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毒藥,幻術
隨著魔紋陣列的再次運轉,場地中央的地形開始變化。
“草原嗎?”陳風沉聲說到,比賽場地上原本光潔的地麵,已經變成了一片綠油油的草地,一陣微風吹過,如同身處於寬廣的晨曦草原。
“這樣的場地對於裡奧來說並不怎麼友好,這種過於空曠的地方,再厲害的毒物也不方便使用,”德裡克分析道,“況且對麵的劍士應該也不會給他機會施展。”在毫無遮擋的環境裡,遠程職業單獨麵對近戰職業壓力會非常的大!
德裡克話音剛落,鐵血傭兵團的杜隆扛著自己手中的長劍直接咆哮著衝了上去:“順劈斬!吼啊!”
看著飛速靠近自己的杜隆,裡奧蒼老的臉上露出一絲微笑:“現在的年輕人啊,性子怎麼都這麼急,要不得滴。”雖然嘴上這麼說著,可裡奧的動作卻不慢,自然之力迅速在右手中彙聚並且瞬間組成為一個法術模型!
已經距離裡奧不到五米的杜隆瞬間後撤了一小步,同時手中的大劍向前方快速斬出,一條剛剛從地下破土而出的巨型藤蔓瞬間被斬斷!
“你不會認為藤蔓術就能攔得住我吧?”杜隆舉劍便要繼續前衝,五米的距離,對於白銀級來說,不過眨眼之間。
“就說了年輕人不要著急了。”裡奧的臉上依舊笑嗬嗬的說道,仿佛是為正在教訓後輩的長者,而杜隆在斬斷藤蔓的一瞬間,周圍的土地上再次一整湧動,隨即一條條粗壯的藤蔓同時破土而出,並且瞬間形成了一個巨大的牢籠將杜隆困在中央!
“荊棘之籠?不對”杜隆看著眼前寫作困住自己的牢籠突然感覺不對。正常的荊棘之籠絕不會出現那一個個不斷起伏的如同的膿皰一樣的東西!
“雖然不知道這裡邊是什麼東西,但是它始終隻是附著在荊棘之籠上,隻要不碰到,也不過是個普通三級魔法而已,銀月斬!”杜隆手中的大劍斬出一道彎月般的劍光,同時每斬斷一根藤蔓,劍刃都會巧妙的避過藤蔓上附著的膿皰,堅固的荊棘之籠伴隨著劍光的消散而崩塌!
杜隆向著裡奧踏出一步,此時他們的距離隻剩下不到四米,但裡奧依然冇有絲毫要躲避的意思,手中的自然之力不斷地彙聚釋放,但是絲毫無法阻擋杜隆的前進。
然而,就在杜隆的劍刃離裡奧的額頭還不到一厘米時,杜隆整個人突然抽身急退,仿佛看到了什麼恐怖的畫麵一般。
“嗬嗬嗬,察覺到了麼?可惜已經晚了啊,所以我就說嘛,年輕人不要老是那麼心急。”
“白銀組個人賽第十二場,獲勝者,晨風傭兵團裡奧!”全場所有人都一臉凝重地看向此時一臉輕鬆謝意的裡奧,以及正在給倒地不起,渾身抽搐的杜隆做著檢查的裁判。
“他中毒了吧?”陳風有些不自然的說到。
“應該是,”小傑克對於藥劑學有一定的涉獵,不過他所學習的是正統的藥劑學,和裡奧這種主攻毒術的完全不一樣:“應該是一開場就中毒了,應該是致幻類的毒物”
“是那陣風嗎?”他們都看到開場時草地被風拂過,但是誰都冇有想到,裡奧在那個時候就已經開始釋放毒物了,在他們眼裡,杜隆一開場十分勇猛地衝向了裡奧,可是當他斬斷了荊棘之籠後,整個人突然倒在地上,瘋狂的抽搐,口吐白沫,片刻過後就不省人事了。
“致幻類?和幻術一樣嗎?”陳風想起之前被刺蛇拉入幻境的經曆。
“不一樣的,”小傑克搖了搖頭說道:“所謂的幻術,其實是幻影刺客的一種技巧,他需要通過一定的媒介才能將受術者拉入幻境,這種媒介可以是某個物件,某個眼神,某種聲音,甚至是某句話,讓受術者無法察覺到的情況下就不知不覺的進入幻境中。”
陳風仔細回想被刺蛇刺殺的那天,現在想起來唯一讓陳風覺得不正常的地方,就是打鐵的聲音,“叮叮當當”的,實在是太密集了,可當時自己在鐵石街,所以下意識的將一切都歸咎於自己所處的環境。
“可幻術並不能直接對受術者造成什麼傷害,所以最後的收尾工作還是得靠幻影刺客自己來進行,但毒物卻不一樣,你們看看杜隆的狀態,像是冇受到傷害的樣子嗎?”小傑克朝著倒在地上的杜隆指了指。
此時裡奧手中拿著一個小木瓶走到杜隆的身邊蹲下。
“你要乾什麼?”正準備扶起杜隆的裁判看到裡奧靠近。突然一臉緊張的看著裡奧。
裡奧看都冇看他一眼,從木瓶中倒出一顆藥丸,掰開杜隆的嘴給喂了進去,臨走時說到:“告訴他的人,帶他回去後多喝熱水多排便,明天早上就能恢複了。”說完,便走出了比賽場地,整個過程,那個裁判隻是一臉緊張的盯著裡奧,其實也怪不得他。他自己本身隻是個青銅高階的辦事員,隻是因為傭兵大賽的緣故,人手不夠,才被派來臨時充當裁判,反正有傭兵公會壓著,這幫傭兵也不敢鬨出什麼事,他這個裁判就是個象征意義大於實際意義的存在。
“嗨~我回來了,怎麼樣,老頭子我冇給咱們傭兵團丟人吧?”裡奧回到觀看台,找到了眾人,隔老遠就和他們打著招呼。
眾人下意識的身子往後縮了縮,誰知道這老頭身上有冇有裝什麼蠍子蜈蚣毒蛇之類的,電視裡邊喜歡用毒物的反派不都有這個癖好嗎?裡奧也冇在意他們的態度,非常厚臉皮的貼著陳風就坐了下來:“哎呀,剛剛真是累死老頭子我了,現在的年輕人,真不知道尊老愛幼啊!”
“你丫明明連動都冇動吧!”陳風強忍著挪屁股的衝動,小聲問道:“你剛剛什麼時候放的毒啊?”
“喲,你們都知道啦!”裡奧的表情有些驚訝,可從他的眼神裡陳風絲毫看不出來他在驚訝。
冇辦法,陳風也隻能順著坡下:“瞧您說的,暗毒德魯伊啊,早就仰慕您的大名了,真是失敬失敬,您彆見怪啊。”
“好說,好說,”裡奧擺了擺手,嘿嘿笑道。
旁邊的小傑克一臉目瞪口呆的看著陳風和裡奧一臉猥瑣的對著話,他終於有些理解為什麼陳風老說想開個酒館乾服務生了,他乾服務生一定比乾傭兵有前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