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3章 比殺手還要可怕的寧遠
“你應該知道你這毒擴散的速度有多快吧?”
寧遠聲音平靜,平靜得讓紅裙妖嬈女人感到深深的絕望。
“王八蛋,你……你出來!”她瘋狂揮動著半截骨節鞭,頭發根根豎立,眼神絕望地朝著四周捕捉寧遠的聲音源頭。
她常年在刀口舔血,殺人無數,當然知道如何折磨一個人。
那就是永遠不會讓敵人知道你的位置,讓獵物在絕望和恐懼之中,不知道何時死亡會來臨。
現在身份兩級反轉。
以折磨獵物為興趣的她,萬萬冇有想到有一天,自己也會成為他人的獵物。
“哇!”
情緒激動的她,猛地吐出一口黑色鮮血,毒素在以驚人的速度擴散全身,每一個細胞都仿佛在被千萬條赤練蛇撕咬。
絕望、不甘、屈辱在她的內心翻湧,她卻隻能無能咆哮。
“你……你到底是從哪裡得來我的毒的,寧王,你出來啊!”
“老娘就站在這裡,你來!”
寧遠冷笑,聲音依然回蕩在林間。
“很想知道嗎,我來告訴你!”
“咻!”
一道箭矢就在紅裙妖嬈女人起身一瞬,噗嗤一聲貫穿她大腿。
“啊!”
嘶厲慘叫響起,紅裙妖嬈女人重重再度跪地,眼睛、耳朵、鼻孔、嘴巴不斷有鮮血溢出。
就連大腿根部的黑血,也開始如同泉湧般嘩啦啦流了出來。
寧遠聲音再度響起,“這毒是從羽文武和羽有容的血液提取的。”
“感受如何?”
“王八蛋,你個王八蛋!”紅裙妖嬈女人嘶聲力竭,聲音幾乎帶著屈辱的顫音:“你出來,我一定殺了你,一定!”
“咻!”
第二道箭矢再度襲來,穿透了她的另一條大腿,她轟然倒在地上,發出痛苦的哀嚎。
“寧!寧王,你出來。”
“你來啊。”
“現在感覺滋味兒如何?”
“好不好玩?”寧遠道。
“放心,毒素應該不會讓你這麼快死去。”
“如果我冇有猜錯,這樣的毒是針對內力高手是吧?”
“內力越強,毒素擴散就越快。”
“你的內力所剩無幾,反而讓你多活一陣子。”
“放心,夜色還很長,咱們慢慢玩。”
一切歸於平靜,寧遠的聲音仿佛徹底從黑暗消失不見了,就仿佛從來冇有出現過。
紅裙妖嬈女人見無人回應,從懷中取出一枚帶著蛇腥味兒的猩紅丹藥,緊接著她意識開始模糊,陷入了沉睡。
夜。
下半夜。
紅裙妖嬈女人猛然睜開了眼睛,遍布在臉上的那些複雜的黑色血絲已經消失不見。
這說明毒素被壓製,她活了。
甚至她驚訝地發現,自己雙腿的箭矢不知道被誰處理,甚至幫她包紮好了傷口。
“老大!”她本能環顧四周,回答她的隻有林中一頭貓頭鷹的咕嚕嚕聲音。
她起身,拖著重傷的雙腿,艱難地一步一步前行。
“寧遠,我必殺你,你給我……”
正在咒罵,忽然她僵硬在了原地。
“咻!”
箭矢破空而出,瞬間將她左耳朵切割一半。
鮮血從她的耳朵噴射出來,她甚至來不及反應痛覺,突然的襲擊讓她再度深陷恐懼,本能地躲在大樹之後,又本能地拿起解毒丹藥服下。
“寧遠,光用這種手段,你奈何不了我。”
“我已經知道你位置了。”
“哦?”
忽然聲音竟是在她的身後傳來,回頭一瞬……
“噗嗤!”
箭矢穿過她的整個手掌,“奪”的一聲紮進身後的大樹,羽翼在空中高頻劇烈震顫,發出尖嘯般的嘲笑。
寧遠無處不在。
“知道嗎?”
“其實,我真正厲害的從來不是近戰廝殺,而是如何做好一個獵人。”
“說真的你有福了,上一次在林中殺人,還是我在漠河村,殺死同村一個姓李的小子。”
“他想要搶走我黑瞎子的肉,為了生存我把他給做了。”
“但他也比你幸運,我一箭封喉,至於你,我打算慢慢玩。”
“你到底……要怎樣?”耳朵和手掌劇痛已經被內心恐懼吞噬。
她無法想象,接下來寧遠還要玩什麼。
敵在暗,自己在明。
自己無疑是靶子。
這瘋子才是真正的殺手。
“你很快就知道了。”
“哦,對了,提醒你一下,”寧遠聲音平靜,“我第二箭也塗了羽文武的毒血,你要趕緊吃解藥了。”
“你可得撐住了。”
“王八蛋,”紅裙妖嬈女人全身汗毛豎立,手忙腳亂去掏瓶子。
哐當一聲,身上失血過多,藥瓶子掉落在了地上。
她想要去撿,可惜另一個手掌被釘死在樹上,手伸向地上的藥瓶子,竟是還差一段距離。
欺辱讓她終於崩潰,忍不住哭了起來。
哭著哭著,又是一口黑血,來不及補充解藥的她,眼前天旋地轉。
昏迷前,隱約看到了遠處黑暗,一個高大偉岸的身影,手握長弓出現。
她幾乎要瘋了。
“彆……彆過來。”
她在寧遠來到麵前時,已然徹底陷入昏迷。
他主動將地上的解藥瓶子撿了起來,抖出一顆塞進了她滿是腥臭黑血的嘴裡。
隨後從腰間拔出壓裙刀,硬生生將她的一根手指切割了下來,塞進了她的嘴裡。
“寧老大,”這時在遠處觀察的趙建鄴眾人走來,“接下來怎麼做?”
看到這一幕,他們隻覺得背脊發寒。
他們的寧老大比鬼怪還要恐怖。
寧遠用她的裙子擦了擦匕首上的黑血,緩緩插入刀鞘,“拿她逼那家夥出來。”
“興許這是一次機會。”
那夜雨樓的主人必須死。
此人實力,實在是太強大了。
他如果不死,寧遠覺得自己可能睡不著覺。
“那她?”
寧遠瞥了她一眼,幫她清理傷口,“這夜還很長,還能玩。”
“得令!”
趙建鄴抱拳,給了身後一名兵卒眼神,那兵卒上前迅速開始幫她取下掛在樹上的手掌,覆蓋上等金瘡藥。
一切都仿佛冇有發生。
終於在一個時辰後,紅裙妖嬈女人在一陣劇痛之中蘇醒,本能想要喊出聲音,忽然覺得嘴裡有什麼冷冰冰的硬物。
她吐了出來,眼睛瞥向那東西,頓時啊的一聲崩潰尖叫了起來。
那是自己的手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