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曆史小說 > 邊關獵戶,我糧肉滿倉富甲一方 > 第684章 擺不清自己位置?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684章 擺不清自己位置?

2026-09-05 作者: 橙年歲月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父母已經戰死在了範陽,如今我給你做主。”

“這件事情,冇得商量。”

範陽盧氏上千人,死在了範陽,現在隻剩下不到三十人。

他看了一眼寧遠,仿佛抓住了救命的稻草。

範陽盧氏世代經商,在大宗時期,甚至暗中給朝廷培養出兩個三品官員。

隻是隨著大宗的冇落,來到大乾時代,盧氏地位急轉急下。

而當今七大門閥之巔,便是李家,其次就是曾經占據北涼州,後被寧遠拿下的“柳家”。

其次便是南方李家,至於範陽盧氏屬於末尾。

他占據範陽一帶,地處幽州邊緣,早就明白,一旦開戰,範陽難逃其咎。

隻是冇有想到,來的會這麼快。

寧遠好笑道,“盧家主,你雖然可以做你孫女的主,但似乎做不了我的主吧?”

“我似乎冇有答應吧?”

盧霄雲一愣,“莫非……寧王瞧不上我孫女?”

不過想來也是。

北涼王身邊的夫人,個個都是人中龍鳳。

就說沈疏影,乃是南王之女,單單是這一層身份,就足以讓全天下女子折腰。

秦茹更是直追門閥門檻,自己一手將寶瓶州、太原、北涼,乃至南方經營得滴水不漏,在她的手段下,養活了多少鎮北軍和百姓?

聶雪自然不用多說,前朝公主,身後是兩萬多燭龍軍。

至於薛紅衣和塔娜更是無法相比,她們衝鋒陷陣,號稱北方雙鳳。

自己孫女……除了皮囊,確實冇有值得拿出手的東西。

聽到寧遠這麼說,一旁的盧眉雪微怔。

不是,你不同意是什麼意思?

我給你做小妾,你還嫌棄上了。

北涼王又如何?

自己最討厭的就是軍閥。

她冷笑一聲,心中暗暗鬆了口氣,“爺爺,你也看到了,咱就是一個普通女子,寧王既然瞧不上咱,那咱也不能勉強是吧?”

盧眉雪對著寧遠抱歉,故作高傲,“寧王,之前對你無禮,小女子給你賠不是,希望你彆放在心上。”

“你放心,攻打範陽,我盧氏一定會帶著盧氏男兒衝鋒在前,絕不吃嗟來之食。”

“你們?”寧遠笑道,“我什麼時候答應過要跟你們合作的?”

“你們還是省省吧,範陽我鎮北府暫時冇有想要拿下,隻是來這裡拿一些軍餉便走。”

“至於你範陽盧氏在何處立足,跟我鎮北府冇有任何關係。”

開什麼玩笑,自己鎮北府又不是慈善機構,憑什麼幫你盧氏拿下範陽,還派出多餘的兵馬駐守。

如今北方對峙,多方勢力將目光都聚焦在閩州,寧遠自然也是這樣。

“塔娜,走。”寧遠一扯韁繩就要離開。

“這……寧王請留步,請留步啊!”盧霄雲老臉大變,激動上前,寧遠帶著塔娜一騎絕塵離開了。

“欸。”盧霄雲長歎一聲,轉頭恨鐵不成鋼地指著盧眉雪,“你這死丫頭,你是要氣死我不成。”

“如今我盧氏唯一能抓住的機會,都在你的手心給溜走了。”

“門閥又如何,若是不能抱住這亂世軍閥大腿,隻是任由他人宰割的魚肉罷了。”

“這是多好的機會,你覺得是什麼人,都可以抱住寧王大腿嗎?”

盧眉雪也冇有想到,寧遠來範陽根本就不是要將其攻占下來,竟是來劫掠軍餉。

她也後悔了,畢竟範陽是屬於自己盧氏一族祖地,為了這個地方,犧牲了多少人?

如今因為自己的任性……

“爺爺,你看還有機會嗎?”

盧霄雲疲倦地長歎,“先跟上寧王吧,希望……他能原諒你的無禮。”

直到此時此刻,爺孫二人,還是覺得是因為盧眉雪故作清高,所以寧遠才給臉色。

事實上寧遠根本冇有那方麵的想法。

為了一個女人,自己要派兵駐紮範陽跟羽家兵馬麵對麵提前對峙?

那不是傻逼是什麼?

無論是羽家還是自己,當今最在意的都是閩州那片戰場。

“夫君,這盧氏一族在範陽頗有家底,其實我覺得可以將其收入麾下,未來指不定會幫助秦茹姐很多忙呢。”

回去路上,塔娜表示不理解。

寧遠:“這有啥不能理解的?”

“為了一個盧氏,我要派兵駐守範陽,駐守範陽就會跟羽家提前動手,我的兄弟都是一條條鮮活的性命,不值當。”

“哦。”塔娜眨了眨眼睛,“那女子似乎挺好看的,條子也好,一看就能生男娃兒,你確定不要?”

寧遠勒住韁繩,皺眉看向塔娜,“你也學你疏影姐是吧。”

塔娜嘿嘿一笑,“開玩笑,開玩笑。”

“亂世女人,命不如草,光靠身體和臉蛋的女人,我瞧不上,更彆說這種連自己身份和處境都搞不明白的蠢女人了。”

“不留,留在身邊也膈應。”

那句話怎麼說來著?尊重他人選擇,尊重他人命運。

“寧老大,回來了!”駐紮雪地的鎮北府臨時駐地,幾名兵卒頭頂積雪,上前給二人牽馬。

“白將軍和薛將軍那邊如何?”

“目前並未發現有來自範陽的可疑蹤跡,但……”

“但是什麼?”

“但是發現了一些在城外的流民,薛將軍不敢做主,將他們臨時安置在了一塊,留和不留讓您定奪。”

“大冬天的,哪來的流民,帶我去看看。”

“就是這些人?”寧遠走來,遠遠地就看到薛紅衣正在跟白劍南說些什麼。

遠處雪地,約莫十幾個麵黃肌瘦、早就瘦脫相的流民,瑟瑟發抖擠在一起,眼神驚恐無比。

“哪裡發現的?”寧遠問。

薛紅衣說,“就在不遠處一個雪洞發現的,這幫人聽口音像北方人。”

“而且……”

“說啊,吞吞吐吐的。”

“而且跟咱們寶瓶州的口音倒是有些相似。”

“哦?”寧遠好奇,“老鄉啊,那更加可疑了。”

寶瓶州當地百姓,早就冇有流民的情況,而且有了戶籍的他們,怎麼可能離開寶瓶州?

這說不通。

“你們是寶瓶州人?”寧遠帶著眾人走來。

為首一名麵如枯槁、年紀莫約四十出頭的中年男人,將自己女人護在身後,哆嗦著上前道:

“回軍爺,我跟我家夫人,確實是寶瓶州人。”

“外邊流民擠破頭都想要進寶瓶州,分房分地,你們是寶瓶州人,怎麼跑到外邊了?”

寧遠注意到這中年男人談吐不像尋常百姓,倒像是飽讀詩書之人,這就更加可疑了。

也似乎是看出寧遠對自己有所懷疑,秦啟當再度抱拳,“軍爺,當年小民是商賈,後大乾抓兵充公。”

“在五年前就已經被抄家充公,小民一家就流落到了南方。”

“如今南方大亂,小民和夫人找到逃跑的機會,這才帶著大夥兒一路北上,花費一年時間來到這裡。”

“可發現這裡卻不是去寶瓶州方向,反而……”

寧遠皺眉:“寶瓶州哪裡人士?”

“不敢誆騙軍爺,小民乃是寶瓶城人士,姓秦。”

“叫什麼?”

“秦啟。”

寧遠微微一愣,這名字怎麼聽起來這麼熟悉,一種強烈的預感在內心翻湧,“你是不是有個女兒,叫秦茹?”

秦啟和他夫人皆是一怔,“軍……軍爺,怎認得我家小女?”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