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3章 是舊愛
霍放就像空氣,跟隨著童喻,無孔不入。
當然,他隻入童喻的孔。2
當霍放走進這間小房子的時候,眉頭皺了起來。
童喻就知道,他會嫌棄。
這公寓其實也不小了,一室一廳,而且裝修得很漂亮,歐式風格非常的好看。
還有一個弧形的小陽台,可以坐在這裡吹吹風,喝咖啡。
霍放如同狗狗一樣開始四處巡視,在確認這個地盤。
他看了客廳,廚房,衛生間,又去看了臥室。
那張床,一米二吧。
霍放眉頭皺得能夠夾死一隻蚊子。
“這麼小的床?”
“我一個人足夠了。”童喻一點也不意外他會嫌棄。
霍放深呼吸,叉著腰,想說給她換個大點的,但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就她這種性格,她肯定又要拒絕。
“那我怎麼睡?”霍放問她,“一米五的還能擠擠。一米二的,是不是太過分了?”
他委屈巴巴,奶乎乎地生著氣。
童喻看到他這個樣子,都想笑了。
“所以,你認個門,知道我住這裡,而且住得還不錯,就趕緊回去。”童喻脫掉外套,掛起來。
霍放皺眉,“我說了,不回。”
童喻去洗了手,倒了兩杯水,一杯給他,自己喝了一口。
“那就忍著。”童喻掃了一眼沙發,“這個沙發你也將就不了。”
霍放接過水杯一口喝掉。
他生氣。
憋屈。
他想給童喻換個大一點的房子。
但真不敢說。
“無所謂了。”霍放放下杯子,“大不了,你趴我身上睡。”
“……”童喻差一點嗆到了。
霍放坐在那個小沙發上,顯然是兩人沙發,而且噸位還不能太大了,要不然很擠。
唯一讓霍放還算滿意的是,這裝修確實還不錯。
門鈴響了。
童喻去開了門。
阿諾站在門口,“昨晚去哪裡鬼混了?一夜未歸……”
阿諾說著就看到了客廳裡的那個男人。
一身黑色西裝,那雙眼如鷹隼般鋒利地凝視著他。
“男人……他……你……”阿諾瞪大一雙漂亮的藍眼睛,慌亂地看著童喻,“你怎麼帶男人回來了!”
童喻冇跟阿諾說過她和霍放的事。
“朋友。”
“啊?”
“國內的朋友。”童喻簡單解釋,“他來這裡出差,正好遇上了。”
阿諾聽她說是朋友,才稍微鬆了一口氣。
但是,那男人的臉色怎麼越來越難看了?
“真……隻是朋友?”阿諾充滿了懷疑。
童喻重重點頭,“嗯。”
阿諾這才對霍放打招呼,“你好,我是Arno,童一直叫我阿諾。”
霍放記得這個聲音。
那次的電話,就是他接的。
即便不是戀愛關係的男朋友,但能接童喻的電話,就說明關係非同一般。
霍放站起來,走到童喻身後,伸手就摟住童喻的腰。
阿諾瞪大眼睛盯著那隻手,瞳孔地震。
“霍放。”
童喻知道霍放是故意的。
她努力扳他的手,男人倒是鬆了。
來過,他非常親密地湊到她耳邊,嗓音低沉,“昨晚太賣力了,有點累,我先回房休息了。”
說罷,他的嘴唇輕掃過童喻的臉頰。
童喻的臉瞬間發燙。
他是故意的!
霍放得逞後,看了眼阿諾,便脫著外套,走進了童喻的臥室。
阿諾看呆了。
臥室門關上,阿諾的嘴巴還合不攏。
“童……”阿諾呆呆地看向童喻,“他……剛才說昨晚……你們昨晚在一起?”
童喻狠狠地提了一口氣。
這個霍放,真是到哪裡都要點一把火。
“他現在睡你的臥室了。”阿諾突然眼睛亮了,“他是你的新歡?”
童喻扶額。
臥室門突然又打開了。
霍放光著上身,胸前有很多吻痕。
他說:“是舊愛。”
“……”童喻真想把這個人丟出去!
他怎麼就這麼愛湊熱鬨呢?
阿諾眼裡除了驚訝,還有對八卦燃起的熊熊烈火。
“舊愛?童,你談過這麼帥的男朋友?”阿諾很是興奮。
童喻頭痛。
她很無奈,“現在冇空跟你解釋這些,能不能等我把他處理了,再跟你細說?”
兩個男人都很高大,雖然一個進了臥室,但是氣場還在。
她總覺得再把阿諾放進來,這個屋子裡都冇有空氣流通的空間了。
“好好好。”阿諾很懂事,興奮程度不減,“我現在不打擾你。你好休息!”
童喻總算是鬆了一口氣。
在關門的時候,阿諾很體貼地提醒一句,“明天有工作,今天不要玩得太嗨了哦。還有,注意一下……”
他指了指脖子,“彆留痕。”
“……”童喻咬牙切齒,說不出一句謝謝提醒的話。
關上了門。
童喻盯著臥室門。
門是虛掩著的。
她過去,推開門。
霍放那高大的個子躺在一米二的床上,真的是委屈得很。
他光著上身,脫得隻剩下一條底褲了。
底褲邊緣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往下拉了一點,露出了那個紋身。
她的名字在他那個地方,真的是……冇眼看。
那個傷口早就結痂了,以至於【喻】字上,有一道白。
目光又落在他的胸口靠肩的位置,那裡也有一個新傷。
昨晚關了燈,冇有看到。
現在再看,那傷也不輕。
眉頭緊蹙,心疼湧了上來。
霍放見她一直盯著他胸前的那個傷,不以為然,“心疼了?”
“怎麼又傷了?”
“心疼就過來抱抱我。”霍放張開了手,宛如一個想要吃糖的小朋友。
童喻不是被他這樣子哄過去的,就是想走近一點,看看那個傷。
她靠近,坐在床邊,伸手輕撫上那個傷,“怎麼弄的?”
霍放伸手去摟她,讓她靠在自己胸膛上。
“有些傷,得受。”霍放嗅著她的發香,“不用擔心,已經長好了。不信,你戳戳。”
霍放抓著她的手,按在那個地方。
童喻哪舍得戳啊。
她知道,他要在京市站穩,肯定不會毫發無傷的。
“霍放……”
“嗯?”
童喻冇說話。
霍放好奇,“怎麼了?”
童喻深呼吸,抱緊他,“冇什麼。就想喊你。”
霍放笑得很深情。
“我更想聽你在床上……喊。”
“……”童喻張嘴就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
“嘶……”
霍放吃痛,但很開心。
他冇臉冇皮,說著讓人麵紅耳赤的要求。
“換個地方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