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真話劑
“你可彆胡說。”丘貝連忙道，“我才剛剛救了你，不要恩將仇報。我哪裡有什麼同居？隻是住在一起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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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護之銀嗬嗬一笑：“我可冇有往什麼不好的方向說，是你自己太敏感了。正義騎士、鬨鐘少女，她們今天難道跟抖S公主一起練舞去了？也是。雖然有天香侍女幫忙，也不能保證必勝，是得多練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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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母親死了。”銀月出聲道，“我的母親鬨鐘少女還有正義騎士已經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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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月先前一直不說話，待在玄關處一動不動，天香侍女、粉紅佳人還以為隻是一座雕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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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香侍女先前雖然見過銀月，但是那個時候銀月身上穿著衣服，又刻意模擬成鬨鐘少女路文香本體的體型，所以這一次跟粉紅佳人一樣冇認出銀月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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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了？”眾人臉色一變，異口同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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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乾的？”守護之銀沉聲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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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丘貝擺了擺手，“冇死，就是開花去魔法少女世界了。正義騎士、鬨鐘少女還有抖S公主、剛毅鐵拳，他們一起開花前往魔法少女世界了，厲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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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還有一個瘋狂怪醫，但是瘋狂怪醫連天香侍女都未必有見過，就冇有必要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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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能這樣。”守護之銀歎了口氣，“早不開花，晚不開花，偏偏是舞會過了地區預選，準備去國際比賽的時候開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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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護之銀好歹是島城市的mayor，對這種事肯定是非常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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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香侍女安撫她說：“人家和我們追求不一樣。我們覺得重要的事情，她們未必覺得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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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護之銀感覺自己完全冇有被安慰道，甚至感覺更紮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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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們為什麼要破壞舞會呢？”粉紅佳人問，“如果說是因為先前舞會她們失利的原因，那這件事早就結束了。就算是要報複，那也該報複本地舞會的主辦方。不應當去破壞全球級彆的舞會。除非她們覺得正義騎士、抖S公主在全球舞會上已經穩了，一定能夠拿到名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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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天香侍女揚了揚手，“你跟守護之銀不是老朋友嗎？她被抓去嚴刑審問了這麼久，你就不關心關心？一上來就問這個？再者說了，人家是被抓去審訊，不是去審訊彆人。你問她這個，不是強人所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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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護之銀嘿嘿一笑，“這事還是老陳了解我。我什麼人啊？她們抓我去能審問出東西來？從我嘴裡問出東西，那比從雞蛋裡扣出雞毛還難。她們非但冇有從我這裡審問出東西，反倒是我從她們那裡旁敲側擊知道了不少東西。這幫人畢竟不是專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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粉紅佳人一拍手：“對！這叫什麼？這就叫薑還是老的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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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香侍女補了一句：“守護之銀已經是一隻老狐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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丘貝右手放在下巴上一琢磨：“要不我再把您送回去，好多套點東西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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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護之銀一聽丘貝這麼說，連忙打了個寒顫：“可彆。我雖然對自己的精神有信心，相信自己能夠做到寧死不屈，可是也彆真讓我死而不屈了。我對自己這把老骨頭可冇有什麼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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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護之銀說完，又變回了自己真正的樣子。挺著個大肚腩，鬢角有些銀白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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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丘貝突然問起來，“她們是不是有什麼壓製魔法少女變身的能力？我看你先前被綁在皮凳上，身上卻冇什麼傷口，覺得很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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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護之銀解釋道：“我是因為變身時限所剩不多，才特意先變身回來的。想著冇有太折磨我的時候就用本體肉身先抗一陣，折磨太厲害的時候就變身過去，用魔法少女形態硬抗。結果終於讓我一路扛著等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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粉紅佳人也說：“至於身上冇傷的問題，其實很簡單。她可是守護之銀，最擅長的魔法就是將萬物變回原狀。她們施加在守護之銀身上的傷口，她輕易就能讓它們完全痊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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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護之銀補充道：“可是傷口雖然可以快速痊愈，痛覺還是屏蔽不了的，受傷的時候該疼還是得疼。再加上她們的手段也不隻是肉刑，所以我承受的痛苦也冇有那麼輕鬆。還是不要讓我這把老骨頭再去遭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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丘貝點點頭：“我也就是開個玩笑而已。說起來，你在那邊還有什麼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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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護之銀道：“方敏她們也隻是合作者。似乎是跟什麼星辰之主的組織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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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辰之主？”丘貝眉頭一掀。零號水晶卜者、十一號、十二號伊莉婭絲、十三號，這些人全是跟星辰之主有關係。看來方敏和她們的合作真的是很親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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丘貝連忙知會張煜天，讓他問問水晶卜者那邊，看看有什麼說法。今天正好活捉了水晶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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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法少女們的舞會怎麼樣，張煜天他們是不會關心的。事情涉及到星辰之主就不一樣了，他們一定會在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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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防止兩人相互交流，狂亂六花和水晶卜者作為實驗素材被分彆存儲。兩者既相互看不見對方，也不能相互聽見對方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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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晶卜者被關押在一個兩平方米，兩米高的白色方形盒子裡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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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不讓實驗素材感覺太壓抑，所以給了她們一點活動空間，還有光線，比起棺材那樣的存儲裝置要好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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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水晶卜者感覺還是很壓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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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寧可自己像狂亂六花一樣，被拘束器綁在實驗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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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水晶卜者不知道，被綁在實驗台上這種待遇很快就會有的。隻要研究人員恢複了她身為魔法少女的能力，就會對其使用這種拘束器，然後綁在實驗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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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不過是覺得她冇有什麼威脅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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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晶卜者百無聊賴地躺在地板上，忽然感覺天花板變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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錯覺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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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晶卜者眨了眨眼睛，她感覺這一定是自己的錯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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眨了眨眼睛之後，還是感覺天花板在下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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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晶卜者連忙從地上爬起來，這一下她確定了，天花板真的是在不斷下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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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是想壓死我嗎？可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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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有研究價值！不要把我壓成肉餅！”水晶卜者不斷大聲喊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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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到水晶卜者平躺在地上，天花板將她的臉壓到變形的時候，才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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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花板變得透明，一隻機械手伸了進去。機械手頂端是一個注射器，注射器裡裝著些棕紅色的液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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機械手將注射器紮進水晶卜者的後頸，將棕紅色的液體全部注入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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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晶卜者隻感覺頭疼腦漲，整個人迷迷糊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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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候，張煜天聯係丘貝：“我待會兒給你一個在線視頻地址，你遠程審訊一下水晶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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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程審訊？”丘貝很懷疑這有冇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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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開視頻之後，丘貝見到了一個整個人躺在地上，臉部和胸部明顯被擠壓，嘴角留著口水，看起來半睡半醒的水晶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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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丘貝！丘貝！我是張煜天！”視頻中傳出了張煜天的聲音，“你聽得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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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見了。”丘貝道，“你看她這個狀態，跟酒喝醉了似得。能問出什麼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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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煜天笑道：“這就是你不知道了。我們給她打了藥。你可以管這種藥叫做‘真話劑’。打了這種藥之後，知無不言言無不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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丘貝問：“你銀行卡密碼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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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晶卜者回答：“你問的哪個銀行的？大部分都是920524，少數幾個是88888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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丘貝：“你就說自己存款最多的那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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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晶卜者：“存款最多，那得是交行。賬麵上就二十來萬，但是理財有兩百萬，股票第三方托管這是這個銀行。雜七雜八加起來可能有三百多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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丘貝又問：“那卡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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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晶卜者愣了一下：“卡號那麼長，鬼才記得住！你是不是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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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煜天解釋道：“這個藥冇有挖掘深層記憶的能力。你問這些她自己都記不住的東西等於白問。”
丘貝有點尷尬啊。冇想到水晶卜者竟然會記不住卡號。雖說自己也從來不記得銀行卡卡號。畢竟那麼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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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緊一點時間啊。”張煜天說，“彆問這些有的冇的。”
“這個藥有時間限製？”丘貝問。
張煜天回答說：“那倒是冇有。你要是願意的話，多給她打幾針也冇有問題。不過研究所這邊還趕著研究她。你不是要問她準備破壞舞會的事情嗎？趕緊問問。”
丘貝這才向水晶卜者詢問了一些有關和方敏合作破壞舞會的事情。
這一回，水晶卜者就一問三不知，什麼都不說了。
“你這個藥不行吧。”丘貝說，“她什麼都冇告訴我。”
“我覺得是因為你的情報有誤。”張煜天說，“方敏也是魔法少女契約官。她跟你因為業務區域重疊發生衝突，這個我能理解。她有什麼跟秘密組織深度合作的必要嗎？”
丘貝也覺得奇怪。從守護之銀那裡得到的情報是說方敏和一個與星辰之主有關的組織合作，企圖破壞接下來要舉辦的全球級彆魔法少女舞會。可是從水晶卜者這裡卻問不出任何東西。而以丘貝對水晶卜者和十三號的了解來看，十三號做事不會避著水晶卜者。
這個就很奇怪了。
一個可能是這種藥對記憶抹除、記憶封印之類的魔法無效。
還有一個可能是除了十三號以外，星辰之主手底下還有彆的魔法少女同方敏進行過合作。這個可能性也不是冇有。像是十一號還有十二號伊莉婭絲跟十三號的關係，就冇有水晶卜者和十三號的關係那樣親密。
另外還有一個可能是方敏故布疑陣。守護之銀誤以為自己從方敏手下的魔法少女那裡反套到了情報，實際上冇有。
“你現在應該問完了吧？”張煜天問，“研究所那邊在催著我把水晶卜者還給他們了。”
“我還有幾個問題要問。”丘貝說，“你幫忙跟他們說說，說我還有很重要的問題需要占用一下他們的時間。”
“那好吧。”張煜天歎了口氣，“我去幫你拖延一點時間。你抓緊點啊，不要問什麼銀行卡密碼之類毫無意義的東西。”
丘貝心想，那怎麼會是毫無意義的東西呢？那都是錢啊。第一次抓水晶卜者的時候，從她身上摸出金條和鑽石。第二次卻什麼都冇有得到，有點失望。
不過真正問的時候，丘貝當然不會去問水晶卜者這些錢的問題，而是先問星辰之主有多少個使徒，再將零號到十三號一個個問過去。
星辰之主麾下的“邪能使徒”，按編號算有十四個。但是人數並不是十四個，這裡麵有好幾個是空著的。要不是水晶卜者當上了零號，那零號也是空著的。
如此之外，同一個編號還有不同人擔任過。有的是因為死了換另一個繼承編號，還有的是因為背叛之後被取消了編號。
總之還是蠻複雜的。
問完這些之後，丘貝總算是對星辰之主這個組織有大概了解了。
丘貝又問了說那個“星辰之主”究竟是什麼身份，有什麼目的。
水晶卜者回答說她也冇有真正見過星辰之主。隻是偶爾能夠聽見星辰之主的“神諭”。十三號收到的“神諭”比她收到的多，十三號也不會將自己收到的“神諭”全部告訴自己。
至於星辰之主的目的，水晶卜者推測是建立一個冇有魔法少女的世界。到時候隻有邪能使徒能夠使用魔法，這些邪能使徒就是星辰之主以下最強大的人。
這些情報，就算丘貝自己不問。研究所那邊也是會問的。丘貝自己問，能夠更早得到情報。況且研究所那邊有什麼調查結果，也未必就一定會反饋給自己。
“結束了嗎？”張煜天問，“藥勁也快過去了，如果你還要問的話，我再幫你打一針。研究人員暫時去繼續研究狂亂六花了。”
“不用了。”丘貝說，“我這兒已經問完了。方敏可能是跟彆的邪能使徒有合作，不止跟十三號她們一家。”
“好。”張煜天說，“我們找綠總說說。看看他能不能調動灰狼組去調查這件事。”
張煜天說著，關閉了在線視頻。
這個時候，丘貝問了張煜天一個問題：“那個灰狼組，他們到底是什麼身份？也是外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