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 你要是被威脅了就眨眨眼
“白銀組八進四個人賽第三場,陳風獲勝!”
裡奧痛苦的呻吟將同樣陷入呆滯的裁判給拉了回來,而裁判洪亮的聲音則將全場所有人給喚醒。
“臥槽!假的吧!這也行啊!”
“有冇有搞錯啊!陳風這孫子打加賽吧!”
“這貨絕對靠著自己團長的身份給裡奧施壓!要不然怎麼會動都不動讓他打!混蛋!禽獸不如!”
陳風和裡奧的舉動,無疑讓在場的傭兵們群情激奮!一些稍微大點的傭兵團的團長此時已經開始琢磨著怎麼利用這一點將裡奧挖過去了。
場中央的陳風在回過神來的一瞬間就衝向了裡奧,剛剛裡奧躺在地上一段時間後才被“彈”出賽場的,也就是說裡奧體內的生命力正在慢慢消失,想到這裡陳風有些自責剛剛出手有些重了。
“哎喲,你輕點!疼死老子我了!”裡奧此時非常的難受,他能感覺到體內有一股能量正在瘋狂的肆虐,並且自己的自然之力對這種能量的化解想當緩慢。
“裁判!讓治療人員過來,我申請現場治療!”陳風對著趕到場邊的裁判喊到,為了避免以外,大賽是有請教會的牧師的,不過治療費需要傭兵自己解決,而是是現場結算。
裁判檢查了裡奧的情況,也知道情況比較,轉身去請牧師過來治療。
陳風將裡奧儘量放平,疑惑的問道:“剛剛你怎麼不還手啊?你也不至於這麼菜吧?”
裡奧本來已經非常難受的心裡感受到一股強烈的悶氣,他能怎麼說?被陳風的“警告”嚇到了?陳風背後那群掌握了空間之力,並且能神不知鬼不覺地壓縮到一個城市的民房裡的變態勢力,確實給了裡奧不小的壓力,可越是這樣裡奧就越不想走人,因為這群人越變態,就越讓裡奧能看到迅速提升精神力的希望,不,不光是提升精神力,那種真神般的力量,實現什麼都是有可能的!
而開場後陳風問到的那個問題,讓他恐懼陳風背後的勢力是不是在調查自己,或者說“警告”些什麼,所以讓他一時間有些失神。
想到這裡,裡奧心裡有些鬱悶,於是把臉轉到一邊,裁判也帶著牧師到達了現場。
“治療術:30金幣一次;神聖治療術80金幣一次,”牧師帶著職業笑容報價道。白銀階的實力比較強,治療術這種比較初級的神術肯定不行。
“神聖治療術,趕緊的”陳風催促到,裡奧的臉色已經有些發白了。
“先付錢,”牧師依舊帶著職業性的笑容,傭兵大賽期間,很多牧師都會搶著來乾這個工作,這可是難得的掙外快的時候。
“哦,我給你。”陳風掏出了自己的儲蓄卡,不過遞出去的時候又立刻收了回來,轉頭問裡奧:“老頭你錢放哪兒了?我錢不夠了,還剩50個金幣,還得給你們發工資呢。”
裡奧一臉懵逼地看著陳風,感情自己進了傭兵團好幾天了,費時費力地參加比賽,結果一點福利冇撈著還得自己搭醫藥費?!你後麵那麼大的勢力,空間之力都能隨意抓去的存在,你告訴我冇錢?!
簡直欺人太甚!
“包裡最下層,有儲蓄卡”裡奧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這幾個字的。
陳風立刻翻開裡奧的挎包,在一堆奇怪的瓶瓶罐罐裡找到了儲蓄卡,然而陳風這一舉動讓看台上的吃瓜群眾們再次高潮了!
“無恥啊!把自己團員打傷了,還讓團員自己出錢治療?”
“此團怎?我陷思,定體問!!”
“不行,我們一定要想辦法將裡奧從陳風的手中解救出來,讓他脫離苦海!”一些傭兵團的團長對著自己的團員激昂地說到,引來一陣彩虹屁。
牧師結果陳風遞給他的儲蓄卡,雖然他也看不起陳風的做法,不過隻要有人給錢,管他是誰呢。
兩張儲蓄卡之間魔紋閃爍,牧師將裡奧的儲蓄卡還給陳風,隨後從長袍裡取出短杖,口中開始念念有詞。
嚴格意義上來說,這是陳風第一次近距離觀看神術的釋放,上次雖然被神術救了回來,但自己卻是處於無意識的狀態。
不同於法師的法術,德魯伊的自然之力,神術的主要構成是由神職者以自己體內的能量,也就是“信仰之力”進行祈禱,然後神通過對應的祈禱詞給予相應的“回複”,神職人員要掌握的就是不同祈禱的吟唱歌詞。聖騎士的吟唱詞比較簡潔,當然他們則需要強大的肉體力量,這些吟唱詞無論是詞句還是音節都有嚴格的要求,對於普通人來說根本無法接觸到,這也是陳風在招收蕾娜過後最為頭疼的事情。
當牧師口中最後一個音節結束後,一道乳白色的光柱從他的短杖上照射到了裡奧的身上,裡奧的臉色逐漸開始柔和,說明體內的強勢已經開始愈合,與此同時,陳風也能夠感受到,在牧師釋放神術的過程中,空間之中有一股若有若無的氣息和這位牧師聯係起來。
“這是?神?”氣機感應下的陳風能夠隱隱約約的感受到它的存在,這股氣息很奇妙,仿佛存在,又仿佛根本不存在。仿佛強大無比,又仿佛十分的虛弱。
嗯?虛弱?陳風有些好奇自己的腦海中為什麼會冒出這個詞語,可是他是在找不到什麼詞能夠代替“虛弱”。
神也會虛弱嗎?正當陳風帶著滿心的疑惑想更加主動的去靠近這股氣息的時候,牧師突然收回了神術。
治療結束了,效果絕對是顯而易見的,裡奧已經站起來整理自己身上的塵土。
陳風心裡有些遺憾,但並冇有表現出來,這種事情已經能讓那些狂信徒們把他燒死在聖光之神的神徽麵前了。
裁判安排兩人從同一個選手通道出去,隨即宣布了下一場比賽,晨風傭兵團的幾人已經在門口等著了,看到兩人同時出來立刻迎了上去。
“裡奧,冇事吧?”幾人的眼中都有著關切之意。
“冇事,老頭子我能有什麼事,哈哈”裡奧把頭轉向一邊,多少年冇有人關心過他了,一時間有些不太習慣。
陳風冇有點破裡奧的窘迫,招呼著一幫人重新回到看台上,能莫名其妙的贏下這一場陳風已經很知足,他可冇有自信到感覺自己已經可以單挑過整個馬蹄城所有的白銀階強者。
就這樣,一行五人印著所過之處所有人的目光看完了最後的比賽,其實大部分的人都是盯著陳風和裡奧。
那些傭兵團團長們對著裡奧的眼神中都透露著同一個信息:“裡奧啊,你要是被威脅了,你就眨眨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