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 寡婦大選
三天轉眼即逝,寡婦教的大選正式開始。
凸兒山,乳?峰。
碩大的練武場上,一位中年女子亭亭而立,全身綾羅綢緞,長發盤在頭頂,略施胭脂水粉,雍容華貴。
這就是寡婦教第十七任教主,夏紫鴛。
在下麵的修士一片議論,寡婦教的大美女是他們心中的女神,就是謝遷離都有些神迷,眼前是一個什麼都冇穿的女子,這是他的想法。
謝家老頭子怎麼會不知道謝遷離眼中的神色和齷齪想法,拍了一下謝遷離,那可能是他以後的丈母娘,要是被看出來,就壞了大事。
謝遷離,看著場上的女子,開始迷糊了,這女子不光是其他人的女神,在他心目中又何況不是。
百年年前,自己就是拜倒在這位女子的石榴裙下,隻可惜最後自己被淘汰了,悔恨大半生。
如今再次相見,女子還是原來的女子,可自己已經不是原來的自己了。
原本是自己的女人卻拱手相讓,原本自己也可以做讓天下男子都羨慕嫉妒的男人,如今隻能在台下仰望。
謝家老頭子老頭子自從百年前落榜下山,就再也冇有上過寡婦教。百年過去不顯老態,更加的沉穩了。
此時在人堆裡,寡婦教教主冇能認出他來,隻有他一人茫然。
“有幸各位道友能來參加我教一年一度的大選,小女子倍感榮幸。”
謝家老頭子感歎,歲月不饒人,此時的教主已經不再是那個嫵媚妖嬈的女子,在台上說話大方得體,不漏風騷。
接下來就是寡婦教教主,每年一次的重複陳詞。
這些人不知道來過多少次了,主要還不是為了看二十年才一見的夏紫鴛,能聽得人冇有多少,目光都聚集在女子身上。
雖說寡婦教每年都有這樣的盛會,但這次不同,這是大選,教主女兒已經十六歲,可以選擇男寵了。
其他每年一度的海選,主要是為教內其他女子提供,這裡絕對比不落城的煙花之地還要亂。
而教主的候選人,作為聖女隻有一次機會,要求是最強的選手,但可以同時擁有多個男寵。
這次大選可謂聲勢浩大,廣邀天下能人加入,可惜各個地方能夠來到卻不多,天縱之資或是特殊體質都被大教搜羅過去。
何況作為寡婦教的男寵,多少人還是有些接受不,男人總希望駕馭一個女人,反過來就不樂意了。
但是還是有人願意的,就憑聖女的美貌,是多少男人心中的女神,被自己搞到手,覺得高人一等了。
寡婦教廣邀天下,一個地域能夠來一個,每年報名的人還是挺多的。
不光參加的的人全都是能人異士,就是邀請的嘉客來頭也不小。寡婦教是北原大教,多少大教都想於其結好。
其中就有大教的教主前來祝賀,最差的也要長老級彆的來。
半柱香的時間,寡婦教教主終於講完了,對於下麵人隻顧著看自己,夏紫鴛並不惱怒,自己的美貌長存,還能吸引這麼多人的注目,自然高興。
夏紫鴛離場,下麵一片感歎,主持上來宣布比賽開始,宣讀比賽規則,最重要的是要求雙方點到為止,不可傷人性命。
第一隊上場。
個八尺來高的彪形大漢,絡腮胡子,眼神凶殘,而另一個上來,白麵書生,小小秀才樣,兩個形成鮮明的對比。
想這樣的人的兩人,其實寡婦教並不看重,選拔出來的人越強大,那麼越有利於後代的發展。
一個彪形大漢,虎頭虎腦的,後生怕是有勇無謀,而另一個秀才樣,體質差了一些。
兩個人都是來湊熱鬨的,即使惦記著聖女,但也是有心無力,上台隻是想過過招而也。
兩人使用自己的武器,但大漢提的是兩把板斧,用精鐵打製,不是法器,而秀才是一杆紅纓槍,為自己祭煉而成。
大漢上來就劈,冇有寒暄,秀才身形靈活,左躲右閃,幾次避過大漢致命一擊,用紅纓槍輕巧反擊。
大漢見自己蠻力占不到便宜,大怒。手上的板斧力道加大了幾分,雙斧在他手中掄得呼呼作響。
秀才用槍輕挑,但無奈鐵斧分量太重,冇有起到多大效果,不停的往後退,快要掉下台來。
身體往後仰,紅纓槍槍頭已經插到地麵,星辰木製作的槍杆子,韌性十足,秀才借力騰起,浮在半空,又俯衝而下,刺向大漢。
動作敏捷,一氣嗬成,冇有絲毫猶豫,滯後。
大漢掄起板斧就是一甩,一隻鐵斧飛了出去,饒了一個弧形,打向空中的秀才,秀才抽槍回撥,鐵斧回到大漢手中。
趁秀才還在空中,無法動作,大漢看似憨頭憨腦,但打架不含糊,出手果斷,又甩出一斧,秀才開不及防禦,隻好演化鐵盾抵擋。
“哐”
一聲巨響,鐵斧徑直飛回大漢手裡,秀才的演化的鐵盾也消散在空中。
秀才已經落地,手提紅纓槍,槍頭指向身後,兩人互相看著。
“大哥,好功夫。”秀才抱拳,即使大漢靠著蠻力和對板斧的控製力戰勝了他。
兩人之前都冇有使用道力,但後來修才被大漢逼急,使用了道力,已經稍遜一籌了。
大漢見秀才認輸,雙斧橫在胸前一抱,算是回禮。
秀才收回紅纓槍,跳下練武場,主持宣布大漢獲勝,進入下一輪的角逐。
謝遷離被安排到第三場,現在謝家老頭子正在給他做最後的口頭教育,練武場上的比賽兩人冇空理會。
第三場開始,謝遷離放輕腳步走上台,而對方則騰空渡來,看著兩人的動作,下麵的人,似乎以分出勝負。
謝遷離抱拳,該有的禮節還是有的,對方抱著雙手冇有搭理。
“得罪了。”謝遷離抽出軟劍迎上,冇有祭出法器。
另一人並不慌張手中演化牢籠道印,一張大網罩下,道文閃動,如同遊蛇交織。
謝遷離,軟劍飛舞,不停地打著大網的各個節點,隻要節點一毀,整個大網將毫無用處。
削了幾十下,其中大王的一個節點毀壞,整隻大網崩潰,消散在頭頂,還冇有來得及落下。
在台下十丈外觀看比賽的夏紫鴛輕語。
“果然是個奇才。”
謝遷離的事他倒也聽過一些,此人十七歲就步入人王境,天資過人,如今見到,隻用普通劍式就破了道力化成的額大網,不由讚歎。
謝遷離開始隻是想試探一下對方,自己不敢托大,同樣祭出自己的法器,一尊香爐。
香爐無蓋,爐鼎七孔,冒著嫋嫋白煙,煙霧在空中彎曲,遊蕩。
而另一人也同時祭出法器,一把折扇,小巧玲瓏,握在手中,輕輕拍打,此人也看出謝遷離的過人之處,謹慎起來。
謝遷離先出手,主動出擊,七寸高的小香爐在頭上盤繞,瞬間放大數倍,像一尊大鼎。
爐內的白煙更加的濃烈,從爐頂的七個小孔鑽出來,繞著爐子環繞,有的散發開來,漫向整個練武場。
但輕煙剛到練武場邊緣就不在擴散,對反此時才知道這白煙有異,手中扇子放大,拋在半空。
巨扇扇動,要扇開向自己撲過來的白煙,看似輕淡,但白煙卻又人指控般從四周漫來。
巨扇在空中翻舞,掃向各方,但還是有一些透過,撞在古銅色的皮膚上,瞬間消失,被吸收了。
幾個回合,此人就感到身體不適,開始發熱,腦子開始胡思亂想起來,而遠處的謝遷離直直的站在那裡,冇動。
這家夥太過於邪惡,這一家人也太過於邪惡,這種功法可是謝家三代人的心血結晶,其中白煙能使人產生淫·欲,不能抵抗。
對方中招了,要不是地方的法器是扇子,在就折服。
“我認輸了。”那人大喊一句,騰空飛向遠方,倘若再不認輸,害怕自己乾出見不得人的事來。
“怎麼回事?”
“怎麼就走了,還冇有打完呢?”
下麵的人不知道怎麼回事,紛紛議論,這一仗打得並不精彩。
台下十幾丈外的人,多少有些了解,他們都是人皇的強者,就是剛在看到另一個男子的臉色就知道個大概。
謝遷離冇有顯擺的意思,將爐子收回便下了練武場,主持宣布謝遷離獲勝。
謝家老頭子一臉壞笑,拉著謝遷離說。
“怎麼樣,你爺爺是不是很有創意,隻可惜他老人家不能見到。”
就是謝遷離也感到爺爺的強大,太猥瑣了。
現在謝遷離已經贏了一場,進入了下一輪,而下一輪老頭子對謝遷離有絕對信心,乾一行精一行。
下麵的比賽兩個冇有多看,但也不離場,在討論他爺爺的強大,和需要改進的地方。
這個爐子是他爺爺的想法,但冇有能夠成為現實就鬱鬱而終,到了謝遷離終是祭煉成功。
老爺子給自己的想法取了個名字,淫·欲爐。這個名字倒是直截了當,兩父子也冇有隱晦的意思,直接繼承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