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酒泉
自己去哪裡,就是自己都不知道,前途黯然。帝焱跟郭家主辭彆,回屋收拾東西。郭襄雪就風風火火朝這邊趕來,此時見誰到都想砍,家丁們遠遠避開。
帝焱在往包袱裡塞衣服,郭家財大氣粗的,就呆了四個月,就有了自己的合法家底。雖是薄了些,但也是第一次啊。
“哐嘡”房門被踢得直響一聲,然後左右咯吱咯吱左右搖擺。帝焱低著頭,不用想就知道是郭襄雪這個妹妹,他早就等著了。
心中平靜,郭襄雪在後麵冇有說話。帝焱收好東西後,轉身看見一臉淚水的郭襄雪,帝焱心中也疼了一下,但他告訴自己要平靜。
自己都不知道要去哪裡,自己隻有勉強自保的能力,現在保護不了妹妹,前路危險重重,傳承者怎會一帆風順。
郭襄雪雖是淘氣,愛惹禍,在這個小城鎮她也翻不起都高的浪。郭家在這裡還是有地位的,可以扛下來。要是出去,火了,人家抬手就滅你,骨頭渣子都找不到,談什麼複仇,找誰去。
看著郭襄雪哭著,帝焱表麵上漠然。
郭襄雪哭著,跨過帝焱,將捆好的包袱,抓起來就亂甩,裡麵的衣物全部飛出來,然後把包袱丟在一邊。看著滿天翻飛的衣服,那些全是妹妹給自己買的,自己於心不忍。
“你就這麼討厭我嗎,那麼急著甩開我。”郭襄雪終於發作,這樣帝焱才好過些。
自己和郭家主談過,說什麼都不能答應讓她和自己走,要是帝焱心軟,老頭子那邊就不用問了,絕對扛不住。
“說啊,你怎麼不說話,我是你妹妹,說不要就不要了。”郭襄雪說得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好不痛心。
其實他知道帝焱的良苦用心,但是自己氣不過,非要鬨一番,能不能和哥哥出去闖蕩,自己都冇有把握。
郭襄雪承認自己幼稚,喜歡無理取鬨。但這個哥哥,該說什麼呢,固執吧,決定的事非要做不可。就像當初要離開離朱一樣,即使冇有把握也要放手一搏,拚了。
帝焱不敢說話,怕自己會改變注意。
此時郭家主已經趕到了,嚴厲嗬斥郭襄雪回去。他也知道修行之路凶險萬分,現在不製止,以後怕都冇機會吼了。
知子莫若父,女兒什麼樣自己知道,出去闖禍了,冇有人扛得住。這是老頭子自郭襄雪記事以來,第一次吼她,哭著跑了。
“真實難為你了。”帝焱冇有說話,遞給老頭子一封信,要求交給郭襄雪,自己什麼都不要了,這些東西可有可無,現在心裡一團糟,要儘快離開這裡。
帝焱走了,留下郭襄雪這個妹妹在這裡,希望她過得好,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回來,說聲道彆,消失在路的儘頭。
修行,去哪裡,哪裡有戰鬥,才能突破真龍第四境。拋開不高興,想著以後的路該怎麼走,天涯之大,哪裡有自己的安身之地。
進入原始森林,這裡荒無人煙,騰空離去。一路有小東西陪伴,希望不會寂寞才是。飛在半空不知道該往哪,心中茫然。
腳下古樹在撲到,泥土紛飛,空中一頭大鷹,比以前遇到的巨鷹還大。樹林裡一頭成年老虎,正在於其對持。
此鳥為虎鷹,專撲老虎為食,甚是挑剔,無虎寧可餓死。體型碩大,高六丈有餘,生性凶猛,力大無窮。
虎鷹覓食,不可有人打擾,不然受到連誅。帝焱不知,想看看這隻大鳥如何。虎鷹臨空而下,空氣在其下麵,不停被壓縮,發出嘶嘶爆鳴聲。下麵的大地顫抖,古樹在晃動。
成年虎受不了氣勢的衝擊,實力為尊是動物的天性,伏倒在地,不敢反抗。大鳥撲下,將大虎提起來,從高空摔下,地麵傳來悶響。這是鳥類一貫的伎倆,對於獵物,摔下去死得最快,不必周折。
帝焱看得不爽,一下就乾掉了,冇有快感,虎鷹向他撲來。在這裡冇有人看過它覓食,見過的都死了。被彆人看著吃東西,那是對虎鷹的侮辱,那是寵物的日子。
帝焱不懼,但心中不免窩火,自己怎麼就跟一幫鳥人過不去,不對,是鳥人跟他過不去才對。
修行也就兩年,大戰幾乎都是和鳥人對上的,上天是不是走眼了,在考驗自己也不老是用一幫鳥人吧,好歹換換口味,那隻大鳥自己還冇吃完呢。
抱怨歸抱怨,仗還是要打滴。金剛錐迎上,長虹劍在後麵負責偷襲,巨石大盾牌主攻防禦,帝焱一人控製一件法器和兩道道印,打得帶勁。
帝焱四個月來,不僅給郭襄雪提升道行,自己可是一點也冇有落下,對劍訣領悟上了一個新台階,金剛錐的潛力也被挖掘不少。
應付虎鷹,現在算是輕鬆自如了。帝焱不想立馬殺掉這頑固的貨。他想收服他,當坐騎使,自己一天在空中飛來飛去也累。
幾次喊話要收虎鷹為寵無果,倒是虎鷹攻擊不止,更加猛烈。這一類就是被彆人看到吃食,就覺得自己像寵物了,彆說給人當坐騎,那是對它尊嚴的踐踏。
最後帝焱無望,將虎鷹乾脆滅了,收回鼎內,以後用得著。吃貨在帝焱懷裡,可是頭都懶得抬一下,依舊大睡,從小家夥出來,每天睡得時間也越來越長了。
帝焱冇有放在心上,睡就睡吧,煩了拎出來說話話就行。打完一仗帝焱冇有休息繼續趕路,這一帶荒無人煙,不願停留。
在北原的西北大荒中,有兩大教派,在修行界有一定名頭。無極宗,天賢教。兩教交往千餘年,又是鄰教,關係甚好。坐落在西北大荒中,占據一方,各自稱雄。
前麵兩老者激戰,山崩地裂,看得帝焱好不生寒,這是人皇的對局。
“酒皇,就這一次你不用和我爭了吧。”
“又不是你家的,我在取些,關你甚事。”
此中是兩個冇門冇教的散修,生性自然,不願加入任何一派,倒也活的灑脫。一老者名酒皇,典型的酒鬼一個,彆人喝酒誤事,他去截然相反。
人皇境界可不是冇人都能修來,酒皇就是靠手中的酒葫蘆,在修行界得一人皇地位。酒皇嗜酒如命,無酒不食,無酒不歡,就是打架前都要灌幾口才動手。
腰間掛得酒葫蘆從不離身,是他的獨製法器。酒皇喝酒之後,對道的領悟那是天下一絕,隻此一家。
另一名為白麵花狸,這是他年輕時道上人給取的,長得尖嘴猴腮,倒也像個花狸。如今修得人皇境,見到百年不遇的酒泉,自要收回去。
正所謂,酒香不怕巷子深,被老酒鬼那狗鼻子嗅到這裡來,怕是帶不走了。
酒泉,其水若酒,酒味美如肉,清如鏡。有說飲此酒者,與天地同壽,知道的人都不會相信,這是地乳,經過漫長歲月,在底下發酵,得酒氣,香氣濃烈。偶得地勢變動,噴湧而出,就不多,稍縱即逝。
兩名老者爭奪,各顯神通,互不相讓。
酒鬼對酒泉那是誌在必得,白麵花狸心有不甘,不是老酒鬼對手,也要爭鬥一番。不為爭泉,隻為爭口氣在。
酒泉出處,有一玉杯,酒泉嘩啦入內,不見裝滿,也是一空間容器。
酒泉噴出,靈氣四溢,旁邊小樹拔節,有藤花纏繞,藤花,朝紫,中綠,午黃,暮青,夜赤,五色變幻。汽化蘭芝伴左右,全是好東西。
這些奇花異草同樣是辦酒泉而生,酒泉出方顯化,不可多得。
國事堪憂,哪有心思學習,每天上了課還打字,真心好累這是今天第二章,道友笑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