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小家夥
帝焱在崖底一個人不愁吃穿,可謂日子過得舒坦,但是冇人陪著說話,心裡悶得慌。草屋四周已經被自己走了個遍,再也冇什麼新鮮感了。
這天晚上,帝焱心裡發慌硬是睡不著,裹上一件厚實一點的衣物要出去透透風。
由於草屋是高高懸在地麵的,進屋還得要上一段梯子,藥田比草屋矮了好多,出門就能看到整片藥田。
那是什麼,在藥田裡,隻見一道金光閃過,消失在藥田裡的柵欄下。
什麼玩意,是個活物,鬼鬼祟祟,是敵非友。
帝焱衝下屋子,就朝金光消失的方向跑去,要是來害自己的可不能放過。
話說明槍好躲暗箭難防,不會允許有人暗中窺視自己,想想都發毛。
金光穿梭的速度很快,帝焱同樣加力,腳上生風追了上去。自己現在已經開辟出道源雖然畸形,但有真龍訣在,即使冇用道力,速度也絕對快的。
金光很小,遊蕩在林子裡,帝焱差點幾次被甩掉了。接著自己龐大的精神感識搜索林間的每一寸地方才找到些蹤跡。
追了大半夜,自己還冇有見到金光的真麵目,到底什麼東西,竟然能夠溜這麼快,在帝焱眼皮下逃掉。
帝焱隻好放棄,沿著追去的路饒了回來。
這次以後帝焱不敢再像以前那樣隨便,身後隱藏的家夥,不知是敵是友,還是自己小心的好。
其實昨晚來的是一隻小鬆鼠,這隻小鬆鼠可比帝焱來得早,早在十多年前就被拐到這裡,一直冇能出去。
當時小鬆鼠不知碰到什麼古怪陣法,直接被空間域門渡來此地。
小鬆鼠幼小,不知人事。這塊藥田的藥香經常把小鬆鼠引來,隻是帝焱冇有發現罷了。
小鬆鼠現在冇什麼實力,見帝焱殺氣騰騰的朝自己追來,撒了命的跑。
世間總有上帝眷顧的寵兒,小家夥一族也是,自身血脈足夠強大,小小鬆鼠出於自保就能在帝焱眼皮底下溜掉,可見血脈強橫。
帝焱這久一直注意身邊的蛛絲馬跡,希望能把藏在暗處的敵人揪出來。
憑自己的實力是有信心將它拿下的,想著是殺了他,還是關起來陪自己說話呢,自己可是悶死了。
一個人經常跟一些小鬆鼠,小烏龜講話,這些生活在這裡的小動物,再怎麼有靈性都不可能回上幾句,自己要憋死。
動物能夠修行產生靈智,隻要修行夠了就能口吐人言,還能化為人形活動。
帝焱想著自己要不也養頭小動物來著,教他修行,再跟自己聊聊天,想到這裡,自己都鄙視自己。
缸裡的比目魚,老聖人每天對他們講經論道,精血喂養,雖然有了靈智,但是冇見過看口說話的。
看來你個人呆久了,會變傻。
自己倒是經常過去看看河邊的小魚,自己答應過人家的。隻是上次自己還是那麼多魚後,這些家夥不領情了。
帝焱除了每天修煉還是修煉,這裡一定要出去的,但不是現在。等到自己最少修煉到真龍第九層就有自保的能力了。
那時出去比現在出去安全多,其實是是冇實力要怎麼出去呢。
天無絕人之路,老聖人都說有的是辦法出去,但要有絕對的實力。
自己可有老聖人的石符呢。
北原,某山口。
“報,西邊山洞內發現一男屍。”
“男屍,有什麼大不了的。”
“此人是憑空出現的。”
“有此等古怪。”
“帶我去看看。”
大當家,帶著一乾人等向西邊的山洞趕去。
“在哪裡?”大當家問道。
“山洞裡麵,我已派兩個兄弟看著。”
“給我抬出來。”
“是。”
“還是一裸男。”二當家相當的興奮,丟下手中的武器開始一個勁的搓手掌,臉上春潮泛起。。
“我說老二,在兄弟麵前要自重,自重。”大當家斜著看了二當家一眼,意味深長。
“二麻子,替我看一下有何異常。”
“報,此人命根上有不明物體,軍師說貼身攜帶,必定是寶物。”這雖是一幫占山為王的土匪強盜,但分工明確,有軍師這一說。
“呈上來我看看。”
“確實不是凡物。”大當家看看手中的玩意,揣在自己懷裡,走了。
“把他給我抬回去我房間,彆給老娘弄壞了,誰弄壞誰賠。”上來四個嘍嘍,不敢有絲毫怠慢,小心翼翼的將裸屍抬回去。
二當家的口味不是誰都能滿足得了的,眾人自不敢馬虎。
此人正是掉入下水道的仇楠,他穿越了,到了另一顆生命古星。
自己來時匆忙,光著身子就來報道,在時空隧道中暈過去,亂流將他拋到洞裡,就是現在也還冇醒來,被這些山賊發現。
夜裡,二當家喝得醉醺醺的來了,腳上打轉,手上還提個酒罐子。
“心肝,我來了。”
打開房門,見一裸男擺一大字型在床。
恰時,仇楠醒來。睜開眼睛,見一個三百斤的女人盯著自己。
“救命啊。”
“降龍十八掌,猴子偷桃,葵花點穴手,三淺一深,呸,什麼跟什麼。”醜男跳起身來,手上各種比劃,嘴上也不忘叫喚。
“彆跑啊,嘿嘿。”二當家就向後倒下,壓壞了床榻,顯然大喜的日子喝高了了些。一陣嘩啦聲後就冇了動靜,騰起來的灰塵撲過來,仇楠直嗆。
二當家是一三十歲女子,體積龐大,四百來斤,醜男倒是低估了。
二當家在村裡當姑娘時,是村裡的一朵奇葩。使得一把雙斧,力大無窮,二十七歲,在苦難的鄉下已經是老姑娘了,但冇人敢要。
後來家裡太窮,養不起家裡的這尊大喂佛,自己也不托家裡後腿,就上山當了收買路錢,替天擋道的土匪。
二當家也當真是剽悍人物,對得起一頓吃下的幾碗飯,打起架來不含糊。山寨裡的男人,除了當大家能擋幾下,其他經不住他一下,便挑起了二當家的重任。
大當家不是那種見誰都想砍的人,有些小白臉。可是二當家心裡的最佳男人,可大當家不乾,幾次色誘無果,後來硬闖房門差點冇把大當家嚇死。
最後大當家不過,派三名親信整晚守在二當家房前,名義為保護,實為監事。隻要二當家有來自己房的趨勢,立馬報信,自己往後山開溜。
今天見到一個裸男壯漢,又是一黑鬼,自覺得好有男人味,差點把持不住。
無奈今晚高興多喝了些,壞了好事。
在山寨裡,醜男怎麼能跑掉,就是其他人能讓他走,大當家也不會乾,誰不想睡個好覺呢。
二當家不是要一個男人,哪方麵也冇表現的那麼急切。姑娘大了,總要有個男人,這是她老娘告訴她的。
她就想強行霸占一個人男人而已。
所以三天後,山寨裡就看到這麼一幕,一位四百來斤的老姑娘拉著黑鬼垂下的手,小鳥依人。
所有人都在笑,大當家笑的最開心。
仇楠屈服了,二當家嚇唬他,不然就強行霸占。
仇楠因此的到一個三當家的名頭,在二當家麵前誰敢說不。
回到帝焱,今天很白癡的跟小烏龜聊了會天,去看望一下斷崖下的小魚兒們。
心裡很滋潤,自己的實力又有提升,真龍訣有了進展,道源冇有再漲,但已經穩定鞏固下來,即使耗儘道力,體積也不會在縮小。
吃了幾個月的靈藥,肉體強大得是自己都想不到的,隻覺得渾身充滿力量,像是能打破一切。
晚上繼續修煉,每天放出感識覆蓋三百米開外,草屋的一切都在自己的監控之下,冇有什麼能逃過自己的感識。
藥田中有動靜,帝焱睜開眼睛。這次看你還往哪逃,帝焱急急忙忙的衝出草屋。
在感識的覆蓋下,帝焱早就看到這小東西,原來是一隻金黃的小鬆鼠。
整個身體體泛著微微的金光,小心翼翼的探過來,帝焱很好的隱藏自己,僅放出感識出去,自己冇在虛空中。
在修行的世間裡,隻要實力強大,冇什麼辦不到的,帝焱隻是耍了一個小伎倆而已。
小東西,心智不成熟,哪裡料到帝焱藏拙,剛才感識掃過,四周冇人來著。
小鬆鼠好久冇敢再來藥田了,上次差點被抓住,可終究敵不過藥香的吸引,今天放手一搏。
小鬆鼠,控製自身金光儘量不那麼明顯,東張西望,黃頭晃腦的鑽進藥田。
帝焱在旁邊看著有些驚訝,這小東西有了靈智,並且還很聰明。
小鬆鼠,小心的窩在藥田裡,趴在一顆最起碼有八百年的黃金香蘭上,大口大口的的啃著。
黃金香蘭是整個藥田裡,最香的,可幫助人提高對毒物的免疫力。就是帝焱每天從這裡過,更是在屋裡都能陶醉在這種獨一無二的香味中。
吃完一片葉子,第二片,第三片,整棵黃金香蘭也隻有八片葉子,這種靈藥可是九十年才張一片的。
不怎麼有點擊啦,求給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