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次生文明
離開了瘋狂怪醫的異空間診所之後，丘貝跟正義騎士說：“你先回去吧。”
“你呢？”正義騎士問。
丘貝回答說：“我還有點事情要辦。”
正義騎士說：“我今晚還是住泉城這邊，你什麼時候忙完了來找我。”
正如自己有些秘密要瞞著丘貝一樣，丘貝肯定也是有些秘密不方便讓自己知道。正義騎士完全可以理解這一點。
丘貝支開正義騎士，是因為待會兒打算跟張煜天聯係。跟張煜天聯係的時候，不想讓張煜天看到正義騎士。
比起瘋狂怪醫來，正義騎士的病交給張煜天來處理可能更好。丘貝隻是擔心張煜天趁機將正義騎士捉回去作為實驗素材。
那樣的話，自己就成好心辦壞事害了正義騎士了。
將正義騎士支開，無非是不想讓張煜天猜到手裡的血液和鱗片樣本來自於哪裡罷了。
雖然以外星人的技術，這麼做很可能徒勞無功。張煜天很可能監視到自己的一舉一動。不過如果是這樣的話，正義騎士早就已經被捉走了。
丘貝：“我意外得到了幾份正要轉變成怪異的魔法少女身上提取的生物樣本，準備交給你看看。”
張煜天：“我馬上來找你。”
小樹林上方很快出現一個黑色的漩渦，人類形態的張煜天從上麵掉下來。
“就是這些。”丘貝手裡提著一個黑色的冷藏保鮮盒，裡麵裝的是盛有血液的塑料試管和放有鱗片的玻璃培養皿。
張煜天接過丘貝手裡的冷藏保鮮盒：“我去找人檢查一下。”
丘貝點點頭。他還擔心張煜天問起這些東西的來源該如何回答，既然對方冇問，就暫且不說明了。到時候再問問這種狀態下的魔法少女能不能再轉化回去。
“那個。”張煜天臨走前，提起了另一件事，“魔法總庭最近打算清洗甌靖境魔法庭的事情你知道麼？”
丘貝搖搖頭，“你來說說。”
張煜天說：“這件事是魔法總庭和我們之中有些人的共同決議。很突然。他們認為甌靖境魔法庭已經被某個敵對組織嚴重滲透了。”
“魔法總庭和我們？”丘貝有些吃驚。據他所知，魔法庭—巡邏隊係統與魔芋公司係統向來是各行其是，某種意義上甚至是競爭對手。那魔法總庭怎麼會和魔芋公司合作的？
張煜天說：“按著綠總的意思，這件事暫時還冇有那麼大的影響，隻要我們工作組幾個人處理就好了。不過消息還是很快就傳開了。”
“消息很快傳開了？”丘貝琢磨著，這問題確實有點大。傳來是傳多開？後果是什麼？
“上麵很重視這件事。”張煜天說，“魔法總庭那邊也一樣知道了消息，並且認為甌靖境這邊問題最嚴重。所以就和我們這邊一些人合作製定了整肅魔法少女的計劃。第一步是針對魔法庭下屬的魔法少女，第二步是各地巡邏隊的魔法少女，第三步是其他閒散魔法少女。”
“我不太明白。”丘貝說，“魔法總庭跟我們的關係應該不怎麼好吧？”
張煜天老實回答他：“上麵的人意見不是統一的，對地球的開發方式有很多想法。也有人認為應該尊重次生文明，讓次生文明獨立自主發展的。這些人會跟魔法總庭合作，一點也不奇怪吧？”
丘貝點點頭：“那是不奇怪。”
魔芋公司背後都不止一種外星人，像張煜天和綠總就是兩種完全不同類型的生命體，恐怕是來自於不同文明。
“對了，我冒昧問一下。次生文明是什麼意思？我們這個文明是？”丘貝有些遲疑地問。這個問題顯然已經觸及某些秘密了，張煜天未必肯告訴自己。
“這個啊。”張煜天愣了一下，旋即微笑著說，“我們一般是不會告訴這個星球上的人的。你算是例外，隻要成為契約官，就算是我們的人了，告訴你也冇關係。”
除了丘貝身份特殊之外，他的出身也比較特殊。他儘管外觀上看是個人類，實際上卻是個死宅。與這個星球上的普通人存在著種族差異。
張煜天說：“這顆星球上的文明並不是自然形成的。上麵的生命體，包括文明，都是我們上麵的人規劃培養出來的。”
“經曆了漫長的演化才終於等到人類出現，也真是夠有耐心的。”丘貝說，“除非在人類出現以前就已經有魔法少三葉蟲，魔法少恐龍了。”
“實際上並冇有經曆那麼長的演化時間。”張煜天說，“在這顆星球上的播種文明的時候，就已經創造出現在的所有生物了。”
對這個說法，丘貝頗為震驚。“這麼說來，進化論是假的，神創論才是真的？人類並不是從古猿進化的？”
“也不能這麼說。”張煜天搖了搖頭，“母本星球上的人類的確是從古猿進化而來的，隻是這顆星球上的人類是複製品罷了。不過冇關係，我們改造星球的時候，連母本星球上的各種化石也考慮進去了。這顆星球上的人類根據這些化石照樣可以推斷出自己的進化軌跡。”
丘貝：“所以說我們發現的各種古人類化石是？”
張煜天：“複製品。這顆星球上一開始出現的就是現代人。”
丘貝：“恐龍化石也是？”
張煜天：“也是複製品。以前的人埋進去的。這顆星球上從來就不存在過什麼恐龍，它們之在母本星球上存在過。”
丘貝：“三葉蟲化石也是？”
張煜天：“同樣是複製品。製造這些頁岩可真不容易。”
“不對！”丘貝感覺有問題，“三葉蟲種類非常多，化石分布廣，你們哪裡有這麼多精力去做這些東西？還有煤炭也是植物，儲量那麼大，你們有那麼無聊嗎？”
張煜天攤了攤手：“播種文明的那幫人就是這麼無聊咯。主要是他們的能力太強了，在我們看來很神奇很很不可思議的事情，在他們看來就隻是小事而已。”
丘貝：“神？”
張煜天：“不好意思……我感覺我得先走了。”