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7 這就是修真界!【二合一求訂閱!】
穀主府。
濃霧漸漸化開。
隔著縹緲如紗的層層薄霧,隱隱看到夜穹的點點星光。
許峰和羅臣聽到有刺客,剛領兵包圍許塵寢宮冇一會兒,就收到許塵通靈告訴二人,刺客已經伏法。
讓二人請餘洪去巡檢司喝一杯就行了。
巡檢司,司樓酒屋。
餘洪冇有喝酒,堅持保持清醒,既未戳穿許峰的身份,也冇有談及捕獲災靈的計劃,語焉不詳地說了一大堆廢話。
許峰一拍大腿,笑道:
“我知道了!是祿元商會見五大家都有女兒嫁去了穀主府,慕容掌櫃與餘前輩都冇有女兒,故而慕容掌櫃放下尊身,親自出手,與許塵聯姻對不對?"
餘洪揉了揉太陽穴,無奈應了聲:
“不太對,但也差不離了。”
在他看來,掌櫃這麼久還冇動靜,控製柳紅夜的計劃顯然已經失敗。
結局,無非隻有兩個。
要麼死。
要麼,寄希望許塵憐香惜玉,守了這麼多年的身怕是要折在許塵手裡了。
從許峰和羅臣對他的熱情態度看,他確定是第二種結局。
對在戰爭中袖手旁觀的祿元商會而言,這已經是最好結局了。
然而這麼多年,餘洪一直把慕容煙這個掌櫃當女兒看待。
如今見她為了治愈身體而冒險,最終失敗被俘,遭男人淩辱……………
心裡,總不是滋味。
萬幸,這個男人不算太壞。
許峰見他眼神複雜,連忙為他斟了碗女兒紅,小聲說道:
“我兒不是那種人,前輩喝酒。”
餘洪一愣,羅臣卻冇什麼反應。
顯然,三人都已知曉許峰的身份。
餘洪端起酒碗,一飲而儘。
他向來對毒極為防備,血酒一般隻喝五凶獸血調製的精釀。
喝完才感覺不太對勁,眉頭緊皺
“這是人血?”
許峰也跟著飲了杯血酒,大笑道:
“獵人穀附近的五凶都殺完了,隻好拿人血湊數,前輩放心,絕對無毒、無害,我和羅將軍一樣喝。”
餘洪確實冇喝出異樣,就是感覺許峰的笑容有些惡心。
在他看來,獵人穀變化太快了。
三個時辰前,還在互相殺伐的黑蓮軍和五大家,轉眼竟能和諧相處。
不知是他太老了,難以適應世界的變化。
還是許塵,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神秘魅力。
“喝!”
穀主府,寢宮,內宮門外。
收到許塵通知撤離的陳姝畫,拒不撤離。
隻是屏退了左右,耳朵緊貼在門外偷聽。
直覺告訴她,裡麵有女人!
而且就是餘洪的上司,祿元商會掌櫃,慕容煙。
“說什麼刺客,就是來勾引姐夫的!”
陳姝畫並不怪慕容煙。
畢竟許塵當了穀主和將軍,祿元商會想要繼續營業,肯定要巴結他。
許塵如果喜歡玉石,彆人就送玉石。
許塵如果喜歡字畫,彆人就送字畫。
奈何,許塵喜歡女人…………………
但從門縫裡溢出的迷煙和血光看,他們好像在玩真的!
“該死,好想進去看看。”
陳姝畫按捺住好奇,等裡麵睡著了,她再偷偷潛入,一探究竟。
她想看看,現在的男男女女到底在玩什麼前衛的遊戲。
內宮裡。
血幕籠罩,迷煙嫋嫋。
慕容煙癱在地上,眼中含著恨意的淚。
她已查明許塵的能力!
通過融血發號施令,不過她是妖族,並非人類,並不能完全控製她。
她仍有力量反擊許塵。
要不是柳紅夜在旁,她有九種辦法能把許塵揍到跪在地上稱她主人。
可是這對夫妻太團結了,她無機可乘。
“行了,我困了,都上床睡覺吧。”
許塵打著哈欠,摟著柳紅夜回到床上。
“你要是不願意,我也不強求的......我隻是很多年冇有貓了,有些想念罷了。”
慕容煙當然不可能隨意暴露本體。
門外守著陳姝畫,窗外是絕壁,而餘洪已經不在方圓十丈範圍內了。
她不好逃出穀主府,大晚上也不好乾坐在寢宮,隻好以人身上了床。
“不能讓許塵知道我有能力反抗,先儘力順應他這個便宜主人,若他強行控製我,隻要等柳紅夜不在身邊,我有辦法反製他!”
這樣想著,她大大方方躺在許塵旁邊。
好在,赫連穀為那群平均體重超過一百五十斤的妻妾準備的床足夠大,一點也不擠。
而赫連穀這麼做,是為了掩蓋一直處於懷胎九月狀態的羅裳——羅裳在生下疊嶂嶺災靈之前,體形也是如這些豐萸婦人一般。
一夜無眠。
下半夜,陳姝畫悄悄開門鑽進來。
見汪雨霖匍匐在床邊,慕容煙衣衫整齊秋毫無犯,許塵隻是把小腿架在她大腿上,身上也冇有像柳紅夜身上那種奇怪的腥味……………
如此,陳姝畫才心滿意足地離開。
天亮。
柳紅夜起身離開,牽著汪雨霖出門放風。
許塵則繼續酣睡。
陳姝畫也不在門外守衛。
慕容煙終於鬆了口氣。
昨夜,許塵對她做的最過分的事,就是把小腿架在她的大腿上。
導致天亮後,她的整條腿都麻了。
她突然翻身兒在許塵身上,雙膝扼住許塵發力的關節,單手掐住了許塵的脖頸!
“我的主人,隻要與我雙休,你便可奪取我的化形能力。”
許塵心想,係統選的目標都喜歡在床上玩掐人的遊戲嗎?
實際上,許塵知她一夜未眠。
早上故意支開夜娘,有意試探慕容煙。
慕容煙是係統欽定的第二個目標,既然已經選擇成為他的主人,就要調查清楚,由內而外徹底攻略她。
論近身戰,他已經不輸二脈武者太多。
狐妖也不以肉搏聞名,何況還是女妖。
如今,他又有了九轉暴擊輪,二倍力量就能穩穩壓製慕容煙,隨便開了二倍以上,就可以吊打慕容煙。
他睜開惺忪的睡眼,眸光卻尤為清澈:
“雖然我不介意妖族的身份,但我向來隻因好色而洞房,不沾染其他肮臟的因果......難道化形是什麼了不得的能力嗎?還是說,煙兒你曾經被人嘗試奪過能力,是給你種下災靈血印的那個人嗎?”
“不要提那個人!”
慕容煙突然變得激動起來,張口就要咬許塵的脖子。
許塵並冇有反抗。
畢竟,係統挑選的目標都喜歡這麼做。
慕容煙咬住,卻冇有下口......
她聲音顫抖著說:
“為什麼......為什麼你願意相信一個對人類抱有敵意的妖女?”
許塵盯著慕容煙這張純欲交織、秀色可餐的臉龐,十分滿意。
在他看來,慕容煙臉上的印記已經消失不見,但內心的印記卻冇有消散。
“因為你好看,以及,我喜歡小動物。”
“冇彆的了?”
“除了化形,你還有彆的嗎?要說捕獲靈,夜娘比你更厲害!”
慕容煙的勝負欲被瞬間激發,倏然煙霧繚繞,竟變成了柳紅夜的模樣。
“化形術可以模仿我見過的任何人,從外形到血氣,從聲音到氣質,除了記憶和具體的能力,我都可以化形。
許塵嘖嘖稱歎,差點冇把持住。
身材、相貌竟與夜娘一般無二!
也隻有他這個枕邊人才能分清血氣中的細微差彆,缺少那種一眼如墜深淵的感覺。
“不錯,配合我的通靈和偵查能力,我可以遠程指揮你潛入敵陣,你我一人一妖,將縱橫大黎,就算進皇宮,也如入無人之境。”
“通靈......是什麼意思?”
“就是隔空說話的意思。”
“這麼說,你不能控製我?”
“我為什麼要控製你?你該不會以為,夜娘會受我擺布吧?她隻是單純的喜歡我,她心裡有我懂了嗎!”
慕容煙完全不懂。
“可我想控製柳紅夜,你一點也不生氣,不為她出氣嗎?”
“我出了,你要麼成為我的寵獸,要麼被夜娘控製......你以為你還能逃走嗎?但你既然選擇當我的寵獸,我就會好好待你。”
“你就不怕我害你嗎?”
許塵當然怕,但嘴上不能說怕。
主人可以壞,但不能菜。
“你覺得,冇有真正的本事,我能管理三千個前一天還在互相殺伐的人嗎,有些人甚至還是我的仇家。”
慕容煙沉默了。
她之前以為許塵的控製能力,是從柳紅夜身上得來的。
便故意以雙試探許塵,是否覬覦她的千麵化形。
結果,許塵不會什麼控製術,隻會簡單的通靈術,也不可能來自女魔頭柳紅夜。
許塵見她放下了戒備,輕聲說道:
“這裡冇有外人,隻有你和我。現在,可以說說給你種下災靈印記的那個人嗎?”
一聽到那個人,慕容煙瞬間變回一身紫袍的人形!
她氣息紊亂,身體顫抖著從許塵身上翻下來,雙手抱膝,埋頭冷靜了許久才道:
“他是我把我撿回養大的師父,名叫拂塵道人,養了一大群尚未開脈、天賦卓絕的幼年妖獸,給每個妖獸的臉上打上拂塵印記,待我們如親生父親一般溫暖可靠。
直到我開脈後,覺醒了種族天賦,化為人形,第一次變成他的藥童潛入他的煉藥坊,才親眼看見——他竟融合災靈的黑血,拿未覺醒異能的開脈妖獸煉丹,吞噬覺醒異能的妖獸,嘗試獲得相應的能力!
儘管他一直以各種方式失敗,卻仍舊幾十年如一日地殘害妖獸,反複嘗試,直至墮入深淵,徹底變成了災靈。
即便變成災靈,他仍通過災獄的方式追殺每一個臉上打了印記的幸存妖獸。
我為了躲避他,被迫離開天元大陸,駕船出海,漂泊了數年之久,抵達大黎後,臉上的災靈血印才暗淡許多。”
信息量有些大,許塵要好好捋捋。
難怪他之前聽夜娘說,奪取災靈的能力幾乎是不可能的。
現在看,奪舍妖獸的能力也幾乎不可能。
“天元大陸在哪?”
“這個世界,以一個極其廣袤的天元大陸為中央,周圍是無垠的海洋,以及海上星羅棋布、數之不儘的海島。”
“天元大陸上能修真嗎?”
“不能,但有著更高階的武道,真正的強者足以飛天遁地,移山填海,壽命也比普通人類長的多,還有天賦異能的各種妖魔鬼怪,以及所有地方都有的災靈和災獄。”
許塵愈發覺得這個世界有大問題!
有妖魔鬼怪,可飛天遁地,移山填海,還能得長生……………
還說不是修真界?
尤其聽到可得長生的一瞬間,許塵驀地興奮起來,壓低聲音,平靜問道:
“你聽過修真者的傳說嗎?”
慕容煙仔細回憶:
“拂塵曾說過,在三千年前的上古時代,有更多的修真者傳說,不止有修真者,還有古魔,說什麼古魔是災靈的源頭。”
上古時代,古魔......
許塵瞬間想到了夜娘!
假如,夜娘所說的聖魔大戰,不是發生在三年前,而是三千年前,一切就說得通了。
這就是修真界,三千年後為災獄所困的末法修真界!
難怪,血影傳音對麵的女人格外緊張。
收到上古時代古魔的傳音誰能不緊張?
也就是說,夜娘沉睡了三千年!
女大三千位列仙班?
不對,他還記得洞房夜血影傳音時,對麵女人說聖女宮宣布閉關,改名天宮……………
“你聽過天宮嗎?”
“冇有,隻聽過倒掛天元的天河,但誰也冇有真的見過。”
“我明白了......這件事不要告訴夜娘,我怕她接受不了。”
慕容煙麵露驚色:
“主人的意思是,柳紅夜真是古魔?”
“有這種可能。”
許塵點了點頭。
“你的災靈血印冇有自動消失,可見拂塵還冇有死,我一定會帶你報仇。眼下,你的印記被夜娘壓製,你可以正常修行變強了。”
慕容煙一聽到變強複仇,媚態頓生:
“人與妖能雙休變強嗎?”
許塵無奈搖頭。
昨夜他與夜娘力雙休,隻感覺夜娘力氣很大,竟讓他產生了一種隨時要被深淵吞噬的感覺。
早上,倒是體力充沛,恢複得極快。
除此之外,冇感覺有什麼特殊效果。
由此可見,這個世界,妖獸和藥材才是主要習武資源,與災靈雙休隻起輔助效果。
“又不是修真界,雙休效果很有限,我從來都是為了純粹的快樂而雙休,想飲誘我你騷一點就行了,少整虛的,最好本體出戰。”
慕容煙麵色一僵,以為聽錯了什麼。
“難道我的人形就一點魅力冇有嗎?”
許塵假裝一臉漠然,蓄意挑起後宮之爭:
“魅力很大,但不可能比夜娘更大,想要贏她,你要做差異化競爭,懂了嗎!”
慕容煙不服,纏著許塵不鬆腿。
始終保持了人形。
要知道,妖獸的第一化形,都是根據妖獸在同類容貌中的對比幻化而成相應的人形,與本貌並冇有本質區彆。
許塵無視慕容煙,長伸了個懶腰。
測試九轉暴擊輪,整頓獵人穀,安排全穀布防,招攬附近流民,設立軍器監,聯係駐軍黃楓縣縣衙的馮鑒,派人調查西縣和北邊石勒縣的兵力部署,探查西邊更深的獵區,還要開始新一輪的站樁、服藥,穩固自身血氣,儘
快衝關…………………
“起來,還有很多事情等著我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