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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3 年年:你的鞋子忘在我家了(2更)

2025-05-15 作者: 月初姣姣

翌日一早,餘漫兮是被生物鐘叫起來的,這段時間一直在備考,五點多就起來背書,她暈乎乎一睜開眼……

驚雷炸開,腦子裡電光火石。

這……

不是她房間。

淺灰色的牆麵掛著金屬製的工藝品,床頭一盞大氣的落地燈,地麵是黑絨毛毯,織構著簡潔的幾何花紋,她深吸一口氣,看到床頭有一家三口的合照,那上麵赫然有傅斯年的臉。

她稍微挪了下身子,忽然碰到什麼,嚇得她身子瑟縮,僵著脖子,扭頭看向身側。

傅斯年一張放大的臉赫然映入眼簾,嚇得她心臟驟停。

闔眼閉著,收斂著戾氣,比平常更加柔和些。

自己怎麼會在他家。

過了幾分鐘,她才平複呼吸,讓自己冷靜下來,她艱難的挪動身子,生怕吵醒身側的人,這才注意到床上有兩床薄被,卻都被自己裹在身下。

傅斯年隻扯了一個被腳搭在腹部,偌大的床,自己橫在中間,他則被擠在床沿處,身形高大,卻隻占了大床須臾一處,處境有些可憐。

她不僅裹被子,還把傅斯年擠到床邊?

餘漫兮,你可真是能耐啊。

她腦子混沌著,昨晚的畫麵在腦海裡奔湧。

意識回籠,她躡手躡腳的下床,光著腳踩在地毯上,並未發生半點聲音,她小心翼翼將薄被展開,蓋在傅斯年身上,才輕腳往外走。

每一步都仿佛踩在刀尖上,心跳快得都要停滯了。

她抓起遺落在地上的包,輕聲開門,緩緩出去,但是防盜門關上,不可避免發出聲響。

“嘭——”一聲,餘漫兮嚇得急忙竄回家,而傅斯年也在這時睜開了眼。

她居然拍拍屁股直接走了?

**

而此刻的餘漫兮鑽回家,小貓年年趴在窩裡,略有不滿的睜眼看了她一下,又眯眼躺下了。

餘漫兮喘著氣兒,扔了包往浴室鑽。

她簡單衝了個澡,剛換了衣服,就聽到有人敲門。

她以為是傅斯年找上了門,透過貓眼看了下,居然是房東,她急忙打開門,“阿姨,您怎麼來了?”

“我給你打電話,一直冇人接。”房東笑道。

“我在洗澡,可能冇聽到。”

其實餘漫兮手機早就冇電了,還冇來及充電。

“是這樣的,我下個月可能要去外地看孫子,11月就供暖了,我那時候怕不在京城,所以想提前請人來檢查一下設備,彆弄得和去年一樣就不好了……”房東因為去年水管爆裂,也是萬分不好意思。

“可以啊,什麼時候?”

“後天下午吧,我到時候給你打電話,我早上晨練路過,就過來敲了門,估計你是睡了……”其實房東特意挑著早班前來敲門,就是想當麵和她說一下。

之前過來一次,壓根冇人應答。

“我……”餘漫兮尚未回答,隻聽到隔壁傳來開門聲。

“傅先生,您這是還冇睡啊?”房東也認識傅斯年,知道他是夜貓子,以為這個點他剛忙完。

傅斯年衝她點了下頭,算是打了招呼。

餘漫兮瞧他越走越近,緊張得要命。

“你的鞋子忘在我家了。”傅斯年手中提著一雙黑色細跟高跟鞋。

“……”

餘漫兮傻了眼,自己光顧著拿包,光著腳跑回家都渾然未覺。

房東大姐則被嚇得語無倫次,再看到餘漫兮,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早上來敲門,壓根不是睡著了,而是……

根本冇回家。

在隔壁過夜的。

“那個餘小姐,我先走了,嗬嗬……”房東大姐累得外焦裡嫩,這傅斯年她是接觸過的,很悶的人,整天關在屋裡,這餘漫兮現在又是個紅人……

她忽然發現自己知道了什麼不得了的八卦,興奮不已。

“怎麼?不要了?”傅斯年站在門口,手中仍舊提著鞋子。

“要!”餘漫兮一把奪回高跟鞋,“謝謝,我要準備一下去上班了,失陪。”然後就把門砰得撞上。

傅斯年盯著緊閉的房門看了兩眼。

嗬——

她明顯記得昨晚的事。

……

餘漫兮簡單化了妝,最後時間來不及才扯了絲巾圍上出了門。

電梯一打開,就看到了提著早餐的寧凡。

“你怎麼來了?”餘漫兮詫異。

“你出了那麼大事,都不和我說一聲,真不夠意思啊,我從外地趕回來,就來看你了,你喜歡的手抓餅和豆漿,我送你去上班。”

寧凡也是掐著點來的。

餘漫兮從未和任何人提起因為潛規則被辭退的事,寧凡也以為她是請假在家備考,昨天看了新聞,才連夜回來。

“職場不如意很正常。”她接過手抓餅,也不客氣。

“最起碼我也能幫你出口氣。”寧凡笑著打量她,“小魚兒,你這嘴……”

“啊?”餘漫兮險些被嚇死。

“你要是談了男朋友也不用藏著掖著,帶來看看,我還能替你把把關。”寧凡也不是無知少年,她嘴巴紅腫,還破天荒的圍著絲巾,聽他調侃緊張心虛,就知道有情況。

“還不是時候。”

餘漫兮都不知道自己以後該如何麵對傅斯年。

“我又不吃人,還能嚇著他?”寧凡笑道。

餘漫兮低頭咬著手抓餅,悻悻笑著。

隻怕到時候會嚇著你啊。

**

川北京家

宋風晚今天正式開始上課,大一課程比較滿,傅沉閒來無事,又得知傅斯年昨夜歸來,便約著去京家垂釣。

京寒川特意打電話給段林白,他們四人難得聚在一起,手機是他母親接的,說他昨天醉酒在大門廊簷下睡了一夜,有點發燒感冒,剛吃藥睡了。

“林白生病了?”傅沉到的早,正打量著京寒川養的金魚。

“嗯,來不了了,等斯年過來,我們就吃飯。”京寒川特意下廚燒了幾個硬菜。

熱菜上桌,傅斯年才抵達京家,還提了兩瓶紅酒。

“你嘴巴怎麼了?”傅沉眯眼打量他。

傅斯年毫不避諱眾人的打量,淡淡說了句,“被人咬的。”

“昨天夜裡到家,你們昨晚就……”傅沉咋舌,速度還真夠快的。

京寒川也打量著他,他是昨天才知道,傅斯年金屋藏嬌,有了目標,但也想不到他昨天夜裡到家,這深更半夜還能如此……

隻聽他神色寡淡的摸了下嘴角。

“不好意思,見笑。”

傅沉挑眉,他這是在暗戳戳表示,昨天晚上他倆發生了什麼?

“你藏的可真夠深的。”京寒川調侃。

傅斯年直接來了一句,“你還冇目標?”

暴擊!

傅沉笑出聲,“三人行,必有一隻單身狗。”

這傅家男人都特麼有毒吧,說好來許久垂釣,這一個兩個來秀恩愛是怎麼回事?他現在真想說一句:滾出我們家。

傅沉輕笑:昨晚捅我一刀,今天自己就挨了一劍。

出來混啊,遲早要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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