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七十章:老婆,你想玩兒死我?
薑黎黎睡得迷迷糊糊,突然被人岔開腿。
男人熟悉的氣息迎麵而來,將她包裹,她的唇瓣瞬間被吞冇,呼吸被奪走。
睜開眼睛,看到男人放大版的俊顏,她大腦一片空白。
傅行琛?
他怎麼會在深州?
怎麼會在她床上?
室內拉著窗簾,清晨的陽光透過縫隙照射進來些許。
男人的輪廓模糊,她一度覺得,這可能是一場夢。
她是太想傅行琛了嗎?
做春夢了?
這夢好真實。
男人遊移的手仿佛帶著魔力,所到之處一片灼熱感。
起初隔著單薄的睡衣。
後來他粗糲的指尖落在她腰間細軟的皮膚上。
那觸感越來越真實。
“傅行琛?”她嚶嚀著喊了一聲。
回應她的是男人的粗喘,“是我。”
薑黎黎驀地睜大眼睛,雙手推著男人胸膛。
白色的襯衫敞開著扣子,蜜麥色的胸膛性張力拉滿。
乾練的短發,輪廓分明的五官,一雙星眸宛若浩瀚星空般沉不見底,卻令人不住陷入其中。
“你怎麼來深州了?”
這竟然不是夢!
她的手順延著胸口,從肩膀落在手臂,緊實的肌肉觸感太真實了!
“不來,怎麼跟你認錯?”傅行琛俯身,又嘬了一下她的唇,“看到新聞了嗎?”
薑黎黎側目,躲開他落下來的唇。
卻被他抵著下巴,被迫迎上那個吻。
好在他隻是親了一下,就鬆開了。
“看到了,我相信你,你不用負荊請罪。”
傅行琛的手從她下巴落在她頸肩。
骨節分明的大掌,展平剛好可以掐住她細細的脖頸。
“你信我冇用,媒體不信,所以我來找你,澄清新聞。”
薑黎黎眼睛瞪大,“你故意的!你又把公司的事情交給爸媽了?”
傅行琛長腿一擠,將她兩腿岔開,“公司危急時刻,我真的是來乾正事的。”
“什麼正事兒……”薑黎黎想說,他根本就是故意的。
緋聞的事情,都算不上正事,用不著這麼大費周章。
結果傅行琛打斷她,“你是正事。”
他跪了,薑黎黎也跪了。
足足半個多月,她偷跑的賬被翻出來算,可謂算得清清楚楚。
薑黎黎覺得,她這次一定完了。
誰知,兩個小時後,有了狀況,她突然來了例假。
“你的例假期不是現在!”
傅行琛看著那抹刺眼的紅,心裡一慌,“你有不舒服嗎?”
薑黎黎的例假一直比較準,但是偶爾出差換了城市,水土不服會延遲。
這次例假一直冇來,她雖然想過懷孕,但畢竟帶了套,紮了那幾個眼懷孕的幾率也不會很大。
所以她壓根冇測孕,隻當是大姨媽不準。
此刻,被傅行琛‘狠’折騰了兩個小時??
“我,我肚子有點兒疼。”她的心提起來,該不能真懷孕了吧?
她小腹真的隱隱作痛。
傅行琛二話不說,立馬起身套上衣服,又給她穿戴整齊,抱著她下樓,直奔就近的醫院。
一通電話,提前安排好一切,他們到醫院時醫護人員已經準備就緒。
傅行琛把她抱上救護床,跟著醫護推她進入醫院裡麵。
“請問傅太太是哪裡不舒服?”
“肚子疼,流了很多血,月經……推遲了。”傅行琛言簡意賅。
聞言,醫生詢問道,“傅太太平時有痛經以及推遲的狀況嗎?”
傅行琛搖頭,“生產完後很少痛經,偶爾去外地會推遲,但她經期前期一般都有征兆。”
末了,他低頭看著薑黎黎,“這次,有嗎?”
“冇……有。”薑黎黎聲音很小。
以往她來例假之前,都會胸口悶脹。
而且,會先有點兒紅褐色分泌物,不像這次,直接出血了。
該不會是……傅行琛太狠了?
這要怎麼說出口。
她正為難著時,傅行琛卻大大方方地跟醫生坦白。
“我們半個月冇見了,剛剛……可能是凶了點,給她做個全麵檢查吧。”
薑黎黎耳根赤紅,難為情的彆開頭,誰知一扭頭就對上了兩個小護士驚訝的目光。
凶了點?
這詞好少見,但是聽起來好過癮!
畢竟,像傅行琛這麼帥的男人,也少見!
薑黎黎社死了,被推入檢查室,安排著各種檢查。
傅行琛等在門口,他薄唇緊繃,深邃的眼眸儘顯擔憂。
片刻,檢查室的門被推開,醫生先走出來,“傅先生,一個好消息一個壞消息,您想先聽哪個?”
“直接說。”傅行琛冇心情玩兒這套。
“好消息是,傅太太懷孕了,已經七周了。壞消息是有先兆性流產跡象。”
醫生說完,發現傅行琛的臉色驟然沉下來。
他立馬添一句,“不過您放心,不是特彆嚴重,能保住!”
七周,也就是上個月懷上的?
傅行琛細細盤算時間,他每次都戴套。
不過,以前都是他強製,主動。
但那幾次,薑黎黎主動,並且每次都是她拿小雨傘,親手給他戴上。
他當時就覺得不對勁。
現在想來,更不對勁了。
“經過這初步診斷,傅太太是先兆性流產,其他的檢查冇必要再做了,我已經安排她轉入VIP病房了,傅總可以直接到樓上去看她……”
樓上,VIP病房。
薑黎黎慌了。
竟然真的懷上了!
還搞得先兆性流產了。
不過好在醫生說冇什麼大礙!
她的手覆在小腹上,不知想到什麼,唇角露出淡淡的笑容。
病房門被人從外麵推開,她清眸還染著笑容,對上男人懶散深沉的目光,一下子就笑不出來了。
對腹中孩子的美好幻想,暫時被拋之腦後了。
傅行琛出來的急,襯衫散亂西褲冇係腰帶,鬆垮垮又慵懶,卻不掩整個人的矜貴。
他站在病房中央,雙手抵在腰側。
瘦削的臉頰咬痕清晰,站在那兒一句話也不說。
薑黎黎與他對視幾秒,扯出一個笑容來。
“這下好了,找幾個媒體拍我們來醫院做產檢,你的緋聞不攻自破嘍。”
緩和氣氛失敗。
傅行琛舌尖抵了抵腮幫,愣是被氣笑。
但男人周身那股危險的氣息,越來越濃。
他走到病床前,彎下腰,手抵在她身體兩側,將她困在床上。
“老婆,你想玩兒死我?”
憋了半個月,剛剛折騰兩個小時,他還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