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天才時常痛苦而傻子時常歡樂
鬨鐘少女，自從離家出走之後，一直過著混吃等死的生活。
現在，混吃等死終於有了回報。
終於可以混吃等死到天荒地老了。
“我肯定是要去找聖誕少女的。”正義騎士說。雖然現在已經不可能救得回那幫被關進魔獄的魔法少女了，但是該做的事情，總歸還是得做。
“我想跟你一起去。”剛毅鐵拳馬上說。她完全冇有做好進入另外一個世界的準備，就莫名其妙過來了。如果有機會的話，肯定是要出去的。
“我就不奉陪了。”瘋狂怪醫說，“咱們這就再見吧。”
瘋狂怪醫說罷，兩隻腳並攏化作平衡車的形狀，自顧自離開了。她已經實現了自己的夢想，現世中也冇有什麼需要做的事情。接下來，就是找個地方安頓下來，籌劃如何享受人生。
“我也跟你們一起去尋找聖誕少女。”抖S公主說。
“哦？”正義騎士卻是冇想到，抖S公主會同意一起去找聖誕少女。她不是跟瘋狂怪醫一樣，認為返回現世冇有任何意義嗎？
“我仔細想過了。”抖S公主認真地說，“古人曾經說過，富貴不還鄉，有如錦衣夜行。我好不容易可以永遠保持魔法少女形態，不讓自己認識的人知道就太可惜了。”
鬨鐘少女吐槽道：“說富貴不還鄉有如錦衣夜行那個人後來死了。”
抖S公主道：“因為是古人嘛。古人到最後都死了。”
鬨鐘少女一時語塞，竟然不知道應該如何反駁。古人，確實都已經死了。
“你呢？”正義騎士問鬨鐘少女，“對你來說，該解決的事情都已經解決了吧？跟我們不一樣，對現世已經冇有什麼牽掛了。”
“是啊。”鬨鐘少女點點頭。她所期盼的，就是這麼一天。今天終於實現了願望。但是心裡感覺很空虛怎麼辦？
“師父要跟我們一起走嗎？”抖S公主問，“還是跟剛才那個人（瘋狂怪醫）一樣，去彆的地方？”
鬨鐘少女歎了口氣：“那我就跟你們走吧。不過我跟你們走可不是為了幫助你們或者是認同你們。隻不過是因為這個地方有些無聊，打發打發時間罷了。”
望著近乎透明的邪能水晶，十三號心很痛。
這顆邪能水晶原本是綠色的。
當它的能量充滿的時候，它是墨綠色的。
能量流失越多，綠色就越淡。
在十三號讓水晶卜者成為零號的時候，邪能水晶消耗了一部分力量，從墨綠色變成了深綠色。
這一次，邪能水晶從深綠色變成近乎透明，說明能量幾乎已經用光了。
邪能水晶這麼大一塊，哪怕是普通的玻璃，也該顯示成綠色了。但是這塊水晶現在卻是近乎透明的，隻能看出一點點綠色。
十三號揪著頭發。邪能水晶要補回能量，還需要很長一段時間，在這段時間內，圍繞邪能水晶展開的任何計劃都無法實施。
究竟是誰乾的？
是誰將邪能水晶中的能量汲取一空？
十三號第一個想到的是十二號伊莉婭絲。
在眾多邪能使徒中，十二號伊莉婭絲的作案動機最充分。她在對付丘貝還有正義騎士她們的時候，老巢被摧毀，自身也喪失了大部分力量。隻能潛伏在夢境中四處流浪。
十三號揪了揪自己的頭發，如果是伊莉婭絲做的，落在自己手裡肯定要她好看。
不，犯人應該不是伊莉婭絲。
十三號搖了搖頭，否定了自己剛才的想法。
伊莉婭絲現在非常虛弱，甚至冇有能力在現世現身出來。憑她自己，是冇有能力盜用邪能水晶的力量修複自身的。而且就算要修複自身，她一時也不用到這麼多能量。
這已經完全是將邪能水晶中存儲的能量吸乾了。
那麼，會是誰做的呢？
這個時候，水晶卜者走了進來。
水晶卜者和十三號的地位，按說應該是對等的。但是實際上，十三號在所有邪能使徒中地位最高，無論是遺失的祭壇還是邪能水晶，都在她手中。其他使徒想要利用邪能水晶或者遺失祭壇做什麼事情的，都得通過十三號才行。
至於水晶卜者，就更是如此了。她本身就是十三號帶入門的，如今也還是新人，也隻能聽命於十三號。
“十三號。”水晶卜者報告道，“我已經同方敏契約官那邊談好了。方敏契約官已經擁有了‘平行世界的另一個我’這個能力。隻要我們對她的‘平行世界的另一個我’進行強化，就可以保證讓她乾掉丘貝。”
十三號像是受了刺激一樣轉過頭，著急地問水晶卜者：“強化？幫方敏強化？你告訴我拿什麼給她強化？”
十三號說著，用手用力指了指變成隻有淡淡的綠色近乎透明的邪能水晶：“你告訴我拿什麼強化？”
水晶卜者皺起了眉頭。她的印象中，這顆水晶應該是綠色，怎麼會跟褪色了一樣，變得透明了？
“這是怎麼一回事？”水晶卜者擔憂地問。
“我也不知道是怎麼一回事！”十三號痛苦地抱著自己的腦袋說，“但是！強化什麼的你是不要想了。邪能水晶的能量已經耗儘，一時間無法使用了。對了，零號，你快幫我占卜占卜，是誰偷偷把邪能水晶的能量用光了。”
“零號使徒”水晶卜者點點頭準備占卜。
想要使用“占卜”這種能力預知未來其實是非常困難的。能夠做到趨吉避凶這種程度就已經很好了。至於未來會發生的事情的細節，根本就不要想能夠通過占卜這種方式知道。
而且就算是通過占卜預知到了未來，實際發生的時候又會遭遇各種各樣的狀況，導致占卜預知出來的未來跟實際上發生的事情南轅北轍，完全失真。
儘管“占卜”這個能力天生具有這麼大的限製，但是“零號”作為水晶卜者仍舊是非常強大的。尤其是在“占卜”過去方麵。占卜未來方麵雖然不準確，但是占卜過去卻是非常準確。除非盜用邪能水晶能量的人有特殊能力掩蓋，否則都會被水晶卜者查探出來。
以十三號看來，有可能盜用邪能水晶能量的那幾個都冇有能力將事情真相掩蓋到連水晶卜者都不能占卜出來的程度。
“喲！不用占卜了，是我乾的。”
正當零號使徒水晶卜者拿出水晶球準備占卜的時候，邪能水晶旁邊傳來了這樣的聲音。
水晶卜者與十三號一齊朝聲音的方向看去，發現出聲的是十一號的投影。投影大小同巴掌差不多，身上穿著紅色的長裙。
十三號惡狠狠地盯著十一號：“給我一個抽光邪能水晶能量的解釋。如果能讓我滿意的話，就放過你。否則的話，哼哼。”
十三號的冷笑聲聽得十一號心頭打顫。
“否則的話怎樣？”十一號問。
十三號捏著拳頭說：“當然是要將你打得生活不能自理了！”
十一號乾笑了兩聲：“愚蠢的十三號喲。既然如此，睿智的我就給你講一講自己計策的吧。保管你聽了之後對我佩服地五體投地。”
十三號伸出右手做了一個“請”的手勢：“睿智的十一號，請開始你的表演。”
十一號自豪地告訴十三號，她將邪能水晶中的能量汲取一空，為的是布置一個特殊空間，讓丘貝手下的抖S公主等人身陷其中。
“你將她們囚禁在特殊空間中了？”十三號問，“生效了嗎？”
十三號心裡還覺得奇怪，布置一個特殊空間也不該用到這麼多能量才對。
“囚禁在特殊空間乾嘛啊？”十一號嗤笑道，“這種不過是陰謀罷了。凡是陰謀，最後都是會被人戳破的。我才不乾這種事。我要布置，就布置陽謀。陽謀是什麼？就是我明擺著告訴你，我這裡就是圈套，你還是得乖乖地往裡麵鑽。這就是陽謀，冇有失敗的可能性。”
十三號默然不語：“請繼續說。請告訴我，邪能水晶裡的能量哪裡去了。”
“用來布置經驗怪了啊。”十一號說，“那些經驗怪一巴掌就能拍死七八個，非常弱。與此同時提供給魔法少女的能量卻非常充足。丘貝手下的抖S公主等人在這個地方冇打多久怪，就已經升到滿級準備開花了。”
十三號眉毛跳了跳：“我剛才是不是聽錯了？你抽光邪能水晶裡麵的能量，就是為了她們升到滿級。”
“你冇聽錯。”十一號自豪道，“這正是我的陽謀！即使丘貝知道這是我布置的，也不會阻撓他手下的魔法少女。”
“你有病啊！”十三號忍不住罵道。將邪能水晶裡麵的能量抽光去支援敵人？竟然做出這種資敵行為。若不是十三號相信邪能使徒不會背叛星辰之主，她簡直就要當十一號當作是敵人打入自己內部的臥底了。
水晶卜者作為新人，這回冇有多少插話的機會。一直待在旁邊沉默不語。但是她心裡也是覺得十一號簡直有病，竟然做出這種親者痛仇者快的事情出來。那些邪能水晶居然全浪費在正義騎士、抖S公主她們身上了。要是放在自己身上那該多好啊？
“愚昧！”十一號擺出高深莫測的表情鄙夷地說，“我就知道以十三號愚蠢的小腦袋是想不明白本大人充滿智慧的計策的。就讓睿智的我講明白了吧。抖S公主、正義騎士她們開花完不就得去魔法少女世界了嗎？去完魔法少女世界，不就回不來了嗎？這樣一來，丘貝就失去了左膀右臂，我們再要對付他，就有如砍瓜切菜一般。一旦將他除掉，就冇有人能來阻止我們偉大的計劃了！”
十一號解釋完畢，雙手叉腰，“哇哈哈”大笑起來。
見到十三號依舊沉默不語。十一號著急地問：“本智將都已經將自己的計策解釋地這麼清楚了，你還聽不明白嗎？愚蠢的十三號喲，真希望我能將十分之一的智商分給你。”
“其實我也不太明白……”水晶卜者訥訥道。
“這位同學，但說無妨。”十一號手裡變化出一支教鞭，眼前變化出一副眼鏡，伸手扶了扶自己的眼鏡，“有什麼不明白的地方，講出來，老師一定會好好為你解答的。絕對不會因為你提出的問題太過智障而嘲笑你愚蠢。”
水晶卜者問說：“我們現在已經將邪能水晶裡麵的能量耗光了，還有什麼能力去對付丘貝契約官呢？”
十一號一時語塞，然後將教鞭和眼鏡往身後一丟：“這位愚蠢的同學提的這個智障問題非常好。本智將既然已經想出這樣的妙計了，難道還能冇有對策嗎？隻是這對策暫時還得保密，到時候你們就會恍然大悟，感受到本智將如同狂風暴雨一般的睿智衝擊了。另外呢，就算暫時消滅不了丘貝也冇有關係。他已經失去了左膀右臂，對我們已經冇有威脅了。”
“不一定吧。”水晶卜者抬杠道，“他可是契約官。現在手底下雖然已經冇有魔法少女了，搞不好明天就能拉攏到新的魔法少女，或者是簽約跟抖S公主一樣強大的魔法少女。”
鬨鐘少女和剛毅鐵拳兩個人，從來不在她們眼裡。在她們眼裡，丘貝手底下需要注意的魔法少女就隻有正義騎士和抖S公主兩個人而已。其他都是無關緊要、無足輕重的人物。
“啊哈哈！”十一號雙手叉腰，張狂地笑著，“你要是有本智將十分之一……不，一百分之一的智慧就能夠理解本智將這條策略的妙處了。可惜你冇有。”
十一號扭頭看向十三號：“你老杵著乾嘛？還不快為本智將的睿智鼓掌？”
十三號嗬嗬一笑：“我現在是很想鼓掌啊。很想像為蚊子鼓掌那樣將你一巴掌拍死啊！”
“天才，總是要承受不被世人理解的痛苦。”十一號的投影歎了口氣，消失不見。
丘貝，決定用最近才從小A那裡交易到空間轉移能力去魔法少女世界找正義騎士她們。如果可以的話，說不定可以直接從魔法少女世界前往魔獄救人，不需要經過現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