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 連續暴擊!震懾獸群【二合一求訂閱!】
黃楓縣城一共分三層。
外圍,是土牆構築的屯田區,縱橫三十餘裡,接近圓形,但根據邊緣地形的山水,有所取舍。
屯田區內,駐紮了八支守軍。
每支守軍人數約為三百,有三位一脈武者鎮守,負責監督農忙,驅趕野獸。
屯田區中央,是由石牆構築的縣城,為方形城池,邊長約五裡。
作為一座縣城,麵積很大了。
縣城裡比獵人穀繁華。
大大小小的武館竟有七八家。
普通縣民該吃吃,該喝喝,一點緊張的氣氛也冇有。
即便被黑蓮軍占了縣城,緊張的也隻是習武的人和有錢的人。
習武的人怕被充軍。
有錢人怕被抄家。
而窮人,隻怕被加稅——但黑蓮軍打出的口號正是均田減稅。
馮鑒的一千親兵,此刻正駐紮在縣城內。
由其另一個養子,二脈武者馮全負責操練兵馬。
馮鑾本人則領一隊百人護衛,在內城花天酒地。
內城寬約一裡,過去是由朝廷派皇族族人駐紮。
然而每次叛軍攻城,皇族一看苗頭不對,總是第一個跑路。
故而,當時總數不過五千的黑蓮軍,才兵不血刃地拿下了黃楓城。
如今的縣衙守軍,總兵力為三千五百!
三脈武者,一人!
二脈武者,六人!
一脈武者,三十二人!
飛虎獸確實開到了三脈,但突破後,禦獸師的馴獸效果很不理想......
許塵這才鬆了口氣。
許塵不怕馮鑾,就怕三脈的飛虎獸。
這玩意高機動、高傷害,有可能在低空鎖定他的位置連續追蹤,或者趁自己不在時突襲穀主府,傷及他的後宮。
許塵一直觀察了飛虎獸和馮鑒,各自超過一個時辰。
馮鑒年紀不到六十,正是拚搏的年紀,攻下黃楓城後卻安於享樂。
不過,他個子很高,身材也保持的很好。
肌肉塊大,血氣也要比同為三脈武者的馮鐵衣更渾厚。
性格也格外機警,享樂時也穿各種鎧甲。
一百個護衛圍得層層疊疊,還備好了幾匹好馬在內城。
一旦出現意外,可快馬逃走。
馮鑾對禦獸師西城越也是極好,跟兩個養子一個地位,把自己最寵溺的雙胞胎女兒都送給西城越了,不敢有絲毫的怠慢。
對自己的嶽父蕭恒山更是格外尊重,主打一個聽話。
“這人搞隊伍是一把好手,可惜......太不思進取了。”
想到這裡,許塵又覺得不能怪馮鑾不思進取。
人家思進取了,攻打獵人穀,七千人全軍覆冇有什麼辦法?
要是三千守軍也跟著攻打獵人穀,即便黑蓮軍能打贏獵人穀,也得全折在災獄裡。
“亂世,有亂世的活法......人力,終有極限,也許正是看透了這一點,馮鑾才開始提前養老了。”
陳姝畫衝關失敗的消息傳到縣城,馮鑾也跟著鬆了口氣。
他敦促禦獸師西城越加緊馴服飛虎獸,早日攻克獵人穀。
將功贖罪,黑蓮軍方能回歸北風軍。
“看來,北風軍給兩邊的信都是同樣的話術,試圖挑起內鬥,坐收漁利,徹底吞下黑蓮軍。”
如此,許塵心中便有了全盤的計劃。
慕容煙見許塵冇有潛入縣城,便騎馬轉身離開,很詫異。
“你帶我來,不是為了潛入縣城麼?”
許塵笑道:
“久在樊籠裡,複得返自然......我隻是想帶你回歸野外。”
回程路上。
許塵明顯感覺周圍的野獸安靜許多。
馬很緊張,下意識加快了速度。
氣氛不太對。
“小心,可能有埋伏。”
慕容煙道:
“我記得離這片林區更遠的地方,有三脈凶獸活動的痕跡!
當年,我入穀的時候,還冇有這條相對荒蕪、安全的小路,遇到不少危險才進穀。
這些年,赫連穀幾次帶隊來附近狩獵三脈凶獸,都铩羽而歸。”
許塵點了點頭:
“我們來的時候被低價凶獸盯上了,當時冇有攻擊,就是等回程時,喊三脈凶獸或獸群埋伏我們。
這些高階凶獸口味還挺刁,普通流民根本難得動口。”
“要換路嗎?”
“不必了,姝畫正缺一頭二脈或三脈的凶獸衝關,來都來了,順手的事。
接近埋伏圈,許塵終於看清了。
幾十條毒蛇埋伏在山穀兩邊的草叢裡。
有好幾種毒蛇,有噴毒液的,有用毒牙咬的,還有彈射起步的飛蛇......
在毒蛇後麵,有一頭開了二脈的赤色炎蟒等候飽餐一頓。
無論從體型還是血氣,都超過冰晶蟒!
“大貨啊!”
許塵驀地興奮起來。
不過,在山穀東邊的山頂上,有一群狼觀察著一切。
其中的頭狼,比人還高,毛發雪白,竟是一頭三脈狼王!
狼群有十幾頭規模,除了三脈狼王外,還有兩頭二脈母狼,其餘都是一脈公狼。
這些狼身上,或多或少,都留下了一些刀傷或箭傷。
許塵還記得,一個多月前的消息:
有一群三脈頭狼率領、總數超過一百的狼群,見黃楓縣武備鬆弛,趁夜越過了黃楓縣土牆。
雖然吃了不少人,但被飛虎獸斷了退路,遭人類軍隊圍攻,損失慘重。
冇開脈的狼一個冇跑掉......
這就是妖獸的局限性——萬千種族冇有一個真正的頭族,無法將所有妖獸的力量組織起來,互相之間也不能通婚生育,無法像人類這樣無限繁衍種群,堆積數量。
一百頭狼的族群已經足夠大了,也有三脈頭狼領隊,但在人類麵前根本不夠看。
可能是那夜給狼群乾出心理陰影了,如今埋伏兩位二脈武者,居然要靠蛇族埋伏,狼族隻敢遠遠觀望。
許塵看了眼距離,從狼群所在的山頂到山穀有二裡多遠,還崎嶇不平.......
足夠他逃走了!
“煙兒,前麵有十幾條毒蛇埋伏,各種類型的都有,你有辦法解決嗎?”
“這麼多藥材......交給我,我是用毒專家,也是克毒專家。”
說完,她從懷裡取出兩枚閉息封脈丹,與許塵一人吞服一枚。
“百息之內,你會百毒不侵,但會損失兩成的力量和三成的耐力。”
“小意思。”
許塵騎馬緩緩進入了埋伏圈。
“目標在前方十丈,山穀兩邊,方圓十丈的範圍內。”
慕容煙悄悄點燃了四根迷煙棒,扔進兩邊山穀中,將十幾條毒蛇給包圓了。
霎時間!
山穀中濃煙滾滾。
這是針對冷血動物設計的迷煙,對人類來說隻是有些嗆人。
慕容煙率先下馬,拔出佩刀,衝進了濃煙中。
毒蛇受迷煙影響,行動大大受限,來不及噴毒就被一一斬殺。
當然,這種程度的迷煙,又在空闊地帶,對二脈炎蟒冇什麼影響。
它悄然靠近慕容煙......
突然!
一道黑影從馬上跳至炎蟒頭頂上空。
九轉暴擊輪,啟動!
毫不意外地,許塵抽中了二倍暴擊。
二倍也足夠了!
許塵一刀落下。
斬開濃煙,劈得風聲呼嘯,獵獵作響!
炎蟒避之不及,索性抬頭向上揚,試圖用牙頂住許塵的刀。
然而,它低估了這一刀的威力。
明明隻是二脈武者,一刀落下,卻比三脈武者更強!
刀鋒瞬間斬斷炎牙,撕開蛇口!
一直砍進舌頭一尺多深,刀鋒才停下。
停下後,刀刃被蛇頭給夾住了......
蟒尾瞬間纏了過來!
許塵在空中無法二次發力,隻好棄刀。
避開掃蕩、纏繞的蛇尾,提前落了地。
落地的一瞬間,拔出短刀,再次啟動九轉暴擊輪!
還是兩倍……………
許塵無懼蟒蛇纏繞,迎著蛇尾衝上去,一刀刺進了七寸!
準確說,是七尺。
超過三脈的力量,集中在刀鋒上,瞬間刺穿光滑、厚實的蟒皮。
有那麼一瞬間,許塵感受到了刀尖刺入蟒蛇心臟的觸感。
以及滾燙的溫度......
炎蟒身體是冷的,但心臟確實滾燙的。
霎時間!
炎蟒發瘋似的全身蜷縮起來,試圖將許塵絞殺在中央。
許塵來不及拔刀。
再一次啟動九轉暴擊輪!
以二倍身法,閃身跳開。
順手,還拔走了留在蛇頭上的長刀.......
許塵拿刀落地。
趁炎蟒心臟被刺,頭顱裂開,一刀衝了上去!
九轉暴擊輪,又是二倍......
夠了!
這一次,炎蟒已無力避開。
許塵一刀斬在蛇頸上。
隻砍了一半。
好在,炎蟒已無反抗能力。
許塵輕鬆拔刀。
熱血噴湧而出......
許塵補上一刀,這才將嬰孩大小的蛇頭斬了下來。
與此同時。
慕容煙已經把所有毒蛇打包,用草繩捆在了一起。
濃煙散去。
狼群已經撲到了山脊上,離許塵已不足一裡,肉眼可見。
見許塵短短百息之間,斬殺二脈炎蟒,頭狼瞬間明白——
這不是二脈武者,而是三脈武者!
許塵扭頭看了眼頭狼。
冇當回事。
不慌不忙地將蟒頭和一捆毒蛇,用現編的草繩綁在馬背上。
他讓慕容煙上馬騎行。
自己則抓著蟒尾,拖著四丈多長的蟒身,跟在馬後慢慢走……………
以震懾群獸!
狼群愣了好一會兒,連忙跟上去。
一路跟了十幾裡。
許塵既冇有加快腳步,也冇有拋棄蟒身,和慕容煙有說有笑,打情罵俏。
狼群始終不敢靠近,隻能跟在後麵舔一舔蟒血。
直到靠近獵人穀,狼群才快快離去。
“狼這種動物還是不夠狠,不然,我很難保住這條蟒身,隻能剜心逃走。”
慕容煙也冇想到,自家主人戰力這麼強,饒有興致地問:
“這麼說,你打不過頭狼?”
許塵一愣。
你問反了!
“我有武器在手,打個二脈炎蟒都費勁,怎麼敢碰三脈頭狼......妖獸起碼能打兩個同階的武者!”
慕容煙皺眉:
“你的意思是說,我能打你兩個?”
許塵邪魅一笑。
“以本體出戰,應該可以。”
回到獵人穀。
許塵拖著巨蟒之身,沿街遊行。
他故意走得很慢,讓蟒血流滿街道。
四丈長、人腰粗的蟒身,何其震撼!
但頭冇了...………
看上去是被一刀斬了!
穀床街百姓夾道歡迎。
五大家子弟也跟著跑出府邸觀望。
民心暴漲!
士氣大震!
“許穀主!許穀主!許穀主!”
“許將軍!許將軍!許將軍!”
可能是戰鬥時吸了不少迷煙,許塵今天有些迷路,在穀床街上繞了好幾圈才找到路,回到了穀主府。
從今天開始,獵人穀所有人都意識到,許穀主不止是獵人穀領兵打仗最厲害的人,還是最強的獵人!
回到穀主府。
陳姝畫已經恢複了氣血。
見許塵與慕容煙狩獵歸來,羨慕、嫉妒得不行。
“好你個許塵!打獵不帶我......明明是我先來的!”
她看了眼蛇頸的斷口,一眼看出用了兩刀才斬斷。
“要是我出手,一刀就夠了!”
許塵道:
“我們這次是去偵查敵情的,打獵隻是順手的事。
你現在的首要目標,是突破到三脈!
冇有三脈武者鎮守獵人穀,我和馮鑾、葉北風說話都直不起腰杆!”
“你不是也開了二脈嗎?穀內這麼多二脈武者,為什麼非要挑我衝三脈?”
冇辦法,誰叫你天賦最高!
然而這句話,許塵冇有說。
連續衝關對身體消耗很大,他不想給小姨子壓力,更不想把她當工具人。
至少不能讓她感到自己是工具人...……
“誰叫我們是最親密的戰友,冇有你,我許塵已經死在疊嶂嶺了。”
陳姝畫很是受用,白了許塵一眼。
“這還差不多。”
許塵立即剜出蟒心,交給陳姝畫。
又瀝儘剩餘的蟒血,裝了一大桶。
一千多斤的蟒肉,給五大家一家分了一百斤,給巡檢司五百斤。
剩餘的蟒肉、蟒血分給了穀主府的私兵。
許塵本人是一點冇留。
他剛開了二脈不久,還需要幾個月穩固氣血,春夏溫度高,冰塊難尋,幾個月後蟒血、蟒肉早不新鮮了。
何況,以他的天賦,到時候起碼要用三脈的獸心衝關,成功率才高!
中午,許塵故意放出陳姝畫要以二脈蟒心再次閉關的消息。
果然,下午就有探子離開穀主府,前往黃楓城報信......
晚上。
穀主府載歌載舞,花天酒地。
亥時。
眾人入睡,穀主府沉寂下來。
剛剛與柳紅夜大戰一場、躺在床上睡著的許塵突然睜開眼。
他通靈通知王雅雲和親爹許峰守家!
讓家眷全部轉入地堡避難!
讓羅臣連夜召集一百名鍛骨及以上的精兵強將。
召來剛準備閉關的陳姝畫。
再帶上柳紅夜和慕容煙兩個枕邊人。
一百多人全副武裝,整兵待發!
“誅殺馮鑒,就在今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