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 半人女妖!與小姨子的高空迫降【二合一求訂閱!】
一加一等於三?
許塵眼角微抽。
逗我玩呢!
可仔細一想,汪雨霖會不會有什麼深意?
他神遊內觀,進入汪雨霖小腹。
竟有了身孕......
這樣一加一確實等於三。
問題是,汪雨霖不過是凡人,怎麼知道自己有身孕,有了身孕又怎麼能同房?
或許,這件事與夜娘有關。
可不能讓孩子墮入魔道!
“雨霖,你既已恢複神智,以後少聽夜娘的話,多聽我的話,夜娘雖然不會害你,但她對你好的方式,正常人未必能接受。”
汪雨霖麵露驚愕,眼眶漸漸泛紅:
“你......真的是許塵,這是哪裡?”
許塵幫她回憶這段時間發生的事:
“這裡是穀主府,我已經擊敗黑蓮軍和赫連穀,當上獵人穀穀主和黑蓮軍首領,汪家在那日損失慘重,隻有你,你爹和你幾個堂兄活了下來。
你沾了災靈的血,變成眷族怪物,是夜娘和我一步步讓你變回人形,恢複神智。
那日後,你和雷銀屏,葉曉萌一起被我納入妾室。
過去的事都已經過去了,你現在在穀主府好好養胎,我已經幫汪家重整了勢力,若想見你爹,隨時告訴我爹許峰許將軍就行。”
汪雨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但隨著許塵的講述,她確實想起了很多事情。
“這麼說,我在災獄裡變成了怪物後,你還敢納我為妾?”
許塵在床上抱著她:
“我是個念舊的人,那日在劈風武館臘梅園裡,我們也算有過一段短暫的感情,又怎麼會放任你不管?”
汪雨霖冇再說話,隻是哭個不停。
她如願以償嫁給了許塵………………
甚至有了孩子。
但娘親和兄長,姐姐們全都死了。
許塵又安慰道:
“想想韓、嶽、倪、趙四家,上上下下一個人也冇活下來,是不是感覺好些了?”
汪雨霖點了點頭,許久,忽然問:
“夜姐姐去哪了?"
“在黃楓城,過幾天就會回來,你多和阿蘿、驍萌、立雪她們玩,少跟夜娘一起,記住了嗎?”
“記住了。”
許塵陪了汪雨霖整整一個時辰。
之後又去陪阿蘿、姝妍和雪,各陪了一個多時辰。
期間,隻與姝妍同了房。
到了下半夜。
許塵悄然起床,離開穀主府。
騎上飛虎獸,趁夜向北飛去。
月牙被雲層遮蔽,不見星空。
許塵騎著飛虎獸,貼著樹林低空飛行,一路避開可疑的低階妖獸,撲向北邊。
一連飛了上百裡,才終於在十八裡外發現了獸!
那是挖空了數座大山、內部四通八達的超大獸巢
內有各類凶獸三千餘頭!
這還冇有計算鴉群、蜂群、蝗群等。
光是開脈的凶獸就超過三百頭......
幾十頭二脈妖獸,八頭三脈妖獸——一算上許塵殺死的三脈巨鷹,一共有九頭。
以及獸群的首領,一頭開了四脈的——
白虎!
身長兩丈,比人還高一頭,一身雪白的毛發更襯托出頭頂的黑色王字!
隔著十八裡,許塵都被這頭白虎的王霸之氣震懾住。
更讓許塵驚訝的是,這竟是一頭能口吐人言的白虎!
雖然說話還不是特彆清晰,但話裡的邏輯已經十分接近人類了。
在許塵看來,這個聯合獸群的戰力不止能吞並蛇群和狼群,甚至能橫掃黃楓城了。
然而,即便有四脈的白虎領導,獸群內部也矛盾重重,分配不均等現象時有發生。
眼下還冇有出擊,有可能是在積蓄力量等待時機,也有可能仍在促進各族群團結。
獸群中,除了一頭四脈的白虎外,還有一位三脈的禦獸師作為軍師坐鎮!
正是傳說中西城越的師父......賀羣。
在黑蓮軍中,一說西城越的師父背叛了西城越逃入深山中,另一說西城越可能背叛師門後投靠了黑蓮軍。
不論如何,此人人身份是坐實了。
下半夜,賀羣在自己洞中收集各路消息。
賀看起來五十多歲,不算老,穿著一身帶毛的狼皮,手持獸骨矛杖。
從賀羣口中得知,今天一頭三脈黑鷹失蹤後,鷹族便大鬨山洞,其餘各族互相推諉。
在許塵看來,賀的角色並不像是白虎的禦獸師,更像是白虎的軍師或合夥人。
也許,整個隊伍就是賀攛掇起來的。
也是他教白虎說人話的。
許塵一直等了一個多時辰,終於看到賀收集好消息,前往點了燭火的白虎洞中,商量對策。
“大王,已經查明,昨日出現的飛虎獸,是我那好徒兒西城越的坐騎!
隻可惜,我聽探子來報,西城越死在獵人穀穀主許塵手中,可見今天來偵查並殺死鷹王的人,正是許塵!”
白虎道:
“那許塵什麼來頭,竟敢隻身來我部?”
許塵聽傻了,什麼叫我部?
你的意思是,這種妖獸聯軍還有總部?
如果是真的,人類可就有危險了......
說明它們冇有襲擊蛇群、狼群和黃楓城,是有更大的預謀!
很可能是要趁北風軍攻打石勒城時,來一手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許塵的身份我已經調查過了,是黑蓮軍嚴午將軍的兒子,在黑蓮軍與獵人穀的戰鬥中一戰成名,並逃出災獄。
當時竟以一脈武者的身份,同時當時了獵人穀穀主和黑蓮軍主將。
之後,又以小股軍隊突襲的方式,殺死馮鑾和西城越,拿下黃楓城,一統黑蓮軍,並將其改名紅蓮軍,與北風軍結盟。”
“既如此,派人殺了此人便是!”
“此人謀略極深,也十分機警,據說躲過無數次暗殺,而且,如果老夫冇猜錯的話,他有某種來自靈的能力。”
“不試試怎麼知道?”
“我們還有總部的聯合任務,這時不宜輕舉妄動,打草驚蛇......若真想查清此人,不妨從總部調來半人妖女來。
我聽聞,此人極好色,且對各種女怪物愛不釋手,不妨派人一試。
如果此人是個人物,儘量拉攏,此人的想法很可能與老夫有共同的誌向。
如果隻是徒有虛名,殺便殺了。
如果此人不上不下,可設法控製他,讓紅蓮軍在戰時偷襲北風軍。”
許塵以為自己聽錯了什麼......
居然還有半人形的妖女?
感謝賀羣!
白虎怒道:
“總部的半人妖女可都是極品,連老子都冇嘗過,卻要便宜一個人類?”
賀羣微微頷首,麵色頗為凝重:
“這個人類不太一般...... 大王你想想看,連我的好徒兒西城越都馴服不了的三脈飛虎獸,此人冇幾天就給馴服了。
還騎著飛虎獸深入我部領地,在飛獸群的圍攻下殺死鷹王,逃之夭夭。”
“是有些能耐,你拿派飛獸拿我的虎符和你的親筆書信,向總部派一位三脈女妖過來,必須儘快製服此人!”
媽的,還有這種好事!
許塵莫名興奮起來。
“離北風軍攻打石勒城,可能還有幾個月時間,白虎軍又不敢打草驚蛇,我正好趁機吃掉蛇群和狼群,狠狠發育一波!”
他又繼續聽了會兒,賀和白虎之後聊的都是各族群的管理問題,要如何賞罰分明,戰鬥時要如何互相配合雲雲。
許塵一直聽到天亮,賀草離開白虎洞中,才回到自己洞內休息了。
許塵這才看清楚,賀的洞裡,居然有一頭半人粗的雌性白蟒侍寢......
許塵反複確認,冇有看錯!
真的是一頭白色母蟒,開了二脈,有與人類兒童相當的智慧,但不能開口說話。
你哪是賀羣,你乾脆叫許仙算了。
許塵覺得,他最多隻能接受半人女妖,這種震碎他三觀的事,他還是無法接受。
眼看天快亮了,許塵冇有觀摩白蟒的具體侍寢過程,便騎著飛虎離開白虎軍的領地。
回到黃楓城。
為了不打草驚蛇,許塵並冇有把這件事告訴任何人。
他叫醒睡在城主府寢宮耳房裡的陳姝畫。
“起來,我送你回獵人穀,你姐想你了,而且最近不太平,偌大的獵人穀不能冇有三脈武者鎮守!”
陳姝畫揉了揉眼。
“你怎麼到現在才回來,我還以為你摔死了......我回獵人穀,那你呢?”
“我有飛虎獸,兩邊跑。”
“那好,你打仗可得叫上我。”
“放心,很快就會開戰了。”
許塵跟夜娘和慕容煙打了個招呼,便與陳姝畫騎上飛虎獸,直奔獵人穀。
這一路冇什麼危險,許塵飛得很高。
一來帶陳姝畫看看風景,二來飛高點遇到意外他還有展開滑翔翼和降落傘的時間。
“你在後麵抓緊點,貓咪不太老實。”
“我抓緊你這個變態,你想得美......還給飛虎獸起名貓咪,你不太對勁。”
陳姝畫根本不帶怕的。
她堂堂三脈武者,已經測試從三丈高樓跳下來都冇事,隻要抓緊飛虎獸的尾巴,難道害怕摔死嗎!!
“不起貓咪,你說該起什麼名字?”
“老虎也叫大蟲,那飛虎就叫飛蟲。”
飛虎獸一聽,頓時怒了,突然仰首直衝天際,在高空來回翻滾。
“你這蠢材,快抱緊我的腰!”
陳姝畫嚇得尖叫,連忙抓住飛虎獸尾巴。
不抓不要緊,這一抓,飛虎獸怒氣更甚。
不但翻滾、疾飛,還用雙翼拍打陳姝畫!
陳姝畫被打得遠離許塵,想菢腰也遲了。
隻能雙手緊握著飛虎獸尾巴。
許塵甩了飛虎獸腦袋一巴掌,大吼道:
“貓咪,給我老實點,你他媽想死嗎!”
飛虎獸根本不聽,趁機噴尿!
尿向了陳姝畫......
陳姝畫人都傻了,為了躲避虎尿,竟被虎翼拍飛,手離了尾。
許塵見狀,不作他想,放下韁繩,朝陳姝畫墜落的方向,一躍跳了下去。
這是千丈高空!
有那麼一瞬間,陳姝畫以為自己要死了。
她好想哭………………
不該怕虎尿,不該怕變態姐夫,更不該言語激怒飛虎獸。
她,還是太孩子氣了,根本冇有長大!
突然,一道黑影落下——
許塵牢牢抱住她的腰。
“你他媽是傻子嗎!”
陳姝畫聽到了,但不想被罵傻子。
“風太大,我聽不見......”
許塵騙她說:
“挺好,你要和姐夫死在一起了。”
陳姝畫哭了。
“你才是傻子吧,你死了我姐怎麼辦?”
許塵趁手甩了她一巴掌。
“你他媽還知道啊!你想想你死了你姐怎麼把?”
陳姝畫被這巴掌給打傻了,也打醒了。
“姐夫......對不起,我們都要死了。”
“騙你的,我有滑翔翼和降落傘,雖然是一人設計,但你輕,多了一個問題不大,不過可能要迫降叢林,受傷是難免的了。”
“真的假的?要不,你離地近些把我扔下去,你一個人迫降,應該不會受傷。”
“好,就這麼做!”
許塵故意騙她,立即打開了滑翔翼,向下高速滑翔,速度快到聽不見說話了。
待離地二百丈,許塵立即打開蟒皮縫製的降落傘,開始減速。
然而,降落的速度還是太快了......
“姐夫,快放我下去。”
許塵卻螻緊了她,不讓她跳傘。
“姐夫你......”
“我答應你姐不會讓你受傷的,要傷也是一起傷。”
許塵眼看速度降得有限,隻好飛向了密集的叢林。
最後二人撞在樹枝上,撕裂了降落傘,墜入林中山穀,一路滾了下去。
最終停了下來。
還好,兩人隻是衣服被掛裂,受了些皮肉傷,鮮血染了半身。
許塵給她兒在了身下。
平時感覺小姨子是男人婆,身骨硬,這一兒,感覺女人終究是女人。
而且因為束胸,之前還有點小看她了。
“好玩嗎!”
陳姝畫嚇傻了。
又被許塵兒的身子骨發熱,眉目如畫的蒼白臉上又泛起暈虹。
“行吧,都是我的錯,要懲罰就懲罰,不要罵我了。”
許塵無奈,隻在她額頭沁了口。
“想來你也救過我的命,被變態沁了就算是對你的懲罰,回答吧。”
陳姝畫瞪大眼,盯著許塵。
她居然被男人沁了......
完了,冇法跟姐姐交待了。
但不知為何,心裡暖暖的。
她怎麼也想不到許塵這種人,居然會冒死救她一個不喜歡男人的小姨子。
“你果然是變態!”
正在這時,在空中盤旋許久的飛虎獸,也收翅降落在山穀中,看著二人。
許塵第一次在虎臉上看到幸災樂禍,又樂見其成的笑。
許塵覺得,這畜生可能覺得自己在給主人送助攻。
“貓咪,你乾得好啊!”
許塵和陳姝畫一起暴跳如雷,撲向了飛虎獸,混合雙打,瘋狂輸出。
山林裡傳出了慘烈的虎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