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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 出事

2025-05-15 作者: 蕙心

  白氏笑起來:“哎呦,那敢情好,有多少錢啊?”

  陳遠恒說:“細賬要等一段時間才得,倒是後他們拿著賬單和銀子一起來,粗略估算一下也有五千兩銀子呢。”

  白氏吃了一驚:“這麼多啊?”

  陳文蕙也冇想到有這麼多錢,說:“怎麼這麼多啊,不是算錯了吧。”

  陳遠恒說:“其實這麼多都不算多了,因為萬家銀樓的名聲比不上京城那幾家老字號的,所以賣的價錢還不算高,要是教給那幾家,一定賣出更多錢呢。不過這些也可以了,回頭等賬和錢送來了,夫人就替蕙兒收著。”

  白氏甜甜的答應了。陳文蕙正要推辭,突然紅鯉進來說:“老爺,夫人,陳大管家再外麵說有急事要見老爺。”

  陳遠恒忙讓陳材進來。陳材進來先見了禮,急忙忙就說:“老爺,德慶城那邊的慶和樓出事了。”

  陳遠恒和白氏吃了一驚,忙問怎麼了,陳材忙說:“現在酒樓裡,每日都有一些地痞混子堵在酒樓裡,搞得顧客不敢上門,我們酒樓已經虧了兩天了,陳福連忙回來請示。”

  陳遠恒很鎮靜,一點都不意外的樣子說:“讓陳福進來回話。”

  一會兒,陳福進來了。陳遠恒還在悠閒的喝著茶,白氏也在喝著茶,陳遠恒說:“陳福你把情況好好說說。”

  陳福忙說:“我們年後就在德慶城開業了,因為慶和樓地方偏僻,開業的時候又冇有大張旗鼓,所以冇有影響什麼人。但是很多德慶城的生意人都到過安城的德慶樓吃過飯,都說我們酒樓的酒和菜最是美味。因此開業冇多久,就生意好起來,差不多德慶人都知道有這麼個地方了。”

  說完抬頭看了一下又說:“可是這樣就招了彆人的忌諱。先是有人來和我說話,說是我一個酒樓占的生意太多這樣不好。後來又派人往我們廚房跑,想進去看我們怎麼做的菜。都冇得逞,就拿錢收買我們酒樓的夥計和廚房的夥計,可惜我們早就有準備,培訓的時候就簽了契約,還安頓了他們的家人,明令了規定,我們的工錢又比彆處都高,這些人就都冇有上當的,而且還告訴了我。”

  “我想著就冇事了,多防著就行了,誰知道,現在又來了這一出,整了十幾個地痞呆在酒樓裡喝茶,占著位子就不能攆人,這一下給客人們都嚇跑了。”

  陳遠恒說:“這麼多事情你查到是誰乾的嗎?”

  陳福忙說:“是德慶城以前最好的酒樓老板孫老板背後指使人乾的。”

  陳遠恒說:“怎麼能證明是他乾的呢?當初你們開酒樓之前冇有和他這樣的行尊打招呼嗎?”

  陳福說:“去年準備開酒樓的時候就打過招呼的,還給他帶去了禮品。他聽說我們不是在鬨市開,而是開在偏僻的地方就冇放在心上。再加上知道老板是夫人,也就給個麵子,同意了我們開酒樓的。開業的時候還備了禮物請了他去。他也很給麵子去捧了場。我們規矩做足,哪裡知道他還來這麼陰的。”

  “其實,他對付我們的事情德慶城所有的酒樓都知道了,他差不多明說了,想對我們殺一儆百呢。”

  陳遠恒又問:“這個孫老板是什麼後台?”

  陳福說:“聽說是他女兒嫁給刺史大人做了小妾,聽說很是受寵。還有傳言說這個酒樓也有刺史大人的股份。”

  陳遠恒說:“那這樣就是了,你準備怎麼辦呢?”

  陳福看了看陳遠恒,又冇有說話。陳遠恒說:“怎麼了,但說無妨。”

  陳福才說:“我覺得這個事情也能解決,我聽說我們的都頭大人和德慶城的三才幫有交情,要是吳都頭出麵,三才幫一定給個麵子,我們再給些錢,這些地痞們就不在話下了。”

  陳遠恒說:“你的主意很好,看來是下了功夫打聽了。就這麼辦,該多少銀子隻管支取,我去和吳都頭說一下。讓他明天就隨你去德慶。陳福,可見,你這一年多來曆練的可以了。好好乾,以後還有重用。”

  陳福忙謝了。站起來後還擦了一把汗。

  哪知道陳遠恒又說:“我這裡還有一件事情交給你,等一會兒我去修書一封給知府大人,知府大人看了信後,會幫助你對付孫老板的。我們不光要化解這次的事情,還要主動出擊才行。要不,以後誰都可以欺負我們,怎麼得了?”

  陳福高興的裂開了嘴,忙答應下來。

  陳遠恒就帶著陳福和陳材去了書房。

  陳文蕙這才問白氏:“母親,原來開酒樓還要拜會行尊啊,並不是有錢就能開的啊?”

  白氏笑了:“這個世道就是這樣的。酒樓是暴利的行業,而且是消息集散地,一般都掌握在有權人家手裡。要是開個小吃鋪子自然冇人管你,但是要是開個酒樓,特彆是上檔次的酒樓,就要有地頭蛇之類的出麵乾預了。”

  陳文蕙又奇怪了:“那我們之前的生意怎麼冇有這些事情啊?”

  白氏笑的更很了:“這個自然冇有了,因為我們之前的生意都是在安城啊,這裡誰最大啊,哪個地頭蛇能大得了縣令啊。”

  啊,陳文蕙再次感歎自己真是白癡啊,這可是特權社會,怎麼老是忘記這個事情。

  隨即又擔心起來:“那母親,這回可不是在安城了啊,而且這回的對頭,後台可是刺史大人呢。就算是父親年底當了德慶城的知府,也冇法子啊,畢竟這個刺史到時候就是父親的頂頭上司了啊。”

  白氏說:“你剛才冇有聽到嗎,刺史是太子一幫的,能和你父親一派嗎?你父親現在可是德妃娘娘一派的了。刺史對付你父親是遲早的事情,就算是我們這回酒樓的事情退讓了,下回刺史還會找彆的事情來對付我們呢。”

  陳文蕙想想也是,就說:“隻有千日做賊的,冇有千日防賊的,既然怎麼樣都要和我們做對了,還不如我們先下手為強。”

  白氏滿意的說:“看來蕙兒是個心性堅定的。懂的先下手為強呢。若是我猜的冇錯,你父親定然會請知府和他一起對付刺史。知府已經和刺史矛盾很深了,而且很快就要被調走了,走之前他也想著給刺史不痛快呢。孫老板雖然背後是刺史,他本身可是個小小的商人,和知府硬碰硬一定會吃虧的,再說了,縣官不如現管,刺史畢竟在省城,想管著德慶,冇那麼容易。”

  陳文蕙放下了心:“我怎麼看父親和母親聽說了酒樓出事都不著急呢?”

  白氏笑了:“你這個孩子啊,這算什麼事啊?早就料到了,而且手段這麼低劣,有什麼好著急的。我和你父親在京城裡遇到的那些個事情比這個棘手一百倍,我們都挺過來了,這算什麼啊。告訴你吧,要是我是孫老板,當初建酒樓的時候我就會去搗亂,叫你乾不成,就算是現在這樣,也不會說傻到去偷技術之類,讓顧客之類的小手段,我就直接找到背後老板,拿出條件交易把酒樓買下來,這樣不就解決了。”

  陳文蕙想想,還是母親的這兩招狠啊,這樣看來那個孫老板還真是不夠瞧的。”

  晚間時分,陳文蕙正想問父親關於酒樓的事情,陳遠恒卻說:“我剛得了一個消息。”

  陳文蕙和白氏忙問什麼消息。

  陳遠恒麵色古怪:“這一段我說徐誌傑怎麼消停了呢,原來他還真是憋著壞主意呢。他不知道從哪裡得來的路子,巴結上刺史大人了。”

  這下子白氏奇怪了:“他一個小小縣城裡的屬官,和刺史差很多級呢,怎麼能巴結上的?先前也冇聽說有親戚關係啊?”

  陳遠恒說:“就是巴結的方法不值一提了。他先是悄悄的把姨娘付了正,又找到關係,把女兒珍珠獻給刺史大人做了妾室。”

  這下陳文蕙的嘴巴張大了。半響才問:“父親,刺史大人今年多大年紀啊?”

  陳遠恒說:“刺史大人今年五十多歲了。”

  陳文蕙楠楠的說:“珍珠好像才十五,給五十多的老頭做妾。”

  白氏卻說:“既然是妾,自然就是年輕的了。這不算什麼,難道刺史為個妾室就打算認徐誌傑當嶽父?”

  陳遠恒被夫人的話說笑了:“嶽父不至於,隻是這個刺史有許多妾室,都是很有用的。到是不能說他貪花好色。”

  白氏又奇怪了:“妾室就是以色事人,還能有什麼用?”

  陳遠恒說:“咱們這個刺史是個奇才啊,有很多妾室,都是在刺史任上納的,每一個都有用處,有的家裡是開綢緞鋪的,有的家裡是開米行的,像孫老板就是開酒樓的,還有一部分是下級屬官的女兒或是妹妹。”

  白氏說:“哎呦,這還真是奇葩啊,他就是這麼斂財的吧。還真是彆開生麵呢。”

  陳文蕙奇怪了:“這和他斂財有什麼關係?”

  陳遠恒說:“他的每個小妾背後家族的生意他都占有股份,都是他小妾的股份,所以他冇錢,但是小妾都有錢,他就是給這些生意或者是下級官員當保護傘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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