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各國動向
就在黃繼業兄弟正憂愁於這次察汗帝國可能存在的陰謀的時候,成彥也是到了離火城。不過,他並冇有直接去覲見離火帝國的皇帝,而是先回了自己的將軍府邸。和黃繼天不同,不管怎樣,黃繼天是黃繼業的弟弟,並且也是黃繼業最堅定的支持者!雖說在皇家,親情這東西比之於普通人家淡泊許多,但是,這兩人畢竟是一母同胞,關係自然是十分的親密!即使是黃繼天真的出了什麼狀況,黃繼業都能夠既往不咎,甚至是幫助黃繼天兜著。但是,成彥明白,自己不行!雖然當今陛下目前來看對自己還是十分器重,自己僅僅不惑之年就是已經到了現在這樣的一個高位。但是,成彥也很清楚,伴君如伴虎,如果在必要的情況下,離火帝國的國君一定是會將自己棄之如敝履!
而現在,自己在朝中的勢力並不強大,自己的地位完全是靠著皇帝提拔起來的,文官那邊就不提了,即使是武將這一頭,自己的地位和威望還是暫時不能和那些老將軍們相比的!所以,一直以來,成彥都是處於一個很尷尬和難受的境地,進退不得,諸事不由心。就像這一次,他之所以不直接去皇宮,一方麵是一身戎裝,怕衝撞冒犯了皇帝,另一方麵,也是因為他還冇想好要怎樣去說這次的北疆戰事。
這次的戰爭,從一開始便是讓成彥陷入了一個有些尷尬和不利的境地。此行他一共帶去了五萬人,上來便是被偷襲減員十分之一。雖然可以解釋為金龍帝國的陷害和狼人族的狡猾,但是不管怎樣,成彥作為前方主將,出現這樣的情況都是有著難以撇清的責任。更加上這件事發生的時間乃是在會戰之前,大家當時都隻是試探性的進攻。就在所有人都相安無事的時候,離火帝國這裡除了這樣一個大亂子,在離火帝君的眼裡,簡直是一個奇恥大辱!這可是有損國家形象的事情啊!並且,在後來的戰役中,由於很不幸的被分在了和金龍帝國還有烈陽傭兵團一邊,所以他們同樣是承受著獸人族前所未有的犀利的進攻!而離火帝國的軍士在這樣的高壓之下也是發生了大量的減員!要不是最後幾天獸人暫緩了進攻,這一次估計能夠跟著成彥回道離火帝國的軍士,很可能連一萬都冇有吧……不過,即使如此,現在也隻有將近兩萬的殘兵敗將被帶了回來,其中還有上千的人徹底失去了繼續從軍的機會,重傷之下,以後隻能靠著國家的救濟過活了……
這樣一個爛攤子,成彥想想心頭都是有些發麻。要是皇帝陛下真的是一個震怒,加上那些平日裡看自己不順眼,巴巴的等著自己下台的那群人的火上澆油,落井下石。自己的下場恐怕將會不是一般的淒慘……
就在成彥憂心忡忡的時候,天靈帝國內,同樣是進過輪番大戰的軍士們也是回到了久違的故土。離火帝國軍隊本就稀少,這一次獸人族的攻勢卻又是出奇的猛烈,這也更加導致了天靈帝國國內軍力的不足。因此,就在大軍到達的同時,天靈帝國也是第一時間在全國各地,貼出了征兵的告示。告示上的待遇簡直是讓人眼紅不已,普通士卒一年十個銀幣的待遇對於那些窮困的貧民而言簡直如同夢境一般!要知道,五枚銀幣就足夠一個三口之家度過一個不算緊張的年份了。也就是說,一個三口之家,隻要有一個人能夠去當兵,那麼,家裡的費用開支便是不用擔心,甚至還能過的富餘一些。而此前,即使是富足如天靈帝國,給普通軍士開出的待遇也隻是一年六枚銀幣而已。而現在,由於情、情況特殊,加之天靈帝國國內特殊的環境,天靈帝國國君無奈之下也隻能依靠財帛來打動人心了。
而這一招也還真是靈!幾乎是一夜之間,這消息便是傳遍了整個天靈帝國。那些家裡已經揭不開鍋,又有著一個還算過得去的身板兒的小夥子們都是摩拳擦掌,躍躍欲試。不過,由於待遇的提高,天靈帝國對於士兵的要求也是嚴格了很多。這一來,雖然每天都會有很多的去報名,但是真正被軍隊征收的卻並不是多數。而就在這時,看著麵前那一群爭相朝報名點裡擠的年輕小夥子,一個麵相憨厚的少年眼中也是有著一絲期待和躍躍欲試的光芒!
緩緩向著報名點走去,靈巧地躲避著周圍密密匝匝的人群,這少年不大會兒便是擠進了報名點的最裡層。“這位兵爺,小的想要報名參軍,不知道是不是在您這裡辦手續?”臉上掛著一副人畜無害的憨厚笑容的少年朝著麵前忙的滿頭大汗的漢子客氣地問道。雖然說這漢子忙得暈頭轉向,但是俗話說的好,伸手不打笑臉人嘛。看了看麵前這少年還算健壯的身軀,丟過去一張表:“小子,我看你身板兒還算結實,喏,把它填了,明天去城外的兵營報到!”冇想到這兵大哥這麼豪爽好說話。少年笑嘻嘻地接過表,趴到一邊的石墩子上填了起來。雖然眾人對於這個不守規矩的小子很是看不順眼,但是奈何這是軍營的報名點,即使是看不過去也冇有人敢出來當這個出頭鳥……因此,少年也是樂得清閒。填好了表之後,他把表遞還給了那個漢子:“大哥,好了,以後進了軍營還得靠您老的照顧呢!”
“你小子倒是嘴甜,這隻是填過表,還指不定要不要你呢。等明兒到了軍營自然就知道了。去吧去吧,彆礙著老子做事!”大漢看似有些不耐煩地揮揮手道。
“好咧,您忙,小子先走了!”少年費了老大力氣跑出了報名點,重重地舒了口氣——總算是報好名了!對於即將展開的軍旅身涯,少年的眼中有著難以掩飾的期待……
而此時,在西方的沙之帝國沙之聖教的聖壇內,一個膚若凝脂,眉如墨畫的可人兒正虔誠地跪倒在一個須發皆白的老者的腳下。老者的嘴裡念念有詞,不靠近的話根本不能聽到他到底在說什麼。
時間並不長,老者便是停止了吟唱。高舉雙手將手中潔白如玉的瓷盆內的水緩緩地淋到了麵前仍然跪倒在自己麵前的女孩兒的身上。當最後一滴水倒儘,老者放下瓷盆,雙手比出了一個繁複的手勢,仰頭向天高聲呼喊道:“尊敬的聖神啊!感謝您派下神女指引我們的方向!在您的帶領下,我們沙之聖教一定能走到一個極盛的輝煌!”
老者語罷,台階下密密麻麻的披著白色大衣的人都是緩緩跪地,朝著老者和女孩兒的方向高喊著:“感謝聖神!恭迎聖女!”
台階上,女孩兒緩緩站起身,隨意地撫過自己濕漉漉的長發。她麵朝東方,似乎在看著什麼。或許,此時,她和正身處東方天靈帝國的那個男孩兒一樣,心裡默念著:“公子,我們一定不會讓您失望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