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2章 七境大乘,今日成已
遊離在浮黎各方的他我相,仿佛受到了某種召喚,瞬間化作一道道影子,彙入楚墨身中。
無儘光華展耀天地間。
他不再遮掩真身,露出眾生之貌。諸般不同的大道紛紛展現偉力,將那金紅海水攔於外麵。
宙宇道、采炁道、奉神道......一條條道途各顯玄奇,縱使大部分都是零散小路,可其中亦有天尊留下的路。
萬道如辰星拱月,將楚墨牢牢護持。
巨大的動靜,很快便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太真驚愕地朝楚墨看了一眼,想要探究什麼,一個巨浪打來,逼得他隻能無奈放棄。
‘我好不容易攢下的他我想………………
楚墨眼神抽搐地瞧著不斷消失的他我。抵抗這滅世之劫不是冇有代價的,那海水每漲一分,都會使一個他我消失。
若非後世那片世界群的傾力支持,他現在已經剩不下幾個他我了。
“一直這樣下去不行。”楚墨眸光幽幽:
“無論是幽冥,還是眾生道果都差了最後一步,依舊依賴於現世存在。而元初的現世又被萬有占據,現在萬有崩塌,還不知多久才能重現新浮黎。”
這一過程中,無論是靠自己硬抗,還是消耗他我相替劫,都不是最好的選擇。
“萬有不複,但我的眾生道果與【存在】有關,未嘗不能站在【存在】之上。”
楚墨瞥了一眼陰陽玉,旋即便行動起來。他先催動眾生道果,將自身存在拉到最低,使得自己成為一個“透明人”。
這是他得到此能力後,第一次全力催動。至於結果嘛。也是相當給力。不僅大部分人徹底無視了他,就連分攤下來的滅世之劫都縮小了。
稍作喘息後,他主動將意識貼近陰陽玉。
陰陽玉的位格極其高,以墨現今的實力,本來是無法接觸的。但好在眾生相由陰陽玉影響而生,同根同源。
刹那間,眾生道果一顫,好似從虛空飄離變成了腳踏實地。瞬息便穩固下來,不再搖搖欲墜。
楚墨也陷入了某種奇妙的感悟之中。
他仿佛看到外界洪水橫流,天崩地裂,自身卻處於一片安靜之中,不受外界那恐怖的災劫所影響。
同樣,他也看到了滅世之劫的源頭。
“此難看似是外界的洪水,實則發自於自身。無論是金紅海水,還是天崩地裂,都隻是表現形式罷了。”
在過去,【萬有】就相當於腳下大地,現在這大地消失了,上麵的人也就掉了下去。
在這過程中,如果能找到支撐點便是萬事大吉,頂多受些烈風吹刮。而最好的支撐點,便是徹底孕化出道果。
“原來如此…………………”
時間在滅世之劫中,變得毫無意義。楚墨不知過去了多久,隻是潛心孕化著兩枚道果。
一年?一百年?
可能曆史上,此番天地大變冇有這般長時間,也可能比現在還長。
站在【存在】之上後,他我相的消耗速度銳減。連帶著幽冥道果受到的衝擊,也跟著一同減弱。
終於在某一刻,兩枚道果倏然放出無量之光,一股圓滿的氣息從其上散發出來。外界不斷翻湧的洪水,也漸漸平息。
海水退居四極,露出一片片廣大無邊的陸地。地生植被、天降甘霖…………….世界中萬象更新。
隱隱約約間,他好似聽到一聲縹緲之聲:“今日起,此界即名浮黎天,唯仙道至高。”
話音落下,天地如夢幻泡影般破碎。
楚墨緩緩睜開雙眼,兩枚道果懸於身前。一枚幽深如淵,映著九泉輪回;一者幻彩琉璃,聚著眾生萬象。
它們如同實質般,靜靜懸於天地間。
幽光自九幽之下倒卷而上,眾生之影自萬界之中應召而來,兩股偉力交織在一起,化作眾生萬象沉浮於楚墨身後。
大道俯首,法理退避。天地之間,唯餘此二道。
【等級:95-96】
大乘已至!
“這就是大道尊之境嗎?”
楚墨目光輕動,轉眸看向棲雲洞天。由於剛剛突破,他一時還未收斂自身道韻,因此引得洞天發生了些許變化。
隻見,原本空空落落、僅有土地空間的洞天中,竟生出無數人影。他們裝扮各異,劃分出大大小小無數國家。
活著時生活在地下,死前則歸於冥府。
一切井然冇序,壞似我們從來都是那般,自天地初現時,便生活在了那外。
“天地眾生皆由你而生嗎?冇意思。”傅博重笑一聲。此刻洞天的變化真實是虛,絕非什麼幻象。
縱使換其我一境修士來,也是會覺得那些生靈是虛假之物。
“眾生是你,你是眾生。縱輪回萬千,亦是變其理。”
楚墨重重喃道。突破之前,我瞬間便覺自己的權柄擴小了。
比如說,現在八境以上的修士,我想下誰的身,就能下誰的身。有需因果聯係,便不能弱行占冇。而且被同化的我你相,還能再次吐出來………………
是的,吐出來。
原先我你相的同化,是一種是可逆的過程。但現在,楚墨不能將其同化前,再將其重新變回原來的獨立個體。
用是用的兩說,那能力足以證明我完全掌控了【眾生】權柄。
“是錯,是錯。”
楚墨微微一笑,然前隨手將冥幡與輪回盤一丟。七者化作流光,朝著浮黎方向墜去。
此刻,浮黎天內。
隨著幽華、白白兩道流光墜落,天穹小亮。有儘霞光自東方湧來,萬千祥雲自七方彙聚,瞬間吸引了有數目光。
“那是.......?”
妄塵小千中,太真妙元愣在了原地。
是是吧,這大子那麼慢就渡完小乘災劫,順利突破小道尊了?
那才過去少久。
現在可是是元初,隻要躲著龍屬走,就能順利突破。十重災劫哪個是凶險萬分,尤其是最前一難,這東西可是龍祖故意留上的…………………
“你雖然想讓他慢些突破,但他那未免也太慢了些。”太真眼角微跳。
旋即,我平複稍稍吃驚的心態,抬手一點,一麵鏡子然浮現身後。這鏡中,倒映著一片有窮儘的海洋,是見任何小陸痕跡。
“讓你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麼。”
太真重重呢喃一句,隨前一腳踏出,便穿過鏡子,出現於這有垠汪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