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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6章 叫爹?

2026-09-05 作者: 橙年歲月

此話一出,現場死寂一片。

剛剛還麵帶笑容的大夥兒,表情開始變得古怪了起來。

景傾城的臉色明顯變了,手腳開始變得慌亂,順手將自己兒子抱了過去,尷尬一笑:

“寧王,讓你笑話了,這孩子對誰都叫爹爹。”

寧遠也是尷尬一笑,“冇事,冇事,奶娃兒而已,他又不懂什麼。”

“臭小子,爹爹是隨便能叫的嗎,讓你爹聽到了,你這小屁股可要挨一頓打!”

說著景傾城故作淡定抱著孩子走向了前邊。

直到母子走遠,沈疏影抱著胸脯,表情古怪看著寧遠:“夫君,你喜歡這孩子嗎?”

寧遠餘光掃向沈疏影:“你要乾嘛?”

“問問,我就問問。”

“不喜歡。”

說著寧遠招呼大家繼續走,沈疏影卻不依不饒:“夫君,你有冇有覺得這孩子的眼睛跟你很像啊?”

“是啊夫君,”秦茹也一本正經跟上:“我覺得這孩子跟你確實有幾分相似,冇準……”

“扯犢子,這麼小的孩子,這臉都冇有長開,哪裡跟我像?”

“而且都是過去的事情了,你們可不敢再提。”

畢竟景傾城的哥哥是被自己斬殺。

雖然情有可原,但殺了就是殺了。

有些舊事現在提出來,隻會影響到兩大勢力關係。

晚上,諸國各自代表被安排妥當,寧遠上了馬車來到了沈君臨的暖閣。

一進門就看到沈疏影早早過來,正伺候著床榻上的父親。

“寧遠來啦,事情商量得如何了?”沈君臨作勢要起來,卻被寧遠摁住。

“你這邊消息靈通,多餘問我啊。”

沈君臨眉頭緊鎖:“如今幽州雙方全麵開戰,好像老天爺也都站在咱們這一邊了。”

“隻是苦於百姓,這一仗不知道要打多久啊。”

寧遠抓住嶽父冰涼的老手,如今幾乎隻剩下一層皮。

昏暗的燭光下,他的臉頰凹陷,雙眸無神,宛若病危老者,短短十幾天就跟老了十歲似的。

“對了,還有幾天就要秋收了,如今北涼,太原乃至寶瓶都到了最關鍵時候。”

“我如今怕是幫不到你太多,這方麵你得親力親為,今年的收成關乎到日後整個鎮北府大局。”

“曉得了,”寧遠點頭。

“行啦,你也忙,府內還有太多事情需要你搭把手,你來看我有心了,回去吧。”

寧遠起身,並未多說什麼,命人將自己抓來的藥材,一並交給沈疏影。

兩口子冇有多說什麼,簡單囑咐了寧遠幾句便回去了。

到了自己府中,全城宵禁,唯獨鎮北府內尚有燭光在搖曳。

不遠處景傾城的地方傳來孩子的哭鬨聲音,一眾大景仆人忙得團團轉,似乎出了事情。

寧遠循聲走去,拉著一個大景國老太監詢問發生了什麼事。

“回寧王的話,太子爺興許是水土不服,今晚怎麼都不入睡,可把女帝給急壞了。”

寧遠放走了老太監,來到了屋內。

此時床榻上,大景小太子瘋狂亂蹬腿,嗷嗷大哭著。

“寧王你怎麼來了,是孩子把你吵醒了,抱歉啊,龍兒他興許是夢魘了。”

景傾城看到寧遠出現有些意外,同時也有一絲感動。

畢竟自己的孩子冇有見過父親,寧遠雖然不知道,可來了還是讓人心頭暖和。

“我看看。”

寧遠上前搭脈,孩子也冇有發燒什麼的。

奇怪的是,剛剛還在哭鬨的景龍兒,此刻隨著寧遠到來,竟然也不哭了。

“陛下,太子殿下不哭了,”幾個婢女瞪大眼睛,簡直不敢相信。

景傾城也是感到意外,呆呆地看著。

景龍兒肉嘟嘟的小手抓住寧遠的食指,瞪著眼睛不哭不鬨,就看著他。

“還彆說,你兒子這手勁兒挺大的,以後看起來是個能人啊,”寧遠打趣。

景傾城撩了撩額頭一縷秀發:“寧王說笑了,我隻希望龍兒平平安安長大就好了。”

“他叫龍兒?”

“小名龍兒,景龍兒,大名叫景平安。”

寧遠若有所思點頭。

很快景龍兒抓著寧遠的手指頭睡了過去,寧遠待在這裡也不方便,正欲起身……

忽的景龍兒跟有感應似的,睜開眼睛嗷嗷大哭了起來。

“我去!”寧遠哭笑不得:“罷了,那我今日就留在這裡吧。”

“好,”景傾城低頭羞澀點了點頭。

這消息很快就傳到了秦茹、聶雪、薛紅衣、塔娜幾個姐妹的耳朵裡。

這也更加讓她們確定,這孩子肯定是寧家的種。

當夜,寧遠端坐在床邊,懷中是個一歲半的奶娃兒。

景傾城就在旁邊隨便鋪了一個床位,側躺在床上就看著父子二人。

曾經很多次,她都在幻想這一幕,寧遠照顧著兒子,她就在旁邊看著。

可一想到自己大哥是死在寧遠的手中,心中那道坎便永遠過不去。

直到天蒙蒙亮,寧遠因為公務提前離開。

府外,三州各地秋收在即,各地的報告送到手中時已是滿滿當當一籮筐。

如今鎮北府除了駐軍幽州大軍,眼前秋收更加重要。

從蒙蒙亮忙碌到了下午時分,夕陽將遠處愈發成熟的稻田,染成了金黃色,風一吹過來滿滿的稻花香。

也興許是腦子有些累了,寧遠一個人離開北涼城,馭馬來到了田地。

躺在田坎不遠處的小山坡上,無比的舒坦。

遠處一個皮膚黝黑的放牛娃,戴著鬥笠,瞧見山坡上的寧遠,吆喝著問:“乾什麼的?”

看寧遠穿著,也不像農戶。

寧遠笑著坐了起來:“你誰家的孩子?”

“那你是誰家的孩子?”放牛牧童反問。

寧遠笑了笑冇有回答,遠處瞧見他父親走了過來,聲音回蕩在田野:“娃兒,你在跟誰說話呢?”

“爹,這裡有個奇怪的人,他在咱家田地躺著,興許是偷糧食的。”

“胡說八道,北涼治安嚴厲,咱們老百姓的田地都是受鎮北軍保護的,誰敢偷?”

說話之間,一個意外的聲音在不遠處山坡傳來。

“寧遠哥,你怎麼來這裡了?”

寧遠一聽這聲音微微愣神,遠處隻看見一個身穿青衣,身材窈窕,出落得亭亭玉立的女子帶著一幫兵卒出現。

“小娟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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