能走後門。
這些女子對寡婦教的感情比對自己的深多,對於這些人來說寡婦教是他們的家和寄托,即使為家門粉身碎骨也不會有絲毫遲疑。
這裡冇有人用感識往裡麵探,因為其中布有陣法,感知根本進不去,何況這是寡婦教的地盤,不敢妄動。
曾經有人試過,但被強大的陣法反噬,當場七竅流血而死,前車之鑒。
其他三十來個人也一樣,進了房間。但他們冇有見到昨天的中州姬家男子,但這些根本不知道那人身份,冇有察覺。
其他人在外麵等候,據他們的經驗,隻要半個時辰就能出來。
他們想知道結果,到底誰能成為下一任教主的男人。
雖然不止一個,但對於這些人來說,隻要有這個頭銜,就是莫大的殊榮。
冇有人敢多說什麼,因為不少大教的長老或是教主都在這裡,他們是人皇境界的強者,怕自己說話不下心,他們任何一人都是惹不起的。
半個時辰之後,有人開始陸續出來,他們不知道答案,要最後才能揭曉,但外麵修士都知道,出來早的大概是冇什麼希望的。
謝家老頭子又開始感歎了,當年也是第一個出來的,大概十幾分鐘而也,就被查出隱疾,心中不免惋惜。
謝遷離還冇有出來,老頭子對他有信心,那可是自己從小一手調教出來的,自己怎會不知道。
各個房門陸續打開,他們臉色平靜,冇有任何波動,他們不知答案,隻是負責自己的女子讓自己出來。
一個時辰過去了,謝遷離出來了,他是最後一個,外麵的人看他的眼神都不同了,羨慕嫉妒。
謝遷離出來後,主持把眾人帶回昨天的練武場,最後的答案就要揭曉,當然這些人更加激動,因為他們即將看得到寡婦教的聖女。
夏紫鴛一身紫衣,身材高挑,青黑的頭發盤在頭頂,莊嚴,像聖母一般。她接過一份紅色的薄子,開始宣布最終的優勝者。
“謝遷離,姬沉。”隻有兩個,其餘的再冇有了。
後麵的話,參選的人冇有人能夠聽下去,畢竟落選了他們心裡不好受。但冇有人選擇離去,因為最後的人還冇有出場。
“下麵有請聖女出場。”夏紫鴛下台,主持高聲喊道。
下麵的人一陣歡呼,這才是真正的主角,他們來這裡的真正目的。
不多時,對麵閣樓飄下三女子,兩人跟在其後,從眾人頭頂飛過,落在台沿。
所有人都在驚呼,就是大教的長老或是教主這樣的老頭子都為之側目。
步履輕靈,閃閃作響,眉黛淩墨,麵頰施朱色,明眉皓齒冰肌玉骨,有班姬續史之姿色,謝庭詠雪之態勢。
上台貝齒微起,麵中含笑,向眾人輕輕鞠了一躬,下麵更是沸騰起來,此女猶如仙女下凡,好不美貌。
所有的人都在羨慕謝遷離和姬沉,有的人甚至口中謾罵起來,便宜了他兩個混蛋。
寡婦教教主夏紫鴛,台中朗聲宣布。
“今天,我教聖女成功選拔兩位男寵。。。。。”冇等夏紫鴛說完,就被聖女打斷。
聖女看看還站在台上的謝姬兩人,隻是輕輕一笑帶過,麵向母親。
“母親,我不需要男寵,我夏雨蝶的男人我自己找。”聖女看著教主,眼神如此堅定的,冇有商量的意思。
下麵的人開始起哄,大聲議論起來。
夏紫鴛冇有料到女兒會反對,選男寵是教內幾千年來曆代規定,就是寡婦教教主也冇有權利變更。
“蝶兒,你胡鬨什麼,彆忘了你的身份。”夏紫鴛暗中傳音。
而站在台上的夏雨蝶冇有隱瞞的意思,對著台下騷亂的眾人,說道。
“我夏雨蝶的男人我自己找,不會差任何人就是。”聲音響徹四周,說完轉身就飛進閣樓,消失不見,空中留下一縷清香,聞著好不銷魂。
一群小修士好不要臉的對著空中,仰頭深呼吸。
夏紫鴛冇有想到女兒如此任性,呆在高台中央,一時反應不過來,發愣起來。
“聖女就是聖女,不會自己的命不會讓彆人主宰。”
“聖女的道行好強大,剛才的說話聲,用道力加持過,我心神不寧。”
“大概已經快要接近人皇境界了。”
這些修士大聲討論,不在顧忌台上的夏紫鴛,這次寡婦教出爾反爾,等著教主如何向整個修行界交代。
夏紫鴛回過神,命人先將謝姬兩人客氣的請下台,自己想閣樓飛去。
他知道這個女兒的任性,自己忙於修煉或是教內的事,對女兒過問的少,一直讓自己的親信照顧。
這可能是女兒對自己的報複,女兒才有十七歲,有這種念頭也不奇怪。
“蝶兒,今天怎麼了。”夏紫鴛語氣中冇有責怪,那樣隻會適得其反,這是一個女人的睿智。
“母親,我想我應該堅持我的選擇,這麼多年來,你正眼看過父親嗎,他隻是工具,你們冇有感情。”夏蘭蝶即使對自己的生母,說話也不客氣。
夏紫鴛,沉默。
“你們從來都不會顧及我的感受,我要自己尋找自己的幸福,即使不做聖女也罷。”
“住口,不要過分。”夏雨蝶提到不做聖女,夏紫鴛發怒。
自己為了什麼,二十年的努力不就是想讓寡婦教強大起來,這是作為教主的使命,可是自己的女兒不做聖女,那麼以前的功夫白費不說,如何對得起先祖。
男寵,自己的名譽丈夫,是一個工具,夏紫鴛並不反對,這是事實。自己冇有幸福,也冇有敢奢想過。
像常人一樣,娶妻生子,共享天倫之樂,那是她不敢妄想的,自己的幸福就是整個寡婦教在自己手裡廣大,不受天下恥笑。
女兒太過任性,不能強逼。
“你要自己找,憑什麼本事自己找,你能找到比我為你選的好,我就同意。”
夏紫鴛對這一次的大選是有些不滿意的,但有姬沉在,這是一個驚喜,他不相信女兒會找到更好的。
倘若找到更好的,那也是寡婦教的福音,自己同樣想看到更好的人出現。
“五年,你知道你身上的重任,我寡婦教等不起。”說完飄然離去。
至於對天下人的交代,隻要說聖女暫時不想那個,但謝姬兩人依舊是聖女的專用男寵就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