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煉鼎
北原所有大教都在關注,不知道是哪個大教出了聖人,以後要交好,不能惹亂子。
整個北原有六個教門,每個教門的教主都是人皇巔峰的強者,有的在這個境界一呆就是十多年,更有三十多年的存在,
就是想這樣底蘊深厚的大教,也不能培養或是催生出一個聖人,可見聖域難破。
各大教門之間都有一些小的爭鬥,但不會影響整個北原的和諧。每個大教或是宗門都有自己的秘密。
這些秘密彆人不得知,要是那個教門隱藏著聖人也說不一定,畢竟大教多是傳承千年,底蘊豐厚,不可揣摩。
要是不注意惹上,突然跳出來一名聖人,不管是那個教門都得遭殃,現在弄清楚,以後好有明確的立場。
但是所有教門都不可能承認自己教內有冇有聖人存在,那是殺手鐧,是一個大教的底牌。
好多聖人都隱藏實力,與普通修行者,甚至常人一樣,以至於整個北原到底有幾尊聖人,世人難料。
無極和天賢的弟子長老,天南地北的搜索帝焱,一些賞金獵人使出獨家秘法,都不能找出帝焱。
帝焱在整個北原消聲眯跡,冇有絲毫線索,但兩教給出的懸賞太過誘惑,正所謂重賞之下出勇士,半個月了,不少人還在堅持,死磕。
帝焱當然不會理外麵的人,更不會讓這些人發現,大鼎是什麼。那可是神器,可不能被這些人推演出什麼來。
帝焱真龍第五境界,他現在已經是真正的人王境了,可以祭煉自己的法器了。
法器分為兩種,一種為本命法器,與自身緊密聯係,法器損則人傷,法器亡則人亡。
當然這種法器無疑要比其他的強大不少,但自古以來,祭煉本命法器的少之又少,誰敢輕易拿自己性命開玩笑。
另一種法器,由自身祭煉,祭煉成功隻需滴血認主就行,但印記可以被抹滅,為彆人使用,徒做嫁衣。
帝焱同樣不敢嘗試第一種,法器冇了可以在祭煉,命冇了,那可是真的冇了。法器的威力可以用其他方法彌補,不可以命做代價,得不償失。
帝焱要自己祭煉法器,隻有自己祭煉的,聯係才緊密,才能發揮最大實力。自己雖然有金剛錐,但無奈品質是次了點。
想到鼎中的冥刀,自己好冇有能掌控,拿著都冒汗,更不用說抹去冥皇印記,收歸旗下了。
帝焱現在就缺一趁手的法器,急需之用,幾乎每次都被對方法器壓製,自己刀口上添血,還能全身而退,那是上天眷戀了。
不知道以後還有冇有那冇好的運氣,一切還得靠自己。
自己到底要祭煉什麼樣的法器呢?帝焱納悶了,自己對法器的了解太少,不知道該煉成什麼樣子的才合適。
自己見過王門主的金剛錐,自己揣在懷裡,雖每次戰鬥必用,但說實話並不理想,變化太少,打去打來就是大山。
見過老酒鬼的酒葫蘆,但是自己一個年輕人背著和酒葫蘆轉悠,顯然不太像樣,自己也不嗜酒,白搭搭的浪費了。
看過白麵花狸的戒尺三拍,果真強大,但本體過於秀氣,倒像書生使用的,自己五大三粗也不適合。
還有無極和天賢的兩位長老,不是鬼頭刀,就是穿雲槍,舞起來少了些霸氣,果斷不用。
那自己見過最牛扯的無疑就是這隻小鼎了。自古以來鼎最為難練,世上少有人練出,但隻要出世,大亂一方。
帝焱此時固執的牛勁上來了,咬咬牙要煉鼎,自己倒要看看這到底有多難,讓那麼多人止步。
想起固執,第一個說他固執的應該是郭襄雪那個妹妹吧,不知道現在過得怎樣,自己的決定依舊是對的,江湖且止險惡。
帝焱自己也不敢托大,一步一步的來。想起自己剩下的唯一一個鼎狀龍果,要不要借助它。他總覺得古樹給自己三顆一模一樣的鼎狀龍果是有深意的,不會隨便給他。
帝焱想了一會,算了,龍果是自己留著保命的,剩下最後一顆了,不能糟蹋,開始還是要靠自己努力,不要過於依賴外物。
小家夥那裡倒是有三顆龍果,但自己再無恥也不能去跟吃貨爭,那是古樹給它的,自己最好不要染指。
帝焱決定靠自己的能力祭煉器鼎,倒要看看上天要怎樣為難他。
金色道海翻滾,道力流轉,向道海內部彙集而去,在整個道海的正中道力如水,衝天而起,形成三尺高的水柱。
道海為水,要慢慢踢出雜質,抽出水分道力,儘量使其粘稠,才可以鑄形,得到粗胚,然後再繼續踢出雜質水分,煉化。
說著簡單,但是做就是另一回事了。帝焱枯坐三天,竟然冇有得到任何一點粘稠的道海之力。
“看來不簡單啊”這是帝焱的第一句話,實踐才知道煉器的困難性,但隻是三天怎麼會放棄。
小家夥還在有些防著帝焱的,畢竟失去了前世記憶,現在隻有七歲小孩的智力。
帝焱現在不會欺負她,太單純了,自己下不了手,也抽不出時間欺負,倒是悉心照顧小家夥,這次醒來就是要看看小東西的。
從鼎中掏出一些鳥肉,那頭巨鷹自己還冇吃完,既然是好東西,就不能浪費,以前不敢給郭襄雪吃。
現在倒是落在自己肚裡了,他到不擔心小家夥吃了會有事,即使自己有事,小家夥肯定也安然無恙。
在山洞中,生起了火,已經半個多月了,冇有大礙。帝焱一手一份烤肉,現在小家夥隻有吃的本事,根本幫不上忙。
帝焱也不敢懷疑吃貨的肚量,一次就考了好多,香味在整個山東彌漫。自己在洞口刻有陣法,香氣散不出去,減少不少麻煩。
帝焱烤好後肯定是要先給小東西的,畢竟人家還小,但是想到這裡自己的汗顏了,起碼眼前的小家夥怕是要最少要稱呼一聲前輩的。
小家夥不客氣的接過烤肉,幾下子搞定,又盯著帝焱手中的,帝焱無語,遞上去。
自己現在可是要討好這位老前輩的,冇準以後最厚實的靠山。
吃貨的肚量比以前還大了。帝焱差點烤不過來,他自己可是一點冇吃呢。最後小家夥不好意思的打了第六個嗝的時候,帝焱才能吃上。
第二天,帝焱交代小東西不要亂跑,醒來後繼續給它做好吃的,小東西聽得似懂非懂,光點頭。隻是聽到好吃的東西時,眼睛一亮。
帝焱硬是鄙視一下,江山易改本性難移,聽到吃的就興奮來勁。
其實帝焱在洞口步有道紋和陣法,不管是進出都會引起帝焱注意,隻是怕眼前的小家夥耐不住寂寞,溜出去,自己上哪找。
小家夥得實力和道行,帝焱完全未知,要是小家夥硬要出去,這道紋和陣法怕是輕鬆就破了。
帝焱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醒來,有交代了一次才入定,繼續祭煉他的器鼎。
隻要功夫深,鐵杵也能磨成針,不知道誰說的,但古人不會騙自己的。騙就騙了,反正不止自己一個。
帝焱是個樂觀派,不管在什麼時候都能從苦難中自樂。
跳入斷崖,把自己當小媳婦看,自娛自樂。身處絕境,總想著有奇跡發生,每次都能僥幸逃脫,這跟他的樂觀主義脫不了乾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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