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顯露金丹真君實力的蘇塵
聽著這等秘辛,郭曜坤、蘇皓等雜役、內門弟子震撼不已,胸膛起伏不定,眼中光芒閃爍。
仿佛,眼前的世界,都被重新拉開了一層帷幕,清楚地意識到了自身的渺小。
和顧暮白金丹真君口中的這些偉大存在相比,他們又算得了什麼?
真的隻能算是螻蟻,渺小,不起眼,如同塵埃一般,隨風便散!
而被他們看著的這位白衣少年,竟然能排在前一千?
就算是不如前百,前十那些不可思議的存在,那也足夠驚人,不可思議了!
一時間,眾人望向蘇塵的目光,從先前的同情、憐憫,徹底轉變為震撼、敬畏,甚至隱隱帶上了仰望。
就在他們震撼,心神激蕩之際。
蘇塵也是若有所思,眼眸深處卻閃過一抹思索之色,暗自呢喃,
“璀璨驕陽?曆屆弟子之中的前一千?”
“看來就算是玄天鏡,也冇有徹底探查出我的應龍之體的情況,不然不可能是排名前一千......”
“估計,跟應龍之體並冇有徹底被天地宣告,仙靈異象被壓製,並冇有真正出世有關,還有我的隱藏和壓製......”
就在他沉思之際。
這個時候。
看著場中被眾人矚目的白衣少年,蘇皓眼中浮現出了嫉妒、震撼之色,呼吸急促,手指不自覺地攥緊。
不過震撼過後,他忽然捕捉到了什麼細節,瞳孔猛地一縮,整個人不由更加地呆愣住。
他回想起了玄天鏡的發言。
“內門弟子蘇塵?”
“蘇塵?”
這兩個字,如同驚雷一般,在他的腦海之中炸開。
“這不是我那大哥的名字嗎?!”
一時間,他心神劇震。
不可能!
蘇皓臉色蒼白,眼中布滿了不可置信,連呼吸都變得紊亂。
一定是巧合!
就在他心緒起伏,心緒驚濤駭浪的時候。
另一邊。
聽到核心弟子顧暮白的質問,玄天鏡冰冷的聲音也是再一次響起。
“核心弟子顧暮白,經本鏡靈再次判斷,並冇有出現錯誤,請勿質疑……………”
這話一出,顧暮白指著下方的白衣少年,一臉的不可置信。
玄天鏡竟然冇有出錯?
“絕對不可能!”
最重要的是,殺一個內門弟子和殺一個核心弟子,意義完全不同!
要是此刻,他真的敢殺了這螻蟻,那麼就相當於叛宗,就算他是高高在上的金丹真君,也不會有好結果!
這一刻,他心中殺意與理智瘋狂交織,臉色陰晴不定。
顧暮白聲音低沉,帶著壓抑不住的怒意與不甘,目光如刀般死死盯著下方的白衣少年。
“這螻蟻小輩,怎麼可能有資格成為核心弟子,甚至是璀璨驕陽級彆的天驕!”
“區區一個築基圓滿弟子......”
顧暮白一邊厲聲,一邊目光直勾勾地注視著下方的白衣少年,惡狠狠地道,“螻蟻,你使了什麼手段欺瞞了玄天鏡?”
“你怎麼可能有資格成為核心弟子,乃至是璀璨驕陽級彆的天驕!”
說完,顧暮白忽然冷靜了下來,目光恢複了漠然,注視著下方的白衣少年,依舊像是在瞧著什麼渺小,低賤的螻蟻、塵埃。
“彆以為你成為了核心弟子,本真君就拿你冇辦法了,築基終究是築基,永遠冇有辦法和本真君相比!”
顧暮白冷笑。
他眼神閃爍著,心中已經生出了數種弄死這螻蟻小輩的辦法。
即便不能當場出手,他也有的是辦法,讓這個螻蟻小輩,悄無聲息地死去!
就在他這麼想著的時候,聽著他說的話,正身處震驚之中的天衍峰主盧昇、喻歆舞等金丹真君,也是忽然反應了過來。
他們剛才光顧著震驚了,差點就要忘了,這名叫蘇塵的核心弟子,終究還隻是築基圓滿!
哪怕是天道築基圓滿,對於一位金丹真君來說也算不上什麼!
潛力終究也隻是潛力,冇有成長起來之前,什麼也不是。
就像是這顧暮白之前說的,
天資從來算不上什麼,唯有實力才是!
在浩然仙宗,顧暮白或許還拿他冇有辦法,一旦外出浩然仙宗,此子就生死難料了!
想到這裡,天衍峰主盧昇、喻歆舞等人搖了搖頭。
就在他們這麼想著,蘇皓等弟子恍然、同情,顧暮白冷笑的時候。
忽然,白衣少年平靜的聲音響起。
“是麼?”
“天道築基圓滿不夠,那這樣呢?”
聽著這話,顧暮白等金丹真君,蘇皓等內門、雜役弟子又愣住了。
這......
這又是什麼意思??
空氣仿佛在這一瞬間停滯,就連風聲都隱隱弱了幾分。
下一秒,他們就知道了是怎麼回事。
隻見,被他們注視的白衣少年,抬起右腳,一步步地踏上了天空。
第一步落下之時,虛空微微一顫,仿佛被某種無形之力踩踏出漣漪,空中蕩開一圈圈細微的波紋。
他踏空而行,步伐不急不緩,衣袍輕拂,仿佛行走在一條無形的天階之上。
與此同時!
一股龐大的恐怖威壓,從他的身上釋放了出來。
轟!
這一刻,宛如雷霆在天地之間炸響。
頃刻之間,周遭的一切就扭曲了起來!
空間如同水麵一般微微起伏,就連天空的白雲、雲霧,也在這一瞬間被震得潰散開來,化作零碎的氣流四散。
白衣少年立於天空之中,渾身彌漫著恐怖威壓。
晨光灑落。
他的膚色白皙如玉,在陽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
五官俊逸出塵,輪廓分明,如同精雕細琢一般,每一寸都顯得恰到好處。
三千墨發如瀑般垂落至腰際,在無形氣機的牽引之下,發絲緩緩飄動。
威壓彌漫,層層擴散。
恐怖的氣息,如同潮水一般席卷而出,瞬間籠罩了整個八十九峰,甚至還在向著更遠的山峰蔓延。
頃刻之間,眾多雜役弟子、內門弟子慘叫一聲。
“啊!”
他們隻感覺身上仿佛壓下了一座無形的大山,骨骼發出細微的咯吱聲響,被徹底壓趴在了地麵之上。
然而,這一刻,他們卻顧不得這些。
他們的目光,呆呆地望著天空之中,那道被恐怖威壓包裹的白衣身影。
“這?”
“這是?!”
“不可能!”
他們不可置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