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宋長老
“你確定,那個景輝是坐城主的馬車進入內城的?”張老板眯著小眼盯著向老二問道。
“冇錯冇錯,我是從人口管理處哪裡的人,口中得到的消息。據說是城主的親衛特意告訴他們的。”向老二連忙點頭。
張老板緩緩點了點頭,開口說道:“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是是是!”向老二連忙點頭退了出房間。
“去處理一下。”看著向老二消失的背影,張老板突然莫名的說了一句,然後捏了捏肥下巴沉思了起來。
而在房間一處昏暗的角落,一個幾乎與黑暗融為一體的黑影蠕動著,出了房間。
不一會,一名身穿白衣的劍客走進房間,麵無表情的對張老板點了點頭,道:“處理好了。”
同時一道黑影緊隨其後,一閃而逝,消失在黑暗之中。
張老板自然知道他說的處理好了是什麼意思,那個不過煉體境,螻蟻般的人物竟然貪婪的敢和他提條件,真是不知死活。
“嗯。”張老板點點頭,突然看向白衣劍客又開口道:“去查一下那個景輝。”
白衣劍客冷酷的點頭答應,依舊是麵無表情。
半日後,天色漸暗,張老板得到了關於景輝的消息,一番沉思後對身邊的白衣劍客說了一句:“你跟我去一趟宋長老的府上。”
白鱗城建立的時間並不長,它的第一代城主就是白輕衣的父親,一位玄丹境武者。在這個世界,也隻有玄丹境的武者才能建立和守護城池。
不過那名玄丹境的武者早已去世,雖然現在白輕衣還是城主,但白鱗城卻不是屬於她的了。因為她冇有足夠的實力守護這座城池,現在這座城池的守護者是一名來自雨憂宗的玄丹境長老,也是她的師傅。
而除了那名終年在高空罡氣層中修行的玄丹境強者,整座白鱗城一共有十二名先天長老,除了城主,和還有兩名先天頂峰的長老外,其他人都在野外闖蕩修煉。
這兩名先天頂峰的長老一個就是吳長老,另一個便是張老板要找的宋長老。在白鱗城的所有長老中,宋長老是年齡最大的了,而且因為個人和功法的原因,他的樣子也顯得頗為老態。
白鱗城除了城主住在中心小山外,其他長老都有著自己的府邸,宋長老自然也不例外。
張老板帶著白衣劍客來到宋府時,門口已經有一名管家模樣的老人站在那等候了。
跟隨著管家,張老板在偌大的宋府左拐右拐走了好一會,終於在一間裝飾的頗為華麗的房間外停下。
那名管家站在門外看著大開的房門,對著裡麵恭敬的喊到:“老爺,張老板他們到了。”
“進來吧。”安靜了一會,房間內傳出了一道頗為威嚴的聲音。
管家對張老板點了點頭,便慢慢退下了。
張老板對白衣劍客使了個眼色,便恭敬的從左邊走進房間。他知道宋長老是一個非常講究規矩的一個人,什麼人是什麼地位應該是什麼樣的表現是不能有絲毫差錯的,不然輕則打罵重則直接丟掉性命。
不過與對他人做人做事要求嚴格講究規矩不同,宋長老自己卻是一個非常隨意享受的人。
張老板一進入房間,便看見一臉享受的泡在浴池裡的宋長老。
冇錯,這個華麗的房間其實就是一個大澡堂子,是宋長老花費不少資源利用陣法專門製造的溫泉泳池。
而且他泡的水也不是普通的水,而是珍貴的白露水。這種水如果是少量的,價值並不高,但大量的一起出現就很珍貴了,因為常年用這種水泡澡,有助於提升精神力。雖然效果並不高,但對於玄丹境以下的武者來說,哪怕是增長一絲都是十分了不得了。
他能夠這麼奢侈也是因為整個白鱗城,內城和外城大部分生意都在他的手中。可以說除了城主,最有錢的就是他,而且就算是城主她自己落下的錢恐怕都冇有他多,畢竟整個白鱗城多半的收入都要上交給雨憂宗的。
看著張老板進來,宋長老隻是微微睜開眼睛掃了他一眼,便又閉上,一邊享受的泡著澡,一邊張口吃著一名身穿輕紗近乎赤裸的美豔女子送上的水果。
將口中的水果吞下咀嚼,宋長老輕輕抬了抬手,示意旁邊的女子停下,依舊閉著眼睛開口對張老板問道:“說吧,什麼事?”
“啟稟長老,我要向您說的是關於城主和吳長老兩人的事。”張老板知道想要引起宋長老的重視,必須得將能夠能夠吸引他的重點說出來。
“說。”果然,聽到他的話,宋長老緩緩睜開眼睛,看向張老板語氣有點認真的道。
“是!關於這件事就要說起一個人,他叫景輝”隨即張老板就將他所知道的事情說了出來。
一邊聽著張老板說著話,宋長老又微微抬了抬手。一旁的美豔女子知意,再次開始喂他水果。
幾分鐘後,張老板將自己所知道的事情說完,便停了下來,恭敬的候著。
“這個景輝,你可知了他的具體身份?”宋長老沉思了一下,開口問道。
“這長老,恕屬下無能,未能查到他的具體身份,隻知他是城主在半路上遇到的,直接將他帶進了城。”張老板有點誠惶誠恐的回道。
對於張老板的回答,宋長老並不意外,他點了點頭,對張老板道:“你做的不錯,先下去吧。”
張老板心中大喜,連忙對宋長老行了個禮,然後從右邊退了下去。
而宋長老則換了一個更舒服的姿勢,閉著眼睛吃著水果沉思了起來。
景輝,這個人為什麼會同時得到了吳矮子和女城主的重視了?
想了一會,他睜開眼睛正準備開口對那美豔女子說什麼。突然他心中一動,冇有繼續說話。
不一會,門外傳來管家的聲音:“老爺,城主大人派人來邀請您參加長老會議。”
聽著管家的稟告,宋長老老臉冇有什麼表情,心中卻是再次沉思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