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2章 他……他在對無憂天朝的先烈……做什麼?
“現在知道錯了?晚了!”
“你倒是趕緊打啊!你不會真看上這群兵魂,要把他們納入你的後宮了吧?”
“你若真不想活了,師兄我立刻成全你,權當宗門少了個吃白飯的!”
光幕裡,上數千個兵魂揮舞著刀槍劍戟不斷朝著王協地發動進攻。
靈泉岸邊,蘇靈兒盯著王協地手裡那杆散發著陰氣的黑槍,還是覺得不對勁。
“大師兄,我還是覺得這法寶大有蹊蹺!”
“那黑槍瘋狂吸納陰氣,分明是某種極其陰損的獻祭陣法!”
“小師弟一摸這杆槍,這群兵魂便向他衝了過來。”
“說不定就是它在故意引誘小師弟殺敵,以此來沾染深淵的因果,好在暗中奪舍小師弟的肉身,我感覺這有可能是這樣!說不定真是某種邪修手段呢!”
“這古塔說不定本身就是一個巨大的陷阱!”
林清風抱著懷裡的淵化妖族蛋,嘴角瘋狂抽搐。
神特麼邪修奪舍!
這分明就是係統直接發布的正規爬塔任務好嗎?
又不是什麼NPC發的任務,這可是係統直發的任務。
如果是NPC發的可能還有假,也有可能是玩家偽裝發布的,但係統直發的任務還能有假?
大概,應該,不會有假的吧?
反正自己目前好像還冇遇到。
不過他能怎麼解釋?
總不能直接說這是網遊裡刷塔的副本吧?
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雙手背在身後。
“靈兒,你隻看到了表象,卻未曾看透這世間的因果。”
“這世間萬物,皆是磨礪這杆槍,正是這方天地對小師弟道心的考驗。”
“我們必須讓他脫離羽翼,獨自麵對這般生死劫難,隻有在絕望中揮出那一槍,他方能破繭成蝶!”
“你.....懂嗎?”
蘇靈兒依舊在不斷思索,試圖找出這杆槍就是有問題的證據,同時又在不斷地自我反駁,竭力讓自己跟上大師兄的腦回路。
另一邊,李淳峰依舊做著拔劍歸鞘的運動。
“這是個好事啊!絕境鑄劍心,生死悟大道!小師弟能在這種大恐怖中磨煉,定能脫胎換骨!大師兄用心良苦啊!”
白夜抱著果盤,看著光幕裡被嚇得屁滾尿流的王協地,再看看岸上這群歸曦宗的高人。
他總感覺自己好像由於過於正常,而和這些人有些格格不入。
古塔底層,王協地的退路早就被堵死了。
四麵八方全是綠油油的鬼火眼睛,陰風吹得他身上的【深淵潛遊者套裝】啪啪直響。
頭盔上的紅色警示燈也在瘋狂閃爍。
“完蛋了完蛋了完蛋了!憑我自己的話,這次真的要交代在這裡了!”
王協地看著一把生鏽大斧朝自己的頭盔劈下來,他也顧不上那麼多了,直接不演了,準備開大!
“沈伽椰!大黑!快來護駕——!!!”
因為有這杆黑槍在中間當引子,王協地能清清楚楚的感覺到自己腦子裡的道標在瘋狂跳動!
陰氣一下子就流遍了全身!
他甚至能感覺到結丹期女鬼那冷冰冰的裙子已經碰到了自己的靈魂。
異形皇後那龐大而充滿壓迫感的嘶鳴聲,也在他的識海中回蕩。
這種感覺就好像下一秒,兩個怪物就能直接跑到這破塔裡來,把這群爛乾屍全給收拾了!
“看到了嗎?這就是我的羈絆!
出來吧,我的愛人!”
但是,就在陰氣馬上要聚成實體出來的時候——
“嗡!”
古塔四周的牆壁上,突然亮起了一片血紅色符文。
這些符文瞬間張開,然後瞬間縮緊。
王協地感覺自己的召喚法術就像是開得飛快的車,一頭撞在了一堵牆上。
陰氣能透過來,但真身卻被古塔的禁製卡在了外麵!
腦子裡女鬼的裙子也被一下拽了回去,異形皇後的叫聲更是也變成了卡帶的聲音。
“怎麼還是過不來?!”
王協地之前那種隻要隨時想要,便可以把沈伽椰召喚過來替自己代打的錯覺,終於徹底破滅了。
他的臉僵住了,整個人都在這座古塔的陰風裡不斷淩亂。
這召喚弄到一半被強行打斷,彆提多難受了,就像是憋了個屁放不出來,又像是網戀奔現結果對方被保安攔在小區門外,隻能隔著大鐵門乾瞪眼!
“吼!”
還冇等他再試一次,最前方的高大兵魂一下跳了起來,舉著手裡生鏽的大斧頭迎頭劈了下來!
帶起的風吹得王協地頭盔上的玻璃窗都嘎吱亂響。
“真當我是軟柿子啊!我可是單殺過假期BOSS的男人!”
王協地避無可避,索性心一橫。
他現在好歹也是煉氣四十五層,加上手裡這樣一看就是神兵利器的黑槍,之前還砍了一個小怪呢,現在不過是一群小怪罷了!
幾千個小怪罷了.......
好吧,罷不了,隻能硬拚了!
“看我的廬山升龍——不對,看我的霸王回馬槍!”
他雙手掄起黑槍,槍上帶著一團黑乎乎的陰氣,在半空中掃出一個黑色的半圓,狠狠砸在那個兵魂的胸甲上!
“砰!”
一聲巨響,那個比築基期修士還要硬的兵魂,直接被他一槍抽飛了出去,人在半空中直接炸開,化作了一堆碎骨和廢片。
王協地看著手裡嗡嗡直響的黑槍,頓時樂壞了。
“原來我真的是槍道天才!你們這群乾屍,都給我.......
“當!當!噗嗤!”
他裝逼的話還冇說完,背後和旁邊就同時挨了三刀兩長矛。
【深淵潛遊者套裝】雖然隻掉了些許耐久度,但是那個【苦痛反哺】的屬性,直接把這幾次挨打的疼,百分之百傳到了他的腦子裡!
“嗷嗷嗷嗷啊啊啊啊——!!!”
王協地發出跟殺豬一樣的慘叫,感覺現在的自己疼得眼珠子都快要鼓出來了。
不過疼歸疼,那杆黑槍卻在瘋狂的吸周圍被打碎的兵魂散出來的陰氣,順著衣服上的管子,不停的往他丹田裡灌。
他,王協地,煉氣四十六層了!
“啊啊啊痛死我了!但是感覺好爽!不對,真的要痛死了!但我還能打!”
王協地現在整個人都快瘋了,一會兒覺得爽,一會兒覺得痛。
他手裡那杆黑槍舞得跟個螺旋槳似的,一槍就能把一個兵魂個稀爛,看著確實挺像那麼回事的。
但是他的屁股和後背也一直在挨刀,被砍得在地上滾來滾去,慘叫聲在古塔裡不斷回蕩。
若是那些魔修還活著,定會驚疑此人竟能在古塔之中支撐的如此之久。
隻不過,王協地是真的快被這股痛感折磨得要瘋掉了。
“不行了!要是再這麼挨揍,我還冇到築基期,就得先被痛死了!”
王協地使勁一槍掃開了圍在旁邊的七八個兵魂。
他的體力正在飛速流失,這件潛水服防守雖然很厲害,但是那股源源不斷傳過來的痛感,就像是有無數根針在紮他的腦子一樣。
王協地的腦海中閃過一道驚雷。
《萬象紅塵真經》的核心條件是什麼?
是膜拜道標!
隻要他這裡重新綁定一個新的道標,那就能借用對方的力量過來用用!
既然家裡的兩個戰寵連不上,那他也冇有彆的辦法了!
王協地一邊大口喘著粗氣,一邊把眼珠子瞪得老大,在周圍密密麻麻的兵魂裡使勁找著。
可是放眼望去,到處都是穿著破爛盔甲的骷髏,要不就是爛得不成樣子的乾屍。
“母的……………母的......這裡有冇有母的啊?!”
他的目光穿過這群鬼影,看來看去,最後一下子盯在了這群兵魂大軍的最後麵。
在那個地方,正站著一個穿著一身破爛重甲的兵魂將軍。這個兵魂將軍身材挺苗條的,雖然臉上早就冇肉了,而且還長滿了屍斑,但是從那個胸甲鼓起來的形狀看……………
應該不是因為胸肌練的很發達。
“找到了......”
王協地使勁咽了口唾沫,臉上擠出了一個特彆難看卻又顯得特彆瘋狂的微笑。
這個時候,他心裡也不怎麼害怕了,腦子裡隻剩下一個念頭。
“誰說兵魂就不能當道標的?!隻要是母的,今天就算是骨灰盒,我也能給你盤出包漿來!”
他一把抱住那杆絕世黑槍,直接當做大號功法增幅器,將其插進了祭壇的石縫裡!
“萬象紅塵!因果牽引!給我連!!!”
“嗡——!”
隨著王協地扯著嗓子大喊了一聲,一股還帶著粉紅色光芒的陰氣,以那杆黑槍為中心向四周不斷擴散。
在這個到處都是深淵黑氣的地方,突然冒出這麼一股粉紅色的光,看著真是讓人渾身難受。
隨著王協地胸口護心鏡一閃。
接著,那個女乾屍將軍的頭頂上,就慢慢的冒出了一個粉紅色的愛心印記。
這個印記似乎由於護心鏡的原因,隻有王協地一個人能看到。
王協地單手倒提長槍,遙遙指向那名女性乾屍將領,大聲喊了一句:
“那位穿重甲的僵屍姐姐!雖然你肉身已腐,但你的靈魂依舊迷人!感受我談一場跨越生死的愛戀吧!”
“紅塵道標,給我強行綁定!!!”
嗡!”
一般古老的陰氣,通過他手裡這杆黑槍做引子,順著剛剛連上的線,直接穿過了古塔的阻礙,瘋狂的湧進了王協地的身體裡!
他的境界一下子就衝到了煉氣四十八層!
那個被強行綁定了的女乾屍將軍,身子突然猛的抖了一下,停在原地不動了。
她眼睛裡本來是綠色的鬼火,這個時候開始瘋狂的亂閃,一邊變成了黑色,另一邊居然變成了粉紅色!
這是兩種精神汙染在她的識海中瘋狂撕扯!
深淵的意誌要控製著讓她撕碎眼前的活人,但是《萬象紅塵真經》那股不講道理的愛意,卻在不停的給她洗腦,要保護他!
殺保護他!
不,殺了他!
愛護他!為他赴湯蹈火!
把他碎屍萬段!!
吃掉他?
不能吃!
吃掉他!愛他,就該把他融進自己的血肉裡!
隻能由自己......一口一口地吃掉他!
最終,在鎮魂槍這件極陰神器的恐怖加持下,王協地的紅塵汙染終究占據了上風,隻不過似乎被混進去了一點奇怪的東西。
女乾屍將領發出一聲尖嘯。
接著,她猛的轉過身去,手裡那把大砍刀直接把旁邊兩個想要去砍王協地的男兵魂給砍成了兩半!
“哈哈製造!有用!真的有用啊!僵屍姐姐我愛你!”
王協地這下子徹底不管不顧了。
他拔出黑槍,就像是在菜市場挑大白菜一樣,把眼睛在怪堆裡看來看去。
“那個看起來死了冇多久的反關節女魔修!彆以為你把頭轉到後麵我就認不出你是女的!接招吧!愛之牽引!”
“還有那邊那個拿雙劍的!雖然你胸平得像搓衣板,但我感受到了你靈魂深處的母性光輝!給我連!”
“哎?那個穿法袍的乾屍......看著像男的,但盆骨好像挺寬?不管了,從骨相來說看著挺清秀的,應該是個女的吧!”
“啵!啵!啵!”"
古塔的最下麵,一時間亮起了一大片粉紅色的愛心。
才過了冇一會兒,十幾個打架最厲害的女乾屍、女魔修,還有幾個看著挺清秀的雌雄難辨乾屍,都被王協地強行連上了線。
原本這群怪物是要把王協地給生吞活剝的,但是現在,她們居然圍在一起,成了一個特彆奇怪的“乾屍後援團”。
她們把王協地嚴嚴實實的護在最中間,對著周圍的其他兵魂展開了瘋狂的屠殺。
“殺!為了我們的愛情!碾碎他們!”
王協地將他的乾屍後援團護至身前,隨便一邊吸著這些乾屍傳過來的陰氣,一邊拿著黑槍在後麵偷偷摸摸的捅幾下。
甚至嘴裡還一直喊著讓人聽了想找個地縫鑽進去的應援口號。
此時在靈泉旁邊,大家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隻有地下河水流動的聲音,在溶洞裡麵不停回響。
白夜手裡捧著的果盤已經掉在了地上,整個人都在不停的打著哆嗦,指著光幕的手指頭抖的都快要抽筋了。
“他……………他……………他他......他在對無憂天朝的遺骸......做什麼??!”
他本來還以為歸宗是來超度這些兵魂的,結果這個穿著緊身衣的變態,居然在對著兵魂發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