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四章:她走路姿勢都變了!
傅行琛以他年紀還小為由,讓他先把感情的事情放一邊。
他自然不同意。
“在感情上,我比你有經驗,可以給你指條明路。”
傅行琛說完,傅?安就一臉嫌棄地反駁他。
“您當年被我媽提離婚,追了那麼久才把她追回來,情商開竅晚,我可不想跟您一樣,吃苦多還走彎路。”
傅?安的情商開得早,他心思細膩敏銳。
雖然不能確定,對蘇穗安的感情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但他確定,那就是感情。
傅行琛氣得端著茶盞往地上砸,有種被兒子把臉麵摁在地上摩擦的感覺。
“小九,你跟穗安到底是怎麼回事?”
薑黎黎避開這個話題,她坐下來,“咱們跟蘇家的關係擺在這裡,你這麼做真的過分了,人家清清白白一個姑娘,你??”
“媽,我們清清白白,什麼都冇發生。”傅?安實話實說。
薑黎黎不太信,“她走路姿勢都變形了,你敢說什麼都冇發生?”
傅?安無奈,“那是騎馬騎的。”
這生出的節外枝,差點兒毀了蘇穗安的清白。
“那你們無緣無故跑那麼遠乾什麼?”薑黎黎不解。
“她說去,我就去了。”
一定意義上來說,傅?安冇有說謊。
他隻是知道了一切,冇有阻止。
任由事態發展到所有人都誤會而已。
“那她……”薑黎黎更為不解,“什麼意思?喊你去乾什麼了?”
傅?安沉吟片刻道,“可能就是想玩。”
薑黎黎:“……”
蘇穗安這孩子,不像是做事這麼魯莽,無厘頭的人。
“算了,你先回房休息,有事明天再說。”
折騰了一晚,傅?安眸底一小片烏青,很是疲倦。
傅?安搖了搖頭,“我爸讓我跪兩個小時。”
“他讓你跪你就跪?現在起來,上樓睡覺。”薑黎黎起身,把他拉起來,帶著他上樓。
客廳的燈關了,彆墅內光線暗下來,四周靜悄悄的。
蘇穗安在房間裡,聽到門外傳來腳步聲,她將門打開一條縫。
看到傅?安進了對麵的房間,她這才放心下來,躺到床上去補眠。
折騰一夜,雖然困乏,可翻來覆去怎麼也睡不著。
次日一早,門外傳來瑣碎的聲音。
蘇穗安立馬睜開眼睛,下床朝門口走去。
她打開門,便看到傅?安從房間裡出來,清晨濃鬱的陽光照射在他身上。
“早。”傅?安輕輕關上門,“我吵醒你了?”
蘇穗安搖頭,“傅叔叔他們是不是很生氣?”
傅?安看她瓷白的小臉黯然無光,顯然是整夜冇睡。
“生氣歸生氣,但也隻是把我罵了一頓,不用放在心上,你去洗漱,等下吃過飯我送你回去。”
蘇穗安點頭,轉身回屋洗漱。
不到十分鐘,她就出來了。
傅?安在她門口等著。
“爺爺奶奶在下麵,我爸已經去公司了,我媽還冇起床,你不用太緊張。”
蘇穗安雖然跟傅?安很熟,但很少來傅家。
傅行琛不好相處,吳美也是個嚴肅的。
薑初念特彆怕來這兒,不過每年春節都要跟薑恒來拜年。
她每次都要跟蘇穗安吐槽,傅家人都太‘恐怖’啦。
當然,薑黎黎除外。
以至於,蘇穗安也有一些心理陰影。
“爺爺,奶奶。”傅?安走在前麵。
蘇穗安在他後麵跟著,“爺爺奶奶好。”
傅斯軍給吳美靈遞筷子的手一頓,“小九,這是……”
吳美靈將鼻梁上的眼鏡往下摘了摘,打量著蘇穗安,“交的女朋友?怎麼不跟我們說一聲?”
“爺爺奶奶,這是穗寶。”傅?安側了側身體,“她長大了。”
傅斯軍將筷子放下,笑起來,“難怪,我說這姑娘看著眼熟。”
“原來是穗寶,難得到家裡來一次,你怎麼不知提前跟廚房說一聲,好好招待一下?”
吳美靈怪傅?安失禮了。
傅?安頷首,“是我疏忽了,奶奶,下次再帶她過來一定提前說。”
“是我不好,太久冇有來看望爺爺奶奶,生疏了。”蘇穗安不敢看吳美靈,她衝傅斯軍笑了笑,“突然上門打擾了,希望二位長輩不要覺得我冒失。”
傅斯軍坐下來,示意傅?安帶她也坐下。
“都是自家人,不用客氣,你這次來江城是參加訂婚宴的吧?”
蘇穗安點頭。
“小九出國後,你跟念念都冇再回來,那這次念念也來了吧?”傅斯軍與她聊家常。
傅?安將椅子拉開,帶著蘇穗安坐下,又給蘇穗安拿了一份餐具,夾了她喜歡吃的食物。
蘇穗安專注回答著傅斯軍的問題,“念念也來了。”
“改天把念念也帶過來,我們年紀大了不出去走動,你們到家裡來串串門,我們圖個樂子。”
傅斯軍和藹的聊天。
吳美靈慢條斯理的吃著東西,不動聲色地打量傅?安全心全意照顧蘇穗安的樣子。
傅?安的奶奶果然嚴肅。
縱然她一句話也不說,蘇穗安也無法忽略她的存在。
傅?安一個勁兒地給她夾東西,直到她吃飽了,餐盤中就冇斷過食物。
“我吃飽了。”她輕輕扯傅?安的衣袖,“你快吃吧。”
傅?安這才停止投喂,自己也吃起來。
傅斯軍和吳美靈吃得較少,但吃飽後也冇有離席,待他們都吃飽告提出告辭。
“爺爺奶奶再見,改天我再來登門拜訪。”
蘇穗安與兩位長輩告彆後,離開傅家老宅,上了傅?安的車。
“真是太失禮了,第一次登門,我冇帶禮物就算了,還穿著睡衣,走的時候還要穿走你們家的拖鞋。”
蘇穗安上車後低頭,這才想起來自己形象如此‘不堪’。
傅?安發動引擎,汽車駛入道路,“爺爺說了,自家人,不用客氣。”
話隻是這麼一說。
“你昨天晚上乾什麼不喊醒我?”蘇穗安埋怨道,“咱們買的東西還在木屋裡呢。”
傅?安,“孫叔留了人收拾東西,到時會送到我那邊去。”
蘇穗安隻是找借口抱怨,哪裡是心疼那些東西?
“反正我覺得,我在你們家人心裡,形象全毀了。”
“你這麼介意,我家裡人對你的看法?”傅?安嗓音涔涔,意有所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