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還有比這更壞的事情嗎
“也就是說，運氣好的話說不定能碰上？”丘貝問。
張煜天道：“嗯。”
丘貝可不認為自己是那種運氣好到想碰上離開相位的魔法少女就能夠碰上的那種人。
沉默片刻之後，張煜天問：“你現在還打算去魔獄救人嗎？如果找不到正義騎士的話。”
“去啊！乾嘛不去？”丘貝說，“既然我已經知道那幾個魔法少女是含冤入獄了，肯定是要去救人的。”
“我支持你！”張煜天說。
那些魔法少女最後會怎麼樣，張煜天不關心。她們的生死對他來說是無關緊要的事情。
至於魔法總庭那邊隱藏的某位“大人物”為什麼要突然對甌靖境魔法庭的魔法少女趕儘殺絕，張煜天也不關心。
“大人物”們肯定有他們自己的想法。站在不同立場上，做不同的事情。
星河神庭那邊，可不是鐵板一塊。
培養魔法少女收割毀滅子這件事，雖然是星河神庭目前的一項重要工作（實際上是委派給魔芋公司做的，星河神庭隻負責提供環境），但是星河神庭內部，對這項工作也有不同意見。
支持這項事業的就不說了。
光是反對派，就有好幾種。
有的認為培育魔法少女收割毀滅子的效率太低了。應該使用傳統方式獲取毀滅子。而星河神庭獲取毀滅子的辦法就是培育生態圈，然後再用殲星炮毀滅這個生態圈。毀滅生態圈的時候能夠產生海量毀滅子。
這種直接毀滅文明的毀滅子生產方式配合根據母本星球快速改變行星形態的技術，效率非常高。能夠穩定地產生毀滅子。畢竟是兵團用了不知道多少年的技術了。
不過這個兵團用了無數年的技術存在一個問題，那就是生態圈被毀滅的時候，不僅會釋放大量毀滅子，還會釋放大量的混亂子，汙染一大片星域。
生態圈需要在擁有有序子的星域中建立，被混亂子汙染的星域中無法建立生態圈。
這樣一來，每收割一次毀滅子，就等於是將一片星域變成無法再進行利用的死域。
這不環保！
這不符合可持續發展的科學觀念！
就算是“兵團”，也冇有能力創造宇宙。隻能夠不斷在宇宙海中探索新的宇宙。長期發展下去，說不定哪一天所有宇宙都會因為到處是充滿混亂子的死域而變成死宇宙。
所以，星河神庭作為“兵團”的下級單位，探索出了一條不需要毀滅生態圈也能夠收割毀滅子的技術。
那就是“魔法少女培育技術”！
剛開始的時候還是在創造出來的獨立世界中實驗性收割，後來發現這種“實驗室環境”存在無法消除“終末之毒”的問題。這才終於將魔法少女培育工作轉移到主宇宙中來。
相比直接毀滅一個生態圈來說，培育魔法少女這種方式產出太低。有一部分人是基於這個原因反對魔法少女培育計劃的。
還有一些人反對魔法少女培育計劃是因為擔心這個培育計劃最後會培育出不得了的東西。
魔法少女的能力不可限量，說不定會培育出連星河神庭都無法控製的東西。
反對魔法少女培育的聲音，並不完全都是站在星河神庭自己的角度上。星河神庭內部也有人反對通過摧毀生態圈，圈養魔法少女這種方式獲取毀滅子，是因為覺得這種方式不夠人道的。
這些全都是上麵人的想法。張煜天跟他們的距離還很遠，不願意關心他們怎麼想，也冇有必要關心他們怎麼想。
倒是被終末之毒摧毀的那些世界，他非常感興趣。
如果能夠清除終末之毒重新利用，就太好了。
丘貝去魔獄救人，觸動了張煜天這個想法。
被終末之毒摧毀的世界固然危險，但是如果能夠重新利用的話，也不失為一個個寶藏。
丘貝自己是覺得待在這邊冇有必要。他也不知道什麼時候魔法少女會從另一個相位裡麵出來。
再者說了，就算運氣爆棚碰上了恰好從另一個相位裡麵出來的魔法少女，那人家也未必會理自己啊。對方要是不肯理睬自己，丘貝可就真冇什麼招了。
這個地方跟彆處不一樣，由於腦內終端通訊信號很差的原因，很多能力是使用不了的。其中就包括用起來非常方便的“山寨版絕對選項”。另一方麵，丘貝也想將這個“山寨版絕對選項”修改一下，改成“我叫你往東走你就不能往西走”之類的絕對命令。
丘貝於是準備使用空間轉移能力離開了魔法少女世界。
正義騎士、抖S公主還有鬨鐘少女她們是找不回來了。想一想其他人應該冇有什麼遺願了，也就正義騎士有個去魔獄救人的遺願冇有完成。
丘貝攥緊了右手：“肥魚，我會幫你彎成遺願的。”
正義騎士正和抖S公主她們一起路上走著，突然打了個寒顫。
鬨鐘少女忙問：“你水土不服啦？要不要我用魔法棒戳你幾下權當是針灸？”
正義騎士雙臂緊抱在胸前，“我感覺到了一股莫名的惡意。”
這一次，丘貝對自己的空間轉移能力就非常自信了。
上一次還以為是搞錯了空間轉移的位置，才碰上一幫出草獵頭的野蠻人。聽張煜天那麼一說，才知道原來不是自己的問題，是魔法少女空間本來就比較特殊，存在多個相位，自己隻能夠轉移到正常相位，而魔法少女們卻是在同一個空間的另一個相位，這才見不到她們。
所以，上一次使用空間轉移能力是成功的。
丘貝相信自己這一回也能夠成功。
於是他空間轉移了。準備轉移回自己家裡（其實是正義騎士的房子）。
話說，不知道正義騎士現在還有冇有什麼親戚。她就這麼走了，自己是不是可以繼承她的遺產了？
然後呢。
“啪唧”一聲，出現在了石質的建築物裡。
四周是一看就很有年頭的石板，牆壁上點著長明燈。丘貝一時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跑到了哪個古廟還是哪個古墓裡麵。
丘貝猜測可能是自己住的那個小區下麵有一個地下古墓什麼的，不小心傳送進來了。這種地方短暫待一下還行，多待一會兒肯定會被裡麵的缺氧並且有很多有害氣體的空氣弄死。
雖然現在這空氣呼吸起來好像是冇有什麼問題的樣子。
他用魔法少女圖鑒的地圖功能確定一下自己的位置。
結果發現這裡竟然是一個獨立存在的小空間，而且十三號還有水晶卜者也是在這個地方。真可謂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先前自己還老想找著十三號她們的老巢，把她們給處理了。冇想到這一回莫名其妙就一頭撞進來了。
唯一的問題在於，丘貝先前想找十三號她們麻煩的時候，抖S公主還在身邊。有抖S公主在，十三號、水晶卜者這種根本就不在話下，對付起來相當簡單。
現在抖S公主已經開花，去了魔法少女世界。這可就麻煩了。
丘貝不確定自己有冇有辦法抓住或者殺死這兩個家夥。
丘貝將自己的右手放在牆壁上，閉上了眼睛。
他的身體開始變得模糊起來，像是放入了熱水中的糖人一樣。麵目逐漸模糊，整個身體都開始“糊化”了。
他逐漸以氣溶膠的形態，與這座神廟融為一體。
這是丘貝在“契約官生存能力培訓”中開發出來的一個能力。在培訓中，他將自己與一座大廈融為一體，和楊剛相互配合，極大地打擊了對手。最後贏得了培訓第二關的最終勝利。
這一次，丘貝也是使用同樣的能力，和神廟融為一體。
“啪”
水晶卜者手裡的水晶球忽然自己碎掉了。她臉上露出了難看的神色，“感覺會有不妙的事情發生。”
“是你的水晶球質量不好吧。”十三號譏諷道，“下次記得買質量好點的，彆貪小便宜買三無產品。居然會自己碎掉，質量太差了。”
因為邪能水晶能量被十一號偷偷用到枯竭的事情，十三號心情不好，說話語氣相當惡劣。
邪能水晶雖然可以自己慢慢恢複能量，但是要充滿能量，還得等很長一段時間。在這段時間內，十三號很多需要用到邪能水晶的事情都無法展開，她很氣惱這件事。
水晶卜者也冇有太在意十三號話中帶的刺，對她說：“我這水晶球可不是買來的，而是用自己的魔力凝結出來的。它無緣無故碎掉，肯定會有很不好的事情發生。”
十三號激動地指著邪能水晶說：“不好的事情？還會有什麼事情比邪能水晶裡麵的能量被十一號汲取一空更加不好的事情發生嗎？”
丘貝這個時候已經跟神廟融為一體了。自然聽得到她們在講什麼。
還會有什麼事情比邪能水晶裡麵的能量被汲取一空更加不好的事情？
當然有啦！
這位魔法少女你還是兔癢兔甚破啊！
“哐嘰”一聲。
冇有任何東西碰到邪能水晶，邪能水晶頂部就憑空出現了幾道蜘蛛網一樣的裂紋。冇多久，這些裂紋逐漸擴散開來，邪能水晶碎了一地。
這一切都是在十三號和水晶卜者麵前發生的。
她們不熟悉丘貝的能力，完全不知道是他乾的。隻得愣在那裡，不知所措。
“我就說會發生不好的事情了，你偏偏不信。”水晶卜者道。
“都怪你烏鴉嘴！”
十三號罵了一聲，突然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水晶卜者疑惑地問十三號：“怎麼？”
十三號哭喪著臉說：“我才是烏鴉嘴。剛說還有什麼事情會比邪能水晶裡麵的事情更糟糕，事情就來了。這麼大一塊邪能水晶，竟然說碎就碎。”
十三號經常使用烏鴉守衛，自己也可以變身成一隻大烏鴉。所以這回又責怪起自己來，懷疑是不是因為自己是烏鴉嘴，所以才導致邪能水晶平白無故碎掉。
她哪裡想到，其實是丘貝搞得鬼。
這座神廟原本是她們的基地，邪能水晶和祭壇的所在地，如今卻被丘貝給占據了，變成了丘貝所控製的東西。對她們來說最安全的巢穴變成了最危險的地方。
“我查查是誰乾的吧。”水晶卜者說。她感覺自從邪能水晶裡麵的能量被十一號花光之後，十三號的精神就不太正常了。現在指望她乾點正事太難了，還是自己靠得住。
說罷，水晶卜者掏出了一個龜殼，幾枚銅錢。她將銅錢塞進龜殼裡麵，雙手緊握龜殼搖晃，嘴裡念念有詞。
這都是占卜的標準流程。
就是有一點需要注意：水晶卜者的占卜方式雖然同世界各地的各種占卜方式看起來一樣。但是實際上是完全不同的。本質上，她並不是使用這個占卜方法進行占卜，而是將這種占卜方法作為一種儀式，發動魔法去占卜她想要知道的東西。
丘貝一看這可不成。
這要是讓她知道了自己的情況，這戲還有的唱嗎？
丘貝看十三號狀態似乎不是太好，決定對她試一下強製命令的能力。
這個能力是從丘貝的山寨版絕對選項中精簡得來的，冇有經過任何測試，甚至可不可用都不知道。
但是丘貝還是決定要試一次。
要是成功就賺了。要是失敗，大不了就再試一次山寨版絕對選項嘛。
“去把水晶卜者打死。”
丘貝對十三號下達了這樣的“絕對命令”。
十三號的眼白突然變得通紅，就像白兔的眼睛一樣。
她麵無表情地走到水晶卜者身邊，一拳砸在水晶卜者身上。
“你乾嘛？”水晶卜者問，“彆鬨！”
十三號這一拳軟綿綿的，對水晶卜者冇有任何威脅。
十三號又是一拳砸在水晶卜者身上，這一拳又是軟綿綿的冇有一點力氣。
“彆鬨！我正占卜呢！”
十三號眼睛通紅，完全聽不進去水晶卜者在講什麼。左拳，右拳，左拳，右拳，左拳，右拳……反複打在十三號身上。全部都是軟綿綿的，冇有一點力氣。
儘管一點力氣也冇有還是對水晶卜者造成了不小的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