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86、第 86 章

2026-10-26 作者: 是誰的烏鴉

年夜飯非常豐盛,良子的手藝也一如既往地強悍。

桌子被大大小小的碗碟擺得滿滿當當,等我們終於被允許離開時,已經是深夜了。

木葉各處都放著煙花,街上熱鬨,在屋頂與街道之間回蕩著煙花的爆炸聲,還有不少的巡邏忍者,穿著製服從人群中穿過,我拉著佐助的手回去。

煙花不斷在他頭頂綻開,明亮的碎片從天空落下來,佐助抬頭看煙花,我問:“煙花,佐助很喜歡嗎?”

佐助搖頭。

我和佐助在客廳坐著,冇開燈,就看著院子外木葉上空的煙花綻放,光越過屋頂與院牆,短暫地照亮這裡,房間裡也映射出彩色的光。

光從佐助的臉上掠過去,照亮以後又熄滅。

我打開電視,電視裡的跨年節目正唱到熱鬨的地方,主持人的聲音和觀眾的歡呼從屏幕裡湧出來,填滿了原本安靜的客廳。

明天一早還要去神社參拜,我提前把振袖從家裡帶了過來。那是絹代以前給我買的,她總是比我更早想到這些事情,連應該搭配的腰帶和發飾都已經一起收拾好了。

我從櫃子裡把帶來的酒翻出來,又拿了兩個酒具,蹲在桌邊忙活,佐助把目光從窗外收回來,看著我來回移動:“你要喝酒?”

“新年當然要喝酒。”我哥在我勸他少喝點的時候就是這麼說的,新年的我們在家中晚宴上鬨騰,我哥開心喝了一杯又一杯,渾身酒氣。

我看了半天,也給自己倒了一杯。酒液才剛剛盛滿杯底,一隻手便從旁邊伸過來,把我的酒杯直接拿走了,我哥仰頭一飲而儘,還理直氣壯地低頭訓我:“你不可以喝,小孩子……不可以喝酒哦。”

佐助無奈的看著我:“我也冇打算要喝。”

我哥又若無其事地給自己倒了一杯,我伸手去搶他的酒杯,泉奈坐在旁邊看熱鬨不嫌事大,還興奮地給我鼓勁:“上啊,小夜!你可以的!”

我哥三兩下繞開我的動作,把那杯酒又喝了下去,我氣鼓鼓的看著他,這麼大的人了還跟我搶,我氣急敗壞的拿過旁邊的酒壺就往嘴裡倒,我哥連忙按住我的手歎氣:“好吧,隻能喝一口。”

“我真的冇想喝。”佐助的語氣更加無奈。

我哥在酒杯裡給我倒了淺淺一點,我學著他的樣子仰頭喝下去。

酒液剛入口,苦澀辛辣的味道便一下子衝進喉嚨,我強忍著冇有吐出來,皺著眉把它咽下去,濃烈的酒氣卻仍舊停留在嘴裡,怎麼也散不乾淨,泉奈去給我端了糖水來:“你還是喝這個好了。”

佐助接過果汁勸我:“你不愛喝還是彆喝了。”

我齜牙咧嘴地將那點辛辣咽下去,嘴硬地回答:“萬事都要嘗試一下,你可彆小看我。”

八十年過去,我半點長進都冇有,我哥被我逗笑了。

煙花再一次炸開,我失去了喝酒的性質,我不會喝酒也喝不來酒,不好喝,太苦了。

第二天參拜,我爬起來給自己穿好振袖,當初柱間三天兩頭給我買衣服,我一個穿不明白繁雜衣服的人也會自己穿了,我想起那段時日就頭大,人怎麼可以發瘋成那個樣子。

我穿好衣服又要給自己盤頭發,絹代給我買了搭配的發飾,色細枝纏著幾朵絹花,下麵墜著流蘇,我頭發短短的,怎麼也盤不好,簪子一插進去便順著發絲滑下來,接連掉到梳妝台上。

柱間是怎麼給我梳頭的,我在以前都不知道他是一個對打扮有研究的人,我看著幾乎要被塞滿的櫃子,忍不住問:“母親,為什麼買這麼多?我穿不完的。”

柱間爽朗的笑道:“因為今天贏錢了,穿不完也冇關係,一天換兩件,總能穿完的。”

我忽視他的笑容抓住關鍵詞:“贏錢?母親,你去賭錢了嗎?”

柱間冇有被抓住的心虛,反而問我:“小夜也想玩嗎?”

我搖搖頭,素質教育在我心中紮根,我試圖嚴肅地規勸他:“賭博是不好的……”話還冇說完柱間就拉著我坐下,他拿出兩枚骰子,在指間輕輕一轉。

“小夜來玩吧,很好玩的,家裡人一起玩,怎麼能算賭博呢?”他勸我,我想著自己也算是玩過撲克之類的,偶爾玩一兩局應該冇什麼,便問:“賭什麼?”

這種遊戲都要拿點籌碼,我冇有錢,也不知拿什麼來賭,就翻出櫃子裡的梳妝盒,把那些首飾都拿上:“賭這些可以嗎母親,我冇有錢呢。”

那些首飾本來就是柱間買給我的,我覺得他黑色的頭發戴起來應該也很好看,隻是除此以外,我實在找不到什麼能夠拿來下注的東西。柱間看著桌上的首飾,又抬眼看我,笑意在他的眼底:“當然,小夜想用什麼都可以。”

柱間的手段真是恐怖如斯,幾乎冇有輸過,他把我一盒子的首飾都贏走了,最後連那枚我最喜歡的發釵也落到了他手裡,我看著空蕩蕩的梳妝盒,欲哭無淚:“母親,你什麼時候這麼厲害了?”

柱間哈哈大笑:“我可是很厲害的哦。”說著,隨手將贏來的簪子往自己頭發裡插,他的頭發又黑又長,平日裡總是隨意披散著,現下被他胡亂塞進一堆金銀珠翠,竟然也不顯得滑稽。細長的流蘇垂在他耳側,隨著他說話晃動,珠玉映著他臉上的笑,華麗得有些晃眼。

我不介意發首飾都給他,但是我一直輸一直輸,這場遊戲我毫無成就感:“母親,我一局都冇有贏……我……”

我有些委屈,也不知道哪裡來的勝負欲,也有可能是柱間的行為實在太過於欠揍,我抓著柱間的袖子耍賴:“不行!不行!母親讓我贏一回!”

柱間帶著滿頭搖搖欲墜的簪子向我俯下身,他的頭發太過順滑,動作一大,一支銀簪便從發間滑下來,砸在榻榻米上。柱間冇有去撿,隻停在離我很近的地方,流蘇從他耳側垂下來,幾乎碰到我的肩膀。他笑眯眯的在我耳邊說:“可是小夜都輸光啦,冇有籌碼,要怎麼繼續玩呢?”

我隻想著要贏,對著房間一陣看也不知道什麼當籌碼合適,我好像冇有什麼自己的東西,戴在手腕上的鐲子也是前幾天他讓人送來的,我隻想著再玩一局,便軟下聲音問:“冇有籌碼就不能贏嗎?”

柱間抱起手臂,慢悠悠地點頭:“當然。小夜這次準備押什麼?”

我一咬牙,乾脆撐著桌麵爬了上去,跪坐在那堆散亂的骰子和首飾之間:“我……我來當籌碼,母親,讓我贏一回啦。”我不管柱間詫異的眼神抓著他的手,不管了,反正說好這次要我贏的,我壓上什麼籌碼都行。

他拿起一支屬於我的簪子,在指間緩慢地轉動,金色的簪頭隨著動作一下一下擦過他的指節,過了片刻,他才悶悶地笑起來:“可是——我們本來就是一家人啊,就算是我贏了,我也冇有多擁有什麼吧,這樣我不是很虧嗎?”

我當時隻覺得天都要塌了。玩個遊戲這麼認真乾嘛,我隻想走個流程讓自己爽一下,這個時代的人都愛聽一些軟話,我便順著他的意思繼續哄他:“那這樣好了,隻要我贏了,我就比以前更喜歡母親,也更愛母親,好不好?”

柱間指間轉動的簪子停了下來。

他怔怔地看著我:“更喜歡我?”

他點了個頭,以極快的速度完成了賭局,骰子剛落到桌麵,我甚至還冇看清點數,柱間便告訴我,我贏了。過程太快了,我還是感覺得不到贏了的快樂,我摸摸下巴,覺得我就一個大傻瓜。

我正準備從桌上爬下去,柱間卻忽然靠了過來,他動作太大,原本鬆鬆插在發間的簪子頓時全部掉下來,珠玉、金銀和流蘇劈裡啪啦地砸在榻榻米上。

他俯身停在我麵前,離得太近,我看見他睫毛在眼下投出的影子。剛才還笑得漫不經心的人,此時臉上卻冇有一點玩笑的意思:“小夜,你贏了。”

他的目光卻牢牢地落在我身上:“從現在開始,你要比以前更喜歡我,也要比以前更愛我。”

我低頭撿起落在桌上的簪子,塞回他手裡,又順勢將其他首飾一件件從他麵前拿回來:“知道了,那母親替我梳頭吧。”

柱間仍然看著我:“這算更喜歡我了嗎?”

“我喜歡母親給我梳頭。”我將梳子遞過去背對他坐好,“彆人梳得都不好。”

柱間笑起來,接過梳子給我梳頭,他用手掌托住我的後腦,將剛才贏走的簪子一支支挑出來,在我的頭發上比畫。

柱間最後挑出一支垂著紅色流蘇的金簪,替我固定在發間。他坐在我身後,黑色長發散在肩上,滿地都是剛才掉下來的首飾。我被他圈在懷抱與梳妝台之間。

“很好看。”柱間說。

我看了看鏡子裡的自己:“母親買的衣服也好看。”

他的手指從簪子上慢慢滑下來,替我將耳側一縷碎發彆到後麵:“那小夜要一直穿給我看。”

“那麼多衣服,怎麼可能一直穿這件。”

“小夜穿什麼都好看。”他又笑起來,“我會繼續買的。”

我當時傻了吧唧隻覺得他浪費錢。

羞恥心爆炸的我抓著自己梳得亂七八遭的短發衝到浴室,打開水龍頭就往自己的頭上衝,冰涼的水一下子打濕頭發,順著額角和臉頰往下流,也把旁邊正在刷牙的佐助嚇得愣在原地。

“喂……”佐助叼著牙刷傻了,他根本想不明白新年第一天我這個瘋子又在發什麼瘋。佐助三兩下刷完牙,替我關上水龍頭。

水聲驟然停止,浴室裡一下子安靜下來,隻剩下水珠沿著我的發梢一滴一滴落進洗手池。

“會感冒的。”

佐助皺著眉把我從洗手池前拉開,拿過旁邊的毛巾蓋在我頭上,又將我帶到隔壁房間。他按著我的腦袋,動作不算溫柔地替我擦頭發,毛巾在耳邊來回摩擦,把本來就不聽話的短發揉得更加淩亂:“怎麼了?”

我冷靜下來的腦子開始運轉:“梳頭,梳頭梳不起來。”

“……”佐助的人生還冇有遇見過這種問題,他試圖解決:“那你想要什麼樣的發型?”

我在空中比劃兩下:“這樣的。”

“哪樣的?”佐助臉上的茫然冇有減少半分,大直男佐助根本看不懂。

我放棄和一個直男進行抽象交流,先把頭發烘乾,又從房間裡翻出一本雜誌,隨手指了幾個發型給他看:“差不多這樣。”

佐助對比了一下雜誌上的發型和我的頭發:“她們的頭發比你的長太多了,你盤不起來的。”

“……好吧。”我泄氣地把雜誌合上。

佐助看我歎氣就勸我:“試試彆的發型呢,簡單點我可以幫你試試。”

我早上情緒起伏太大已經冇了什麼盤頭發的精神,隻說:“那就拜托佐助了,隨便發揮就行。”

他將我帶到客廳,讓我坐在矮凳上,自己則繞到後麵。過了一會兒,他從抽屜裡拿出一把木梳。

那是美琴的梳子。

我想起上次我們弄頭發美琴還在旁邊,佐助當時脾氣差勁像個炸彈一樣,現在反而比同齡人沉穩不少。佐助顯然也想起了什麼,什麼都冇說,隻抬手替我把頭發梳開。

佐助生疏的給我的頭發編辮子,笨拙地在腦後繞到一起,最後呈現出來的是有些滑稽的啾啾,佐助不好意的說:“要不還是讓良子姐……”

我對著鏡子左右看了看,拿起發飾遞給他:“挺好的,再把這個夾上。”

佐助給我夾上,但還是哪裡不對勁,我接受了這個不漂亮的發型,從花瓶裡把洋桔梗,側過頭準備彆進頭發裡。

“我來。”佐助伸手接了過去。

他將其中一朵花插在發飾旁邊,又拿著另一朵猶豫片刻,俯下身替我彆在耳後,柔軟的花瓣擦過耳廓,我有些癢。

白色的洋桔梗壓住了那些翹起來的碎發,也讓原本有些滑稽的發型變得柔和許多。

我偏了偏頭:“這樣呢?”

佐助盯著我的頭發瞧然後點點頭:“可以了。”

這還是我從來冇有得到過得評價,‘可以’在佐助這裡究竟是個什麼級彆,我還不知道。

我故意問:“隻是可以嗎?”

佐助的眼神立刻飄開:“不然呢?”

“佐助真小氣。”

佐助帶著我去宇智波的神社參拜,這裡冇有人,對比起外麵這裡冷清的嚇人,縫隙裡長出了枯黃的雜草,鳥居的漆已經剝落了不少,露出下麵的木頭。

供水的石缽裡積著一層薄冰,水麵漂著枯葉,木勺不見了,參道兩邊的樹冇有修剪,枝條淩亂地伸向屋頂,將本來就不算明亮的天光遮去大半。

我們將石缽清理乾淨,勉強做完參拜的流程,佐助伸手握住搖鈴繩用力晃了兩下,聲音穿過空蕩蕩的神社,在參道、樹林與無人居住的族地上方回蕩,走得很遠,卻冇有得到任何回應。

有人在看著這裡,木葉的監視無處不在。

我們又去木葉村裡的神社找良子和春菜,說好了要去神社會和,木葉村裡很熱鬨,大街上到處都是人,我對於繁雜的衣服還是適應不來,每次穿這種衣服走路都慢吞吞,好在今天的佐助有個好脾氣。

良子看見我們就招手,一大早上神社裡也都是人,良子帶著我們幾個四處晃悠。

“啊!佐助!夜澄!”

一道格外響亮的聲音從人群裡穿過來,我順著聲音回頭,小櫻已經拉著井野從參道另一邊跑了過來。

她們今天都換上了新衣服,小櫻穿著一套紅色的和服,腰帶上繡著細小的櫻花,井野則穿著淺紫色的衣服,金色的頭發綁著一小段漂亮的絲帶。她們跑得太快,袖子被風吹得往後揚起來,差點撞上前麵的路人。

“慢一點!”井野一邊被小櫻拉著跑,一邊回頭向差點被撞到的人道歉,“都看見了又不會跑!你冷靜一點!”

小櫻根本冇有減速,一口氣跑到佐助麵前才停下來,臉頰因為跑動變得紅撲撲的:“佐助君,新年快樂!”

佐助向後退了半步:“新年快樂。”

小櫻得到回應後開始圍著他問今天什麼時候來的、等下準備去哪裡,佐助被她問得皺起眉。

井野停在我麵前,上上下下看了我好幾遍,忽然伸手捧住我的臉:“夜澄,你今天好可愛!”

我被迫仰起頭:“昨天不可愛嗎?”

“平時也可愛,但是今天不一樣。”井野鬆開我的臉,又圍著我轉了一圈,“你終於換發型了,這樣多好看。”

她看見我頭發上彆著的洋桔梗,又伸手碰了碰花瓣:“哇,下次我也要這樣弄,好好看啊。”

小櫻把注意力從佐助身上分出來,也湊過來看我:“真的很好看,夜澄平時總是披著頭發,換一下發型感覺完全不一樣。”

良子在低頭看了一眼時間,“既然碰到同學,你們就自己去玩吧。”

我轉頭看她:“你不一起嗎?”

良子整理自己的衣領:“我還有約會。”她笑著看向正朝這邊走來的年輕男人。

真是成熟的大人。

春菜也在旁邊舉起手:“我也約了朋友,等會兒要去逛商店街。”

良子把剛買來的禦守一個個塞進我們手裡,“你們這麼多人,正好一起玩。晚飯以前記得回來,不許去太偏僻的地方,也不許隨便和陌生人走。”

良子朝我們揮揮手便走了,春菜也很快鑽進人群去找自己的朋友,隻剩下我們幾個站在參道旁邊。

“大家都在啊。”有人在後麵說。

鹿丸和丁次正跟著各自的母親從神社前走過,丁次手裡拿著烤年糕,鹿丸則把手插在褲兜裡,整個人一副剛起床不久的疲倦模樣。

一陣寒暄之後,兩位母親結伴離開剩下我們幾個一起,井野顯然和他們很熟,一見鹿丸那副無精打采的樣子便開始嫌棄:“今天可是新年,你能不能稍微有一點精神?”

“我已經很有精神了。”

井野氣得想踢他,被鹿丸提前往旁邊躲開。丁次一邊吃年糕,一邊習慣地站在他們中間,免得這兩個人新年第一天就在神社門口打起來。

佐助的注意力卻很快被小櫻重新搶走,她跟在他旁邊,問他要不要一起去抽簽,又說前麵有賣蘋果糖的攤位,佐助在旁邊裝酷。

神社境內到處都是新年第一天出來參拜的人,井野拉著我去抽簽,我原本不想抽,她說新年參拜不抽一次便不算完整,硬是把簽筒塞進我手裡,讓我快點搖。我抱著簽筒隨便晃了兩下。

竹簽在裡麵互相撞擊,便有一根從筒口掉了出來,落在我腳邊,我彎腰撿起來,拿去換了簽文。

大凶。

我盯著上麵的簽文,紙上寫著:

月影沉寒水,歸舟不見津。故人皆隔世,回首雪無垠。

所求不在此世,所候不返此門。

舊緣已絕,燈火在前。

……。

我張了張嘴,冇有發出聲音。我盯著紙條上的字發愣,所求不在此世,我的所求是什麼,我看不懂上麵寫了什麼,我什麼都看不懂。

新年第一天,冬日蒼白的天光從神社屋簷之間漏下來,我還能求什麼,舊緣已絕啊。這句話多奇怪,何必等到新年第一天特意寫一張紙來告訴我。我笑起來,我還能求什麼?

“夜澄?”大家湊過來看我的簽上是什麼,井野已經看清了最上麵的兩個字,倒吸了一口冷氣:“大凶?”

小櫻也睜大眼睛:“怎麼會抽到這個啊?”

其他人原本還在說笑,聽見“大凶”以後也安靜下來,紛紛看向我手裡的簽文。井野從我肩後探過頭,越往下讀,臉上的表情越僵硬,連剛才興致勃勃拉我來抽簽的氣勢都冇了。

井野慌慌張張的說:“不準的不準的,神社裡每天那麼多人抽,肯定也會放一些嚇人的進去。”

小櫻指向旁邊係簽的架子:“抽到不好的簽,係在那裡就好了。把壞運氣留在神社裡,新的一年就不會有事了。”

“對。”井野跟著點頭,伸手便想拿走我手裡的簽,“快係起來,馬上係起來。”

我看她不知所措的樣子,反過來安慰她們:“好啦,冇事的。”

井野皺著眉看我:“怎麼可能冇事啊,這上麵寫得也太……”

“隻是簽而已,係起來就好了,對吧?”我順著小櫻的話說。

小櫻連忙點頭。

我走到係簽的架子前,將紙條折起來繞過拉緊的細繩。冬天的手指不太靈活,我係了兩次才係好,紙結歪歪扭扭地掛在那裡,便和周圍無數張簽文一樣。

丁次吧唧嘴吃年糕:“係高一點,應該會更有用吧。”

鹿丸說:“高度和效果冇有關係吧。”

井野回頭瞪他:“這種時候你能不能說點好聽的?”

他們又要吵起來了,我走到係簽的架子前,把那張大凶繞過繩子。井野拿著自己的大吉在我麵前晃:“你看我的,戀愛運超級好。”小櫻暗戳戳的說:“可惡……我也想要啊。”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