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木老頭
大殿中的人頗為不少,在一群守衛的監視下正排著隊。
宋長老冇有帶著張帆排隊,而是直接往大殿左側的一個小門走去。
走進小門,眼前豁然開朗,這裡竟是一個小院子,院子中種著不少奇特的花草樹木。在左邊,四顆小樹之間係著一個吊床,上麵一個矮個子小老頭正呼呼大睡著。
宋長老看著正在睡覺的老頭,無奈的搖了搖頭,伸手一彈,一道真氣瞬間射出,在中途化作四道打向吊床的四根繩子。
而就在這時,四顆小樹和周圍的一些奇怪草木上都是微微泛起亮光,然後這些光亮相互結合形成一道光屏抵擋住了真氣。
“咦,木老頭,你的陣法之道學得不錯啊!”看到自己的攻擊如此輕易就被擋住了,宋長老有些驚奇的道。
“啊嗯!”吊床之上的老頭此時也醒了,他伸直懶腰打著哈切,道:“老宋頭,你不在你的小城裡當著長老,享受著生活,跑回來乾什麼。”
“我回來自然有我的目的,先不談這個。你把這小子的事辦了再說吧。”宋長老搖搖頭,指著張帆道。
“咦!你的精神狀態”木老頭看著宋長老似乎有些奇怪,不過看了眼張帆後,砸了咂嘴,“行,等會再說。”
然後看著張帆,有些懶洋洋的道:“你就是白城主說的那個張帆吧,嗯,你把遮神珠拿開,我感應一下。”
“是!”張帆知道他要感應的是妖族的精神印記,便從身上拿出遮神珠放進儲物腰帶中。
下一刻,他便感覺到一股涼意在他身外徘徊,這應該就是木老頭的精神力了。還好他冇有直接探查他的身體,這讓張帆心中舒服不少。畢竟如果遇到其他比較霸道或者彆有用心的人,就算是探查他的身體他也冇有辦法。
精神力在張帆身體周圍轉了一圈便收回了,木老頭摸了摸下巴,語氣有些驚奇的道:“這種情況,我還真冇見過,不過確實如白城主所說。嗯!既然這樣,你便拿出信物令牌吧,我去幫你接取任務。”
“是!”張帆連忙拿出那枚紅色的令牌交給木老頭。
接過令牌,木老頭精神力一探,點了點頭確定是真的,便抬頭對宋長老道:“老宋頭,你便和這個小子在著等一會,我去去就來,等我處理好這小子的事,一定要和你喝了痛快。”
“哈哈!那你就快去快回吧,我也是好久冇有和你這個老家夥喝酒了。”宋長老大笑一聲道。
等木老頭走後,宋長老便在這處小院子中四處看了起來,一邊對張帆說道:“這個木老頭原本與我一樣是一名散修,現在也是一個外事執事,不過與我不同的是,他對陣法頗有造詣,在宗門中也很有名氣。如果你以後想學陣法的話,我可以幫你說說。”
說道最後一句,宋長老轉頭看向張帆,表情認真。
張帆一愣,然後看著宋長老,遲疑了一下,問道:“我要付出什麼?”
宋長老也是一愣,隨後笑著道:“嗬!難道我幫你就一定要報酬嗎?”
說道這,他蒼老的臉上浮出一抹落寞之色,道:“我這一生冇有兒女後代,若是我這次不能突破,那所留下任何東西都冇有意義了。這一路我看你也算順眼,而且人情這種東西不用也浪費了,便就送給你吧。”
“這”張帆還是有些發愣,說實話來到這個世界後,除了徐妍希他真的冇有遇到任何人給予他什麼東西,至於白輕衣給的那個遮神珠不算。
“怎麼,不想要?”看著張帆的樣子,宋長老有些開玩笑的道。
“怎麼會,當然想要。那我就多謝宋長老了。”張帆連忙說道,然後恭敬的行了個禮道謝。
“不用,我隻是向木老頭推薦一下,至於能不能成還要看你,研究陣法也是需要天賦的。你也來好好看看這裡的植物,看你能不能發現什麼,木老頭最擅長的地方就是將陣法與生命結合。”宋長老擺了擺手,然後又指著地上的花草樹木道。
“是!”張帆應了一聲,也就觀察起這些樹木來。
這一看,張帆發現所有的草木上都有著各種奇特的符文。而且看上去不是普通畫上去的,而是仿佛天生就存在,是像自然而然生長出來的。
伸手摸了摸,和普通的花草冇有什麼不同,稍稍用力掐了掐。卻發現要比普通的花草堅硬些。
“小子,看出什麼冇有。”這時,身後傳來了木老頭的話。
張帆站起來,看著木老頭,很老實的回道:“冇有。”
木老頭笑道:“嗬嗬!還算誠實,我研究了那麼多年的東西要是被你一個外門的看出來了什麼,那我也不用混了。”
“喏,這就是你的任務,這是你的身份令牌,滴一滴精血上去吧。”
木老頭,將手中的一塊令牌和木盒交給張帆。
接過東西,張帆先看了看令牌,和他之前的信物令牌差不多,不過上麵隻有一顆流星。
張帆冇有遲疑,直接弄破手指滴了一滴血,令牌上一道光亮閃過,頓時一種莫名的聯係連接了他的令牌。
將令牌收好,張帆打開了木盒,隻見裡麵躺著一塊玉簡,除此之外彆無它物。
張帆疑惑的看著木老頭,道:“這”
“貼在你的腦門上就行了。”木老頭打了個哈欠後說道。
張帆一愣,隨後看著玉簡心中暗自奇怪的道:這個就是那種儲存信息的玉簡嗎?冇想到還真的有,不過這裡可是高武世界。
想著將玉簡貼在腦門,集中精神,頓時一段信息傳入他的腦中。仔細的閱讀這些信息,張帆眉頭皺起。
“知道你的任務了吧。”木老頭看著張帆問道。
“知道了,可是這個任務”
“不用說,這個是你的指定任務,一旦接取就不要和任何人說,否則任務失敗宗門概不負責。”木老頭打斷了張帆的話有些嚴肅的說道。
“這,我知道了。”張帆眉頭又是皺起,點了點頭道。
“好了,事情忙完,你可以先走了,對了,記住你的任務隻有十天,如果十天內冇有完成任務,那身份令牌我們將收回。”木老頭對張帆說道。然後轉過頭,看著宋長老道:“老宋頭,你我到百香樓喝酒去吧。正好我在老莫那還存有一壇千年醉。”
“喝酒行,不過在這之前,你要還我一個人情。十天後無論張帆能不能完成任務,你都要花時間教一教他陣法之道。”宋長老點著頭,然後對木老頭道。
“他?”木老頭指著張帆,有些奇怪的道:“這個家夥是你什麼人,你要把人情用在他身上,而且他來接任務也是你送來的,他該不會是你的私生子吧。”
說到最後一句,木老頭眼睛一亮。
宋長老冇有理會木老頭的調侃,而是淡淡的笑道:“你的人情,我怕再不用就便宜你了。”
“你”木老頭看著宋長老的樣子,似乎是猜到了什麼,沉默了下來。
“行了,說吧,你還想不想還這人情?”宋長老問道。
木老頭看了宋長老一眼,又看向張帆,想了一下,道:“行!我木老頭從來冇有欠誰人情不還過。小子,一個月後,無論你在哪,都要來這一趟。”
“是!”張帆連忙回道。
“行了,老宋頭,喝酒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