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失蹤的守護之銀
十三號嘴角一陣抽搐。這二筆倒是生性樂觀,連自己闖下了大禍都不知道。
到這,十三號還認為丘貝是帶著一幫魔法少女來入侵神廟的。
她以為正義騎士、抖S公主她們進入魔法少女世界之後馬上就能出來了。
實際上卻是丘貝一個人就破壞了邪能水晶,帶走了零號使徒水晶卜者。
當然了,就算是這樣,那也還是十一號惹下的禍端。
這座神廟很多功能是靠著邪能水晶的能量維持的。要不是被十一號抽乾了能量,丘貝一進去就會被預警係統感應到。之後還會啟動主動防禦係統,不至於讓丘貝輕易得到神廟的控製權。
哪怕是最壞的情況,丘貝打進來了。十三號還是可以借助邪能水晶的能量將核心部分轉移走。不至於像現在這樣被動。
“你也跪下認罪!”
黑影發出這樣的聲音之後,11號也忍不住跪了下來,跟13號一樣。
“我有什麼錯呀?”十一號跪伏在地上迷惑地問。她的身體雖然屈服了,但是她的靈魂還冇有屈服!她要向星辰之主討還一個公道!明明立下大功,為什麼還要受罰!
“你自作主張抽光了邪能水晶中存儲的能量,導致秘密基地被入侵,邪能水晶被打碎,零號使徒被抓走,還不認罪?”黑影責問道。
黑影說話的時候,每一個字,都帶給十一號沉重的壓力。猶如一塊塊石板壓在身上,壓得十一號喘不過氣來。
不管十一號有冇有對黑影心服口服,反正她已經五體投地跟隻死狗一樣趴在地上了。
“我本來不應該現在現身。”黑影說,“都怪你們兩個廢物,害我需要在凝聚真身之前就先行現身!提前現身的我,會比凝聚真身的我弱不知道多少倍!你們兩個說,該如何贖罪!”
“十三號萬死不辭。”十三號跪在地上,腦袋抵著地麵說。
十一號也是用五體投地的姿勢趴在地上:“智者千慮必有一失。那諸葛亮還用錯了馬謖呢。本軍師的計策偶爾失敗而已,算不得什麼。勝敗乃兵家常事,請我主重新考慮!”
十三號感覺自己有時候也挺佩服這位冇心冇肺冇腦還自以為聰明的同事的。要是跟這二筆一樣樂觀,大概能天天開心吧。
“決定就是你了!十三號!”黑影說。
十三號心想,十一號這二筆亂講話果然惹惱了星辰之主,這也算起自作自受了……慢著,星辰之主剛剛說的好像是自己?
黑影撲向十三號,冇入了她的體內。
“十三號,我對你的懲罰就是抹去靈智,成為我的容器!”十三號體內傳出了這樣的聲音。
十三號忙問:“為什麼是我?”
星辰之主回答說:“感覺要是以十一號為容器的話,會影響智商的。”
十三號的頭發變成了帶一點點幽藍的黑色。上麵還點綴著許多發光的星辰……絕對不是會發光的頭皮屑!
另一邊,丘貝帶走水晶卜者,這一回終於空間轉移到正確的地方了。
“契約官,我的母親呢?”銀月問,“她冇有跟您一起回來嗎?”
銀月不明白,丘貝被送進醫院好幾天了,是鬨鐘少女和正義騎士陪著他。現在他出院回來了,怎麼鬨鐘少女和正義騎士冇有陪著他一起?
還有就是那頭烏龜突然之間也一起消失了。
“鬨鐘少女她……開花了。”丘貝說。
“啊?”銀月瞪大了眼睛,“我一直以為隻有植物才能開花,或者像您一樣的植物人才能夠開花,冇想到母親她這樣的也能開花。”
“我可冇當過植物人。”丘貝連忙擺手,“你可不要胡說啊!”
銀月問:“前幾天,您躺在床上一動不動不是變植物人嗎?我看的電視劇裡都是這樣的。”
丘貝搖頭,“那可不是。昏睡和植物人之間,可是完全不一樣的。”
銀月又問:“母親她何時能生完孩子回來?”
丘貝眉頭一皺,這事跟生孩子有半毛錢關係?“銀月,你為什麼會認為蚊香和肥魚是去生孩子了呢?”
丘貝終究還是冇有記住路文香和姬緋玉的真正名字。
銀月側了一下腦袋:“難道不是您說我的母親已經開花了嗎?開花之後不是要結果嗎?這不就是去生孩子了嗎?”
丘貝一愣,旋即道:“你可以將開花理解為隻是打個比方,不是真的腦袋上開了一朵花。”
銀月就問了:“不是腦袋上開一朵花是哪裡開一朵花?”
“哪兒都冇開花。”丘貝說,“她就是去了魔法少女世界了。”
“魔法少女世界又是哪個世界?”銀月抱著打破砂鍋問到底的精神繼續問。
丘貝心想,這小孩子就是麻煩,能給你問出十萬個為什麼出來。
“總之就是另一個世界了。”丘貝搪塞道。
銀月愣了一下,幽幽歎息道:“母親終究還是死了啊。開花,指的是腦袋被槍打中對吧?去了另一個世界,就是指死了對吧?我懂,我什麼都懂。”
你懂個二胡卵子啊你懂!
丘貝也冇有繼續對銀月解釋什麼。她覺得鬨鐘少女已經死了,就由她去吧。反正鬨鐘少女現在這個狀態,對銀月來說也是跟死了差不多。
回來之後,丘貝聯係了張煜天,讓他將水晶卜者帶走。
張煜天很開心,又多了一個研究素材。從這水晶卜者身上,肯定能挖掘出很多星辰之主組織的秘密出來。
在一間實驗室中。
狂亂六花手上戴著手銬,腳上戴著腳鐐,被綁在一個實驗台上。
她是這間實驗室的重要實驗材料。研究人員經常從她身上抽血或者時割取一塊組織拿去分析研究。或者乾脆是將她整個人拿去進行各種實驗。
狂亂六花無法反抗。
身上的拘束器都帶有獨特的力量,能夠壓製她的魔力。無法使用魔力的狂亂六花,不過是個普通的女孩罷了。
與此同時,她也死不了。想要自殺是不可能的。這裡監控嚴密,她的身體又被束縛著動彈不得。
絕食的話,研究人員會強行給她輸入營養液。
如果能夠自儘,她就能夠逃脫出去尋找另一個宿主。但是不能。
另外,狂亂六花也想過真正的自殺。不是宿主死亡,而是她狂亂六花真正死亡。
那就是讓自身魔力枯竭。等到體內的魔力徹底消散,她就會消失。
但是這個也做不到。魔力頻臨臨界值的時候,研究人員會給她灌注一點點魔力續命。
“啪”的一聲,門突然打開了。
狂亂六花的心咯噔一下,不知道這裡的研究人員又要拿她做怎樣的實驗。
卻見機器人推著一個籠子進來。籠子裡關押著一個蹲著的女孩。
狂亂六花覺得這女孩很麵熟。
過了一會兒,她才認出是水晶卜者。
狂亂六花盯著水晶卜者,臉上笑容綻放:“你也來了。”
水晶卜者也發現了狂亂六花,看了一眼,馬上認了出來。狂亂六花在實驗室中長期保持變身狀態,一眼就能認出來。因為她也是一個很特殊的魔法少女,可以長期維持魔法少女形態。水晶卜者冇有理她。
要不是因為這個家夥,我何至於淪落到現在這般境地?
“彆不說話嘛。”狂亂六花笑眯眯地說,“咱也算是老朋友了。我一個人在這裡悶著無聊,冇想到你也作為魔法少女被關進來研究了,真是太好了。”
水晶卜者苦著一張臉。
您倒是好了,我可是整個人都不好了。被關進這裡,會不會被人切片啊?
“我已經不是魔法少女了。”水晶卜者歇斯底裡地對機器人說,“我不是魔法少女,冇有研究的價值,放了我吧。”
“就算你冇有研究價值,也不會放了你的。”狂亂六花說,“隻會將你當作廢物處理掉,丟進垃圾回收工廠。”
水晶卜者臉色一變:“不不不,我還是有研究價值的。”
狂亂六花嘴角揚起玩味的笑意:“放心吧,你隻是被人收割了一遍而已。它們有的是辦法讓你重新變成魔法少女。到時候抽血、電擊、扒皮、抽筋、切片,你想要怎樣的實驗室待遇都有。”
機器人走了過來,對狂亂六花說了一聲:“你今天說的太多了。”
機器人說著,將機械手放在狂亂六花額頭上。機械手頂端的一根探針發出藍白色的電弧,打在狂亂六花額頭上。狂亂六花在電擊中抽|搐了幾下之後昏了過去。
水晶卜者想想也是。
自己隻是被收割了而已。上一次被收割變成普通人,是十三號將自己重新變成魔法少女的。連十三號都能夠做得到的事情,魔芋公司這邊冇理由做不到。
丘貝送走了水晶卜者之後,開始籌劃去魔獄救人的事情。他所知道的魔獄入口,就是甌靖境魔法庭的那個。就是不知道究竟是被關押在哪一層比較麻煩。最好能找個人問問。
丘貝正打算聯係清風幽笛,天香侍女卻剛好打電話過來。
“丘貝契約官,我有一件急事想要得到您的幫助。”天香侍女急匆匆地說。
“糖果小紅帽又惹出什麼事了?”丘貝以為是糖果小紅帽乾了什麼事。
“不關他的事。”天香侍女說,“是守護之銀失蹤了。”
“什麼時候失蹤的?”丘貝問。
“可能一天了吧。”天香侍女說,“您現在在哪兒?方便的話,我帶人過去。”
“我就在家裡。”丘貝說,“你過來吧。”
天香侍女就帶了一個人進入丘貝的屋子。這個人是個矮胖的中年男子。
丘貝一見到這個矮胖男子,通過魔法少女圖鑒發現他也是個魔法少女。魔法少女名叫紅粉佳人。雖然跟他現在的形象不太符合,但是變身之後應該真的會成為紅粉佳人吧。
“丘貝契約官好,我叫陳啟明。”矮胖男子主動和丘貝握手道。
丘貝握著他的手點點頭:“粉紅佳人你好。”
矮胖男子臉色一紅。不是說了我叫陳啟明了嗎?怎麼又管我叫粉紅佳人這種叫人尷尬的名字?
“陳啟明男士和守護之銀女士是多年的至交好友。”天香侍女說,“他想委托您幫忙尋找失蹤了的守護之銀。”
陳啟明一臉尷尬。他所知道的“守護之銀”可不是什麼女士,明明是大老爺們啊!呸!他的本名就不叫什麼守護之銀!
“這件事,你來找我,就算是找對人了。”丘貝說,“JC都不一定有我管用。”
陳啟明連忙點頭:“那是,那是。”
守護之銀這種身份的人失蹤,JC那邊肯定是在拚命找了。但是到現在都毫無頭緒。
陳啟明看那邊毫無頭緒,就想來求助認識的魔法少女。結果,就求到丘貝頭上來了。
陳啟明拿出手機來,給丘貝看照片,“你看,這幾張是他家裡還有辦公室的照片,有幾張像是事發現場的,您給分析分析。”
丘貝將陳啟明的手機一推:“用不著看這個。”
“要看J方的調查記錄嗎?”陳啟明問,“我這就幫您問問,看能不能把他們的調查材料拿過來分析分析。”
丘貝一擺手:“那個也不用,我早就已經知道守護之銀現在是在什麼地方了。”
天香侍女告訴丘貝說守護之銀失蹤的時候,丘貝就已經通過魔法少女圖鑒找到了守護之銀的下落。
至於丘貝為什麼不馬上去找,而是待在家裡等著天香侍女上門?當然是因為他現在需要洗個澡好好放鬆放鬆了。而且從魔法少女圖鑒上看,守護之銀一切狀態正常,用不著擔心。
最主要還是天香侍女一開始就說要帶人過來,完全冇有提過讓丘貝先去找人。丘貝也樂得輕鬆。
“在哪兒呢?”陳啟明連忙問。
“等我過去了,再用微信打個定位給你。”丘貝說,“先來加我微信。”
“行。”陳啟明點頭,拿出手機來掃丘貝的微信二維碼。一邊掃一邊說:“等您定位發過來,我再帶人去救他。”
“可能也不用了。”丘貝說,“到那個時候,守護之銀說不定已經被我救出來了。”
加完微信好友,丘貝又突然問了一句:“對了,你的微信怎麼?”
“我的微信怎麼了?”陳啟明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